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滨,小圣贤庄。
蹬蹬蹬!!!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
荀子缓缓的睁开眼睛。
“夫子,没了,整个新郑的叛乱全都被剪除了,所有的王室贵族,但凡是沾亲带故的,都没有倖免,整个旧韩的贵族已经全都死光了,至於反叛之死的人,也无法统计,死伤,直追临淄。”顏路走进来匆忙道。
“又是一桩惨案。”荀子闭上眼睛。
顏路欲言又止道:“据说,旧韩太子妃也死了,她是秦四公子的亲姨妈,魏国公的大女儿。”
“亲族也能下杀手么。”荀子微微嘆气。
更加的为秦四公子气魄感到震撼。
真的是,以杀止叛么
齐国杀的那么多,那么惨,是因为齐国的贵族太多太多了,几百年的时间,齐国的贵族开枝散叶,诛九族下来死的看起来才那么惨。
齐鲁两地为什么这次没有一点动静,因为贵族领头的,都死乾净了,没有能组织的,更没有太大影响力的。
韩国不同,韩国贵族少点,但有著叛乱的存在,杀起来的人数也不少。
其实以更高层次来看,旧贵族杀了確实有益无害。
都是旧朝的既得利益者,不会让新朝顺利统治,肯定要搞么蛾子。
但,不要忽略了各国存在了几百年,遗留的贵族太多太多了。
一旦痛下杀手,所造成的利益牵扯。
很多人以为贏子安嗜杀成性,但,並不知道贏子安为了大秦帝国的崛起做了多少。
杀贵族,一旦动手,就不能放下屠刀,否则就会引起整个利益集团的疯狂抵抗。
“我们儒家不要轻举妄动,告诫门下弟子,万万不可挑衅秦四公子。”
荀子,怕了。
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儒,怕了。
怕了贏子安那战国第一杀神的身份。
更害怕,贏子安把满天下的儒家桃李都给屠了。
別人不好说,但,秦四公子真的能够做到。
“对了,张良去做什么了”荀子问道。
“从上次回来后,就一直关在房间谁都不见。”顏路挠著脑袋。
刺杀贏子安失败,让张良异常的痛恨自己。
若是成功了,若是成功了呢
更多的,还有害怕,张良害怕被对方找到蛛丝马跡,丧心病狂的牵连整个儒家。
新郑的事件传播后,引起了举世譁然。
更让楚国如临大敌。
因为现在的楚国,太害怕贏子安了。
而此刻,贏子安却是在秦王宫中接受了大量的赏赐。
紧接著一如往常的拉入了养心殿。
“好傢伙,十万匈奴啊,寡人没有看错你啊!”
“不过,你母亲那里,你要如何去解释”
慈父贏政,终究还是失望了。
旧韩太子妃,还是死在了贏子安的手下。
亲自下手。
是真的一点人情味都没讲。
贏政比较担心,若是贏子安做大王,能容得下那么兄弟姐妹么
慈父贏政表示了担心。
“你若是成为了大王,会不会对兄弟姐妹动手”贏政双眼紧紧的看著贏子安。
他希望,贏子安能够说出他希望的答案。
“咳咳咳!!!”
