程淼吃了早饭,就去jh了,走了十几分钟的路,到了公交站,等公交车。
程淼好久没坐公交车了,jh的公交车太不准时了,公交牌上写着十五分钟一趟,纯粹是骗公众的。
但程淼现在不得不等,因为现在jh的出租和滴滴从今年过年后都很贵,程淼上个月住院时坐过一次网约车,十几公里路程花五十六元,比起去年的三十多又涨了二十元,程淼觉得不是急事,还是坐公交去吧。
等了二十几分钟,公交终于来了,程淼的表妹做生意的地方正好在公交站旁边,很方便。
但又不知表妹在不在?可惜了,堂姨去世时那天太忙,忘了问电话!
程淼只能碰运气了!
公交车十几分钟后停到集贸市场公交站,下了公交车的程淼站在集贸市场门口不知从何走,集贸市场进大门后有三个路进入市场,从哪进,程淼犹豫了一下。
程淼大约知道表妹在哪,表妹讲过就在集贸市场进门口处。
从左吧,程淼走到最进的这边,一家家看过去,很快走到市场内部,程淼右转到中间那条路。
集贸市场开了几十年了,当初姨妈在这买了个门面,姨妈还到程淼家借了钱。
程淼小心走在滑板样的石板上,一步一滑到了中间路上,程淼又一间间望着,很快到了中间的门面,这是一家杂货店,店门左边有一块木板,上面摆着猪肉,排骨,一个年青女人坐在木板后,程淼一看不是表妹,这个女人后是杂货,一个壮年男子坐着,程淼又看了一下杂货店右边,右边是冰箱和冰柜,冰箱前一个女人侧身坐着,程淼只看到女人侧面,女人有点胖,象一团肉坐在那,程淼估计是表妹,走上前去细看,那男人以为程淼要买东西,就站起来打招呼:
“你想买什么?”
程淼己看清右边女人的脸,
“表妹!”
“你呀!表姐。”
右边女人惊讶地站起来,大声说。
“你原来在这,我每次来走右边那条路。现在知道了,以后来都来见见你!”
“还好今天没去打牌,不然你也见不到!”
“我会问名字。”
“也不一定问得到!”
“那我今天运气真好!”
程淼坐在冰柜旁,
表妹的丈夫一看就是yn人,一米六的个子,黑实的皮肤,忠厚老实地递上饮料给程淼,程淼换了一瓶水拿在手上。
“表妹,你最近见三妹吗?”
“三姐前几天来过。”
“身体好吗?”
“还可以!”
“前年她和她大女儿专门来到我家,告诉我她丈夫想害她,妹夫给他她吃别的药,妹夫想把姨妈留给表妹的家产给他弟弟的儿子继承。”
“不可能吧,三姐夫挺不错的,在姑母家仼劳仼怨,姑父姑母,三姐都是他照顾,洗衣做饭,连内衣裤,袜子都洗。而且他也有女儿,不会傻到把家产给自己侄儿?”
“那是三妹胡说?那天三妹大女儿也来了。”
“三妹大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人!三妹分了三十九万,她想买车!”
“那天我看三妹挺正常,而且象你这样讲,妹夫挺好的,我也见过妹夫,每次去姨妈家,妹夫话不多,去煮饭,留我吃饭!”
“三姐经常犯病,估计是她癔想的,而且姑妈把钱和家产都给的是三姐。”
“我也不好讲,我也不能去管,我只能三妹大女儿讲,要证据,在家中安监控,拿到证据,我要三妹把吃的药留下来,拿去化验,她说她不会做,不自主就咽下去了。”
“对呀,只有证据才行,不然去讲姐夫,万一不是这回事,恼了姐夫,谁去照顾三姐!”
“嗯,再看看,你看大表哥身体也不好,二表哥远在sc!”
“是呀,姑妈辛苦了一辈子,不值,儿女身体不好,大孙子也是跳得很,明明有三套房了,还想买新房,前久和别人合伙,亏了十几万。”
“他是想做生意,姨妈火化那天,他问过我,我要他好好上班,南方电网是金饭碗,现在什么不用电,没电一切都不行!”
“他们会做啥?紫苑的房子空在那,也不装修出租,白瞎一套房。”
“那大嫂也不行,三妹讲她想去法国玩,真有钱,出法国呢?”
“大嫂从不管姨妈,姨父。”
“二表哥回来不?”
“不知,两口子年薪百来万,也说没钱,女儿送外国读书,二嫂家个个是高学历的。”
程淼第一次听说二表嫂家家事,没想到外表很平凡的二表嫂是一个学霸的存在,真可谓“人不可貌相!”
“姨妈还是能干,每个儿女都分了二套房和门面和钱!”
“当然能干,姑妈多会压榨人,梅姐和云姐都被她逼疯!”
“不可能,姨妈很好,我读中专时常去姨妈家吃饭,姨爹也好!”
“姨妈不怕吃饭,梅姐和云姐在她家做工,不给钱,做不好还骂,还打,后来两人回去都疯了!”
程淼不敢想穿着朴素、瘦瘦的、风风火火的、一脸笑容的慈祥姨妈是这种人。
在卫校读书时,程淼经常周日去姨妈家吃饭,洗澡,姨妈,姨父都是笑脸相迎。
姨父是常理小平头,穿着更是朴素,夏天经常短衫,冬天灰色外装,骑一个自行车来来往往,恍恍惚惚中,程淼看见姨父笑嘻嘻骑车过来,在程淼想面前下车,对程淼说:
“吴芳,去家里!”
表妹继续说:
“我是不惯姑妈,敢跟她对骂,她叫我洗衣,我跑到外面玩到天黑才回去,后来我自己找事干,不去她家吃饭,我工作地方去吃饭要过她家,我叫同事帮忙买,赚到钱后,我自己开店!”
“姑妈后来觉得对不起云姐,经常寄钱给她!”
程淼木木地听着表妹述说,仿佛表妹囗中的姑妈和程淼心中的姨妈不是一个,只是两个同名同姓的双胞胎,而且这双胞胎一模一样,外人难分!
程淼打断了表妹的控诉:
“表妹,还是你聪明,不然怎么有这么大的店!”
“那是,我没靠姑妈,开店买房,供孩子读书,那时我们真苦,整夜帮姨妈的冰棍,第二天又骑着车托着保温箱去卖冰棍,可苦了。”
表妹刚扬扬得意又述起当年的苦!
“表姐,你不知姑妈多过份!”
程淼赶紧合着表妹讲:
“有年,我从km回来,生病去姨妈家睡了个下午觉,回家后,姨父打电话来问我见他家钱没?五千元,后又告诉我在床底不远处找到了,那次我很生气!我睡个觉,知道你家床下有钱!”
“你那还算小事,我买了个密码箱,姑妈直接把密码搞坏检查,想着我偷她家东西!”
程淼嘴张得大大的,这不是我姨妈,表妹一定在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