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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一转,到了高台后面,那给舞娘上台用的六层木梯前面。
梯子拿粗麻布盖着,看着普普通通。
可麻布底下,梯子侧面却藏了道暗门,做得跟木头纹路几乎一样。
“还真是密室,居然就在一楼底下,怪不得清羽找不着。”
视线继续往下,钻过暗门,是条窄道,尽头有点微微的光。
等看清楚里头,陈辰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昏暗的地牢,立着几十根木桩。
一半桩子上都锁着女人,脖子被铁链拴着。
一个个脸色蜡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
空着的木桩旁边,还有发黑的血迹,怕是早就用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就算只是卦象幻景,陈辰心里也忍不住冒火。
画面最后停在了正中间一个女人的脸上。
就算脸上脏得不行,也还能看出几分清秀。
被扯破的袖子底下,胳膊还能看出点肌肉的线条。
“洪清研,看样子也练过武的,没想到还是落到这步田地。”
卦象到这里就断了,陈辰回过神,好像还能闻到地牢里那股臭味。
“真是藏污纳垢,这花香楼的姑娘,怕不少都是硬抢来的。”
还好,陈辰之前没抽过这根签。
要是早看见这场面,他说不定真会一时冲动,跑去报官。
那估计就得惹上麻烦了,但现在交给芙芙处理就行。
陈辰收好羊骨,转身往巷子外走,还没走出去,就看见沈夜砚一步步往后退。
她面前堵着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歪歪斜斜地站着,声音刺耳:
“这小娘子新来的?长得真不赖!”
“来,陪哥喝两杯,亏待不了你!”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沈夜砚死死攥着衣角,声音发颤。
“叫人?哈哈哈!”一个男的笑得东倒西歪,“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叫啊,看谁理你!”
沈夜砚只能一步步退,想喊陈辰,又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巷子里。
正慌着,忽然背后一暖。
一抬头,陈辰已经把她搂进了怀里。
失算了!
他忘了这是青楼旁边,不该让沈夜砚在这儿等的。
那俩醉汉一看沈夜砚被陈辰抱住,脸色立马难看了:“你谁啊?这姑娘是我们先看上的。”
回应他们的,是两只拳头。
砰!砰!
俩人就看见拳头在眼前越来越大,紧接着鼻子一酸,眼泪、鼻涕加血全往嘴里灌。
他们同时往后一仰,摔了个四脚朝天,捂着鼻子嗷嗷叫:“哎哟喂……打人啦!”
“打人啦,救命啊!”
陈辰来这儿也有阵子了,对付两个醉醺醺的家伙,压根用不着讲究什么招式。
两拳一齐砸过去,直接搞定。
那俩人还趴在地上哼唧,陈辰已经带着沈夜砚一步跨过去,走出了巷子。
走出去十几步,沈夜砚才反应过来,小声问:“你动手没事吧?”
“俩醉鬼,等醒过来没准还以为是对方揍的自己呢。”
陈辰说完,沈夜砚嘴角一弯,想想那画面,是有点好笑。
到这会儿,她也总算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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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低声说:“那你快松开我。”
陈辰一愣,这才发现沈夜砚还被他搂着,赶紧撒手。
沈夜砚站稳,心里却莫名空了一下。
陈辰开口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跟来。”
沈夜砚这长相,靠近花香楼确实不太安全。
特别是刚才在地牢见过那场面,他现在还觉得有点后怕。
“没事,你不是在嘛。”沈夜砚抬头冲他一笑,让他别担心。
“嗯,我在。”陈辰也不知道该接啥,就重复了一遍。
……
等两人回到聚乐楼,戏台那边已经关门了。
敲了门,王祥冬才过来开。
“陈公子,沈姑娘。”
就这半天工夫,王祥冬对他们的态度也跟之前不一样了,客气不少。
“请进,芙芙姑娘交代,您回来了直接上楼就行。”
陈辰迈步进去,戏台上已经不见陈兆的影子,之前砸坏的地方也都收拾好了。
他带着沈夜砚上楼,走廊那头迎面来个男人。
穿着土黄色的锦袍,看着四五十岁,眉眼跟陈兆有三分像,这会儿脸色阴沉,正往楼下走。
儿子挨了打,还得亲自来领人,他当然高兴不起来。
不过居然没闹事,看来芙芙确实把他压住了。
两人擦身,陈辰往旁边让了一步。
那男人却停脚,盯着他:“你就是那个猎户?”
看来陈兆醒得挺快。
“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不过我确实是猎户。”
“好,你很好。”
陈兆他爹到底比他沉得住气,只撂下这句,就扭头走了。
陈辰走进芙芙房间时,她已经换了一身纯白常服,坐在屏风前的圆桌边。
桌上摆了两杯茶,还冒着热气。
“陈兆的事处理完了?”陈辰先开口。
芙芙语气很淡:“一个商人的儿子罢了,能翻起什么浪。”
说完,她抬眼对锦鸳说:“锦鸳,换两杯热的来。”
锦鸳立刻上前,给陈辰和沈夜砚重新斟了茶。
两人喝完茶,齐齐看向沈夜砚,笑着招呼:“沈姑娘,要不要跟我去试试小姐的戏服?”
“啊?真的能试吗?”沈夜砚眼睛一下子亮了。
试穿芙芙的戏服?这种事她平时连做梦都不敢想,哪可能拒绝。
“跟我来这边。”锦鸳招招手,带沈夜砚往里边走。
等沈夜砚一走,芙芙立马转向陈辰:“怎么样?”
“找到了。”
“真的?人在哪儿?”
芙芙眼神一亮,心里却忍不住嘀咕。眼前这猎户到底什么来路,居然比她们找了这么多天还快?难道他那个同乡真有这么大本事?
陈辰没直接回答:“我要是说了地方,你回头又让我证明,我可没那能耐硬闯。”
芙芙嘴角一扬,软声说道:“我们聚乐楼做生意,还不至于这么不讲信用。”
陈辰一摊手说道:“你大概忘了,我本来只想赚那一百两赏银就走人。”
要不是他们一开始不信洪清研在花香楼,他也不至于费劲去找什么密室。
芙芙脸上少见地掠过一丝尴尬。要不是这几天只有陈辰给了确切线索,他们也不会一直揪着要证据不放,她轻声唤道:“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