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楠跟十三好了,心里有一种找到家园的宁静。
同时心里也很不自在,觉得自己败坏了康熙老爹最钟爱的儿子,也辜负了这些年康熙老爹对自己的宠爱与包容,心里觉得忒对不起康熙老爹了,看看时间,快到老爹忌日,于是与十三阿哥商量,反正在这里躲躲藏藏,不能公开示人,不如干脆回北京去看望康熙老爹,给康熙老爹交待一声。
十三阿哥也觉得两人之事、有必要去跟皇阿玛交待报备一声,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两人都是急性子,加之事关康熙老爹,兄弟两个决定,此事宜早不宜迟,遂决定天一亮就收拾东西,即刻启程北上。
谁知,隔天早起,若楠觉得身子散了架了,浑身疼痛,那身子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哪里能够动身,幸亏他自己早有准备,内服外敷,内外兼治,天天吃饭喝水都由十三亲自端到床前,在床上整整躺了六天方能行动自由,若楠不由在心中感叹,真是偷人多少还多少,他觉得这都是自己逆天行事该此的报应。
本来嘛,十三原本好好的有妻有子堂堂男子,都是自己的缘故他才走了偏门,所以他该舒爽,自己就该当如此。不过只要能够留下十三,让他觉得不委屈,不后悔,若楠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不过,那夜的惨痛让他对那件事儿有些许阴影。
明天是十月初八,若楠与十三选定出发进京的日子。
十三气定神闲的坐着品茶,看着若楠忙来忙去跳脱的身姿,他看若楠的眼神就有些火热迷离起来,那夜的酣畅滋味不断在他脑海里重现,若楠晃来晃去身影刺激的他心里犹如猫抓一般,他连喝几口茶水,也浇不灭心中的旖旎景色,百般强制也按耐不住只想再来一次,回味回味的冲动。
人就是这般,不识得个中滋味之时方可忍耐,一旦识得滋味上了瘾,就再没法子克制了。
谦谦君子十三侠王,此刻只想把眼前之人生吞活剥、装进肚子里才能甘心。
若楠对于十三的歪门邪念丝毫不知,他却一门心思的收东收西,在心里默默叨念着要多带些东西才好。他收足冬天的衣物,又备足春夏的衣物。
也不怪若楠婆婆妈妈,以他们目前的身份,实在不宜大摇大摆去逛北京城,或是任何繁华街市,只能低调再低调的生活,所以一应物品还得自己备足为好。
他正忙忙碌碌收拾,一件件对着清单查看,检查有无遗漏,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那哈在若楠颈间的热浪,足以使若楠浑身酥软。他已经是开荤之人,身子本能有些反应,翻身抱住那人,闭目意随心走,与之亲热缠绵。
他一向不拒绝与他这般浅尝辄止,可是他忘了,今时与往日不同,他们已经越了界,想要在某处打住似乎很难。
他还没想到要拒绝,人已经被某人胡弄到柔软的床上了。昏头昏脑之间,身上衫子已经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过程拉灯......(允许亲们自己脑补)......
总之如何美好如何补充......
若楠满头满脸汗津津的,浑身通红,湿润润的泛着瑰丽。
他轻轻喘息,忍耐不住浑身轻轻颤栗,这一次得感觉让若楠觉得人生没有虚度,他两世为人,今日方觉得上帝造人的奥妙。
个中滋味难以言表,只能说妙,妙不可言!
