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楠惊异抬头,却见十三阿哥笑得暧昧,若楠顿时明了笑里的意味,可是他一贯当秋玉女儿一样,从没别做他想,这会儿被十三阿哥提示,觉得秋玉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若楠毕竟跟秋玉相处多年,秋玉八岁那年被若楠捡到,亲手抱回家来,自那会起,若楠便当他是女儿一般了。
一般人对自己拉拔的孩子总归有些偏袒,自己不忍心责怪,也不许别人怪罪,于是斜眼十三阿哥,“你少胡扯,秋玉是我的女儿,这事大家都知道。”
十三阿哥依然笑眼相对,若楠被他笑的不自在,也笑,“真正好说明我十八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十三爷嫉妒了?”
十三也不跟他计较,反而点头附和,“对的对的,当年京里宫里,想爬你小十八床的女人多的海拉去了,京中之人谁不知道,要你亲自显摆。”
若楠见他丝毫没有醋意,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继而有些恼怒,“是啊,我那时节如果胡乱应付几下子,说不得儿子都能打酱油了,只可惜,唉。”
十三继续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秋玉也不错。”
若楠见他越说越没边,唬得起身贴近他,爪子捏住他招风耳朵,“你什么意思,我,我几时。”
十三眼里还在笑,眼皮耷拉着,眼眸里有一丝落拓,也有一丝寂谬。
若楠顿时愣住,是了,一十三阿哥纵横花丛几十年,现在跟自己一起五年,清水芙蓉五年,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常年不占女人身,当然会寂寞无聊。若楠忽然有些不舍,也有些不忍,嘴唇在他耳垂处轻咬一下,猫咪似的轻舔一下,十三便浑身一个颤栗,声音嘎嘎的,“十八弟,别,别闹。”若楠还要继续撩拨,秋玉笑声老远的传了过来,“大哥,伯父,吃饭呢。”
若楠吃着饭,接受着所有孩子的爱戴亲热,当然也包括的秋玉的含情注视,以前若楠只当她是孺慕之思,今天看来全然变味,若楠发现,秋玉看自己的眼神的却与先前不同,心下顿时惶恐。
几次偷看十三脸色,他依然搭着眼皮淡淡的笑。
晚间睡觉,若楠与十三比邻而居,半夜时分,若楠转辗反侧难以入睡,悄悄批衣起身,潜进十三房里,十三却睡的香甜无比,平静的面容伴随着细微悠长的鼾声,恬静悠然。
若楠用胳膊支撑自己脑袋,默默看着十三沉静的面容,思绪翩然,是呀,记得看过一部影视剧,男女两人好的一个人似的,只可惜女孩不能性生活,最终导致两人分道扬镳。他们出事在婚后两年,自己与十三一起已经五年,他纵然寂寞出轨也不算薄幸,应该算是长情了。
若楠此时真恨,为什么自己不是真身穿越。那样不是一好百好,自己就不用这般难受,幸福美满了。
唉!
若楠无奈一声叹息,惊醒了十三,十三就那样子目光幽幽的看着若楠。若楠凑前一步跟十三挨得近些,十三鉴于之前的几次经验,害怕自己又要欲火焚身,唬得起身,“怎啦?睡不着,哥哥陪你走走吧。”
若楠伸手按住他,“不用,你躺着就好,我们说说话吧。”
十三依言躺了,若楠忽然自己也爬上床去,隔着被窝搂着十三一只胳膊枕着,“我也躺躺,好困。”
若楠依着十三很快入睡,不久响起细微的鼾声,可怜十三,睁着眼睛难以入眠,兀自憋屈忍耐,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十八弟,我迟早是被你害死。”
唉,你说这怪谁呢,怪十三自己不是?你就随着心意霸道一次,把人剥光直接吃了不就结了。
翌日吃过早点,若楠跟十三一起召见秋玉,若楠单刀直入,询问她的婚事,告诉她,自己有意把许配小豹子或者小虎子,到底跟谁由她自愿。
秋玉目光神彩顿时暗淡,忽然就水盈盈了。
“大哥几时娶亲,秋玉就几时出嫁。”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若楠,对若楠的情意溢于言表。
若楠忽然起身,弯腰在十三阿哥嘴上一吻,十三有片刻的惊慌,继而闭目享受,与十三相视惬意一笑,若楠放开十三看着秋玉,“爹爹自八岁起喜欢你伯父,所以爹爹一辈子不会娶亲。”
秋玉又惊又怒,继而捂嘴饮泣飞奔而出,“我恨你们。”
十三瞅着若楠,眼里蜜意流淌,“不追去看看?”
