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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鸳语气很稳,说道:“那就不怕,等他爹来领人吧。找块布,把他嘴塞上,吵得人心烦。”
王祥冬没别的办法,只能应了声,先搬了张椅子放到锦鸳身后,才转身去找破布。
锦鸳就在戏台前面坐了下来,等陈家来人。
这时候,陈辰才不紧不慢走到台前,看着被捆在台上的陈兆。
陈兆也看见了他,见陈辰一脸轻松,只觉得他肯定在楼上和芙芙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气得牙痒,低声骂:“贱人!贱人!”
骂完又别开眼,巴不得陈辰像从前那样,根本不理他。
陈辰一瞧那三人并排捆得结实,当场就笑出了声。他伸手往怀里掏了掏,摸出两枚铜板,冲陈兆喊了一嗓子:“陈公子!”
陈兆气得猛一抬头。
陈辰乐呵呵地把铜钱一扔,他整天射箭练出来的准头,根本不用瞄。
两枚铜钱在空中转了个弯,不偏不倚滚到陈兆跟前。
“演得挺像,赏你的!”
连平时不怎么笑的沈夜砚,这回也憋不住笑出声。
陈兆瞪着眼,看那两枚铜钱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两圈才停住,顿时气得直喘粗气,胸口一起一伏,周围什么声音听着都刺耳。这反应比刚才挨锦鸳那两拳还大。
“你个贱……”
话没骂完,他脑袋一歪,居然直接晕了。
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死,反正眼睛一闭,啥也不理了。
陈辰有点意外,“我去,这就气晕了?心眼儿也太小了吧?”
沈夜砚见陈兆真被气背过去,也捂着嘴笑起来。之前被盯着看的不爽,一下子全没了。
“你也太能气人了。”她小声说。
“还行还行,也就大周第三。”陈辰扯扯她,“赶紧走,别等他气死了赖我们头上。”
人明明是锦鸳打的,真要出事可怪不着他。不过这下算是把陈兆得罪透了。
可陈辰虽然平时求稳,也不是什么事都躲,自己女人被惦记还缩头,那不成王八了?
等王祥冬攥着布团跑回来,陈兆已经晕在地上。他望着陈辰走远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心里提醒自己:以后惹谁都不能惹这位。那手段那心思,根本摸不透。
两人挤出戏楼,陈辰回头又瞥了一眼“聚乐楼”的招牌。永年县头号土豪,在锦鸳眼里屁都不是。这地方的水,恐怕比他想得还深,以后还是少沾为妙。
他现在只想靠着羊骨卜卦悄悄发育,懒得掺和这些破事儿。
……
“芙芙姑娘让买什么呀?”刚出聚乐楼,沈夜砚就笑着问,嘴角还扬着。
今天不仅连看两场好戏,刚才陈辰主动说屋里有别人时,她心里还莫名一甜。现在被他牵着手,也没之前那么别扭了。
“先买咱要的,再帮她带。”陈辰回她。
箭和凿冰的家伙老爹去准备了,他怀里还揣着几根黄精,得先去药铺卖掉,换点配诱兽香的材料。正好让冬天闲在家的大哥有点事做。
接着他们又去了布坊,本来是给陈瑶芳买针线,可陈辰看见架子上厚实的棉布,顺手就扯了一匹,花了一两银子。
这布挺多的,够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一身过年穿的新衣服了。
马上就能拿到五十两银子,以后也不用那么省了,这些东西塞了满满一大包。
陈辰没自己拿着,先送到放驴车的地方存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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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有点黑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往花香楼走。
就算芙芙真派人盯着他,这么绕来绕去,也该被绕晕了。
两人还没走到花香楼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胭脂味儿。
……
这香味太甜了,甜得发齁,陈辰忍不住憋住了气。
还是沈夜砚身上的淡香,还有芙芙那种幽幽的香味好闻。
沈夜砚也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
正好瞧见二楼栏杆边,几个穿得很少的姑娘朝
她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躲到陈辰背后,急着问:“你来这种地方干嘛!”
“给芙芙姑娘买东西啊。”陈辰嘴上回答,眼睛却偷偷扫着四周,他虽然绕了药铺和布店好几圈,差不多确定没人跟踪,但谁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什么跟踪的邪门法子?
他现在连明劲都没练成,当然得小心点,所以才特意跑来花香楼一趟。
“怎么可能!”沈夜砚瞪着陈辰,一脸不信。
一脸清清楚楚写着“你骗鬼呢”几个字,她就算没来过这种地方,也知道这儿只卖身,不卖别的。
“呃!”陈辰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好奇,想看看古代青楼长啥样。
可一瞥见门口拉客的老鸨那张横肉脸,还有旁边姑娘脸上快掉粉的厚妆,顿时没了兴趣。
“我不进去,你跟着我就行。”说完,他身子一拐,钻进了花香楼旁边的小巷子。
走进去后,陈辰停下,对沈夜砚说道:“你在这儿帮我看着点,我去见个朋友,马上回来。”
沈夜砚往巷子里瞅了一眼,一股混合着酒臭和呕吐物的怪味冲过来。
她恶心地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你朋友住这种地方?”
“嗯,我很快回来。”陈辰没多解释,快步往巷子深处走。
沈夜砚觉得他见过芙芙后,有点神神道道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盯着巷子口。
不知道陈辰啥时候出来,就在心里默默数数。
陈辰走到巷子最里头一个暗窗前。
心里一动,叫出羊骨。
羊骨亮光一闪,一枚卦签带着微光飘出来:
【命星:山民】
【今日运势:平】
【中危:花香楼有个富家姑娘落难了,要是能救她出来,能拿不少好处;不过好事坏事总是一起来的,搞不好会惹上麻烦。】
第二枚卦签被他拿走了,而第一枚卦签,他之前买走诱兽香后也没了。
现在就剩这一枚中凶签了,正好,陈辰还有一次机会能抽签,他拿起卦签,签子噗的一声化成一道光。
接着眼前画面一闪,就跟进了花香楼里头似的。
楼里也有个台子,跟聚乐楼那个差不多。
只不过这会儿台上是几个披着薄纱的女子,有气无力地扭着,没什么精神。
大概是白天,没什么客人,连跳舞的也都年纪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