此番与十三一同出门,与往常却是不同,虽然两人每次都会登记两个房间,可是一般十三都不会老实的呆在自己房里,偶尔一次他守了规矩,若楠的房间就会空置,他们两个犹如很多懵懂开窍的男女一样,须臾不愿意落单了。
或许有人觉得不可理喻,世上之事本就大都无理,也只有好歹任凭说了。
可是,到了这般境地,若楠又生新的烦恼,他不止一次询问十三,“若果我忽然成了女子,你还喜欢不喜欢?”她担心,十三以后不会爱女子了,而自己后世是真真切切女儿身。若楠可谓贪心不足,他想到了生生世世。
只可笑四大爷此刻正跟他媳妇四福晋拉那较劲,浑然不觉他的那对哥哥宝贝弟弟又走远了一步,正如胶似漆。这也是他太过自信,没料到若楠已经摸透的心思,跟他玩了一招“灯下黑”。
四大爷更不知道,十三若楠曾经悄悄过来辞别过,这宅子本来就是两人住熟了的,他两人由后门水上入内,躲在望楼上瞄着四大爷跟四福晋作来作去耍脾气,差点没爆笑出声。
随后,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了苏州,不过四大爷失了先机,他比十三若楠晚了足足三个月。而且方向是南辕北辙,四大爷在明,若楠在暗,身处江湖,四大爷的本领就抵不上康熙几十年的经营了。
所以,四大爷相见两个宝贝弟弟,除非他们自投罗网,否则难如登天。
回头再说四大爷与金大烟袋。这老哥俩斗了一辈子狠,老了老了却做了伴,不过已经都了几十年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和谐的,所以,在兰州城一家最大的车马行门前,人们经常可以看见一勇猛异常的倔老头提着拳头大的烟袋锅子追着兰州城的大善人和事佬金大烟袋满街跑。
不过,乾隆元年的十月,街上居民很久没看见这老哥俩打闹的身影了,那个输了四大爷象棋的萧老头(后来成了四大爷的棋友)很久不见倔强的四大爷,到有些想念了,这天他踢踢踏踏问那车马行的门子,“怎不见金大善人与他老哥子?病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门子翻个白眼,“我呸,你个乌鸦嘴,你才有病,我们老主子可是大善人长命百岁,他老人家北上探亲去了,不会说话您就别说,把嘴闭紧了,没人当您是哑巴。”
萧老爷子其实也没恶意,只是说漏了嘴,结果被门子一顿排渲,两人一下子就杠上了拉扯上了,差点没打起来。幸亏两边的熟人都多,劝得劝,拉的拉,才没行成流血事件。
此刻,这两位正主却正在北上的途中,这老哥俩却不是上紫禁城,四大爷与金大烟袋相携来给康熙老爹扫坟修墓。原本四大爷是一腔怒火镇守兰州,扬言不捉住十三与十八誓不罢休。无奈金大烟袋回北京扫墓祭祖的心思越来越难以抑制,见金大烟袋夫妻默默收拾整理行装,他的心也开始动摇,被金大烟袋勾起了思乡之情,算来他也出京两年了,去年就没去祭祀爹娘祖宗,于是也吩咐四福晋开始准备行礼,正好李卫前来报备追寻情况,四大爷便令李卫帮自己打点行程。
金大烟袋起先好心好意提议两家一起北归扫墓,大家有个照应,谁知被四大爷一顿呛白,“你走你的,拉扯我干什么?我稀罕跟你做一路。”现在轮到金大烟袋嘲讽四大爷,“哟,您不是瞧不上我吗,干嘛我走哪儿,你跟哪儿?”
四大爷被金大烟袋揭了老底,脸上顿时挂不住,“谁跟你一路,我们各走各的。”
金大烟袋也恼了,脖子一梗,“各走就各走,谁稀罕!”
四福晋拉那一拉老十媳妇,“你们各走各得,我们老姐俩一起走搭伴,大家到通州码头汇合吧。”
妯娌两个说吧互相搀扶出去买菜去了。留下金大烟袋四大爷大眼瞪小眼。
李卫早就到了,得了诺民提示躲在门口没敢进屋子,这回瞧见四福晋出来了,连忙上前行礼打千,“主子,奴才都安排妥当了,明天何时动身?真的分开走吗?那样护卫人员有些不够数,要不奴才再去地方上补充些人手?”
