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普通草木一粒种子可得一倍武力值,天才地宝,灵植不是这样计算的哦。”
“展开细说。”
“一株普通灵植可得1武力值,十年份的普通灵植可得1武力值二十年份可得武力值2。”
苏石头眼睛一亮:“有戏。天才地宝怎么算?”
“视宝物而定,很可观哦。”
“我刚刚激活你的时候,那个金纹玉石看着很是不凡,那个也得给我算上。”
“抱歉,主人,那个不算哦。”
苏石头:空间你个资本家。
“主人,8块灵田,需要现在种植吗。”
“这8块灵田是怎么来的。”
“您收集一个种子便可以得到一块,一块灵田大约是您前世9平方米。灵田自带灵气,能加快成熟。成熟的草木可以为空间提供灵气。主人,现在要种植吗?”
苏石头:“种。”
随着这个念头升起,苏石头感觉一阵吸力传来,自己便来到空间,手上握着一把锄头。
原本荒芜空荡荡的空间,现在已经有了8块田,一看就是很肥沃的土地,上面有淡淡的灵气回荡。
灵田的边缘,有一个木制架子,上面放着的,正是白天收集的8株杂草,尽管根部没有泥土,依然鲜活如初。
8株杂草种植完毕的苏石头手上捏着锄头,心头升起一种眀悟,在不动用神识的情况下,灵田里面种植的8株杂草情况尽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尽管比较模糊。
种植结束的苏石头便回到现实,梦周公去了,据说,那周公是位千年母狐狸精,会勾人魂魄。
第二日,苏石头不上工,要去迦耳城,同去的,还有李勇和大庆。
迦耳城内有一条河名叫迦耳河,将整个迦耳城一分为二,越靠近迦耳河,居住之人越是富贵,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苏石头此行的目的地是迦耳城西城内圈的闹市。
卯时初从八角村出发,以三人的脚程,辰时初便到达迦耳城西城外圈。
迦耳城地处东州大陆西陲之地,辰时初天刚蒙蒙亮,街道上已经被陆陆续续赶来的小商贩占得七七八八,行人也已经逐渐多起来,很是热闹。
苏石头:“我要去西城内圈给醉仙楼送豆腐,你俩呢。”
大庆:“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说完将肩头的担子递给苏石头。
李勇:“石头,我跟你一起去,巧莲最喜欢他家门口卖的糖葫芦。”
苏石头:“大庆哥,那我们走了,你忙完老地方等我们。”回过头对着李勇说道:“咱们速度得快点,可别碰到珍味轩的掌柜。”
李勇笑嘻嘻的贱脸凑过来:“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珍味轩生意更好,需求量更大,而且珍味轩掌柜给的价位更高,你为何退而求其次,将依依的豆腐卖给醉仙楼。”
苏石头嘴角擒着邪肆的笑:“单纯不喜欢珍味轩,没有原因。”
“也是,珍味轩的人我也不怎么喜欢,江家人和善的笑容看得我很不舒服。”
珍味轩和醉仙楼同是迦耳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不管是档次,规模,还是酒菜口味。
珍味轩的东家乃是迦耳城赫赫有名的江家,都说江家人乐善好施,为人和善,是大好人。所以,他们开的珍味轩很受人欢迎。
珍味轩对面是老牌酒楼醉仙楼,据说东家是酒楼汪掌柜。醉仙楼以独门手艺杏花酿闻名于迦耳城,两个酒楼原本旗鼓相当,谁知道,一年前,珍味轩也出了一款杏花酿,味道跟醉仙楼的如出一辙,而且,售价比醉仙楼售价还要低一成。
此消息一经传开,醉仙楼的生意便开始大幅下滑。醉仙楼的汪掌柜去一尝,便尝出来那杏花酿是他老汪家的独门手艺。
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汪掌柜的儿子汪小哥被人家下了套,迷上赌博,欠了上千两银子。
迦耳城的上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笔钱是醉仙楼十年的净营收。
害怕父亲知道的汪小哥在对方的怂恿下,偷出酒方抵赌债。
直到,看到自家生意一落千丈,一时沉迷赌博的汪小哥才醒悟,可惜为时已晚。
原本去珍味轩闹过几次的汪掌柜,在了解前因后果后便偃旗息鼓,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这局,虽然明摆着是人家做的,但谁又能说珍味轩半个不字。秘方是在珍味轩这里,可是珍味轩一没偷二没抢,是通过正经渠道在赌坊东家手中买的。
除非你们能证明赌坊跟珍味轩狼狈为奸,即便证明了又能如何,没人用刀架在汪小哥脖子上让他赌,更没人把刀架在汪小哥脖子上逼他偷秘方。
单纯的小李子非常反感这种竞争手段,苏石头倒是对此没有多大的感触。商场就跟战场一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单就这件事达到的目的而言,苏石头对江家出此计策的人还抱着两分欣赏的态度:目的明确,过程简单粗暴直截了当,手段也算不得龌龊。
不管江家是真善还是伪善,结局由胜者谱写,何况,这事对于吃客来说是好事,虽然是短期内的好事。
但是,苏石头对于这种一家独大的经营之道没有好感。
在一次的偶然的机会,汪小哥结识了苏石头,并有幸品尝到豆腐西施的豆腐,于是,在苏石头的建议下,买下豆腐西施的豆腐,放到醉仙楼售卖。
其好吃到咬舌头的味道,还是给醉仙楼又拉回一波老顾客。
醒悟之后的汪小哥褪去了公子哥的外衣,变得成熟稳重很多,对于给自家有帮助的苏石头,是万分感激,知道今天是苏石头来送豆腐,早早的便穿戴整齐,在醉仙楼侧门处等着苏石头。
“苏先生,您请。”汪小哥客气的将苏石头和李勇迎进后院,还很有眼色的接下苏石头肩头的担子。
“好几天没进城,生意如何了。”苏石头随口一问。
其实,苏石头这话问的都是废话,从他们定豆腐的数量,苏石头便知道,最近很稳。
“托先生的福,最近趋于平稳。”汪小哥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别高兴的太早,这可不是好现象。”苏石头看那脸色,便知道汪小哥的想法,忍不住的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