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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靠近!”一道颤抖的嗓音响起——那位凤族公主凤怜儿,面色惨白如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哈哈哈,三个小小金仙,也敢在我面前叫嚣?”那龙族男子嘴角一扯,讥诮冷笑,“乖乖束手,还能留个全尸!”
“快走!回凤族……替我报仇!”凤怜儿嘶声低吼,眼中泪光与绝望交织,声音却仍竭力稳住。
她只盼这些姐妹能活着冲出去,把消息带回梧桐山——告诉父王天凤、母后天凰,她凤怜儿,今日遭辱,不死不休!
凤怜儿,凤族少主,始祖天凤与天凰嫡女,血脉纯正,身份贵不可言。
若龙族真敢对她行不轨之事,便是向整个凤族宣战,血债必以血偿,再无转圜余地!
“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偏要尝罚酒!”龙族男子暴喝一声,右手凌空一压——狂暴法力轰然炸开,如巨浪拍岸,当场掀飞数名扑上前的凤族修士。
大罗金仙之威,岂是金仙可抗?哪怕最孱弱的大罗,也如高山压卵,碾之即碎。
凤怜儿死死盯住那张狞笑的脸,眸中寒意如冰,厌恶几欲凝成实质。
“少族长,这几个凤族丫头,交给我们料理?”一名龙族副将趋步上前,躬身请示。
“嗯,去吧。”那男子颔首应允——此人正是龙族少主敖剑,大罗金仙初期修为,一身龙威摄人心魄。
“嘿嘿,凤怜儿,今日你插翅难飞!”敖剑咧嘴狞笑,一步步逼近,步伐里尽是势在必得的猖狂。
“父王……母后……永别了。”凤怜儿闭目垂泪,两行清泪滑落,仿佛已决意赴死。
“凤凰涅盘!”
轰——!
炽烈金焰自她周身轰然爆发,温度之高,竟令空气扭曲、空间嗡鸣!
她体内气息陡然飙升,金仙巅峰壁垒应声而裂,境界一路狂飙,直贯大罗金仙之境!
“贱人!竟敢强行催动涅盘禁术?!”敖剑瞳孔骤缩,又惊又怒,厉声咆哮。
“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凤怜儿凤目圆睁,朱唇吐出一字,滔天火海翻涌而出,裹挟焚尽八荒之势,席卷而来!
“结阵!盘龙大阵!”敖剑咬牙怒吼,额角青筋暴起。
“盘龙大阵?”凤怜儿柳眉一蹙,神色微凛——这名字,她早有耳闻。
“呵,镇族大阵?今日便叫它灰飞烟灭!”凤怜儿冷叱一声,指尖骤然迸裂出滔天赤焰,火浪翻涌如怒海倾泻,直扑盘龙大阵而去。
“蝼蚁也配撼山岳?区区大罗金仙中期,竟敢硬撼我龙族盘龙大阵——自取其辱!”数百条真龙腾空而起,龙吟震霄,阵势轰然流转,千重法力叠浪奔涌,凝成一柄撕裂虚空的银刃,寒光所至,心神俱颤。
“唉……”一声轻叹,似风拂古钟,悄然荡开对峙的杀机。银芒乍闪,顾云已立于阵眼之间,目光扫过焦灼烈火、翻腾龙影,眉宇微蹙,摇头不语。
“来者何人?”龙族少族长敖剑踏步上前,身后百余名龙族精锐气机勾连如网,龙威浩荡,隐隐织成一道不可撼动的壁垒——这盘龙大阵,果然名不虚传。
“洪荒万载,生灵道心,反倒愈发浮躁了。”
“吾闭关三纪元,刚踏出洞府,便撞见这般场面……盘古道友若在,怕也要扼腕叹息。”顾云长发垂落如瀑,眸色清冷如霜,却偏生流转着妖异银辉;面如冠玉,举止闲适,举手投足间自有摄魂夺魄之韵,引得一众女修心跳失序。
“哦?前辈这话,未免太满了吧?”敖剑唇角微扬,语气谦恭,眼神却锐利如针——他敬的是深不可测,而非虚名浮誉。
至于称盘古为道友?他心底嗤笑:开天巨擘,岂是随口攀附得了的?
“满?本座字字凿实。”顾云声音清越,不疾不徐,却似金石坠地。
“既然如此,还请前辈移步暂避,龙族必以厚礼相谢!”敖剑退半步,姿态放得极低——眼前之人如渊似海,不可妄试锋芒。
“移步?你们是想赶我走?”顾云唇边掠过一丝浅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放肆!我龙族少主已予你天大颜面,识趣的速速退去,否则——”敖剑身侧一名龙将暴喝出声,声若惊雷,怒意翻腾。
毕竟,龙族执掌洪荒三大权柄之一,向来横行无忌,哪知收敛二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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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如何?放肆!”顾云眸光一沉,无形威压轰然铺展,龙族众人顿觉脊背发寒、气血滞涩,仿佛整片天地都塌了下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好大的胆子!敢骑在我龙族头上?”
