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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孤鸾星
    却说十三阿哥接走了十八阿哥,一阵猛跑,离开了八大胡同范畴,才放慢脚步,发下怀里十八阿哥情形有异,开口询问十八阿哥,“十八弟,那里不舒服?”

    十八阿哥已经有些激情难耐,勉强控制自己想要偷摸的兽心,嘴唇颤抖,话也有些说不清了,“我,我,着了道,吃了,吃了,药了。”

    十三阿哥闻言一愣,四哥直说了让小十六他们设计给十八阿哥开荤,却没说下药之事。

    心里一时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此刻十八阿哥浑身燥热,嘴里呜呜恩恩,扭来扭去的自我控制。

    十八阿哥越来越难受,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想要吃人的渴望,乘着脑子还剩一丝清醒,他回头告诉十三阿哥,“十三,哥,哥,打,打,晕我,送我去,同,同,仁堂,堂去。或,是,丢,丢我到莲,莲池,池去,喔......”

    他一路说,一路不自觉的扭动腰腹,虽然极力克制,话里还是带了些嗯嗯唧唧的杂音,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秋波,脸上满是无法遮盖的桃花。

    十三阿哥被他摩罗得也有些脸红心跳。

    见十八阿哥乱扭乱动,似乎接近癫狂,扬手几次,最终不忍心下手,只是伸出一手,死死搂着十八阿哥,以免他跌下马去,双腿一夹马腹,迅速跑向金鱼胡同。

    十八阿哥被他控制,心痒难耐,心中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一口咬在他手臂上,身子难受,唯有拼命扭动。

    十三阿哥知道春药几乎无解,唯有一解就是发泄,他把几近疯癫的十八阿哥强行带回书房,十八阿哥却拼着理智,含含糊糊叫着,“水,水,池子。”

    十三阿哥明白他的意思,十八阿哥这是暗示自己,丢他入莲池。凉水可以压制生理欲望,却不能解除药性。即是能解,这腊月天气,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十三阿哥不忍心。

    他摁住十八阿哥,狠狠敲了下十八阿哥脑门子,让他暂时清醒,听自己说话,“冷水无用,你现在有条路,一条,我去挑个宫女来。”

    十八阿哥拼命摇头,忒恶心了。

    十三阿哥后头滚动,“那么,哥哥忙你按摩发泄。”

    十八阿哥闻言,喘着粗气,按摩他懂,那是无耻妓女取悦人的做法,他不要哥哥屈辱。

    “不要脏了哥哥手。”

    抬手想自点脑后软麻穴,无奈手指颤抖,力度太小,不能凑效。

    十三阿哥捉住他的双手,声音嘎嘎的透着沙哑,“没用的。”

    他回身一招手,小喜子,小李子鱼贯而入,瞬间注了半桶热水,他返身关死了房门。

    把十八阿哥剥光了衣衫,丢进浴桶里。

    热水的挤压覆盖,让十八阿哥欲望更加高涨,他不想让自己玷污了哥哥,打破了自己心里的圣洁,扬起一捧热水逼退十三阿哥,颤抖着双手,死死握住了自己......

    随即十八阿哥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自己无法取悦自己,一种憋屈缠绕不能发泄,他处于崩溃的边缘,在他绝望的瞬间,有人适时帮了他,那是一种梦幻般的舒爽与惬意。

    就在他晕眩失控得当口,十三阿哥把他提溜出来,避免了他“风流浴桶死!”

    他想嚎叫,想肆无忌惮的张扬快乐,人简直魔怔一般,他双手狠狠缠上了近在咫尺之人,一口咬在对方脖子上,用力在用力死不撒口。

    片刻的疯狂晕眩过后,他颤抖着身子,软软滑落。

    十三阿哥搂着他哆嗦的身子,勉强把他丢回炕上,自己也有些浑身哆嗦,寻杯凉茶,狠狠的灌下,方才清明些。

    十八阿哥恢复了神智,羞惭之心顿起,他不敢去看十三阿哥眼睛,拉高棉被,盖住自己眼睛。

    十三阿哥稳稳心神,有些羞惭,有些尴尬,又有几分好笑,终于憋不住,他嗤嗤笑了。

    帮十八阿哥把被褥往下拉了拉,“男人正常的反应,没关系的。”

    十三阿哥的笑让十八阿哥恼羞成怒,他在炕上瞎翻滚撒赖,“不许你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哥哥又不是笑你,哥哥高兴,你是正常的,起来吧,给你熬了鸡汤。”

    “不喝!”

