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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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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有沈天明在场的镜头,多半一镜即成;即便需要重来,问题也往往出在旁人身上。

    “明哥,你这身功夫到底怎么练的?咱们年纪相仿,可要学全你这些本事,怕是要学到白头了。”

    熊黛琳挨着他坐下,来时说是讨教剧本,真坐定了却全是闲谈。

    她身子微微前倾,眸光里漾着不加掩饰的仰慕。

    古微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目光时不时扫过这边,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别捧我了,再夸我可真要飘起来了。”

    沈天明笑着摆手,视线却不由掠过对方领口若隐若现的曲线——老天送到眼前的机会,哪能不好好瞧瞧?虽说也仅限于“瞧瞧”

    。

    两人谈兴正浓,全然未觉另一道目光已如冰锥般钉在沈天明背上。

    “你……有没有觉得忽然有点凉?”

    “凉?”

    熊黛琳轻笑,肩颈舒展出一个曼妙的弧度,“这天气怎么会?莫非是明哥你——”

    她话里藏着俏皮的试探,眼波流转间风情自生。

    沈天明喉结动了动,正想岔开话头,一抬眼却撞进了古微森然的视线里。

    寒意骤生。

    他脊背一僵,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的警告。

    “玩笑话,习武之人哪会虚。”

    他嘴上打着哈哈,人已不由自主站起身,作势要往导演那头去,“突然想起有个镜头得再确认下……”

    熊黛琳仍含笑望着他,眼底流淌着欲说还休的光,只是教养让她终究停在矜持的边界。

    她心里自有盘算:戏里她演的张永成与叶问有那么多情感交织的段落,近水楼台,何愁没有朝夕相对的时刻?

    她向来眼光高,遇见沈天明这样出挑的,更不愿轻易放过。

    夜幕低垂,影视城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沈天明拽着古微的手腕,沿着狭窄的巷道向叶威行可能藏身的方向奔去,脚步仓促,带起尘埃。

    而此刻,在城墙之外,另一个“他”

    正从容不迫地编织着一张细密的网。

    那个身影用指尖划过屏幕,一个与沈天明分毫不差的朋友圈便悄然诞生。

    相同的眉眼,相同的声线,甚至那些微小习惯性的语气词——所有添加“他”

    为好友的人,几乎毫无疑虑地接纳了这个数字分身。

    借由这层完美的伪装,许多事便得以假借沈天明之名展开:公开场合的露面,人际往来中的寒暄,乃至与粉丝之间那些半明半暗的互动……一切风险皆由那个失踪的名字承担,而幕后的操盘手,则始终隐在暗处,衣不沾尘。

    然而**渐涨,终难轻易平息。

    杨蜜一次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而重复的忙音——沈天明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彻底吞没,信号全无。

    即便此刻说出**,也只会激起更多猜疑与喧嚣;沉默或许还能为那些尚存理智的追随者留一丝喘息的空隙。

    可这沉默的效用正一日日消退,因为那个替代品太过逼真:不仅容貌嗓音如复刻,就连细微的神态、下意识的小动作,都经过了精妙的摹仿。

    他越是活跃于人群视野,世人便越坚信——那便是沈天明。

    “明哥,今晚……”

    “今晚我会好好陪你。”

    “那我……不走了。”

    “先去洗漱吧。”

    伪装者目送那位今日刚被温言引来的姑娘走进浴室,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他踱至阳台,反手拉拢玻璃门,又下意识环顾四周。

    夜风微凉,远处城市的霓虹倒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接得太慢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催促。

    “有事直说。”

    “雇主吩咐,明天动手。”

    “提前了?”

    伪装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按原计划,下一幕戏本该在一周后才拉开帷幕。

    但拿钱办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决定节奏。

    “怎么?这些日子太过逍遥,舍不得停下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呵,您说笑了。”

    伪装者轻笑一声,语气恢复平稳,“雇主的安排,我自然照办。”

    通话结束。

    他握着手机在阳台站了片刻,面上那缕细微的波动早已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这一头的沈天明,在古微与熊戴琳无声的视线夹击下,倍感煎熬。

    熊戴琳总寻着间隙靠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耳畔;他想退,却退无可退。

    另一边,古微的目光如薄刃,静默而锋利,刮得他脊背生寒。

    他明明未曾逾矩,却仿佛已罪证确凿。

    终于挨到夜色深浓,沈天明寻了个空隙,走近独自坐在窗边的古微,低声开口:“微微,今天你——”

    “嘘。”

    古微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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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看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黑暗,仿佛在凝听远处即将袭来的风雨。

    沈天明望着古微那副过分谨慎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浮起一片茫然。

    她此刻的神情活像是潜伏在暗处的密探,正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遗漏任何一处细节,直到确认无误,才轻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出什么事了?”

