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古戈一直沉迷学习,持续进步。
现在已经会一丢丢闪现了,只是闪现的距离不是很远,也就那么三四米的样子。
但是他已经很高兴了,相信自己只要勤加练习,距离一定能更远的。
回过神来,才发现清源堂里里外外都装饰了一番。
古戈好奇,想着是有什么事情么?
他悄咪咪问黄君,黄君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他,撇了撇嘴说道:“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我们校门口的建校史啊?”
古戈老老实实摇头,没有。
黄君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扭头没再理他。
中午下学吃了午饭,古戈施展他那三四米的闪现,花了点时辰闪到了清源堂的校门口,想看看建校史。
其实也不算是看,是一边看一边猜,谁让他在这就是个文盲。
不过总算是抓住了些简单的字,史上说,清源堂是多年前由现任校长古优,在多位助手的协助下,经历重重困难,开山修路,力排众议,于当年的仲秋十五建立的。大白话就是说,每年的八月十五是清源堂的校庆。
(作者有话说:在古历法中,一年十二个月依次为:孟春、仲春、季春,孟夏、仲夏、季夏,孟秋、仲秋、季秋,孟冬、仲冬、季冬。
古戈算了算,还有三天,正猜着呢,便听见一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对我们建校史有兴趣?”
古戈回头,不是消失许久的杜凉是谁?
古戈猛一见到杜凉,竟觉得有些生疏,不知道该说些啥。
古戈挠挠头,笑嘻嘻的说:“哟,有些日子不见了啊~”
杜凉身后的祝守一眼都没抬一下,默默跟在杜凉身后。
杜凉接着说“脉控学得怎么样了?”
古戈谦虚的说:“就,才刚开始嘛,慢慢来,啊,哈哈~”
杜凉点头。
古戈说:“杜兄这次回来是因为校庆吧?”
杜凉又点头。
古戈干笑:“啊,哈哈哈,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杜凉再次点头。
古戈赶紧跑了,杜凉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才转身往另一方向施展闪现消失了。
三天一闪而过,校庆当日,清源堂众弟子早早起床,聚于演练场上。
这其实就相当于操场,宽敞,且平整。
不多时,古戈就瞧见杜凉陪同一位白发老者站上了操场正中间的高台上。
他猜,这应该就是校长古优。
古优站在台上,咳嗽了一声,废话不多说,一句有力的老者之声传来:“开始”。
开始?开始什么?古戈一脸懵。
站在他身前的黄君回身想跑,见他还傻愣愣的站着,不觉有些无力。
这傻子能不能好了还?
黄君拉着他就开始跑,古戈问:“咱跑啥?”
黄君恨铁不成钢,在慌乱中气喘吁吁的说:“我让你看的建校史你看到哪里去了?”
古戈说心想,看是看了,就是没看完,而且也不识字,谁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啊?
答曰:“我看了啊,就说今天是校庆啊?”
黄君问:“还有呢?”
古戈懵:“还有啥?”
黄君简直要气绝,此时一个蓝带注意到他们,施展脉力幻化成一张网,往他们的方向袭来。
黄君心想完了,刚开始就结束了。
没成想不知哪里来的一把脉刃飞来,直接将脉网击碎了。
古戈一扭头,居然是盛清风。
盛清风话不多说,直接拉着黄君,黄君拖着古戈,一路杀到了演练场边。
黄君一把拽回自己的手,满脸不高兴。
盛清风垂下眼皮,抿了抿唇:“你,你们躲在这,不要出去。形势不明,隐匿为上。”
黄君没听见似的,根本不理盛清风。
古戈有些尴尬,盛清风刚才好歹救了他们,虽然他感觉得出来盛清风是要救黄君,他只是顺便的。
喘了几口气,古戈说:“好的好的,多谢盛师兄。”
盛清风没理会他,看了眼黄君,便闪身出去了。
古戈这才逮了空问黄君:“我说,这是个什么情况?”
黄君叹了叹气,道:“我说你建校史看到哪里去了?今天早上是乱斗。”
“啥?”
“也就是说,为了校庆,今天早上清源堂的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准使用杀招,只能用困法将其他人捆起来。稚子班一个积一分,中级班两分一个,高级班三分一个,当然,你要是有能力可以去捉夫子和校长,他们的分可就多了,特别是校长,捉到了就赢了。到了最后清算,分高者胜,可以向校长,或者,杜师兄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古戈点头:“每年都是这样吗?”
