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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时空!
此时此刻,听着陆言说的那些,老朱都忍不住扬起眉。
“改革科举?”
“科道互纠?”
说真的,老朱听到这些,都眼前一亮。
还别说,这些制度,是真的可以用在本朝的。
不得不说,这朱厚熜是真的聪明啊。
这些手段,一个比一个6。
这就是大明智商天花板的皇帝么?
好好好!
你的政策很不错,但现在是我的了。
就当是你上成祖庙号的补偿!
“标儿,快,记下来!标儿……”
老朱急着喊朱标,却不想,转头一看,哪有朱标的身影?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朱标去喊朱桂去了。
算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提笔就开始自己写。
这些东西记下来,有用,有大用!
能不能完善一个更好的制度,全看他这个老祖宗了……
这一次,他必要搞一个千年大明王朝出来!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改革科举?科道互纠?有点意思……”朱棣点头。
怪不得说朱厚熜脑子好使呢。
嗯,虽然这里面肯定有桂萼的功劳……
但不管怎么说,从洪武到嘉靖之前,当科道言官不行的时候,开始揪着皇帝不放的时候,皇帝想的却是用锦衣卫,用东厂,用西厂,用内行厂。
这个山头不行,就另立山头。
这个中枢不行,就另立中枢……
本质上来说,这就相当于手疼砍手,脚疼砍脚,头疼砍头的粗暴治理方针。
你说这种方法有用吗?
有用!
但成本代价有点高。
而朱厚熜呢?
他有没有另立中枢不知道。
但他却没有砍手,也没有砍脚,更没有砍头。
而是正儿八经的在治病。
他,重新让六科给事中与十三道御史变得有用起来。
虽然不一定能如同锦衣卫、东西厂那样顺手。
但至少比以前好。
以前,科道言官本来是皇帝的刀,但被文官夺了过去,现在,朱厚熜这个皇帝,又重新把刀夺了回来。
虽然这刀可能没以前锋利了,但刀在手就行。
朱棣都有些感慨。
这朱厚熜在文治方面,是真有点东西啊!
怪不得叫世宗肃皇帝呢!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嘶……还能这样?”
朱祁镇都有些惊奇的瞪大眼。
好家伙……
他直呼好家伙。
这朱厚熜,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王朝都到了那个地步了,他不仅重新掌权,还更大限度的又加强了一波皇权。
“不得了不得了,我们朱家出了个麒麟儿啊!”朱祁镇啧啧称奇,一脸感慨。
……
而同一时间,大明成化时空。
“朕就说这皇位该传给朱祐杬吧!”朱见深嘴角一翘,表示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被那朱祐樘给抢了。
若非如此,哪用得着经历什么弘治中衰?大明又岂是这个鸟样?
而且,朱祐杬要是登基的话,该说不说的,应该比朱祐樘那废物活得久吧?
嗯,这也说不一定……
但肯定比朱祐樘强!
就算继位的时候,年纪小一点,大不了等亲政之后拿回权利。
所以,朕的选择没有错……
可惜……
最终,朱见深叹了口气。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说完了科道言官方面……”
“接下来再说一下朱厚熜在位期间的建设问题。”
“嗯,这就是扩建北京了。”
“这就是之前咱们提到过的,当时北京城是想要修成【回】字结构的四重城垣。”
“但在永乐时期,只修了三道。”
“直到嘉靖年间的时候,才开始了第二次增建。”
“第二次增建,朱厚熜是打算把最后一重给补上的,即所谓的外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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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应为没钱,最终,也只修好了一面南城。”
“嗯,就是北京城从原本的【回】字结构,变成了【凸】字结构。”
“【凸】字形的北京城,也是从嘉靖朝开始的,一直到了后世。”
“这方面,咱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就不再赘述。”
“而除了这些,朱厚熜还能在哪些方面,能够体现出他的政治智慧与帝王术呢?”
“有的!包有的!”
