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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帝国最巅峰的玄甲骑兵,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长槊。
中间,李世民身披明光铠,头戴一顶狰狞的兽面覆面兜鍪,跨骑宝马之上。
他单手平端着那一丈八尺长,通体乌黑的马槊。
“众将士。”
李世民的声音透过黄金覆面,传入了每一个将士的耳中。
“随朕,杀敌!”
李世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轰!”
黑色的人马洪流在平原上瞬间启动。
从最初的缓步前行,到逐渐加速,马蹄声迅速汇聚成撕裂大地的惊雷。
没有任何花哨的战术,这是最原始,堂堂正正的钢铁对冲。
高句丽的具装铁骑原本正在向前狂奔,突遭两侧拦截,阵型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掉头和转向。
“嘭——!!!”
伴随着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巨响,李世民率领的玄甲重骑,狠狠地切入了高句丽重骑兵的侧翼。
大唐的马槊,采用了精密的积竹木柲工艺,不仅坚韧无比,且穿透力极强。
在高速的对冲之下,李世民手中的马槊,轻易地捅穿了高句丽那引以为傲的铁甲。
“噗嗤!”
李世民马槊连挑,接连将数名敌军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他浑身浴血,却越杀越勇,身旁的亲卫则紧跟李世民身侧。
其余玄甲军紧随其后,陌刀挥舞,长槊突刺,冷酷地收割着生命。
高句丽的骑兵们原本以为仗着重甲可以横行无忌,却惊恐地发现,对面那员一马当先的唐军主将,勇悍得简直不像凡人,其身后的骑兵更是锐不可当。
当那面象征着大唐天子的五爪金龙战旗,在乱军中伴随着那道如过无人之境时。
高句丽军中,不知是谁,透过那漫天的血雾和被杀出的巨大豁口,看清了那龙旂下的黄金面甲。
渊盖苏文曾用无数谎言掩盖大唐的强大,告诉他们大唐皇帝是个只会享乐的垂暮老翁。
但在这一刻,面对这种如同天威般的单方面屠杀,高句丽人内心深处对那个曾经降服四夷的无敌君王的恐惧,被彻底唤醒了。
“是唐皇!那是唐皇的龙旗!”
一名副将在乱军中惊恐地嘶吼,“快跑啊!天可汗来了!!!”
这句话,犹如一场瘟疫,瞬间席卷了整个高句丽的重装骑兵方阵。
天可汗!
这三个字,在中原周边的所有异族心中,代表的不是皇帝,而是不可战胜的神明,是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原本就因为阵型被拦腰截断的高句丽铁骑,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斗志荡然无存,所有的重甲都变成了逃命的累赘。
没有了统一的指挥,前军想退,后军想逃,无数士兵被自家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大唐的玄甲军甚至不需要费力去拼杀,只需端平长槊,便能在溃散的人流中进行单方面的无情屠杀。
……
盖牟城下。
刚率领军冲出城门的高延镇,脸上的狂喜还未褪去,便彻底僵硬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被寄予厚望的精锐铁骑,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被大唐的玄甲军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戮殆尽,随后四散奔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高延镇只觉得肝胆俱裂,浑身冰冷。
他知道,这不仅是援军的覆灭,更是盖牟城的末日。
“撤!快退回城中!关城门!”高延镇声嘶力竭地吼道,调转马头就想逃回那座坚固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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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轻骑兵和步卒早已在李世民的调度下,犹如两把铁钳般合拢,趁乱死死地咬住了他们的尾巴。
高延镇在亲兵的死命掩护下,距离城门仅剩百步之遥。
就在这时。
乱军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骤然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名极其年轻的大唐骁将。
他没有穿制式的玄色铠甲,而是身披一袭极其扎眼的亮银白袍,仅仅单骑一马,却在数万人的混乱战场上波开浪裂,所向披靡。
“杀——!”
一声怒喝从白袍小将口中爆出,震得周围的高句丽士卒耳膜嗡嗡作响,甚至连战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薛仁贵!
他目光死死锁定正在逃亡的高延镇,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沿途的高句丽挡关士卒,被他单手挥舞的长枪挑飞。
百步距离,转瞬即至。
高延镇听到背后的风声,惊骇地回头,还没等他举起手中的佩刀招架。
那杆沉重无比的长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砸在了高延镇的胸甲上。
“砰!”
一声闷响。
高延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硬生生地从马背上砸飞。
主将阵亡,而且是被人在万军丛中单骑一招秒杀。
这一幕,彻底震慑了城下所有的三军将士。
高句丽残军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随之烟消云散,纷纷丢盔弃甲,跪地乞降。
唐军顺势掩杀,踩着敌军的尸骨与兵器,如潮水般涌入那扇再也无法关上的城门。
盖牟城,这座辽东的坚固重镇,宣告告破。
硝烟弥漫的战场边缘,中军高台之上。
萧严手中紧紧握着那块中军虎符,静静地俯瞰着下方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他的目光穿过欢呼的唐军,落在了远方那个手持马槊,在夕阳下宛如无敌战神般的大唐天子。
“原来,这就是天可汗的底蕴。”萧严在心中暗自感叹。
在这冷兵器时代,一位敢于亲冒矢石,且拥有着无可匹敌之勇力的帝王,对军队的加持是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
李世民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只要他那面龙旗还在向前,大唐的刀锋就永远不会卷刃。
“萧真人。”
一道温声音打断了萧严的思绪。
长孙无忌不知何时已顺着木阶走上了高台。
这位权倾朝野的当朝第一宰相,此刻身上沾染了些许沙尘,但神态依旧从容不迫。
他走到萧严身侧半步的位置,微微拱手,姿态摆得极正,没有丝毫逾越。
“真人,前方斥候来报,贼军残部已遁逃十里之外,李勣将军正率轻骑追亡逐北。陛下已在薛仁贵等将的簇拥下,率先踏入了盖牟城门。”
长孙无忌顿了顿,抬眼看向萧严,“贼军已溃,中军大帐不可久留旷野。老臣请示真人,是否即刻下令拔营,移驻城内,与陛下汇合?”
萧严闻言,心中不禁对长孙无忌生出几分敬意。
按理说,仗打完了,长孙无忌大可直接吩咐底下人拔营。
但他没有。
因为此刻李世民赐下的中军虎符,还在萧严的手里。
在军队中,认符不认人。
长孙无忌这一请示,不仅是给足了萧严面子,更是维护了皇权所赋予这块虎符的绝对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