若楠斜倚他身上慢慢喝茶,抽空瞅眼某人,“她不缺保镖。”
“你吓着那孩子了!”
“还不是你唆使我。”
十三伸出一手搂紧若楠腰身,“冤枉人啊,我何曾说过此话。”
若楠在他眼皮上吻一下,“你没说,他说的。”
十三于是搂紧若楠叹息再叹息。
当天午饭时分,秋玉没露面,草儿服侍若楠十三用的午餐,若楠问起秋玉,草说她身子不舒服,正躺着歇息。
若楠闻听秋玉不舒服,怕他真的有什么不对,于是吩咐道,“草,去找你豹子哥,让他去桃花坞找万夫子过来瞧瞧你秋玉姐。”
草笑着一福身,“启禀爹爹,草如今不叫草了,秋玉姐给我改了名字叫冬玉了,说这样听起来更像是姐妹,将来出去也好相互照应。”
若楠笑,“哦,冬玉,好名字。”
冬玉走了几步又回头向若楠一笑,“爹爹,我想跟你姓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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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楠点头,“好,好,好,怎么不好,冬玉冠以艾姓,美,艾冬玉,拜见你十三伯父。”
草乖巧的给十三行礼,十三笑得欢快,随手取了腰间一玉佩丢给草,草谢过后,珍惜的挂在脖子上。
若楠叮嘱道,“玉佩是伯父给你的见面礼,代表伯父的祝福,千万不要弄丢了。”
草答应一声去了。
十三不解,“玉佩还值钱为兄才给她的,被你一说,成了废物了。”
若楠笑看十三,摇头叹息,“你都跟我五年了,怎么还是不懂世故呢,你那玉佩是大内御制,寻常人等如何买得起?她若露白,岂不是给自己招灾?我说她一句,她方有所忌讳,将那玉佩秘而不宣,也就一辈子安逸了。”
十三一贯只知道指点江山,做的都是大事,行的光明正大,玉佩在他眼里不算什么,赏赐谁是他一番美意。殊不知小民百姓若拥有皇家之物,那是祸福难料。
若楠跟十三在楠院住了三天,原本准备多住几天,却给秋玉闹得不自在,无可奈何若楠只好跟十三一起再赵栖身之所了。
唉,都怪四大爷,他在紫禁城当皇帝当得好好的,干嘛不放过自己,当初若不是他成天大眼贼似的盯着自己与十三,又威逼自己娶亲,他那目光简直让无所遁形,继而把潜邸赐给若楠,对十八阿哥荣冲到了极致。
十八阿哥若想再在朝中待下去,势必娶亲不可,那样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事小,害了别人姑娘一生
就罪过大了。
若楠皱眉看着十三,“眼看就是哥的生日,你看我们眼下却居无定所,连个固定住处也没有。都是我拖累你,不然依你堂堂辅政王,怎么会落拓江湖。唉,都是我对不起你。”
十三抬手就是一扇子敲在若楠头上,“我哪里落拓了?不会是你美女当前迷糊了眼吧。”
若楠摸摸额头,“十三哥,你又打人,你都打了几十年了,都被你打傻了,打老了。”
十三嘴角高高的翘着,笑得开心之至,“谁让你笨,都挨了几十年了还不会躲避。”
不过他说归说,见若楠的抚着额头,连忙上来查看,害怕自己手重失了力道。
有很多孩子过来了,若楠连忙坐正身子,“十三哥喜欢什么生日礼物,只要你说得出名字,天上地下,我一准给你弄了来。”
十三阿哥笑而不语,伸手搭上若楠肩膀,“不必寻了,我已经有了最好的礼物。”
若楠转眼正碰上十三灼灼目光,不免心如鹿撞。
若楠决定跟十三去桃花坞躲避,临行他去看了秋玉,秋玉蒙头躺着,若楠连叫几声,他也不答应,若楠了解他失恋加偶像奔溃的伤痛,但是她还是拉下了秋玉蒙头的被褥,让秋玉面对自己,“秋玉,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是,我不想误你终身,我要让你明白,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刚十六岁,犹如花蕾初绽,太阳初升,我已经老了,不光岁数老了,心也老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虽然不能像男人那样待你,可是我会永远像父亲那样关照你,哦,你若不愿意叫我爹爹,就叫我大哥好了,你若见了我觉得不自在,或者瞧不起我的所作所为,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若楠走出门去,秋玉喊了声,“爹爹。”顿时泪眼婆娑,“我认你做爹爹。”
