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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77章 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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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寸头男的嘴角撇成一个轻蔑的弧度。

    大概觉得我这是在唱空城计,演诸葛亮呢。

    “来,兄弟们,都跟紧点!”

    他大手一挥,满脸的不可一世。

    “我倒要看看,这孙子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样!”

    “今天不把他屎打出来,老子跟他一个坑里蹲著!”

    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跟了上来。

    脚步声杂乱,嘻嘻哈哈,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清被廖磊牵著,走在最后面,低著头。

    转过那道杂草丛生的拐角。

    喧囂声戛然而止,

    一阵阴风穿林而过,捲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

    周围静悄悄的,唯有几只不知名的飞鸟扑棱著翅膀掠过树梢。

    那辆半旧的麵包车,就那么孤零零的停靠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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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贴著深黑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寸头男脚步一顿,停住了。

    他盯著那辆破车,愣了一秒,隨即指著车狂笑起来:

    “操,这就完啦这就是你的底气”

    “港片看多了是吧跟哥几个装黑社会来了”

    “就这么辆破烂玩意,能装几个人五个还是六个”

    他离我很近,

    那种轻视,让他完全丧失了安全距离的意识。

    我没搭理他。

    只是微微侧头,给旁边的叶杨递了个眼神。

    叶杨嘴角一勾,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

    我猛地转身,重心下沉,腰腹发力,整个人旋转了半圈。

    右腿带著风声,扫向寸头男的脚踝。

    打架这事,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只有贏家,和躺著的人。

    打的就是出其不意,攻的就是下三滥。

    就这扫堂腿,只要对方没防备,一扫一个倒。

    寸头男还在那琢磨车里有几个人呢,哪能想到我这还没撂狠话,直接就开了打

    “砰!”

    一声闷响。

    寸头男甚至连句骂人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瞬间失衡。

    仰面朝天,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这一跤,摔得结实。

    他身后那帮体育生反应倒是快,嘴里骂骂咧咧的,条件反射般朝我扑了过来。

    “弄死他!”

    “草泥马敢偷袭!”

    可惜,还是慢了。

    在寸头男倒地的瞬间,我就已经扑了上去。

    膝盖砸在他胸口,压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右手手腕一翻。

    那把早已准备好的弹簧刀,抵在他脖颈上。

    我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著那群衝上来的人,吼道:

    “都他妈给我老实著!谁再往前一步,我给他放血!”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那群体育生虽然人高马大,平时在球场上横衝直撞,打架顶多也就是抡抡拳头,桌椅板凳啥的。

    哪见过这种上来就动刀子衝著脖子去的狠茬

    寸头男躺在我身下,喉结滚动,刚才那股叫囂劲,此刻全化作了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叶杨抓住这个空隙,没有丝毫犹豫。

    抬脚就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高个子腹部。

    那高个子正盯著我这边发愣,完全没防备。

    被叶杨一脚踹的连退了好几步,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按理说,这帮人身体素质比我们强太多,真要动手,叶杨未必能討到便宜。

    但那高个子硬是没敢还手。

    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叶杨回头朝我竖了竖大拇指。

    “牛逼啊浩哥,一招制敌。”

    廖磊站在人群中间,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原本指望这群兄弟能帮他找回场子,结果一个照面,哥几个就趴窝了。

    见势不妙,这孙子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眼神开始四处乱飘,寻找退路。

    “廖…廖磊…”

    身后传来一声带著哭腔的颤音。

    廖磊猛地转身。

    只见队伍最末尾的林清,双腿颤抖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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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她身后。

    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

    老李。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著头,手里慢条斯理的掂著一把尼泊尔弯刀。

    那怪异的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什么怜香惜玉

    在老李眼里,从来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目標和障碍。

    只有死人和活人。

    “这就是你找的人啊”

    我看著廖磊,嗤笑一声:“看来也不怎么顶用嘛。”

    廖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前有我挟持著他们的头,后有瘸腿的煞神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左右两侧,是阴森茂密的树林。

    他们被包饺子了。

    就在这时,旁边树林间的土坡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道身影脚下轻点几步,灵巧地从人群侧面跳了下来。

    辉仔嚼著口香糖,右手把玩著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银色的刀花在他指尖翻飞,让人眼花繚乱。

    他甚至都没正眼看过那帮人。

    “啵”的一声,吹出一个滑稽的粉色泡泡。

    慢悠悠走到我身边,瞥了眼地上动弹不得的寸头男。

    “可以啊,刘大少。”

    他收起蝴蝶刀,拍了拍我的肩膀:

    “本来还想著等你挨顿揍再出手,没想到你自己就搞定了。”

    我咧嘴一笑,手里的刀却没松半分。

    “跟辉哥看了那么多场面,要是还学不会,乾脆別混了。”

    辉仔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群不敢轻举妄动的体育生。

    咂了咂嘴,像看到了什么麻烦事:

    “这么多人不好弄啊。”

    他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实则是在给那群学生施压,摧毁著他们最后的反抗意识。

    一盘散沙,最怕的就是没人带头。

    可同样,只要有个胆子大的振臂一呼,我们这几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七八个人的亡命一搏。

    可惜。

    这伙人,比起辉仔这种真正刀口舔血的,终究只是乌合之眾。

    寸头男躺在地上,被刀顶著,大气都不敢出。

    他没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辉仔,声音乾涩。

    “哥…哥们,哪条道上的神仙”

    辉仔理都没理他,侧头把口香糖往旁边一吐。

    转身走到麵包车后面,一把拉开车厢门。

    阳狗拎著两把开了刃的西瓜刀,从车里跳了出来。

    他估计也是第一次干这事,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想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辉仔从他手里接过一把刀,在手里掂了掂。

    眼神骤冷。

    “老规矩。”

    他扫过面前这帮人,冷声道:“跑得慢的,都给我剁了。”

    阳狗一愣。

    隨即反应过来,歪著脑袋,脸上露出那种变態的兴奋:

    “行啊,辉哥,那咱比比谁砍得少,今晚请喝酒。”

    这几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帮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

    別说他们了。

    就当初我跟政哥面对黑熊那帮人,那也是第一时间撒丫子就跑。

    打架和拼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我以为他们要拼了。

    结果这帮孙子转身就跑,连头都不带回的。

    什么兄弟情义,狗屁。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战线瞬间溃散。

    之前还人高马大、气势汹汹的七八个人,一鬨而散。

    我看著那帮傢伙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不得不感嘆。

    真不愧是练体育的。

    这逃跑的速度,一般人还真撵不上。

    片刻间。

    原本拥挤的马路上,空荡荡的一片。

    只剩下被我死死压在身下的寸头男。

    还有站在不远处,腿软的根本迈不动步子的廖磊。

    以及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绝望的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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