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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表演方法,苏洛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不再纠结于体验角色的痛苦,而是把李军这个角色,当成了一个需要解密的游戏账号来分析。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分析这个账号的各种属性:不甘+10,憋屈+20,孤独+50,对外界的轻蔑(隐藏属性)+100。
然后,在不同的场景里,把这些属性,按不同的比例调配出来。
这么一想,演戏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痛苦了。
反而有点……好玩。
出发去贵州的前一天,苏洛刚从秦大爷那结清了小院的尾款,准备享受一下有产阶级的躺平生活,高囿圆又来了。
她这次没带礼物,而是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苏洛,江湖救急!”她一脸的焦急。
“怎么了?”苏洛正在院子里收拾自已的行李,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两条烟,没了。
“我……我的行李箱,装不下了。”高囿圆指着自已那个已经被塞得快要爆炸的箱子,一脸的求助。
苏洛走过去一看,好家伙。
箱子里塞满了各种衣服,裙子,化妆品,护肤品,甚至还有两个毛绒玩具。
“你去拍戏,还是去度假啊?”苏洛哭笑不得。
“女孩子出门,东西就是多嘛。”高囿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而且贵州那边潮湿,我得多带点换洗的衣服。可是,你看,实在塞不下了,还有好多东西没装呢。”
她指了指旁边沙发上堆成一座小山的零食和书籍。
苏洛看着那堆东西,又看了看自已那个空荡荡的背包,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他清了清嗓子,“你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哪个是没用的?”高囿圆一脸迷茫。
“比如,这个。”苏洛指着一个巨大的泰迪熊。
“不行!这是我睡觉要抱的!”
“那……这个?”苏洛又指着一堆薯片和辣条。
“更不行!我怕那边没得卖,晚上看剧本饿了要吃的!”
苏洛彻底无语了。
他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我想想办法。”
他回到自已屋里,把他那个背包里的几件衣服拿出来,想了想,又塞了回去,有拉出个行李箱。
然后,他把背包扔给高囿圆。
“干嘛?”高囿圆下意识接住,有些不解。
“我的行李。”苏洛指了指背包,“就这些,我还有个箱子是空的,你把你的东西,装我箱子吧。”
高囿圆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苏洛那个小小的背包,又看了看自已那堆成山的东西,一时间竟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的东西少,一个包装得下。你一个女孩子,东西多也正常。”苏洛说得很随意,“快装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高囿圆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没再推辞,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你,苏洛。”
然后,她就开始了她的搬家大业。
苏洛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像只勤劳的小松鼠,把自已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塞进他的行李箱。
他的箱子,很快就被各种女孩子的物品给占领了。
粉色的睡衣,可爱的发卡,带着香味的护肤品,还有……一包卫生棉。
苏洛看到那包东西的时候,老脸一红,赶紧移开了视线。
高囿圆也注意到了,脸颊瞬间就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包东西藏起来。
“咳咳。”苏洛干咳两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站起来说,“我去看看鸟喂了没。”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高囿圆已经把箱子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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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个大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好了。”高囿圆拉上拉链,松了口气。
“嗯。”苏洛点了点头。
从现在起,他,苏洛,就是个只背着一个小背包,却拖着一个装满了女孩子零食和私人物品的行李箱的男人了。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有点刺激。
第二天在机场,剧组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微妙起来,那笑容意味深长。
王晓帅导演走过来,拍了拍苏洛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苏洛啊,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疼人的嘛。”
苏洛:“……”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高囿圆跟在后面,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
飞机上,两人座位挨在一起。
高囿圆一直很安静,偶尔会侧过头,偷偷看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苏洛。
她发现自已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他有时候懒散得让人想揍他,有时候又通透得让人害怕。
他嘴上说着各种不着调的混账话,但行动上,却总是那么体贴和靠谱。
他就像一个谜,让她控制不住地想去探究,去解开。
飞机降落在贵阳机场。
一股潮湿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跟京城的干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剧组的大巴车,载着一行人,开始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慢慢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青山。
山间云雾缭绕,像仙境一样。
但苏洛却没什么心情欣赏风景。
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们就要被困在这片仙境里,拍一部无比压抑的电影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新奇地看着窗外的高囿圆,心里叹了口气。
希望这姑娘,到时候别真的抑郁了才好。
剧组的拍摄地,是在一个叫都匀的小城市。
他们住的,是当地一家老旧的招待所。
房间不大,设施简陋,墙壁上甚至还有些霉斑。
苏洛倒是无所谓,在横店跑龙套时,住得比这差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放下自已的小背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
然后,他一件一件地把里面的东西,搬到了隔壁高囿圆的房间。
高囿圆看着他熟练地帮自已把零食放在桌上,把书摆在床头,把毛绒玩具放在枕边,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苏洛,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苏洛把最后一瓶化妆水放好,拍了拍手,“谁让我现在是你的专属行李箱呢。”
他开了个玩笑,化解了气氛的尴尬。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剧组就正式开机了。
开机仪式很简单,在招待所门口烧了柱香,拜了拜四方。
王晓帅拿着个大喇叭,给全体工作人员开了个动员会,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这部电影的艺术追求和时代意义。
苏洛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现在只想赶紧拍完,反正钱都到手了,早点回京城装修他的院子,至于什么艺术追求,那都是导演的事,跟他这个打工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已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他遇到了一个麻烦,一个很爱“加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