四福晋挥挥手,“不用那样兴师动众,你吩咐下去,明天我们大家一起走。哦,吩咐他们一路便装,不许扰民。”
隔天早起,李卫早早驾临侯驾,青莲碧荷也从苏州来到兰州半年了,两人喜欢拉那的亲厚,愿意跟随她服侍她,也是这俩丫头的福气,拉那也喜欢她们乖巧懂事,特别当日这俩丫头为了自己敢跟四大爷杠上,更是让四福晋觉得他们老实可靠。就是四大爷当日被她们两人纠缠踢打,也并不责怪他们,反而觉得他们忠心耿耿,有意刘他们在身边长期伺候。
夫妻双双那他们当女儿一般对待,四福晋教她们女红,也叫她们读书写字,这俩丫头如今看招牌认牌叶子,记账算账已经不在话下了。
四福晋更是琢磨着要在身边侍卫中给他们挑选女婿,反正那些侍卫在四大爷夫妻有生之年也不会离开他们身边。只是挑来挑去,目前还没挑到合适之人。
他们一路马不停蹄,总算在康熙老爹忌日之前感到了景陵地界上。
四大爷四人要祭景陵可没有十三他们便宜,四福晋拉那与十霸王媳妇不会武功,不可能越墙而进,这就必须李卫出面,跟陵寝总管协商,说四大爷等人是江南博学鸿儒,因为仰慕圣祖康熙爷,千里迢迢前来祭奠,说话间又塞了些银票过去,守陵官兵原是百般不肯,架不过李卫巧舌如簧,又说这是民心所向,说明康熙老爹是多么多么的受人敬仰,反正说的天花乱坠,最终说动了陵寝总管大人。
此刻守景陵者正是十八阿哥的嫡亲哥哥十五阿哥,为了四大爷等不暴露行踪,李卫单独求见了他,把对总管所说之话又对十五阿哥鼓吹一番。
李卫还在为明天四大爷祭奠之时如何引开十五阿哥,这位一向看不准政治风向十五阿哥,不知出于什么心里,敏感一回,暗中给乾隆上了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把江南鸿儒祭奠圣祖之事捅到御前。
却说乾隆在紫禁城接到密保,有四位老者祭奠景陵,又是李卫牵线,这位玲珑的皇帝敏感的意识到,这是他皇阿玛皇额娘与两位叔叔回京祭祖来了。
他还道十三十八也来了。
稍作思忖,便传旨和硕怡亲王弘晓伴驾,连夜出京,祭奠圣祖陵寝。
却说四大爷四人在康熙牌位前齐齐跪倒,焚香祭奠,一个个哽咽出声,哭的泪眼婆娑的。就连守卫陵寝的侍卫也颇为感动,好些年了,即便是京中王爷皇子来祭奠,也不过是脸带戚容,庄严肃穆而已,没想到这几个江南遗老竟然如此动情。
四大爷等祭奠完毕,互相搀扶劝慰,准备离开,谁知老远就听的喝道鞭响,乾隆皇帝驾到。大内侍卫接管陵寝护卫,在圣祖爷灵前拉起一人高的黄绫子,将外人的视线外人的耳朵全部隔开。
乾隆皇帝弘历独自一人进入殿内,面对四人缓缓跪下,仰头之时眼里已经溢满泪水,“皇阿玛,皇额娘,儿臣弘历给你们请安了,皇阿玛吉祥,皇额娘吉祥!”