“多的就不说了,我就从两个方面来解读。”
“第一个,就是不立太子。”
“第二个,就是用人。”
“先说第一个不立太子。”
“说实话,这虽然是可以体现出朱厚熜的政治智慧,但这其实也是被逼无奈的。”
“朱厚熜一共生有八子。”
“但是,活到成年的就只有俩。”
“长子朱载基,生于嘉靖嘉靖十二年八月。”
“皇长子生下来,朱厚熜很高兴,当即大赦天下,连凤阳高墙之中的罪藩,也被释放。”
“朱厚熜把钱看的比命还重的一个人,都表示,嘉靖九年十二月以前的拖欠税粮、商税、门摊、米钞、盐课等等,全都免了。”
“同时,还当即就表示,要立长子为太子……”
“【《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二年八月乙未:以皇嗣生,诏告天下曰:朕闻承祧主器,必在贤良;继位嗣艰,宜传长……】”
“‘继位嗣艰,宜传长’,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一切了。”
“结果,朱厚熜还没高兴两天,十月初十,皇长子薨。”
“这给朱厚熜的打击不可为不大。”
“不过,在嘉靖十五年的时候,他的次子朱载壡出生了。”
“只不过,这一次,朱厚熜就没有上一次那么激动了。”
“他仅仅是平淡的,让官员去告知诸王……”
“【《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五年十月甲午:以皇子生,遣翰林院侍读屠应峻、华察……各赍书报诸王。】”
“而后来,等到满月了,才昭告天下。”
“三个月了,才正式取名。”
“终于,到了快三岁的样子。”
“也就是嘉靖十八年二月,朱厚熜要去巡幸承天府,嗯,承天府就是陆安州,也就是之前朱厚熜老家。”
“于是,在出发前,立朱载壡为太子,并且让他监国。”
“当然,不到三岁的娃娃肯定监不了什么国,重点还是让夏言帮忙看着。”
“另外,这时候还得说一下其他人……”
“就是,在嘉靖十六年的时候,朱厚熜又分别生了四子。”
“分别是三子朱载坖,四子朱载圳,五子朱载墒,六子朱载(土沴),七子朱载?。”
“但是,除了三子与四子。”
“五子朱载墒出生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
“六子朱载(土沴)强一点,但也是一岁不到就夭折。”
“七子朱载?,嘉靖十六年十二月生的,结果也是次年正月就夭折。”
“短短一年时间,朱厚熜接连夭折三个孩子。”
“到了嘉靖十八年闰七月,又出生一个孩子,叫朱载(土夙),结果,十九年三月就夭折。”
“至此,朱厚熜的儿子,仅有朱载壡,朱载坖,朱载圳。”
“八去其五,这夭折率也是没谁了。”
“可关键这还没完。”
“太子朱载壡,在十三岁的时候,也该出阁读书了。”
“结果,嘉靖二十八年,三月十五,朱载壡刚行冠礼,三月十七的凌晨,就忽然生病。”
“太医来了没治好,当天就薨了。”
“这下可给朱厚熜伤心的。”
“太子二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头一个长子,刚说了要立太子,然后没了。”
“第二个,刚行冠礼,转头嘎嘣也没了。”
“朱厚熜自然就怀疑是有人在搞事情。”
“盯着太子殺!”
“或者,让他绝后,再效仿当年杨廷和旧事。”
“这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当年陈皇后流产,史书上写,是因为朱厚熜发怒,陈皇后惊惧,以至于流产。”
“但事实上,只要陈皇后没有流产史,单纯的惊惧,是绝对不可能导致流产的。”
“除非有人下了点小毒。”
“当然,到底是朱厚熜,还是其他谁,那就不清楚了……”
“我也怀疑是老道不乐意陈皇后生嫡长子,毕竟,这陈皇后,可也是书香门第。”
“参考朱祁镇、朱见深、朱厚照就懂了……”
“当然,人都没了,子也没了,再说意义就不大了。”
“重点是,朱厚熜的第二个太子,也没了。”
“这下,就不得不让老道起疑了。”
“所以,从太子朱载壡驾崩那天开始,朱厚熜再也没立过太子。”
“不管是裕王朱载坖,还是景王朱载圳……”
“朝臣提议无数次,朱厚熜理都不理!”
“当然,至于所谓的‘二龙不相见’这种说法,嗯,你别管这是朱厚熜的迷信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也罢……”
“最终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政治’二字。”
“而也就是这个不立太子,且这两位皇子本身相差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朝中自然而然也就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方是支持裕王的高拱、张居正派系,即所谓的裕王党。”
“他们先后出任裕王府侍讲,辅导朱载坖学业。”
“而另一方,是支持景王的严嵩、严世蕃派系,即所谓的严党,当然,其实在当时,根本不能称严党,而是景王党才对。”
“也同样辅导朱载圳学业。”
“最关键是,朱厚熜这个皇帝,本身也是有喜好偏爱的。”
“唉,对,他就是更偏爱景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