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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这提醒,纯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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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记忆尽失的王贲,王翦神志清明,战意凛冽,几乎未曾折损半分威势!

    这反倒勾起了顾云浓烈兴趣——

    他猛然醒悟:兵马俑表面陶衣剥落,恐怕正是受王翦尸气长期浸染所致!

    就在王翦悍然再攻之际,天地门修士已率众杀回!

    新一轮围杀,铺天盖地!

    轰隆隆——!

    顾云甚至未启战纹,仅凭一式闪电崩雷拳,便将一众地师震得浑身酥麻、经脉刺痛!

    王翦双膝深陷大地,甲片崩裂,紫霄神雷顺着拳劲窜入其躯,烧得它焦臭弥漫、步履踉跄!

    天地门修士头皮发炸,心头发凉:

    “闪电崩雷拳……不是石坚独门绝技吗?这魔头怎会?!”

    退意,第一次在他心底疯长。

    目光一扫,他忽然盯住角落里几个未曾出手的人影——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丫头跟顾云走得太近,或许……能做文章!

    九叔立即察觉异样,怒目圆睁,暴喝如钟:

    “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林凤娇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撕下你一块皮!”

    不料此言一出,反倒激得天地门修士面目狰狞:

    “林凤娇?呵……你早被茅山逐出门墙了!如今不过一介散修,也配跟我叫板?还不快把人交出来!”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离弦之箭,直扑九叔而去!

    其余地师纷纷拔刀擎符,杀气腾腾紧随其后!

    “顾大哥——!”

    千钧一发,任婷婷双手捂脸,哭喊出声。

    噗嗤!

    天地门修士,猛地刹住脚步。

    他垂下眼,赫然看见一只手掌从自己胸口破出。

    掌心正攥着那颗仍在搏动的心脏!

    “威胁?我向来不接招。”

    “与其等它长大,不如当场掐断根须。”

    顾云唇角一扯,五指骤然收紧——

    砰!血肉炸开,红雾漫天,天地门修士仰面栽倒,连抽搐都来不及。

    他抬眸,望向扑来的满堂道士,嗓音冰得像淬了霜:“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这些人,强得离谱。

    强到几乎踩在人间战力的绝顶之上。

    可落在顾云眼里呢?

    天地门修士倒得比麻衣老妪还干脆,死相更惨烈三分。

    一众地师脊背发寒,冷汗刚冒出来,脚底已生风——转身便逃!

    晚了。

    逆鳞既触,哪容活口?

    顾云身形一闪,空间如纸般被撕开,眨眼便立于一人身前。手掌按上对方天灵盖。

    那是名妖修,筋骨如铁,皮肉似钢。

    可此刻,他瞳孔骤缩,四肢发软,悔意如潮水灌顶,恐惧似刀剐魂魄。

    “饶……饶……”

    咔嚓!

    头颅应声碎裂,神魂俱灭,连渣都没剩下。

    不知谁嘶吼出声:

    “散开!快散开!不然全得交代在这!”

    人群轰然溃散,四散奔逃。

    顾云出手太快,杀得太狠,他们终于懂了——这不是对敌,是碾压;不是较量,是屠戮。中间横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连仰望都显得徒劳。

    他到底多强?

    地师巅峰在他手下,脆得像干枯的蝉翼,一捏就碎。

    天师?不过是他指尖一弹,便灰飞烟灭的尘埃。

    没人敢猜,也猜不出。

    此刻的顾云,在他们眼里就是噩梦本身——

    是勾魂无影的阴差,是执笔定罪的阎君!

    吼——!

    王翦瞅准地师阵脚大乱,腾空跃起,猛扑一人,獠牙直刺咽喉!

    九叔急忙高喊:

    “顾前辈,小心尸王重拾……”

    话没落地,他自己先噤了声。

    当初那女吸血鬼比金甲尸王棘手十倍,顾云照样抬手抹杀。

    这提醒,纯属多余!

    果然。

    地师巅峰一个没撑过三息,全数倒地,连招式都未使全,便命丧当场。

    而刚恢复几分威势的金甲尸王,突然膝盖一软,“咚”地跪倒在地!

    九叔眼角一跳——

    顾云双眸深处,竟有五色光华流转!

    跪伏的王翦浑身颤抖,拼命挣扎,却像被无形巨手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方才那一瞥,已让他骨髓发冷、神志崩塌——

    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僵尸血脉里刻着的祖源、是万尸俯首的至高主宰!

    吼!!

    他只能以怒吼,掩盖心底翻涌的臣服与屈辱!

    “老实跪着!”

    顾云冷喝一声,王翦腰背猛地一沉,似有千钧山岳压顶,喉头腥甜直冲。

    他艰难侧目,扫向那些被自己咬过的地师——心彻底凉透。

    这些人本该尸变暴起,化作悍不畏死的傀儡助他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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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此刻,个个僵卧不动,死寂如泥!

    顾云的威压,他只能硬扛!