“即刻颁下洪荒追杀令!此獠活不过今夜子时!”敖剑面沉如铁,再无半分客套——对方既不留余地,他也不必再装。
“追杀令?三族共授之权,到时你才明白,这浩渺洪荒,竟无你立足寸土!”他咬牙低吼,心中却惊涛骇浪:自己已是大罗金仙巅峰,竟连此人一丝气息都探不到!
那身影明明就在眼前,却像隔着混沌初开前的鸿蒙,幽邃难测,不可窥尽。
“前辈快走!莫管我,速去禀告我父王母后,他们定当重谢!”凤怜儿急声呼喊,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与恳切。
“罢了,禁忌之术,莫再用了。”顾云侧首望来,眸光温润如春水,落在她脸上时,似有微澜轻漾。
话音未落,袖袍轻挥——漫天烈焰如潮退海,尽数敛回她体内;那透支本源、焚筋蚀骨的反噬之痛,亦如朝露遇阳,消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
“这……”凤怜儿怔在原地,呼吸一滞,眸中惊色未褪,又添三分敬畏。这般手段,连她父母联手都未必能及,更遑论信手拈来、不染尘埃?
“阁下执意与我龙族不死不休?”敖剑面色阴鸷,声音压得极低。
“龙族?还不配入我眼。”顾云语声淡漠,却字字如冰锥坠地。
混沌魔神之尊,大道果位加身——他们,在他眼中,不过是沧海一粟,微尘浮游。
“好!今日若不讨个说法,龙族颜面何存!”敖剑怒极反笑,再无半分敬意,“敖荒,替我试他一试!”
“遵命!”
“道人纳命来!”敖荒怒啸腾空,一记焚海裂岳的龙罡拳劲破空而至,拳风所过,空气扭曲爆鸣。凤怜儿瞳孔骤缩,指尖攥紧衣袖,死死盯住顾云背影,心悬一线。
“不自量力。”顾云唇角微掀,抬手一拂,银光如电掠出,刹那间绞碎龙罡,余势不止,如流光穿云,直贯敖荒胸膛。
没有惨叫,没有抵抗,只有一道无声湮灭的残影——堂堂大罗金仙,化作点点星屑,随风而散。
“天啊……太强了!”一名凤凰族少女失声低呼,双颊泛红,眼波盈盈全是仰慕。
“啧……”顾云忽觉一道灼热视线烧在脸上,眉峰微蹙,循光望去。
只见凤怜儿立在火光余烬里,容色绝艳,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此刻正凝望着他,眸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
“倒真有几分颜色。”他心下略动,方才仓促一瞥未细看,如今近观,才知何谓倾世之姿,不负凤族圣女之名。
凤怜儿被他目光一触,耳根霎时染上绯云,慌忙垂首,青丝滑落肩头,指尖无意识绞着袖角,娇羞之态,惹人心软。
“他……是在看我么?救我一命,我该不该……以心相许?”她心乱如麻,脑海里全是那人银眸一瞥、袖袍轻扬的模样,挥之不去。
而这一击之威,早已震得龙族上下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恐怕……连我父祖龙亲至,也难在一息之内抹杀一位大罗金仙……”敖剑喉结滚动,盯着顾云的身影,指尖冰凉,背脊沁出冷汗。
顾云抬手间便碾碎了一位大罗金仙,敖剑心头猛地一沉,脊背发凉,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此刻,纵使他贵为大罗金仙,纵使身后还压着盘龙大阵这张底牌,也再不敢妄动分毫。
只因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这般存在,岂是他能轻易招惹的?大罗金仙在洪荒之中,从来不是尘埃草芥——而是站在众生之巅的巨擘,是天地间最锋利的刀、最灼目的火。可如今,竟被顾云随手抹去,如同拂去衣襟上一粒微尘,轻描淡写得令人胆寒。
凤怜儿自然也看得分明,所以早先才心生退意。她怔怔望着顾云,目光胶着在他身上:银眸幽邃如星海,面容俊冷似寒玉,一身修为深不见底,仿佛整片洪荒都在他脚下无声俯首。她的心跳不争气地快了几拍,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现场霎时死寂。一众龙族强者垂首屏息,再不敢放肆半句,只觉顾云像一堵横亘天地的绝壁,高不可攀、深不可测。
这便是洪荒铁律——强则执掌生死,弱则匍匐求存。此理亘古未变,四海皆同。
顾云面色沉静如古井,无喜无怒,却让空气都凝滞三分。
“区区爬虫,也配向吾亮爪?”他嗓音低沉,字字如冰珠坠地,讥诮之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