    沈天明压低声音问道。

    古微的语调里带着几分迟疑:“我总觉得……这次信号中断的事,不太对劲。”

    沈天明先前的心思全系在电影上,经她一提,才恍然意识到其中的异常。”哪里不对?”

    她既然开了口,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痕迹。

    到底是出身世家,古家的**自幼便被那位赵叔教导了许多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如何悄无声息地摆脱尾随,又或是种种防身的诀窍。

    古微几乎是在这样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

    古家的生意版图越扩越大,她的安危便越发成为重中之重。

    对于身处高位或手握权柄之人而言,至亲家人往往是最易被利用的筹码。

    总有人不愿在谈判桌上堂堂正正地交锋,偏要在桌布之下耍弄手段,妄图以此敲定交易。

    而家人,便是他们最惯用的棋子。

    古微遭遇**威胁已不止三回,其中一次更是险些危及性命。

    这些经历让她养成了习惯:无论身处何地,置身何种场合,总要为自己留一道审视的目光。

    正是这道目光,让她捕捉到了异样。

    “今天那几个装模作样检修设备的工人,”

    她低声说,“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始终没有放过。”

    沈天明听罢,也觉出几分蹊跷。

    倘若真是为了维护信号设备而进行例行检修,这些工人近几日的举动未免太过反常,或者说,他们这几日的工作简直像是徒有其表,未曾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痕迹。

    沈天明在记忆中搜寻了片刻,确实如此,近期的设备维护仿佛只是一场虚应故事的表演。

    既然疑点已然浮现,二人便不再满足于搜寻零散的蛛丝马迹,转而开始推敲这重重掩饰之下,究竟藏着何种意图。

    对方不惜如此大费周章,想要瞒过所有人的眼睛,究竟所为何事?

    沈天明的第一个念头仍是自身。

    以他公众人物的身份,树敌招怨的可能确实更大些。

    可近来结下梁子、又有能力伺机报复的,似乎只剩洪斤包一人。

    偏偏此人又最不可能在此刻出手——医院的**方才平息,若洪斤包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度布局,且做得这般滴水不漏,反倒显得不合常理。

    倘若真有这般缜密周全的手段,先前在医院便不至于使出那般粗糙的伎俩。

    但凡有些城府,意图暗中作梗的人,都懂得谋定后动、一击即中的道理,哪有先打草惊蛇、试探虚实的笨拙法子?

    可若不是洪斤包……那又会是谁?

    沈天明与古微彻夜未眠,却始终无法拨开笼罩在头顶的那片疑云。

    次日片场开工前,两人目光在空气里短暂交汇。

    既然已决心细究,那些曾被忽略的痕迹便渐渐浮出水面。

    一夜的苦思虽未指向明确的幕后之人,但对方已布下的棋子所图为何,倒能窥见几分轮廓。

    切断通讯,等同将他们囚于孤岛。

    内外消息隔绝之后,能做文章的空间便大了——不论是在这封闭的剧组内**,还是在外面设下圈套,都变得轻而易举。

    古微格外在意时间:对方究竟需要多久?眼下流逝的光阴是否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沈天明却觉得时间并非关键。

    弄明白对方所求为何,远比揣测其手段来得紧要。

    知晓目的,便能预判乃至拦截;若只盯着眼前伎俩,终会防不胜防。

    古微没有反驳。

    于是拍摄间隙,只要稍得喘息,两人便凑在一处低声商议,神情专注得隔绝了周遭一切。

    熊戴琳早已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却苦于无从介入。

    那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的氛围,莫说是缝隙,就连一丝风都难以穿透。

    “明哥,累了吧?这杯咖啡给你。”

    “多谢。”

    沈天明客气地接过熊戴琳递来的杯子,随即与古微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目光让熊戴琳脊背泛起细微的不适,但她今日打定了主意,固执地站在原地。

    “还有事吗?”

    “啊……也没什么事,”

    她笑了笑,眼神在沈天明脸上流连,“只是看你们今天一直在商量什么,担心剧组是不是出了状况,有些好奇。”

    沈天明与古微并非没有怀疑过她。

    这女人意图接近的痕迹太过明显,目光又总黏着沈天明不放,若说毫无所图,实在难以取信。

    正因如此,他们才始终有意避开。

    “其实也没什么,”

    沈天明略作沉吟,忽然主动开口,“只是觉得这次信号中断的事,有些不太寻常。”

    “不寻常?”

    熊戴琳眨了眨眼。

    沈天明一面说着,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想先探探这潭水的深浅。

    见她神情里只有纯粹的茫然,他心下反而有些踌躇。

    此时古微却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我们怀疑,所谓的信号检修只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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