    十八阿哥到底被十三阿哥再次提溜起床,小喜子小李子进来服侍他们进餐,十八被逼着喝了满碗的鸡汤。

    他板着俊脸,敏感的眼神在各人脸上逡巡,那神态,只要谁敢偷偷翘下嘴角,他小爷就要立时发飙。

    当夜,十八阿哥与十三阿哥隔着炕桌躺着,没了往日天南地北的神侃,十八阿哥更是没了往日那种洒脱,来那个人偶尔眼神相碰,便立时调开。

    这种憋屈,让十八阿哥忽然对自己几位哥哥恼恨起来,特别是下药的那位,他有些咬牙切,想要把人碎尸万段。

    他自顾出神,摇头咬牙,患得患失。

    十三阿哥察觉他的不安,关切的问道,“又不舒服?”

    “没,没有。”

    十八阿哥深深缩回被褥中,一夜几乎无眠。

    隔天,十八阿哥破例在十三阿哥起床之前起了床。

    轻手轻脚,穿戴完毕。

    他悄悄凑近十三阿哥俊颜,嘴唇在他眉峰处悄悄一印,旋即离开,嘴里喃喃自语,“十三哥,这是你欠我的,你看了我,我要找回来。今日走了,我再不来这里睡了,我要大婚了,就是大人了,在不能淘气了。”

    不经意间,竟有泪滴不期滑落,扑簌一下滴在十三阿哥脸上,十八阿哥一惊,生恐惊醒了他,却见十三阿哥却浑然不觉,依然睡的沉醉。遂暗自庆幸,悄悄用手抹去自己泪滴,慢慢走出书方,接过小李子缰绳,主仆打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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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的决绝,倘若他回一回头,不知是否还能走的这般洒脱。

    十八阿哥自此再不到十三阿哥处过夜,但是,依然会把刑部卷宗,拿来跟十三阿哥两个商量着处理。

    那一夜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谁也没再提起。

    不过,十八阿哥此后,再不跟十三阿哥粘粘糊糊,动手动脚占哥哥便宜了。

    他开始主动接触礼部官员,仔细凝听他们的意见,配合他们的安排,进行有关婚礼环节的流程练习。

    婚礼有条不紊顺利推进。

    十八阿哥虽然内心不情愿,可是,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必须得有一个婚姻这个现实。

    十一月初,小汤山行宫正式动土开工。

    十一月二十,京城第一场雪铺天盖地而来。

    与风雪同来的是一份来自科尔沁部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卓礼克图亲王王妃五日前因病辞世。

    卓礼克图亲请旨推后孙女玉花婚礼,派人来接孙女回科尔沁为祖母守孝。一年后再送孙女来归。

    事关仁孝礼仪,康熙老爹大笔一挥,准奏。

    玉花洒泪而别,跟随祖父使臣返回草原。

    十八阿哥婚礼被迫搁浅。

    作为准孙女婿的十八阿哥,亲自护送玉花至密云,方才返回京城。

    五十四年的大清皇宫,笼罩在一片战争的阴影里。

    康熙老爹几次叫大起,群策群力,商量有关准噶尔部策妄阿拉布坦叛乱事件。

    四阿哥十四阿哥这对亲兄,在这件大事上,意见出奇的一致,都主张用兵力扑灭策妄阿拉布坦叛乱。

    只是在大将军人选上有些出入。

    四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都跃跃,就连太子也以为机会来了,蠢蠢欲动。

    康熙老爹乾纲独断,任命富宁安署理战事,赴西宁视师。

    五十五年五月,十八阿哥随扈康熙再次巡幸热河,这次巡幸与往年不同,康熙老爹紧锣密鼓,马不停蹄与蒙古各部会面密谈,商议共同对付准噶尔部。

    四阿哥对边疆战事异常热心,六月请旨康熙老爹幸狮子园进宴。

    康熙老爹问起战事,他更是慷慨激扬,表示愿意亲自领兵荡平策妄阿拉布坦。

    康熙老爹只淡淡说了句各司其职。

    结果三阿哥会错意,请旨康熙进宴,呈上他领头主编的书籍样本,惹得康熙败兴而归。

    估计是因为内忧外患所致,康熙老爹的性格越来越难以捉摸,思绪可说是瞬间万变。

    他既不喜欢三阿哥迂夫子行径,也不喜欢四阿哥十四阿哥太过精明招摇。

    九月返京途中,得到内务府奏本八阿哥胤禩患伤寒病。

    因为十四阿哥上串下跳想出头领兵的缘故,招了康熙老爹不快,明发御旨,“十四阿哥胤禵向来与八阿哥胤禩相好,著伊等同太医商酌调治。”

    十四阿哥接到御旨,战战兢兢写了服罪折。

    排渲了十四阿哥,回头又涮四阿哥,他状似无意,随口动问,“八阿哥病汝曾使人往看否?”