若楠笑看秋玉,“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秋玉见若楠还要离开,赤脚跑了出来,“爹爹,你不要不理我,我听你的话,我嫁人。”
他嘴里喊着爹爹,眼中的神色却不像是女儿看爹爹。
“不必急在一时,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还是想清楚再说。想通了传信给我就好,我回来主持你的婚礼。”
当晚,若楠拉着十三,再次仓皇出逃。
九月二十五日夜。
璧影来报,苏州城里暗哨明哨全部撤销了。
若楠在立即偕同十三悄悄潜回万芳楼,塞貂蝉缠上若楠半真半假好一通哭诉,言说那位四大爷种种恶行,最后不知为何自动撤退了。
若楠拍拍塞貂蝉的芊芊玉手,顺带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幸苦了,你全当我们没回来,继续当你的首席大姑姑,回头你出嫁时,我送你双份嫁妆,人家三十六抬,我陪嫁你七十二抬好不?不过一条,就是刀到脖子上也不能泄露我们的行踪。”
五年来,十三已经在这里住惯了,回到这里顿时觉得分外安宁。
翌日,若楠抱着壮士断腕的决绝,再次去了相公馆。
四大爷已经兵临城下,被他抓住只是早晚的事情,若楠不想再让自己空担虚名,委屈十三。
九月三十夜。
寒山镇大宅。
四福晋四大爷准备了丰盛的席面,桌上摆了四副碗筷,人却只有两个。
四福晋亲自斟满四只酒盏,与四大爷同时举杯,“十三弟,十八弟,来,我们一起祝愿十三弟生辰快乐,干了。”
四大爷喝了自己的酒又喝了十三十八的酒,忽然甩了酒杯,“两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分明是知道我来了,他们才逃的。。”
四福晋再次给四大爷斟满酒杯,叹口气道,“你当初若不是那般逼迫十八弟,也不至于今日。”
见老婆帮着别人,四大爷不干了,“你说的什么话?我那是挽救他,我不想让他们双双毁灭了,谁知道,小十八回来一出金蝉脱壳,到了还要拐走十三弟,别人我抓住他,抓住了他,我决饶不了他,我灭了他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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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这一句,他们才逃的,你若放不开,今生别再想见他们了。”
四大爷其实有些口不对心,他那时逼迫十八阿哥,其实就是要绝了若楠最后的私心,他不想让十八毁了他的十三弟,也不想失去十八阿哥。
九月三十夜。
万芳楼若楠居外室套间。
若楠亲手为十三准备了丰盛的生日宴席,葡萄美酒剑南春。
十三觉得小小的玉杯酒盏小了,给自己换了青花瓷海碗。
若楠一向反对十三海喝,今天也网开一面。
若楠给自己斟满红酒,十三斟满白酒,十三端杯欲饮,被若楠拦住,举杯祝酒,“十三哥,我们先敬天地一杯,让天地为你我赐福。”
兄弟双双虔诚的把酒倒在地上。
若楠再斟满两只酒盏,“这一杯敬皇阿玛,敏母妃,愿他们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平安顺畅。”
“第三杯,敬我额娘,四哥四嫂,愿他们身体健康,希望他们原谅我们。”
兄弟三人敬一杯,自饮一杯,连饮三杯,若楠已经脸热心跳,面若桃花了。虽然有些头重脚轻人发飘,她还是笑微微的再斟满酒杯,与十三一碰,“祝哥哥生辰快乐,与若楠生生世世做好兄弟。”
十三按住若楠酒杯,“十八弟你的词不好,这一杯酒由我祝词。”
若楠笑得眼神迷离,一手搭上十三阿哥肩膀,“好,哥哥请讲。就知道你的学问高深,说的词儿肯定比我好听。”
十三却只是沉默片刻,举起酒碗与若楠一碰,“十八弟,干了。”
若楠不依,“哥哥你没说呢?”
