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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第七场，李牧对阵洛芊芊！”
李牧站起身，正要走向擂台，李星玥忽然拉住他的衣袖。
“洛芊芊这个人我听说过。”李星玥压低声音道，“据说身怀远古传承。”
“远古传承？”李牧微微一愣。
“对。洛家曾经也是名门望族，几万年前一度鼎盛，只是后来逐渐没落了。”李星玥解释道，“据说洛家的祖先曾与远古时期的洛神有关，因此后代血脉中留有一丝神眷。洛芊芊是洛家这一代唯一觉醒神眷的人。”
“神眷……”李牧若有所思。
“你可别小瞧她。”柳梦瑶难得正经起来，“天神八重的修为，又有远古传承加持，绝不会比你之前遇到那几人弱。”
李牧点点头，踏步走向擂台。
洛芊芊从另一端缓步登台。
这是一个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柳叶眉，丹凤眼，面容温婉。
她的气质不似姬明月那般清冷出尘，也不似柳梦瑶那般娇俏灵动，而是一种古典的、仿佛从远古画卷中走出的优雅。
“李牧，久仰大名。”洛芊芊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和煦。
“你好。”李牧微笑回礼，“请赐教。”
“且看我这一舞！”
洛芊芊不再多言，双臂舒展，脚尖轻点地面。
她的长裙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轻盈地飘浮在半空中。
“起！”
皎皎兮若轻云之蔽日，飘飘兮如流风之回雪。
李牧心中一动。
擂台之上，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一片片雪花，从虚空中飘落。
雪？
观众席上传来惊呼声：“下雪了？怎么忽然下雪了？”
“这是她的舞蹈！”
柳梦瑶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雪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眨眼之间，整个擂台便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李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雪花落在身上，仿佛有人在拉扯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滞起来。
“这雪有问题！”李牧面色微凝。
“李牧，小心了！”
洛芊芊的声音从风雪中传来。她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如同洛水之神，飘逸而神秘。
她踏雪而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蓝色的长剑，剑身如水波流转，寒气逼人。
“洛水剑——第一式：江流宛转。”
她一剑斩出，剑光如水，在雪花的折射下分裂成数十道，从不同的方向朝李牧涌去！
李牧下意识地想用光速闪躲，却发现双脚仿佛被灌了铅——那些飘落在身上的雪花，竟然融化成一层薄冰，冻结了他的关节！
“好诡异的雪。”李牧低喝一声，空间之力瞬间爆发。
他以空间之力震碎了覆盖在身上的薄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但雪花还在不断飘落。
“洛水剑——第二式：水月镜花。”
洛芊芊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变成了四个——她的身影在雪中分裂成四道人影，每一道人影都是她的模样，每一道都在舞动着不同的舞姿，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实体！
四道身影同时攻来，剑气纵横交错，漫天雪花随着她的舞步旋转飞舞。
“好美……”有观众忍不住赞叹。
“但也好凶险！”另一人神色凝重。
李牧一言不发，直接唤出星陨战刀，刀身之上星光流转。
他一刀斩出，刀芒霸道无匹，将三道人影全部撕裂——但每一道都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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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洛芊芊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一剑刺向他的后心！
长剑即将命中的瞬间，李牧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
“空间之力？”
洛芊芊美眸微动。她听说过李牧的空间能力，但亲眼所见才知其中厉害。
“你的速度确实很快。”她手腕一转，周围的雪花加快了旋转，“但这些雪花会黏附在你身上，哪怕你用空间转移，它们也会在下一个位置继续冻结你的身体！”
李牧身形一顿，果然发现那些黏在衣角的雪花又开始了凝结。
“有点麻烦了。”
战斗持续了十几回合。
狂风呼啸，风雪漫天。
洛芊芊的舞姿在雪中愈发飘渺，如同真正的洛神降临凡间。
但李牧却渐渐冷静下来。
看着雪花飘散而下。
“雪花会影响身体的速度……但却影响不了空间的速度。”李牧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雪——是物质。
空间——是规则。
用规则对抗物质，谁会赢？
答案显而易见。
李牧忽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
风雪吹打在他身上，衣衫猎猎作响。但他纹丝不动，仿佛整个人融入了空间之中。
“放弃了吗？”洛芊芊迟疑了一下。
下一刻，李牧猛然睁眼！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洛芊芊面前——不是瞬移，而是空间折叠！
他的每一步都跨越了数个位置，雪花的冻结完全追不上他的节奏！
“原来，空间还可以这样用。”
“怎么可能？你的速度怎么还能这么快？”洛芊芊美眸圆睁。
“因为空间的速度，是无法磨灭的！”李牧的声音淡然响起。
他一刀斩出！
空间裂缝陡然出现在洛芊芊背后。与此同时，李牧的身影从正面攻来，刀锋直取她的咽喉。
洛芊芊咬牙，所有雪花瞬间凝成冰壁，挡在身前！
但冰壁却从中间裂开——
这一刀，并非劈砍，而是空间的撕裂！
冰壁被空间裂缝切割成两半，刀意余势不减，停在洛芊芊雪白的脖颈前一寸。
风，骤停。
雪，寂灭。
“我输了。”洛芊芊收剑，叹了口气。
“承让。”李牧收刀，微微行礼。
“本场，李牧胜！”
裁判的宣告声中，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如雷鸣般炸响。
洛芊芊走下擂台前，忽然回眸看了李牧一眼，轻声道：“李牧，你的空间之力确实厉害，等我完全参悟了洛神先祖的传承，再与你一战。”
“好，我奉陪到底。”李牧点点头。
洛芊芊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
李牧走下擂台，柳梦瑶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受伤吧？”
“没事。”
“洛神的传承吗？有点意思。”李牧继续看向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