    四阿哥说没有。

    康熙老爹就怒了,说你们是兄弟,又是近邻,你是兄长,应当去看看生病的八阿哥才是。

    口气似乎责怪四阿哥不顾手足之情。

    四阿哥顿时诚惶诚恐。

    到了密云,回京就是一天的事了,四阿哥硬着头皮来请旨,提前回去看看八阿哥。

    康熙老爹,前脚准奏,四阿哥刚动身。

    他就对十八阿哥抱怨嘀咕一句,“看看你四哥,在他心里是不是觉得八阿哥比朕还重要,只差一天,你就急成这样子,巴巴的回去探望,他是不是很同情你八哥,觉得朕太绝情?”

    十八阿哥张口结舌,无法言语。

    有没有搞错,老爹?

    不是你教人回去的吗?

    不过,康熙一本正经的生气,且怒气冲冲,十八阿哥可不敢路不平。

    结果,康熙老爹一声高呼,“张廷玉,拟旨。”

    又发作四阿哥一顿。

    一个生气,也不回京了。

    奉老佛爷,带着十八阿哥小二十去了小汤山行宫。

    接着降旨让四阿哥领头送八阿哥回京,四阿哥领了这宗倒霉的差事,认命地起八阿哥庄子上宣旨,结果惹恼了十阿哥,“人说你是个冷面王爷,果然冷面冷心,你想害死八哥是不是?”

    他也是没道理,康熙发话,四阿哥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抗旨撒。

    十阿哥义愤填膺,差点没再打四阿哥一顿。

    幸亏被九阿哥死死拉住,估计是上次圈禁怕了,他终归只是推搡了四阿哥几下,四阿哥没带伤痕,总算没有酿成祸事。

    四阿哥到小汤山复旨,康熙老爹耍了小儿脾气,根本懒得甩他。

    让他足足跪了两个时辰还不搭理,北京的九月太阳还是蛮毒的,加上四阿哥最畏暑热,汗水泠泠,把前胸后背的衣衫都打湿透了。

    十八阿哥实在看不过,送了一盏茶水给四阿哥,悄悄问道,“四哥有无辩折?”

    精明一世的四阿哥竟然摇头。

    “什么?”

    十八阿哥给他打败了。

    新写是来不及了。

    十八阿哥只好去跟康熙老爹套磁装糊涂。

    “皇阿玛,四哥惹您生气啦?儿臣刚刚看见四阿哥浑身汗的透湿,快要倒地了也。”

    康熙眼神自眼镜上空瞟十八阿哥一眼,继续翘着花白的胡子看书。

    十八阿哥只好自言自语,“四哥没干什么呀?那天您让他去看八哥,他就去了,回头就没再见过他,奇怪,他什么时候偷溜回来惹您了?儿臣怎么没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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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把书本朝桌上一甩,白眼十八阿哥,“叫你四哥进来,让他就请旨回京事件自辩。”

    十八阿哥再端杯凉茶投递给四阿哥,悄悄递话,“老爷子怒了,深刻检讨!”

    四阿哥一口干了茶水。

    晃晃悠悠进房跪下,泪水汗水齐下,情真意切,一番检讨。

    康熙老爹总算多云转晴,放他一马。

    四阿哥退出,悄悄目视十八阿哥,似有疑惑。

    十八阿哥哪敢再此多言,再说,康熙的心思他真的猜不透也!

    遂搭着眼皮给康熙揉捏肩背拍马屁,免得无谓引火烧身。

    死要死的值得,无谓牺牲犯不着。

    十月,康熙老爹下令恢复八阿哥米禄,并启用八阿哥帮办户部,跟四阿哥一起筹措银两。

    继而下令,再一次清理追查户部欠款,这次康熙老爹下了狠手,还不清欠款者,一律抄家。

    责令四阿哥八阿哥十八阿哥三位一体,开始联合讨债。

    八阿哥负责劝说,劝说不动,四阿哥派兵丁抓捕。

    抓来之后就是十八阿哥的事了。

    他负责一个个询问,让人做出保证,定出期限,再放人回家。

    态度死硬,不配合者,一律拘押在刑部。

    当然,十八阿哥没让他们真去牢房,而是腾出后衙一间空房,让他们集体睡通铺。

    一天三餐,稀粥供应,佐菜是一盘子淹白菜。

    他们若有抱怨,十八阿哥就那话堵他们,“我皇阿玛也是天天清粥小菜,怎么?你们比我皇阿玛还金贵?”