    吸血鬼尚能稍抗几分,可本土僵尸,只要修为未越顾云之境,五色神瞳之下,唯有俯首听命!

    王翦不懂这理。

    否则,他宁死也不会听信那人蛊惑,踏进任家镇半步。

    远处。

    几个新赶来的地师刚踏进镇口,便僵在原地。

    只见顾云一人独追十余地师,如猎鹰逐雀,无人能挡,无人能逃!

    一名女道士怔怔揉眼,确认不是幻觉,喃喃自语:

    “怪了……怎会有人强到让尸王跪地?莫非……他也是尸?”

    她想拽人问个明白——

    可擦肩而过的地师只甩来一句嘶哑的警告:

    “跑!他是魔头,见人就杀!”

    “哈?”

    她刚张嘴,身子已轰然倒地。

    顾云第一次顿住脚步。

    “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他心知肚明——

    这些新人,必是外面三方势力所遣,目的只有一个:

    取他性命。

    所以。

    这一回,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任家镇外。

    三方统帅彼此倾泻炮火,在硝烟翻涌中,大军正一步步逼近秦始皇陵。

    他们既已动身,自然早已摸清开启皇陵的门道——

    唯有活人之血,才能浇开那沉埋千年的封印。

    可谁也说不准,究竟要多少条命、多少升血,才能撬动地宫大门。

    唯一知情的王翦,早被派往任家镇,至今杳无音信。

    就连起初最笃定的张元明,此刻也心头打鼓,额角沁出细汗。

    副官连滚带爬扑到他马前,声音发颤:“大帅!哨探急报——秦始皇陵外围的兵马俑,陶衣全剥光了!脸上……还渗着血!”

    张元明猛地一拍大腿:“成了!王翦将军亲口讲过,陶俑见血,便是陵门将启!时辰到了——所有炮弹,给我朝人堆里砸!多死几个,封印才松得快!”

    副官嘴唇直哆嗦:“可……西凉军左突右闪,万大帅的队伍又像游蛇一样兜圈子,咱们的炮,根本咬不住啊!”

    “放屁!”张元明暴跳如雷,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跑动的靶子打不中,不会打不动的?任家镇里还有活口!马上调转炮口——轰它!”

    副官眼珠一转,豁然醒悟:“明白!我这就让炮队掉头,专打镇子!”

    眨眼间——

    轰!轰!轰!

    毫无征兆的炮火撕裂长空,炸开一朵朵灰黑烟团。

    顾云刚想催动魔焰拦截,却已晚了一步。

    爆炸声浪裹着哭嚎席卷全镇。

    断墙塌屋,残肢横飞,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冲天而起。

    顾云脚步一顿,冷眼扫向炮火来处。

    五色神瞳穿透硝烟,清晰映出——

    张元明的炮阵,正忙着装填第二轮弹药!

    “呵……又送一批祭品上门?正好,拿你们的命血,去烫一烫这封了两千多年的陵门!我倒要看看,那位千古一帝,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唇角微扬,侧身对王翦下令:

    “把那些地师,一个不留,全宰了。然后,随我启陵。”

    王翦喉结滚动,想抗命,腿却已先一步抬了起来。

    顾云掌中那丝天地权柄,压得他脊骨发软,神魂僵滞——

    人还在,心已不由己。

    话音未落,顾云身影已如青烟散尽。

    再现身时,已在三十里外,悬停于张元明头顶三尺。

    一步三十里,非仙即魔!

    张元明仰头望去,只觉头皮炸开,四肢冰凉,连牙关都在打颤。

    他征战半生,杀气浓得能逼退山魈野鬼。

    可此刻,那股煞气撞上顾云,就像雪片撞进熔炉——

    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是你,下令轰任家镇?”顾云声调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元明强撑着挺直腰杆,一张嘴,却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小的……大仙饶命……”

    嗤——

    不死魔焰自他衣领蹿出,瞬间舔遍全身。

    皮肉焦裂,骨骼崩碎,魂魄刚离体,就被焰舌卷住,烧成一缕青烟。

    焰势不止,如活物般疯长蔓延——

    副官倒下,团长焚尽,营长化灰,连长只剩半截焦骨……

    十几万人的雄师,此前激战数日不过折损数百。

    如今在魔焰之下,竟如纸扎泥塑,顷刻溃烂。

    以张元明为圆心,十里之内,无人喘息。

    “呃啊——!”

    “嗬……嗬……”

    咕噜……咕噜……

    濒死的抽气声、闷哼声、喉管被烧穿的怪响,汇成一片地狱低语。

    “凶……凶神!这是吃人的凶神啊——!”

    士兵们嘶吼着,下一秒便被焰火吞没,只剩一撮簌簌飘散的黑灰。

    万良才部隔着山梁看得真切,人人面如死灰,两股战战。

    人间炼狱四字,今日才算真正尝到滋味。

    正常人哪还能站得稳?心肝都在发颤,怕得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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