十霸王呆愣愣得,还是他媳妇机灵,拉着他避开没受弘历跪拜,反而是两老口双双跪在一边。
这边四大爷四福晋双双扶起新皇,眼圈也红了。
四大爷对弘历一点头,看了看十霸王道,“这是兰州城大善人金大烟袋,城中好多的孤儿都是他帮你安抚,你去谢过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弘历依言上前扶起两人,心中的震惊恰似惊雷炸响,死了十年的十叔竟然活着,他在心底更添一份对自己阿玛的钦佩。
四大爷接到儿子的目光,说了一句,“好好照嗯顾他的后人。”
弘历点头,跟随四大爷夫妻转入内间叙话去了。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知道,乾隆皇帝一再挽留几位老人,最后几位老人盛情难却,跟着乾隆皇帝去了小汤山行宫。
乾隆二年。
乾隆皇帝一直呆在圆明园里直至正月结束。
二月间,四位老人由李卫护卫重返江南。
乾隆皇帝却在四位老人离京的当日起驾奔赴木兰围场。据说,不久之后,草原之上修建了一座气派公主坟墓,只可惜,墓碑无字,谁也不知道,墓冢所葬何人。
据闻,之后,只要乾隆皇帝木兰围猎,必定会祭拜修葺公主坟墓。有时候甚至遣散众人,独自枯坐半日,神色甚是哀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时乾隆皇帝拉黄绫子之时,十三与若楠正在附近山头,十三手擎若楠陶摸的单筒望远镜,忽然之间手指微微颤抖,神情无比激动。
若楠默默接过望远镜看到了一个二十年前十三郎,若楠只看一眼,依旧递还十三,让他饱饱眼福。
若楠见十三眼中有泪,伸手替他擦拭,笑一笑道,“我们下去自首,然后你们父子便可相见一叙。”
十三决然否定,“乍见之下似乎看见自己,有些激动而已,他如今已经贵为亲王,不需要父亲呵护了。”
若楠低声叹息,“是我对不起他。”
十三拉了若楠就在山头跪下三叩首,“皇阿玛皇额娘,儿子们来看你们了,愿您们在天之灵用的安息,请您们原谅我们,祝福我们。”
若楠加一句,“皇阿玛皇额娘,都是我的过错,与十三哥无关,您们唾弃我也没关系,只要您们原谅十三哥就好,舒心就好。”
十三扶起若楠道,“我们已经坐好了个自己的事情,阿玛额娘必定会谅解我们,别担心。”
当然十三阿哥看到儿子的同时也看见老态毕现的四哥,想着四哥放着清闲日子不过,遁世以追捕自己,十三阿哥心中不是不惭愧的,可是,他当初也没想到四哥会这般倔强。
他不由自主摇头叹息道,“四哥也老了。”
若楠笑,“我都老了,四哥不老不成妖精了。”
十三看着若楠笑,“不老的之人当然是妖精!”
若楠起先以为十三说的四大爷,遂跟着傻笑,忽然感觉十三阿哥笑得有些意味不明,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样貌一直停留在二十三岁上没有再增长的迹象,个子长到月末一米七五左右就没再长高了,若楠的个头刚刚够得着十三耳垂。这在男孩之中可谓娇俏身材了。
之前不觉得,等过来三十就越发显形了,最最苦恼之事,是若楠年过三旬,白面无须,一身皮子油光水滑,若楠最近常常怀疑自己是否把真身穿越过来了。
若楠是心中有鬼之人,不喜欢有人拿他样貌年龄说事,顿时起了警戒之心,害怕十三看出什么嫌弃自己,沉下脸来问道,“你说谁是妖精?我看你才妖精,迷惑你四哥无心皇位,勾引得四大爷万里追踪,哼,他不会是想与你。”
若楠因为心慌,滔滔不绝倒打一耙,十三阿哥适时捂住他嘴巴,拉他趴下,往山下努努嘴,“四哥他们被弘历黏上,上了马车了。”
等那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得远了,若楠十三顿时松懈了神经,双双跌坐在山顶上,若有所失。
若楠闻听十三阿哥叹息声,思考片刻,提议到,“要不明年五月间,乘着四嫂生日,我们回去给四嫂庆生,同时向四哥投诚?”
