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鲁美娟的喊叫,四个保镖从门外冲了进来,加上从楼上冲下来的,一共六个。
陆小雨一挑大指:“鲁姐准备很充分,看来我不老实不行啊。”说完,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算你识相。”鲁美娟对保镖摆摆手,也缓缓坐下。
陆小雨嘴角微扬:“这几个人的功夫比明安山那几个强吧?”
“心里明白就好。”
陆小雨嘴角一勾:“鲁姐,你也跟我说句实话,明安山那些人是你和黄依依找的吧?”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有证据吗?”
“算了,我说过不追究也不问了。”陆小雨一抬头,猛然发现鲁美娟身侧的那个女人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忽然有了主意。
他敲了敲茶几:“喂喂,潘金莲,我问你点事,这栋别墅是周老板送给你的吧?”
那女人气呼呼白了陆小雨一眼:“我不叫潘金莲。”
“你不告诉我姓名,我只能这么叫。你不是和我挺熟吗,权当开个玩笑。说句心里话,你应该非常感谢我,给你介绍了这么一位大方的金主,出手就是一栋别墅,价值六七百万呢,我辛辛苦苦上一辈子班也挣不了这么多。对啦,你能不能把房产证给我看看?”
那女人瞟了鲁美娟一眼,嗫嚅道:“你看它干什么?”
“你傻啊,怕你上当呗。如果房产证上没写你的名字,赔了身子又折兵啊。有些贪官就是这么骗情妇的,玩够了一甩,到时候你哭都没处说理去。”
“住口。”鲁美娟看看陆小雨,又看看身边女人,立即警惕起来,这两个人搞什么飞机。
那女人瞟了一眼鲁美娟,又把头垂到胸前。
陆小雨嘿嘿一笑:“你看鲁姐干嘛?哦,我知道了,当小三的自然怕正主。没事,有我这个拉皮条的在呢,我是始作俑者,所有罪过都是我的,鲁姐的怒火都会朝我来。你别总站着啦,坐吧。”
鲁美娟眼一眯:“陆小雨,你承认啦?”
陆小雨没接鲁美娟的话茬,而是继续自己思路:“喂喂,你倒是说话啊。如果这栋房子不是你的,你该要钱啊。”
鲁美娟冷哼一声:“陆小雨,别演啦,她叫唐小秋。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见见你老公。”
鲁美娟面色一沉:“见他干什么,串供啊。”
“对质啊,难道你把我弄来就是让这个女人指认啊。她的一面之词我可不认,必须三头对六面,把所有重要细节核实清楚。”
鲁美娟侧头看向唐小秋:“这狐狸精已经交代很清楚了。”
“哦,那我问几个简单问题。唐小秋,我是哪一天把你介绍给周老板的?”
唐小秋声如蚊呐:“五个多月前吧,具体哪天不记得。”
陆小雨哂笑一声:“大概时间总记得吧?”
“大概八月初。”
“地点呢?”
“一家私人会所。”
“会所名字也不记得呗?”
“会所很隐秘,不知道名字。”
陆小雨紧紧盯着唐小秋的眼睛:“那你还记得我当时穿什么衣服吧?黑色的、白色的,还是其他颜色?”
唐小秋一愣,做出一副沉思状,这些细节问题没琢磨过。
“如果这些都不记得,咱们怎么去的那家会所你不会忘吧,是开车还是打车?”
“是……是你开车。”
陆小雨一瞪眼:“别含糊。我开的是什么车,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黑色的。”
“是轿车还是别的车型?”
“轿车。”
陆小雨继续追问:“我把你领到周老板面前时,说了什么你总该记得吧?”
“你说……你说……”
“别吞吞吐吐的。”
“你说这是大领导,好好伺候,不会亏待我。”
奶奶个腿的,就这句话说的流利,显然事先有所准备。陆小雨眼珠一晃:“我真是这么说的?”
“不……不是大领导,是大老板。”
陆小雨猛的一拍茶几:“到底是大领导还是大老板?”
“大……大……”
“大你个头,年纪轻轻记性这么差么?”陆小雨转头看向鲁美娟一声冷笑,“鲁姐,一些细节问题你们没商量好哇。时间不早了,恕不奉陪。”
说完,起身就向外走。
“站住!”鲁美娟神色一变,从唐小秋的回答中她也起了疑心。
陆小雨根本没搭理她,径直向客厅门口走去。
客厅门一开,两个保镖冲进来,挥拳而上。
陆小雨心中郁闷正好发泄,施展半步崩拳揉身而上。他也有意震慑一下鲁美娟,尤其是那个被人利用栽赃陷害自己唐小秋,老子也不是吃干饭的。
两个保镖听雇主说此人会功夫,心中有所警惕,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对方身形如风,拳快如电。
客厅空间有限,正适合半步崩拳攻击,陆小雨疾风暴雨般拳打脚踢,不到三分钟便把这两个保镖打倒在地。
冲出客厅来到院里,又有两个壮汉张牙舞爪扑上来。
陆小雨打得更凶,但没想和二人缠斗,攻击几拳后,看准机会虚晃一招冲到大门处。
大门居然没有上锁,显然这些保镖高估了自己。
从别墅冲出来,六个保镖手里挥舞着棒球棍追出来。
陆小雨突然大喝一声:“慢着!”
六个壮汉见陆小雨站在门前没有逃走意思,一怔之后迅速把对方围在当中。
陆小雨很快看清别墅门牌号,并迅速向四周扫视一眼。
这是一片联排别墅区,深更半夜不见人影,只有少数人家亮着灯光。
接下来对方的举动更让六人出乎意料,一个个手持棒球棍目瞪口呆。只见陆小雨对他们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悠闲的迈着方步踱回来。
站在门口的两个壮汉下意识让出一条路,陆小雨昂首挺胸走进别墅。
此时,鲁美娟正站在客厅门口,她见陆小雨去而复返也是一愣。
陆小雨微微一笑:“鲁姐,我就是试试你的保镖能不能拦住我。”
“跟我炫威吗?”
陆小雨走到鲁美娟身旁,伏在她耳边邪邪一笑:“我哪有威可言,真正有威的你心里有数。”
鲁美娟的心突的一跳:“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