贏子安还没有开口说话,贏政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脸上那不自然病態的潮红再度出现。
病了。
贏政病了。
但他不在乎,哪怕是剧烈的咳嗽,也在看著贏子安。
贏政心中清楚,扶苏在此之后,几乎是彻底的失去了夺取储君的机会。
为什么不让贏子安去征战楚国,因为贏政就在等著贏子安的一个答案。
他的一生,子嗣眾多。
他怕,他怕小四儿真的,將事情做绝了。
最近,贏政感觉身子很虚弱,病了,正因为病了,他想要立储。
贏子安淡漠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些变化。
看向贏政的目光,带著凝视。
嬴政,竟然病重了
关键是,贏子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贏政这个时间段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但,也不能小看蝴蝶效应。
比如,感染了风寒,也就是感冒,在这个时代,如果严重了也是要命的。
这一统六合还没完成,这个慈父难道就要掛了
贏子安满脑袋困惑。
“如果,他们不会对帝国安危造成威胁的话,应该,不会。”贏子安沉默道。
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果造成了威胁,贏子安,不会有留手的。
比如胡二世那个兔崽子,就对大秦帝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那贏子安未来肯定先把胡二世给灭了。
不仅是上一次,贏子安决定,见一次打一次。
“好,哈哈哈,好,咳咳咳,如此,寡人便放心了。”慈父贏政拍著贏子安的肩膀。
多次,其实在上郡的时候,一日三次,在路上,贏政发表了三封急报。
严词劝诫贏子安,下手要轻,一定要轻一点。
秦国一统六合的伟大梦想即將完成,哪怕是贏政,在这时候,也难免有些谨小慎微。
怕引起巨大的反响,比如楚国的强烈抵抗。
所以贏子安没有让贏子安带兵留在这里,也是这个原因。
楚国一旦覆灭,那么魏国也不过是困兽之斗,隨时能够给灭了。
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咳咳咳!!!”
高兴完,贏政忍不住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每咳嗽一下,贏子安那杀了多少万人没波动一下的心臟,都跟著揪著。
就怕慈父贏政挺不住了。
这还没一统六合,万一贏政挺不住了岂不是没了
“扶苏呢”这时候贏政想起来了扶苏。
“在宫外。”贏子安回应。
扶苏一直被贏子安囚禁著回来,实在是太脑残了。
一路上贏子安甚至都不想看扶苏那张脑残的脸。
“扶苏心底善良,虽然和你多处对立,但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暴秦的名字坐实了,说到底,扶苏也不过是为了帝国的未来罢了。”贏政对著贏子安解释。
贏子安忍不住眉头一挑,这怎么,那么像是交代后事
这个慈父要顶不住了
这个慈父,要给自己作储君
贏政看著贏子安的眼神气笑了:“想什么呢,寡人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何况,最近两年別想著做储君,反对的人太多了,秦国內部的反对声音就很大。”
贏子安不知道,在新郑的时候,贏政就提过一次贏子安做储君的事情。
满朝官员,竟然有多过一大半反对。
什么嫡子了,什么残暴了。
太多太多的理由反对。
在一统六合之前,贏政不想要让秦国出现太大的波动。
“可惜!”贏子安淡漠的点头。
储君无所谓,其实现在除了他,谁做储君,看看全军將士同意么
他贏子安,可谓是军中战神,甚至成为了信仰一样的存在。
和贏政商谈了一会,贏子安就离开了。
因为贏政看起来太虚弱了,不像是普通风寒的样子。
贏子安摇头,按照歷史,贏政应该没事。
不过在出门的时候,直接碰到了熟人。
“云中君”贏子安居高临下的看著面前的人。
云中君,徐福。
同样是阴阳家的人。
竟然出现在这里。
“四公子,我是来给大王看病的。”徐福有些不敢直视的低头。
因为贏子安的眼睛太锋利,目光中稍微泄露一点杀意就让徐福如同针扎一样。
啪啪!!!
贏子安拍拍徐福的肩膀:“好好给父王看病,出了事,你们阴阳家就等著死绝吧。”
贏政现在不能死,起码这个慈父,在一统六合,在贏子安清理完六国的所有毒瘤之前他还不能死。
徐福紧跟著点头哈腰:“不敢,不敢,自然如此。”
太害怕了,尼玛,一句话,徐福给嚇了个半死。
战国第一杀神可不是吹出来的。
说出来了,徐福从来没有怀疑。
因为上次,这位爷可是直接虐爆了阴阳家。
阴阳家的首领那么牛逼,直接让这位爷给秒杀了。
嘶!!!
徐福倒吸冷气。
赶忙为贏政把脉。
另一边,贏子安出门之后,就前往了后宫。
杀了亲姨妈,这个母亲,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不过也不需要太多的惧怕。
儒家崛起之前,还没有后世那么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没看到贏政对自己的母亲赵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