十三搂着若楠傻笑,“我心里说了,你应该听见了的,你想撒赖是不是,十八弟,你一贯就会耍赖,从小就是,满朝文武兄弟,论耍赖,谁也越不过你去,你连皇阿玛四哥也敢骗。”
若楠已经微醺,十三阿哥也已经大了舌头,话也多起来,眼睛不安分,手也不老实,一会儿伸手替若楠摸摸嘴角,“十八弟,你嘴角带夜宵了。”
一会儿摸下若楠脸颊,“你擦胭脂是不是,嘿嘿嘿嘿,大男人的干什么。”
再隔一会儿,手指扶上若楠嘴巴,“十八弟,你嘴唇皮儿红粉粉的,可好看了。”
若楠也不躲避,任他动手动脚,只用暖暖的眼神看着他。落在十三眼里就是鼓励,就是邀请,就是勾引。
十三阿哥顿时心猿意马,小腹一股热浪升腾而起,继而全身燥热,热气沸腾。
他要摇晃着身子起身,绕过饭桌,走到若楠身边,黑亮的眼睛闪着灼灼的光彩。以往此时,若楠便会逃遁,或者胡扯吧啦瞎打岔,今日今夜,若楠不许自己逃避,人生苦短,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若被四哥抓住,一切又会被打回原型,若楠决定了,放任一回自己,清空思绪,不带任何尘世杂念,只要顺着自己心意就好,他就那样微笑着,静静的等待着。
多年的渴望让十三阿哥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伸手捞起若楠紧紧搂着,火烫烫的手,火烫烫的胸口,火烫烫的唇瓣,烫的若楠瞬间火烫烫的燃烧起来。
十三激烈喘息,拼命的搓揉若楠,若楠反手抱紧十三,热情的回应。
一室的暧昧,一室的喘息。
忽然,十三阿哥狼狈逃窜,想要夺门而出。
可是他意志力终归太过薄弱,若楠只那么轻轻一牵他衣袖,他便走不起身了,眼里有喷射般的热情渴求,却颤抖着强子忍耐,“十八弟,我,哥哥我,我。”
若楠不说话,却踮起脚尖,把自己吊在十三身上,闭目把脸贴在十三胸口。将自己突突跳跃的胸口紧紧贴在十三身上,让他感受自己身体的语言,品读自己身上原始的渴求。若楠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他只是把自己身心敞开了摆在那里,让十三予取予求。
这一露骨的刺激,任是大罗神仙也没本事拒绝了。
于是若楠被轻飘飘的抱起。
轻飘飘的放在床上。
这以后的步骤骤然加快,衣衫飞了,鞋子飞了。
绫罗软帐软软滑落,是若楠忙里偷闲揪下来的,他终归有些害羞,害怕被人看见这满是的旖旎。若楠居所失却了往日的静谧,热烈的喘息声满室回荡。往日饮酒对弈的人影不见了,戏谑笑语没有了,唯剩帐幔不堪重负般振颤晃荡,那金黄的账勾更是整夜晃荡不止。
若楠被压倒的瞬间,在心里把那些形容此时如何美妙的耽美狼骂了千遍万遍,把那个受了自己五百两银子的老鸨子咒了个词费滔滔。
我的神,这是杀人不用刀也,销魂个鬼呀。
后来的后来,的却有那么一米米的晕眩快意,却难抵满身的酸软,与某处的撕裂的惨痛。
某人汗津津发出心满意足的呓语,“你真好。”
若楠泪流满腮,“好个.......”
文人墨客多误人,销魂原来是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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