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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4章 根本用不着童子尿啊
    只见那几个轿夫,飞速逼向墙角。

    而太虚宗几个亲传,也几乎同时现身!

    他们统一踏出轻功步伐,然而,桑拢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原地踏步。

    “……”

    这就是“鬼打墙”的第三视角吗?

    很诡异,但有点搞笑。

    四个轿夫好像都没有脚,却随着愈发高亢的唢呐声,杀意毕现。

    桑拢月感觉这唢呐声有点奇怪,听得她气血翻涌,体内灵流乱窜。

    她下意识就想吐息。

    可刚刚不由自主地吸一口气,一个轿夫就眨眼间来到她面前。

    桑拢月:“!”

    她憋着那口气,始终没吐出去。

    那轿夫便把脸凑过去,几乎贴上桑拢月的脸,努力闻她身上有没有生人气。

    桑拢月憋得有点辛苦,但也看清楚了那轿夫的样子——

    他是个纸人。

    脸是煞白的纸张,还画着红脸蛋。

    那“脸皮纸”很薄,只要轻轻吹一口气,他就能感受得到。

    不过纸人的智力应该有限,桑拢月那光滑有弹性的皮肤、微微轻颤的长睫毛,怎么看都跟他不是同类。

    但他似乎只能依靠着她是否呼吸来判定。

    桑拢月不敢眨眼,一边一瞬不瞬地瞪着那轿夫纸人,一边默念“我是纸扎的人,空心,无魂,画眉眼,纸衣身。”

    就在她几乎坚持不住想眨眼的时候,那轿夫终于退开。

    却是身影一闪,挪到了几步之外!

    桑拢月这才发现,原来,还有其他弟子在这里!

    而那轿夫抓住那弟子的呼吸声,竟脸贴脸地覆住那弟子,下一刻,活人应声倒下,竟七孔流血。

    “不对!”不知是谁,实在受不了,大喊出声:

    “这里用了空间折叠的术法!是死局!谁也不可能一直装纸人,这是死局!他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话音未落,这人也同方才的弟子一样,七孔流血、倒地没了声息。

    .

    与此同时,仙宗盟内。

    “不好!”玄天阁掌门秦沧岳拍案而起,“我徒儿的魂灯怎么灭了?!”

    连去堵门讨说法的东方扬,也暂停了“舌战群儒”,表情逐渐严肃:“出事了。”

    紫霞派掌门玄昭华忙掐诀,远程查看自家亲传们的魂灯。

    唯有太虚宗掌门云尘子,神色尤其古怪:“玲珑……”

    .

    沈玲珑的魂灯,熄灭又燃起,燃起又熄灭。

    一闪一闪的,就连云尘子都从未见过此等古怪的魂灯。

    .

    痋姑领域内,沈玲珑本人倒是一直保持着清醒。

    还在喃喃道:“那唢呐声邪门得很,惹得大家灵流乱窜。”

    其实不止唢呐,就连被撂在地上的花轿,也跟着一起摇晃。

    随之发出“咯吱、咯吱”的、叫人极不舒服的声音。

    桑拢月也对小伙伴们传音入密:“花轿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唢呐声便是从里边传出来的,呜呜咽咽,仿佛女人在哭,”周玄镜说,“你们仔细看,轿帘是封死的。”

    包不易倒抽一口凉气,“还真是,不像花轿,倒像是棺材!”

    薛白骨很专业地说:“就是棺材,而且是一口埋了多年的老棺材,虽然清洗过,可木料上还残留着陈年的腐烂尸臭,还有泥土的味道。”

    不得不说,四师兄的鼻子真灵。

    桑拢月一丁点都没闻出来。

    不过……

    哭声么?

    桑拢月继续传音入密:“我们试试念《清心咒》。”

    众人:“?”

    那花轿……不,棺材!振动得更厉害了。

    纸轿夫也飘得更快,几乎每隔几十秒,就要回到臻穹宗这边检查有没有活人。

    而且速度还在继续加快。

    桑拢月:“来不及解释了,先念起来!”

    臻穹宗有两大定律:

    其一,穷,所以人均铁公鸡,省下的灵石总会有用的!

    其二,小师妹说什么,跟着做,准没错!

    就连刚“归队”的周玄镜也不能免俗,跟着小伙伴们一起默念起来: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很快,效果出现了——

    那花轿不再抖动,就连那扰乱心神的唢呐,声音也小了许多。

    纸轿夫们的动作也跟着迟滞起来。

    看来真的有用!

    大家无不感叹,却不敢停止念诵清心咒。

    倒是桑拢月一心二用,瞅准时机,说:“趁现在,跑!”

    说话间,她和洛衔烛指尖同时飞出两张无拘箓!

    眼前的景象为之一变,一直都没走出去的“鬼打墙”,终于能看到前路!

    几人不耽搁,纷纷踏起一步乾坤。

    只是,桑拢月在离开之前,试着向在场的其他宗门弟子提醒‘念诵《清心咒》’。

    至于他们肯不肯听她的,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

    几人踏出花轿的范畴后,那哭泣一般的唢呐声,便彻底消失,只剩虫鸣。

    连乌云也散去,露出皎皎明月。

    四周静谧极了,没有棺材花轿,没有纸轿夫,大家心头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也被冲散了不少。

    啸风长吁一口气,舒展地甩了甩毛绒绒的大尾巴,“终于出来了,多亏了小师妹!”

    周玄镜神色却依旧凝重:“煞鬼的领域,竟如此凶险,这是我未曾想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是啊。

    从前就算和五大宗中有些人不对付,但也仅限于吵吵闹闹。

    最多抢走别人的机缘或者法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之近地面对死亡。

    看来,这次的凶险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倒是薛白骨打破沉默,问道:“小师妹,为什么默念《清心咒》就能逃出来呀?”

    桑拢月:“第二条规则。”

    她默背道:“栈内仅有红衣新娘与青面掌柜可交谈,若见白衣哭女,需闭目诵《清净咒》三遍。”

    “可是我们没遇到白衣哭女呀?”薛白骨挠头。

    桑拢月:“在棺材里,唢呐……”

    “哦!我懂了!”啸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唢呐的声音像极了女人的哭声,是不是也能反过来,说不定,本就是女鬼的哭声,只是被我们想当然地听成唢呐?”

    “不管怎么说,”洛衔烛道,“看起来‘善用规则’,便是最有用的求生之道。”

    大家纷纷点头。

    一边庆幸死里逃生,一边跟着桑拢月的步伐,继续寻找那口井。

    而一直开口的包不易,忽然一拍脑门:“等等!不对劲!”

    众人都紧张地看向他。

    就听包不易委屈道:“刚刚我们是不是用两张符箓就破了‘鬼打墙’?”

    也就是说,根本用不着童子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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