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清秋坐在木制休闲长椅上看书。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穿着一件草绿的短衫,里面是白色透明的泡泡袖衬衫,下身着一条莹白的银丝缎面半身裙,脚上一双银白的裸色漆皮高跟鞋,衬托她修长匀称的大长腿,更加窈窕动人。
春喜给她送来一盘桂花糕,这是她花了一整个下午,精心烹饪而成。
“小姐,您看,这是我做的桂花糕,您尝尝。”春喜把一盘桂花糕放在木制长椅上。
“嗯,软糯香甜,香气四溢,简直太好吃了。春喜,你也尝尝自己亲自做的桂花糕。”她从盘中拿起一块往嘴里送,边啧啧称赞道。
“小姐,我也吃了一块,剩下的您吃完。”
“不用了,春喜,给我去倒杯琵琶酒来,我口好渴。”
“好吧,小姐,我去去就来,您稍等片刻。”春喜一转身,消失在长廊上。
过了十五分钟,春喜手里拿着一壶浅黄的液体酒过来了,她一手托着银盘,上面放着几个透明的酒杯。
“小姐,家里来客人了。”春喜给她倒了杯琵琶酒递给她。
“嗯,味道纯正,香味浓郁,滋味好极了。哦,春喜,你刚刚说什么?家里来了谁?”暮清秋放下酒杯,递给春喜,放在她的银盘上。
“小姐,花子少爷从乡下过来,带了很多聘礼来登门提亲。”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她蓦地脸红了。
“当然,千真万确。我看哪,花子少爷八成是爱上我们家小姐了。”春喜看她的脸红驼一片,心里乐开了花。
“小姐,您的桂花糕?”暮清秋站起身,往大厅走去。
“春喜,剩下的都给你了,我去大厅瞧瞧。”
“小姐,老爷还没回来呢。”
“你去准备晚饭,叫上花子少爷。”
“好吧,看在这么美味的桂花糕和琵琶酒上。”
暮老刚踏入大厅,就听到吴妈叫了一声“老爷,您回来了?”
暮老爷子脱下身上浅灰色的大衣,交给吴妈。吴妈转身把外套挂在客厅衣架上,柔声说道:“老爷,家里来客人了。花子少爷带着聘礼登门提亲。”
顺着吴妈的指示,暮老爷子看到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俊秀郎,正在翻看这一季的报纸,随手拿起咖啡杯,呡了一小口。
听到声音,他不经意地抬起头来,于是毕恭毕敬地站起身来,对着他鞠了一躬。“你好,暮老,久闻您在商界叱诧风云,哪知今日一见,令我肃然起敬。您看上去宝刀未老,风光犹在,您在外界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实在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花子少爷怎么称呼?”暮老招呼他坐下。
“龚俊南——现代著名画家。您不久前,拍走了我的一幅《燕归图》,今日特来登门拜谢,二则龚某心仪令千金已久,不知您看这厅堂里摆放的聘礼,您是否满意?”
暮老爷子摆摆手,下逐客令:“不知花子少爷心仪哪位千金?明哲还是清秋?”
“是暮清秋小姐。请问,暮老,您深明大义,能否把令千金许配给我?”
“清秋从小定了娃娃亲,恐怕,这一时半会也难以向简家交代。”
“哦,是这样。”他心里“咯噔”一下,五味杂陈,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小姐,您怎么来了?”暮清秋从后院款步走进来,吴妈连声叫她。
“吴妈,您去准备完膳,叫客人吃了再走。”
“好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