    他没告诉他们,康熙老爹是吃得清粥,只是那米不同,老爹是进贡的新鲜梗米,加了新鲜的牛奶,且只是早上喝,青菜也是用熬入味原汤浇熟了的。

    他们吃的却是大仓的成米,很劲道,很有涨势,死煮也不烂的那种。

    他们不得不做出保证,一边回家吃香的喝辣的,美美的睡美女老婆。

    却转脸就去康熙御前告状。

    一时间,哭的喊得闹得,都涌到御前。

    康熙老爹在乾清宫,大讲形式,大发感慨。软化了一批有良心的,剩下依旧顽固不化的,有钱不还了,统统革职交给四阿哥十八阿哥兄弟两个,四阿哥负责抄家,十八阿哥负责关人。

    老爹也是没办法,策妄阿拉布坦一犯再犯,朝廷却一再忍耐,并不是康熙老爹脾气好,实在是户部被人掏空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银子,拿什么打仗?

    四阿哥十八阿哥也是没办法,谁敢违抗圣旨呀?

    十八阿哥书房刑部十三阿哥府三点一线。忙得不亦乐乎。

    四阿哥更倒霉,抄家的银子还不够打仗的,老爹命令他想辙弄钱,不然,要他好看。

    四阿哥是焦头烂额,天天住在户部,吃在户部,几天工夫,熬成了干把老头。

    十八阿哥抽空去瞧他,他双目赤红,愁眉苦脸,咬牙死硬,只差没哭了。

    一个不忍心,悄悄提示四阿哥,“四哥,平白如何生蛋呢?皇阿玛教您弄银子,未必空手套白狼?总要皇阿玛拿出些东西出来才是。”

    四阿哥皱眉疑惑。

    十八阿哥暗笑,这个四阿哥捞钱的却不如八阿哥。

    于是继续点拨,“比如吏部,对于那些无关紧要职位,四哥可以拿去换银子呀,反正您去卖,也被别人卖了。

    再比如,内务府供给采买皇商,凭什么总是那几家包办,您也可以掺和掺和,公开在京城竞标,就跟花楼标头牌一样,价高者得,总要叫他们多吐出些银子来,他们这些年也吃得太饱了。

    还有,皇阿玛压库的那些御制器物,好些都闲置多少年也没用过了,不如拿出来明码标价,也算无尽所用。”

    四阿哥越听越有精神,眼里也有了神彩,是呀,自己真是当局者迷呀。

    大力拍拍十八阿哥,“好兄弟,提醒的好,以后有空,多来四哥这里逛逛。”

    不说四阿哥呕心沥血写奏折。

    十八阿哥也有了祸事临门。

    十一月底,礼部内务府派出迎接科尔沁送嫁队伍,久候不至。

    三天后,传来消息,送亲队伍被叛军袭击,所有送亲官兵包括新娘玉花陪嫁随从全部遇难。

    老佛爷得信,当即晕倒。

    康熙老爹十八阿哥连续三天,衣带不解,守在慈宁宫侍疾。

    在太医精心调理下,老佛爷总算有惊无险。

    醒来扭着眼神看着十八阿哥,十分悲哀痛心,“十八,皇祖母对不起你,他们不堪大用,丢了你的媳妇,抹了你的脸了,也损了你的名声了。”

    十八阿哥唯有安慰祖母,“孙儿还年轻,不碍的。”

    太后娘娘可谓有先见之明,京中传言顿起,人们联想起早年丧命的玉珑,今年死了玉花,纷纷传说,十八阿哥命犯孤鸾煞,是个孤鸾星---婚姻不顺---克妻。

    特别是那些被十八阿哥关押整治的人家,更是派人大事渲染,一时之间,竟然有人在茶事酒楼,那十八阿哥说事。

    十八阿哥的身价在京城名媛眼中迅速跌落,是呀,人再帅,钱再多,门第再高,没命了,拿什么享受?

    十八阿哥倒没什么,他觉得这样蛮好,以后就没谁再变着法子想把自家的亲戚塞给自己了。

    康熙老爹大光起火。严令宫中人等,再有胡说者,一律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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