“对啊,这也是为了考验学子们的抓捕和逃命能力。”
“那照这样说,我就直接去抓分数高的,抓一个岂不是就赢了?”
黄君白他一眼:“那也要你能抓住啊……”
黄君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们清源堂也确实有人越级抓捕的。”
古戈好奇:“谁?”
黄君得意洋洋的说:“那当然是我们英明神武的杜师兄了。”
“杜凉?他抓了谁?”
黄君不喜欢古戈这样喊杜凉,不高兴的说:“你不准直呼他大名,还有,以后对他恭敬点!”
古戈赶紧说好的好的,你快说说他抓了谁?
黄君与有荣焉的说:“他抓了校长。”
“真的?那么牛逼,哦,不,厉害的么?”
“那当然了,想当日,杜师兄以青带之身,直击校长。校长立时化出脉屏,碎了师兄的击招。哪成想,师兄根本没有破他脉屏的打算,击招只是障眼法。说时迟那时快,紧随击招而来的,是师兄的脉屏。”
“脉屏?杜凉,哦,不,杜师兄的脉屏?”
黄君点头:“是的,师兄在校长的脉屏外,加套了自己的脉屏。校长也是没想到,刚一开场,就结束了。”古戈听后,说不佩服,是假的。
那时候的杜凉还是青带,不论是年龄还是谋略,都不如那时候的古优。
“那校长就不可以破了他的脉屏么?”
黄君说:“不是不可以,是不敢。脉屏虽然是囚招,但是要破的话,却是要懂击招的。脉屏弱而击招强的话还好,会直接破屏而出。但若是脉屏过强而击招不敌,会反弹的。校长深知那时候的师兄脉控能力太强,击招太弱,根本破不了。击招太强,又怕强不过脉屏而反弹。故而,校长没有挣扎,直接认输了。”
古戈“……”这小凉子,看来,挺厉害的啊。
他哪知道,渡灵宫宫主,岂是泛泛之辈?
古戈悄悄探出脑袋,看了看杜凉的方向,这杜凉,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似是若有所感,杜凉也扭头看了过来。
杜凉和古优就大喇喇的坐在演练场中央,等着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来捉他们。
别说,还真有。
古戈眼睁睁看着一位青带美女,飘逸灵动的甩出了脉鞭,缠住了杜凉。
杜凉表情都没变,直接甩出一枚脉器,斩断了脉鞭。
美女刹车不及,直愣愣摔倒在杜凉脚边。
古戈“……”这家伙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么。
美女站起身来,不死心的纠缠,杜凉一个俊逸的闪身,美女又扑倒在地。
美女恨恨一句脏话,越挫越勇。杜凉皱眉,直接一个脉屏,将美女困住,然后轻飘飘一推。
美女便被脉屏锁着,往古戈和黄君的方位甩去。
脉屏很弱,没多久便自行破裂,美女应声而落。
黄君赶紧跑过去接住略显狼狈的美女——秋月。
秋月恨恨一跺脚,哼,老娘还不信了!说完又朝杜凉飞过去。
杜凉看着又朝他飞过来的秋月,似是不耐烦,微微皱眉,隔空几个动作。秋月便又被缠住,直直坠了下去。
好在离古戈他们不远,黄君壮着胆子,猫着腰把秋月拖回了他们的藏身地方。
秋月发型已经乱了,脸上满是不服气,奈何挣不开桎梏。
黄君安抚秋月:“哎哟,我说月姐,月姐,您别再挣扎了,这脉绳越挣越紧。”
秋月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等我以后厉害了,哼!
古戈看了看秋月,见她实在难受,便说:“我给你松一松吧。”说完便伸手去扯绳子。
黄君说:“你别动,没用的,费那劲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古戈碰到的绳子却消失不见了。
古戈“……”
黄君“……”
秋月“……”
半晌,黄君率先开口:“我说,你,你刚才,你干了什么?”
古戈“……”他也想知道啊……
秋月回过神来:“你,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学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脉控术?”
古戈“……”
秋月道:“这样,咱们再试试,我再去搞个脉屏回来。”说完便又跳出去,朝着杜凉而去。
杜凉的脉绳消失了,他是能感觉得到的。本想过来看看,抬头一见秋月这小妮子,顿觉头疼,旁边的古优也是一副神奇的表情。
杜凉这次下了重手,隔空捏了个脉屏向空中的秋月甩去,脉屏也稳稳套住了秋月。乘着惯性,又飘回了古戈他们那边
古戈伸出手,试着想撕开套住秋月的脉屏。可是不论他怎么使力,脉屏依旧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