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随着她的走动,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再加上沈星灼迈的是规规整整的四方步,从气势上就显得整个人都贵气非凡。
刚一走出暗巷,那几名读书人的视线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三双眼睛将她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个遍,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由沈星灼之前没看到过的黑衣男子上前拦住了她。
沈星灼将表情姿态拿捏得十分到位。
虽然面色不虞,却并未因眼前几人不当的举动失去了世族子弟的风度。
她故作不解,压低了嗓音:
“几位兄台这是何意?作甚要拦裴某去路?”
见她这样的表现,三名书生的眼底更多了一抹兴味。
“裴兄莫怪!”
“吾等三人是刘金的同门。”白衣男停顿了下,补充道:“见裴兄的年纪……那刘金如今应当是你的姐夫。”
“我们没有恶意,可今日不正是刘金和大小姐的婚礼吗?裴兄怎的此时外出了?”
沈星灼面上不显,内心却开始怀疑起这三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哪有人上来拦路,然后直接打听别人家事的?
管的也太宽了吧?!
刘金就是今日要入赘,谁会管一个“族兄”的动向?
再说,就算退一千万步来讲。
仪式结束之后难道不是吃席?吃完了还不让人走,难道等着去闹洞房吗?
他们作为“本地人”,更应该知道裴家以女儿为尊的规矩才对啊。
沈星灼不由得在想——
自己想从这几人口中打听线索这个选择是不是做错了……
还不等她搭话,白衣男就又迫不及待的催促了一句。
“裴兄?”
沈星灼后撤半步,躲开了黑衣男拦路的手。
声音不悦道:“三位兄台管得太多了吧?裴某家事如何,应该没有和几位讲的义务。”
她这话一说,黑衣男和青衣男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但那白衣男却并没有被人点破心事的自觉,反而看起来比她还要不高兴一些。
“嘿——我说你这人,我们好心关照你家,你怎么说话的?”
“要不是那刘金身上趣事太多,你当我们稀罕跟你搭话吗?”
白衣男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股莫名的骄傲感。
就连各种各样鬼怪见多了的沈星灼,此时都差点绷不住了,眼底涌上了错愕。
这人……没事吧?
他是嚼舌诡他骄傲?
沈星灼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知道刘金身上何等趣事?”
她的目光转冷,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
“你们今日要是说不出让我满意的消息,且等着我裴府秋后算账吧!”
沈星灼说话时施加了灵炁威压,并且晃了晃紫金铃环上的铃铛。
再加上还有惑心技能的加持,三名书生齐齐抖了一下。
这才知道自己好像招惹上了一个不可以招惹的人。
“我……我只知道刘金入赘裴府,是他千方百计的谋划!”白衣男色厉内荏道。
青衣男“哼”了一声,又拉了一下沈星灼的衣袖。
“我只是觉得就凭刘金的姿色,无论如何也配不上裴大小姐的天人之姿!”说着,他理了理衣袖,继续道:“就我们石衣书院中,恐怕也就我能堪堪与大小姐的天容相媲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