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让自己不去想父母的事了,想的太心累,如果父母生自己独一个,一切都好解决!
可现实中,姐弟三人中有个是“垃圾”!
不是自己的,不用强求啊!
“老婆,你做下庞敏的帐,准备收款!”
“嗯!”
程淼吃了早饭后叫儿子骑电动车送自己去自家门面。
年后自己就没到门面了,桌面,台面,柜面一层层灰,茶杯又起了茶垢。
章全友同志,你除了喝酒,打牌,玩手机,啥也不做!你就不会打扫一下灰尘!
程淼望着灰扑扑的两个门面,有多生气就有多生气!
程淼打开电脑,拿出庞敏的帐。
年前程淼就算过一遍,当后面这几个月庞敏又给香蕉打过药,程淼找出后面的出货单,又打印出前面没打的出货单。
“老公,这四单归那片地?”
程淼把打出的出货单递给章全友,章全友打电话和庞敏确认。
章全友要请客人吃饭,程淼把庞敏的帐分开后算计每块地的货款又总计一起和电脑一致后,就关了电脑。
看到这灰扑扑的门面,程淼想到一个笑话:
面对一间脏,乱的房间,怎么做能马上让房子干净?
有人说:“马上打扫!”
有人说:“把东西盖好!”
其实最快的答案是:“闭上眼睛!”
程淼可不能闭上眼睛,那是自欺欺人!
程淼踩着木墩从壁柜上拿下两个洗杯盆,接了水,放了洗洁精开始洗茶杯,又洗了塑料杯,用洗茶杯的水倒入塑料桶里洗毛巾,先从饮水机那擦起,把壁柜,保险箱,玻璃柜和放电脑的大桌擦了一遍,水一下就脏了,又用水洗了手,重新用盆接水,洗大板桌上的茶具,又一一擦干,又擦了大板桌,这些擦洗下来,程淼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如果要把展示柜擦一遍,至少还要一小时,可程淼不想干活了。
程淼把毛巾凉好,把盆放到原位,关上门准备回家。
“老公,我回去了!”
“你把钥匙放在小贺那里,我一下就回来。”
程淼把钥匙放在小贺家,又走了十几米,算了算了,全身不得劲。
“儿子,你来门面接我,我在小卖部这坐着!”
当程淼躺在沙发上时,全身软软的,一点劲也没有。
想想从咽痛开始到现在,今天3月23号了,差不多两个月了,可身体依然是病歪歪的,软软的没劲,骨质增生虽然用醋敷了几天后,走路顺利了许多,可晚上睡觉时翻身的还有隐隐地作痛,右腿也是疼痛!
程淼想,是否再喝参岑白术颗粒?
“老公,今天卫生只扫了一半,还是全身没劲!”
“医院也查不出什么,要不,你还是多在家休息!”
程淼也不愿去医院折腾了,在家养着吧!
这几天程吴名没有电话来,程淼耳边清静多了!
电视,手机在程淼手上一下下地过一遍,沙发,床也一张张躺过。
二月在舅外婆葬礼上,程淼就听兰兰讲过,她的新冠后遗症也是如此,家中三张床一张张躺平,哈!哈!哈!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章全友突然从门市回来了,程淼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老婆,你这几天觉得身体如何?”
章全友进门后走到三人沙发上坐下问程淼,
“就那样,浑身没劲,睡觉时腰疼,不好翻身,觉得腰骨不得劲!”
“刚才和庞敏聊天,他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你也知道的。”
“嗯,怎么了?”
程淼放下手机,
“我们刚才聊,我说你新冠这么久,中医,西医都看了,新冠症状好了,但一直恢复不好,他建议去看下巫婆!”
“什么?”
“就是神婆,搞mi信,”
程淼张大眼睛看着章全友,
“意思是庞敏的病是巫医治好的?”
“嗯,他是这种讲的,去年他觉得不得劲,医院也治不好,我也讲,你是学医的,怕你理解不了!但他现在的确精神好许多,前几个月真是半死不活的!”