十三阿哥翘翘嘴角,“得等四嫂传了平安消息,我们才能现身,否侧,我们挨骂事小,气坏了四哥就是罪过了,他为我们两个操心劳力的也够了,唉!不露陷就不会烦了。”
若楠自言自语,“都是我不该带着四嫂跑路,可是四嫂待我恩重如山,拒绝她,叫我如何开了口。”
十三听出若楠话里的懊恼,连忙凑近若楠跟前,“其实这样更好,我要感谢你才是,否侧,我们跟四哥四嫂真的就是云壤之别,终身难以见面了。”
若楠将身子往十三身边靠靠,脸上带着迷蒙笑容,“其实我也蛮想念四哥的,想想那时候,四哥排渲我,让我半夜半夜背三国,不然就板栗上身,害得我睡觉说梦话也在背三国,还有我教坏弘昀弘时生吃莲藕,爬树逮鸟,惹得四个雷霆震怒,这些似乎都是昨天的事情。”
十三阿哥忽然也嗤嗤笑个不停,用手指在若楠脸上一羞划,“你气四哥何止这些,记得你那时常常把这四嫂,甚至夜晚也搂着四嫂睡觉,气的四哥鼻子都歪了。”
经他一提,若楠想起那次把着十三怀里睡觉,夜里春梦,口水流了十三一满身,不免赫然,用胳膊一拐十三,红脸分辨,“就你记性好,我都不记得,我那时候八岁的孩子懂什么,再说我也没跟四嫂睡几次,都是四哥自己小气,他那么多老婆,偏要跟我争四嫂,我又不要他的。”
十三一楼若楠,笑得神采飞扬,“呵呵呵,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解释,大家都知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楠被他笑的不自在,起身牵马,“你在这笑好,我先走,失陪。”
十三连忙起身,一手拉马,一手来牵若楠,一路看着若楠继续笑,“不笑啦,不笑啦,走了。”
因为乾隆得大动干戈,陵寝加强了警戒,十三若楠今年空跑一趟,若楠有些失落,“都是弘历那小子不好,还得我们白跑一趟。”
十三安慰说,“皇阿玛皇额娘肯定能看见我们,听见我们说的话,他们知道我们的孝心,我们有心就好,他们一定知道我们的难处,绝不会跟我们计较。”
若楠神情痴迷的想起那些逝去的幸福,“哥,你说皇阿玛还在该多好呀,这会儿皇阿玛又该准备写福字,分派我们演练新年庆典节目了,我想皇阿玛了。”
十三搂楼若楠,点头道,“我也想,有谁会忘记皇阿玛呢。”
两人商量着往何方而去,若楠没意见,反正只要一起走就好。十三提议干脆往热河去,去翁牛部看看温洛一家,今年冬季雪下的少,明年开春说不得就会蔓延疾病,在温洛那里过了年,回程正好押运一批草药回来。
若楠一听可以去看大漠飞雪,又可见到那对宝贝外甥,正中下怀,已经好几年不见他们了。
十三闲闲的打击若楠,“早就指婚做了小王妃了,还小宝贝呢。”
若楠不免再次感叹,“平平安安都嫁人了,我们真的老得着了。”
半月后,十三若楠出现在温洛面前,把个温洛高兴的孩子一般,又哭又笑又跳,“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兄弟,也不给我悄悄通个气儿,还得我啊,唔,眼睛差点哭瞎了。”
苍津拍拍妻子肩膀,分别搂楼两位妻舅,“活着就好,你们一个个,唉,自从皇阿玛去世,娴每年都要哭几场,眼泪就没断过线了。”
温洛擦干泪水,笑着给哥哥弟弟各人一通老拳,“来了就不许走了,跟我们夫妻搭伴过日子,看看风景打打猎,我们乐乐呵呵过日子。”
温洛张罗要接两个女儿归宁,被若楠阻止了,他们到底是孩子,一个漏嘴,怕引得新皇忌讳。温洛才打消接女儿的念头。
温洛对家人直说若楠十三是药材商人,一边安顿他们在公主府住下,一边使人去采办药材。温洛给十三若楠安排在一个小院里居住,显然对他们的关系有所了解。
若楠红脸谢谢温洛,温洛含泪而笑,“活着比什么都好,谢谢十八弟,这些年把哥哥照顾得这般好。”
喜欢女皇子(清穿)请大家收藏:女皇子(清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