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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闯看着四个孩子似懂非懂的表情,笑了笑。
“这些话,你们现在听不懂,很正常。记在心里就好,以后慢慢就懂了。”
“现在,我们开始第一课。”
陈闯拍了拍地面,示意孩子们坐好。
“在我们青莲剑宗,入门的第一课,不是扎马步,不是练剑招,甚至不是讲招式。第一课,是‘找’。”
“‘找’什么?”谨言问。
“找属于你们自己的剑心。”
陈闯的目光从四个孩子脸上一一扫过。
“天下剑法,千千万万。有人走刚猛的路子,有人走轻灵的路子,有人以快取胜,有人以力压人。路没有对错,关键是——哪条路适合你。”
“而我们青莲剑宗,有一套独门手法,可以在入门之时,帮助弟子找到属于自己的‘剑心’。所谓‘剑心’,就是你体内最本源的剑意,是你与剑之间的天然共鸣。找到了剑心,后面的修炼就事半功倍。找不到,练一辈子也就是个花架子。”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这套手法,叫做‘引剑渡气法’。以我的真气为引,度入你们体内,帮助你们唤醒沉睡的剑心。这是我们宗门的不传之秘,历代祖师口口相传,从不外泄。”
“我需要你们做的,就是放松,不要抵抗。不管感觉到什么,都不要怕,也不要刻意去追求。顺着我的真气走,用心去感受。每个人感受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没有对错之分。”
四个孩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谨言,你最大,你先来。”
谨言挪到陈闯面前,端端正正地坐好,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闯,目光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
“闭眼,放松。”
谨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陈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悬停在谨言头顶上方约三寸处,没有落下。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神情专注而凝重。
一股极其精纯的真气从他的丹田涌出,沿着手臂上行,穿过肩膀、手肘、手腕,最终汇聚到掌心。
那真气的质地极其特殊,充满了锋利、冰冷、霸道的气息,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在陈闯的经脉中呼啸而过。
但此刻,这把“利剑”被他压制到了极致。
锋利变成了柔和,冰冷变成了温润,霸道变成了绵长。
这是青莲剑宗“引剑渡气法”的精髓所在——将杀伐凌厉的剑气,化为温养他人经脉的甘露。
这需要对真气有极其精微的控制力,差一分则不够,多一分则伤人。
没有几十年功力,根本做不到。
掌心悬停片刻之后,陈闯的手缓缓落下,轻按在谨言的头顶百会穴上。
谨言的身体微微一颤。
一股温暖而平和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从百会穴涌入,缓缓渗入他的经脉。
与此同时,陈闯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谨言,听好了。我现在渡入你体内的,是我们青莲剑宗的核心心法——‘青莲化生诀’的真气。你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感受。感受这股真气在你体内走过的每一条路径,感受它在每一个穴位停留的节奏,感受它游走时的状态。”
“这就是青莲化生诀的运转路线。记不住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
陈闯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缓,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了谨言的意识深处。
“青莲化生,一气为引。剑气藏于丹田,杀意隐于眉心。心不动,剑不动;心一动,剑已行……”
真气在谨言体内缓缓运转,从百会下行,过印堂,经膻中,最后沉入丹田。在丹田稍作停留之后,又沿着督脉上行,过命门、夹脊、玉枕,回到百会。
一个小周天,完成。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陈闯收回手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休息,立刻转向诗瑄。
“瑄瑄,到你了。”
诗瑄挪过来,小脸上带着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学着谨言的样子,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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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闯的手掌按上她的百会穴,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
真气温和地涌入诗瑄体内,沿着同样的路径缓缓运转。
但陈闯注意到,诗瑄体内的反应与谨言截然不同——她的经脉更加纤细,但韧性极强,真气在她体内流转时,速度比谨言快了一分,而且带着一种天然的锐意,仿佛这股真气本来就属于她。
“诗瑄,记住这个感觉。”陈闯轻声说,“你的剑心,比一般人更锐。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你的攻击力天生比别人强,坏事是太锐则易折。记住,刚柔并济,方能长久。”
诗瑄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似乎在努力记住陈闯说的话。
一个小周天之后,陈闯收回手掌。
他没有停顿,目光转向槿榆。
槿榆正歪着脑袋看热闹,发现陈闯看向自己,脖子一缩,屁股在蒲团上蹭了蹭,想要往后躲。
“躲什么躲,过来。”陈闯没好气地说。
槿榆撇了撇嘴,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坐得歪歪扭扭,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情愿。
陈闯懒得纠正他的坐姿,直接抬手按上他的百会穴。
真气涌入。
然后,陈闯的眉头猛地一跳。
槿榆体内的状况,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真气进入槿榆体内的瞬间,没有像在谨言和诗瑄体内那样顺着经脉规规矩矩地运行,而是像一条受惊的蛇,四处乱窜,完全不受控制。
但陈闯很快发现,这不是“不受控制”,而是槿榆体内的经脉走向与常人不同。
他的真气,天生就不喜欢走常规路线。
它跳过了几个穴位,绕开了一段经脉,走了一条陈闯从未见过的路径,最后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抵达了丹田。
更让陈闯惊讶的是,这条他从未见过的路线,竟然是通的。
而且异常通畅。
就像是一条被人走过千万遍的老路。
陈闯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天生的异脉?
师门典籍中有过记载,极少数人生来经脉走向与常人不同。
这种人修炼常规功法会困难重重,但如果找到适合他们的路线,进步速度会是常人的数倍。
而槿榆的情况,更加特殊。
他的真气自主选择了一条路线,完全不需要引导,仿佛这条路它已经走过无数次。
陈闯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槿榆,记住你体内真气走过的每一条路。你的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要强行按照常规的路线走,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
槿榆闭着眼,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常,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真气在他体内运转一周之后,陈闯收回手掌。
他的脸色比之前白了一些,连续为三个孩子渡气,纵然强悍如他,消耗也不小。
但他没有休息,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孩子身上。
沅沅。
沅沅依然缩成一个小团子,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听到陈闯叫她,从手臂的缝隙中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沅沅,过来。”
沅沅犹豫了一下,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慢慢地挪了过来。
她不像槿榆那样磨蹭,也不像谨言那样端正,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到了陈闯面前,低着头,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陈闯看着这个像小猫一样的小姑娘,心中涌起一股柔软。
他没有多说什么,抬手按上她的百会穴。
真气涌入。
然后,陈闯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