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们不讲姨妈了,她老人家己过逝了,我今天来想麻烦你一下,”
程淼起身捶捶腰,接着讲:
“昨天,我弟去你学明堂哥家,你堂哥讲我外公和我大舅公家是挂挂亲,不是正亲,意思是我外婆不是我妈的妈妈,是继母!”
“你外公,就是我四爷爷?”
“对,我舅和大姨妈讲,他们只有个妈,但我弟讲,我舅和姨妈讲的也不算,他们毕竟是外公的晚辈,也许也不清楚,只有找到外公的同辈或长辈,但外公的长辈和我外公同辈的老人去哪找,都九十以上的人了,我们也不可能为了这事回去求证,只好麻烦你帮我们找下家谱。”
“家谱,我也没见过!”
“现在有手机微信,你麻烦下你熟悉的在老家的人去拍我外公那章下来就行,看我外公到底有几个老婆!”
程淼的表妹想了一下,打开手机,先打了个电话,
“三哥,你在燕屿吧?”
“在,我在家。”
“哦,是这样,四爷爷家外甥女想看下家谱,你能帮忙去看下吗?”
“四爷爷?”
“来yn那个,叫…”
“吴继文!”
“叫吴继文,就看四爷爷那章,看下四爷爷有几个老婆。”
“好,等下。”
表妹挂了电话,
“等下,表姐。”
“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表姐现在生意怎么样?”
“还行,疫情三年亏惨了,现在重新来。”
“我们也是,今年好多了!”
“我在gs买了房,表妹得闲去坐坐!”
“好,我们加个微信。”
表姐妹俩加了微信。
程淼表妹打开刚接到所微信信息:
“四妹,管家谱人不在家,等他回来我照过来!”
“表姐,三哥讲,管家谱的不在家!”
“没关系,等他回来后再说,你收到发给我。”
程淼吃力站起来,
“你怎么了?”
“我骨质增生,坐久不得,我回去了,谢谢你!”
“吃了中午饭再走!”
“不了,我要走走,有事联系!”
程淼和表妹夫妻俩告辞,走到马路对面又坐公交车回了gs。
程淼不清楚表妹是否会发来家谱,如果在表妹这拿不到,就只好叫表姐吴红回去拿,大不了发来回路费给她。
程淼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休息,虽然喝了四、五天的参岑白术颗粒后,体虚变好了许多,但走路过多和久坐后,程淼还是觉得疲惫不堪,恍惚中程淼进入了梦里!
梦里程淼梦现母亲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在擦白粉,一身雪白!
程淼从睡梦中醒来,回想梦中情形,这是什么意思?
程淼打开手机,翻出微信,表妹那边来信息了,程淼打开一看,是家谱。
程淼马上发给表妹信息:收到,谢谢!并发握手的图片和一朵小红花。
然后又转发给程吴名并打电话告知:
“家谱发来了,我发给你。”
程淼重没见过老家的家谱,刚才只是匆匆一看,竖式家谱一下都没看懂,现在做完事后,静心来看:
白纸上:大约离纸边三行的位置竖写着吴氏八修家乘,卷六,友成房忠财公喜堂派齿录,这一项的字意程吴芳不懂,第一句,吴氏八修家乘,这句好理解,卷六也大体懂,友诚房忠财公喜堂派齿录,这句什么意思:友成房,忠财公,喜堂派齿录,应该这么理解么?
程淼大体知道什么意思,但又释的不清。
这些家族文化对于一个中专生来还是理解不了,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碰到老家老人能解疑一下!!
这一竖式后,为一个黑粗条,照片拍得不全,程淼不得自己补脑,估計家谱每张纸上先都是这样规格:每张纸留有四行字的空白,然后用黑粗条框分隔,条框内又从上用细线条横分和竖分。
你看,二条细横线分出第一行和第二行,直到最边黑粗框,在第二行隔一个字的空格竖写:运渠四子,第二行下竖写:继文(大体字,下面小字:字希学民国九年庚申五月二十九月己时生。
这些程淼都懂,是外公的生辰八字,至于民国九年,百度下为公元192年。
然后第二行写:配,程淼知道是配偶的意思,配字下大写:黎氏,可怜的外婆,除了姓,连名字都没。
下面是外婆的生辰,去世时间失考。
程淼不由悲从心来,外公和舅舅都有文化,竟然不记外婆的忌日,这个女子在这一生受了多大委屈?也难道是太外公他们去了yn的原因,夫家人更轻视她了!那舅舅为什么还有脸又去投奔自己母舅呢?
外公和舅舅来到yn后,就与家族断了来往,这本家谱是八修,也不知什么时候修改的,外公去世后,小气吧啦的舅舅一家经常回去,但为什么从不管家谱的事?
第三竖式写:子一,文斌,女二。
这些说明外公娶妻黎氏,生一子二女,说明外公只有一个媳妇,就是大舅公的姐姐。
然后后面就是舅舅和舅妈及表哥表弟的记录。
程吴名打来电话:
“姐,这回好了,白纸黑字,比仼向口说无凭有用!”
“我只想知道,学明表哥为什么要说?”
“估计两家有矛盾,生活工作中的。”
“是外公那套房子?”
“说不清楚,刚才我打电话给浩军堂弟,想问他管的队里有没好墓地,他一直不接电话,前几次还接,半个小时了,不回!估计是他母亲的原因!婶婶是一个做老师的人,也偏听偏信。”
“那又是“垃圾”拿了他儿子拉手照片去了,算了,夏云姨讲:钱在你手上,所以不急,我们等“垃圾”上门。”
“浩军不回电话,就没有必要来往了。”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坐等母亲的事,实在找不到好地,就放公墓去,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程淼想起浩军堂弟,这个小堂弟是姑奶家唯一的孙子,小时候来程淼父母家时见过,五、六岁的,一米左右,胖墩墩的,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晰,双颊肥肥的,更奇的是一双耳垂比一般人肥大,象一个肉垂,象佛家和尚的大耳垂。
那时程淼想,这个堂弟以后会有多大的福气?
堂弟是姑爷爷和姑奶奶去农场计生处撒泼哭来的,姑爷爷家三个儿子,大堂叔生一女,二堂叔生一女,小叔也生一女,姑奶一看自家三个儿子都是女儿,连一个孙子都没有,就去农场计生处要一个二胎名额,后来计生人员实在抵不了七十几岁老奶的“无赖”行为,又看老人家一家三儿都是女儿,才给了二胎名额。
“老人家,我只给一个,不管生男生女,不准再生!”
这个堂弟就这样来到人世间。
堂弟一岁多,二堂叔去世。
为了养他,程淼父母也凑养育费给二堂婶,堂弟在各家帮助下渐渐长大。
读完高中并没考上大学,只好打工,后来要种波萝来程淼母家借钱,程淼父母也借给他。
程吴名现在有时请他帮忙,他竞然这样。
算了,父母不在了,没有父母的维持,会有很多亲情会断的!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自己有多大福气,命运早就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