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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将功补过，赶尽杀绝
“并非是儿戏。”
岁琼尊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罢了。”
“机会？”
“一个投降的机会？”
蒙格里眼眸微眯。
“不。”
“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岁琼尊说道。
“将功补过？”
蒙格里一愣。
“没错。”
岁琼尊看向绝漠天关，袖袍随风鼓动，“我志在平定仙僵之祸，而非赶尽杀绝。”
“倘若你愿意将功补过的话，这场我引起的纷争，我便亲自平息。”
闻言，蒙格里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你如何让我来相信你，相信你们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天庭？”
“你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岁琼尊摇头道。
随后，他又继续道，“而且这个唯一的选择，我相信你很愿意去做。”
“什么选择。”
“你带领他们走上了一条歧途，自然也由你带领他们回到正轨。”
闻言，蒙格里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不....这不可能做到。”
“能做到。”
岁琼尊语气笃定。
“如何做到？”
蒙格里依然不信。
“我来做到。”
“什么？”
蒙格里愣住。
什么叫做他岁琼尊来做到？
方才岁琼尊那番话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带领北漠的子民回到正轨。
如今怎么又变成了由岁琼尊来做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可知我为何是这少年模样？”岁琼尊摊开手心，开口道。
“为何？”
“因为我所修的功法。”
“我所修炼的这门功法，可以让所有的仙僵重新变回人族。”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
“代价便是我的命。”
岁琼尊淡然而笑，仿佛对于自己的性命一点都不看重。
蒙格里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岁琼尊。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仙帝。
“你说什么？”
蒙格里的声音变得有一丝沙哑，“让仙僵变回人族？用你的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仙僵之变，是阴寒之气侵蚀神魂、重塑躯壳的过程。
一旦转化完成，便是不可逆的。
无数大能都想找到复原之法，最终都化作了史书上的遗憾。
岁琼尊凭什么说能做到？
还要以命为代价？
岁琼尊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修的是轮回渡厄功。”
“而这门功法，本就是逆天改命之法。”
“以自身神魂为引，沟通轮回之力，洗涤生灵体内的邪祟，逆转其生命形态。”
他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金光，仿佛有无数微小的星辰在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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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僵的尸气，本质上是被扭曲的生命本源，只要能引动轮回之力，将其拨乱反正，自然能变回人族。”
“轮回之力？”
蒙格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强行引动轮回之力，只会被轮回撕碎神魂。”
“甚至...”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才需要代价。”
岁琼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洒脱，也带着一丝决绝。
“我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天庭需要一个结果，北漠需要一个未来，用我一条命，换仙界安宁，值。”
“值？”
蒙格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天庭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那只是你不了解。”
“信我，北漠有一线生机。”
“而你不会成为北漠的千古罪人，永远是他们的王。”岁琼尊摊开双手。
“如若你不信的话，北漠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你应该很清楚。”
闻言，蒙格里紧紧盯着岁琼尊的神色，而对方则是坦然与他对视。
“还有。”
岁琼尊又补充道，“近代北漠被压迫的根本，全然是因为你蒙格里一人。”
“很多势力忌惮北漠这片草原会再出现像你一样的男人，所以才会压迫不断。”
“但倘若北漠在天庭的统治之下，没有人会再说什么，更无人敢压迫。”
“就算出了强者，也是天庭的一份子，这样北漠便永无压迫之日。”
“而虽然我会死。”
“可你也要死。”
岁琼尊微微一笑，“倘若你不死的话，很多势力都会寝食难安。”
“哪怕是我，也会死不瞑目，所以你必须死，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闻言，蒙格里陷入沉默。
让北漠在天庭的统治之下？
这虽然听着不舒服，但似乎与他当初的志愿一样，让北漠不再受人压迫排挤。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初的志愿逐渐被蔓延的野心给吞噬。
如今，野心已无。
“蒙格里。”
“你应该清楚我们天庭的实力，即便全盛时期有能够统治仙界的力量，可我们依然没有选择去统治整个仙界。”
“北漠虽然是在我们天庭统治之下，但日子只会比以前好过不少。”
“只不过换了一片天。”
“我们天庭拥有海纳百川的胸襟，也无心去压迫弱小，所以你不应该拒绝。”
蒙格里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绝漠天关的方向，神色看上去还有些犹豫不定。
如果……
如果真的能让剩下的族人变回人族，回到那个没有杀戮、没有尸气的草原。
又能完成他当初的志愿，那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野心？
统治仙界？
他无力做到，那只能退而求次。
“你....”
“要我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蒙格里忽然抬眸看向岁琼尊。
闻言，岁琼尊心知蒙格里已经想妥协了，于是开口笑道。
“天，只能有一个天。”
“我要你杀了楚狂歌，再以重伤之躯，将正在赶来的老鼠重创，让他们不敢冒头。”
“杀了楚狂歌？”
蒙格里一愣。
“你要覆灭长生天？”
“仙界除了妖族，能给我们天庭造成麻烦的只有长生天和大自在天。”
“而楚狂歌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所以长生天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以你一命，换取长生天覆灭，重创大自在天，如此一来，我天庭在仙界便不会捉襟见肘，再给妖族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兴风作浪。”
“至此，天下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