见程淼不说话,章全友又说:
“老婆,你也不要多心,怪人家,mi信这东西不可全信,也不能不信,庞敏也是好心的出个主意,去不去在于你自己。”
章全友见程淼久久不语,觉得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觉得自己的热脸去贴了妻子的屁股,想站起身来回自己家门市,
“等下,”程淼叫住了章全友,
“在哪?怎么去?”
“庞敏叫我问他媳妇,他也不知。”
章全友又坐下了,
“我问下他媳妇。”
章全友拿出电话找到庞敏媳妇电话,
“喂,杨飞飞,我是章全友呀,前段时间你陪庞敏去问巫医,你能否带我媳妇去一下?”
“你说什么?”
“就是庞敏去问mi信的事!”
“哦,谁要去?”
“我媳妇,你有时间吗?”
“明天,随时可以去,”
“需要带什么?”
“米,自烤油,鸡蛋,烟和钱。”
“那明天八点左右到你家,我提前通知你。”
“好的,明天见!”
程淼听完老公章全友打完电话:
“家里除了米有,鸡蛋和自烤酒,烟都没!”
“我现在去买。”
看到章全友出门,程淼也想起自己从小接触过的事情。
大约八、九岁,在干外婆家吃鱼,被鱼刺卡了脖子,是一个亲戚化水给程淼喝,程淼喉咙里的刺就化没了,时隔多年,程淼己记不得具体过程了,但记忆中一直记得此事。
后来,212年,那时程淼到gs的第二年,程淼又被鱼刺卡喉,这次的过程程淼就记得十分清楚了:
下午,程淼的婆婆红烧了一碗鲫鱼,这些鲫鱼不大,是今早婆婆去市场里碰到的野生鲫鱼,被婆婆做的色香味美,程淼记得母亲吴青梅说过:
“吃鱼的时候,不要讲话,要双脚交叉,这样鱼刺就不会卡脖子!”
程淼交叉双脚,吃了一条鲫鱼,觉得婆婆做的鱼很好吃,就想赞美了婆婆一下,边吃边说:
“妈,你今天做的鱼…”
程淼话还没说完,就卡脖子了,
“啊,啊!”
“怎么了?”
“卡了!”
“喝点醋!”
章全友拿了醋来,程淼喝了一口,酸酸的醋酸的程淼直皱眉,章全友笑了,
“你还笑!”
程淼含糊地说章全友,十几秒后,程淼实在含不住醋了,把醋咽了下去。
不行,刺还在咽喉里,程淼又吃了一大口干饭,死命干咽下去,还是不行。
程淼还是觉得喉管里有一异物,咽口水时,有针刺的感觉,估计鱼刺头刺到喉管肉里了。
程淼和章全友去烧烤摊想烤一些韮菜,想大口吃韮菜用韮菜把鱼刺带下去。
偏偏那天下雨,平时几十个烧烤摊,只有一家烤,老板忙都忙不赢,没理程淼!
程淼只好回家,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七点多,程淼起床觉得鱼刺还在,
“老公,我去医院看口腔科。”
“嗯!”
程淼一人去转盘等公交车,刚横走过马路,碰到一个熟悉的老乡,老乡刚送好孙子去程淼家门面的幼儿园,平时老乡接孙子时,喜欢和章全友下象棋,下了几盘棋大家就熟悉了,老乡停下摩托:
“去哪,老乡!”
“去医院,我脖子被鱼刺卡了!”
“鱼刺!”
老乡下了摩托,
“我帮你化,你信不信?”
“您会化水?”
“嗯!但十几年没化了,不知功力在不在!”
“我信,小时候亲戚帮我化过!”
程淼带着老乡走到自家门面,
程淼叫章全友赶紧用茶杯接点水给老乡,老乡接过水,左手持杯,口里念叨着,右手在杯上划着圈,十几秒后递给程淼,程淼喝了。
“好一点!”
程淼咽了下口水,
“十几年没化了,功力弱了,再来杯!”
章全友又递过一杯水,老乡又捣鼓了一次,程淼喝下,
“好了,谢谢您,老乡!”
章全友惊讶地看着妻子和她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