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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章 又帮赵科严擦屁股
    这姑娘头发用红毛线绳扎成两条麻花辫,此刻因为挣扎有些松散。她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眼睛很大,此刻盈满泪水,更显得楚楚可怜。

    

    陈远桥心里叹了口气。赵科严这厮,到底招惹了多少姑娘?他走到近前,声音尽量放得温和:“王同志,你别急,有话慢慢说。老赵他今天出车了,这会儿不在单位。”

    

    “出车?又出车?”王秀英抹了把眼泪,声音里透着绝望,“上回这么说,上上回也这么说!他是不是躲着我?”

    

    她忽然抓住陈远桥的袖子,力道不小:“陈同志,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有别人了?我、我都……”她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两人已经有过亲密关系。

    

    老张在一旁直摇头,低声嘀咕:“造孽啊……”

    

    陈远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年月,姑娘家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是真被逼到绝路了。他既不能替赵科严认下这混账事,也不能就这么把人打发了——万一姑娘想不开呢?

    

    “王同志,这样,”他斟酌着词句,“你先冷静。老赵确实是跟领导出车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准。你要信得过我,留个话,我保证一字不差转达。或者……”他看了看天色,“你先回去,等他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行吗?”

    

    王秀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了陈远桥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他要是心里没我,就直说!别这么吊着人……我、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话虽这么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陈远桥从兜里掏出块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擦擦。为这种人,不值得。”

    

    王秀英接过手帕,愣了愣,捂着脸压抑地哭了几声,才慢慢止住。她低声说:“陈同志,你是个好人。你跟赵科严说……我等他到月底。要是月底他还不给我个准话,我就、我就听我妈的,跟钢铁厂那个技术员见面了。”

    

    说完,她深深看了陈远桥一眼,转身走了。背影单薄,脚步却踩得很重,像是要把什么踩碎似的。

    

    老张看着人走远了,才凑过来,压低声音:“小陈,这都第几个了?赵科严这小子……迟早要栽跟头!”

    

    陈远桥没接话,只问:“张师傅,刚才没惊动领导吧?”

    

    “那倒没有。”老张摇摇头,“不过再这样下去,领导迟早得知道,这样对他前途不好。”

    

    陈远桥点点头:“多谢张师傅提醒,我一定转告他,这小子确实不是东西。我回来也说说他。”

    

    帮赵科严又一次擦了屁股,这次从蔡家关回来,他也没表示表示。看来等他回来要再敲打他一番。

    

    不过这公司里面两个张师傅都不是啥好人,每次都把自己往火堆里推。刚来公司的时候,行政科的老张让自己卷入到混凝土试块评定的事件中。这次又是门卫老张在关键时刻叫住自己,帮赵科严擦屁股。

    

    难道自己前世得罪姓张的太多了?还是得罪老头太多了?陈远桥边朝宿舍走,一边回忆前世。实在没想起自己哪里得罪过姓张的,该不会是二楼包房某个技师姓张吧。那也不对啊,即使姓张,那也是帮助,怎么会是得罪呢。

    

    这赵科严到底有啥好的?几个姑娘都跑来找他。难道八十年代的姑娘都眼瞎吗?明明自己比他帅。

    

    陈远桥回到宿舍,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又看了看赵科严放在桌上那张穿着军装的单人照。感觉还是自己帅一些。从而得出个结论:这两个姑娘眼睛是真有问题。

    

    陈远桥放下镜子,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龙继阳站在门外。

    

    “陈工,黄处长找你。”龙继阳说话向来言简意赅。

    

    “好。”现在本来是上班时间,只是现在在公司,想着没事儿就没去六号楼。想不到黄文波还真有事儿找自己。

    

    “嗯,在他办公室。”龙继阳说完,转身就走。

    

    来到黄文波办公室,黄文波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你的推荐信。”

    

    陈远桥没想到卢海波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上午才提这事,下午推荐信就好了。

    

    “主要是工学院的夜校已经开学了。所以卢总马上让人事科出了推荐信。不想让你再等一年。”

    

    “谢谢黄处长。”陈远桥把信封收了起来。

    

    “挖机已经调往蔡家关了。从一处黄果树段调的,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够到。”黄文波继续说道,“刚刚一处的何胡子找我闹,说好的下个月三号才调挖机的。被我骂回去了。”

    

    反正这挖机到了蔡家关,怎么用指挥所说了算。有了挖机,赶紧把便道修通。便道通车了,就可以正式对大拉槽进行清理,然后爆破了。

    

    “好,我明天早上就回蔡家关。”陈远桥说道。

    

    “考古的事儿,该配合就要配合,你们在项目上自己看着办。”

    

    陈远桥知道黄文波说这话的意思,面子上配合一下,但是挖机还是得以修路为主。

    

    “是。到时候听郑主任安排。”陈远桥不想掺和这种事情,让郑显坤来安排才合情合理。

    

    “嗯,今天早上你提出来的造简易挖机的事儿,你可以先问问你父亲。然后做一个报告,到时候卢总才好在会上汇报。”

    

    “好。我有时间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对于这事,陈远桥还是比较上心的。如果这事成了,一来是可以提高工地建设的效率,二来也可以为摇摇欲坠的独山农机厂增加一笔不小的创收,可谓一举两得。

    

    “就用这电话打吧。”黄文波指着自己办公桌的电话说道。

    

    这个时代的电话并不是很多,而且找人非常麻烦。一般普通联系都是写信居多,稍微急一点就是用电报。电报的话也只能够发在当地邮局,虽然比写信快得多,但这个是按字收钱,为了节约钱,把字一省再省。

    

    如果再急的话,那就得用电话了。

    

    像陈远桥要是打电话给父亲陈江潮,只有先打到林城电信局,林城电信局转接到黔南自治州电话局,然后再转到独山机械厂。

    

    陈江潮没在办公室,还要让人通知陈江潮去办公室接电话。这一通下来,没半小时搞不定的。

    

    而且很多企业内部电话是没办法打对外电话的。

    

    五处在黔省项目不少,所以他的电话是可以打对外电话的。不过这个电话费不便宜。用这个电话打倒是可以节约电话费。

    

    陈远桥拿起手柄摇通了林城电信局总台。今天还算得上顺利,居然没出现占线等情况。

    

    陈江潮的声音在等了二十分钟后,从话筒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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