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嗯,不错!”
林渊盯着脑海中那条依旧在缓缓上涨的进度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天时间不到,过半的置信度。
要知道,这可是可控核聚变的工程化。
不仅涉及多个前沿交叉学科,更跨越了类现有科技水平的认知壁垒。
其所需的置信度容量,比之前搞第五代通信和光刻机时的三级谎言大出了不知多少倍。
也幸好林渊是在手握数个足以改变国运的逆天成就后,才涉足的这个四级谎言。
否则,还真没多少实现的希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林渊扫了一眼上面弹出的那条消息,笑意更深了几分。
随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毕,林渊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
周秀兰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收拾灶台,林建国坐在餐桌旁看报纸,脸上的掩饰不住的喜色。
林渊见状,径直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吃。
靠窗的位置上,老爷子林文端着一碗稀饭,慢慢地喝着。
林渊吃了两口包子,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老爷子投过来的视线。
林文搁下碗,看了他两秒。
“要走了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林渊嚼着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坦然地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您。”
林文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咸菜碟子往自已碗里拨了一筷子。
“有什么好瞒的。”
“你那个样子我还看不出来?”
“从小就这样,一有正事要办,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心不在焉。”
“跟那些专家们一个德行,嘴上吃着饭,脑子里全是实验数据和图纸。”
老爷子夹了口咸菜,慢慢嚼着,不紧不慢地往下说。
“昨天能聚一整天,已经够了。”
“别磨蹭,该干正事就去。”
他抬了抬下巴,朝窗外的方向点了点。
“半年的时间可不长,你自个儿在台上说的,全国人民都听着呢。”
“总不能最终让人家干等着。”
闻言,餐桌对面,周秀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林建国把报纸放下来,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林渊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冲他俩笑了一下。
“放心,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调出视频通话的界面,晃了晃。
“而且看见没?”
“5G视频通话,高清的,毛孔都能看清。”
“以后想我了就打视频电话,二十四小时在线,随打随接。”
林渊笑了笑,又看向老爷子。
“再说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过年了,大年三十我肯定回来团圆。”
林文正往嘴里送最后一口稀饭,闻言手一停。
“胡闹。”
老爷子把碗重重搁在桌上。
“研究到了关键时候,哪有分什么大年三十不大年三十的?”
“当年你爷爷我在前线蹲猫耳洞的时候,大年三十照样顶着敌人的炮火冲锋,谁跟你过年?”
“国家的大事要紧,别被这些小事分心。”
闻言,林渊也没反驳,只是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站起身,把碗筷归拢到一处,又走到老爷子跟前,弯腰把老人面前的碗碟收了。
“行,听您的。”
林文盯着他看了一息,没再多话,只是摆了摆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摆得很干脆。
林渊转身走向玄关,换了鞋。
身后传来周秀兰压着嗓子的一句“路上小心啊”,还有林建国清了清嗓子后补的一句“注意身体”。
林渊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老爷子背对着他坐着,脊背依旧挺得板正。
他收回视线,迈步出去,带上了门。
……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安静地等在路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梦站在后车门旁,身姿笔挺,看到林渊出来,利落地拉开了车门。
林渊弯腰坐进后座,随手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去原子能研究院。”
秦梦没多问,关上车门,绕到副驾驶位坐下,朝司机点了一下头。
车子平稳起步,汇入晨间的车流。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林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他脑海深处那道淡蓝色的光幕上,数字还在跳。
【当前总置信度:52.41%……52.58%……】
涨幅虽相比昨天的爆发期放缓了不少,但依然在以一个稳定的速率攀升。
院士授予仪式直播带来的集中爆发效应正在衰减,后续的增长将更多依赖持续发酵和二次传播。
不过52%的置信度,作为四级谎言的阶段性成果,已经相当可观了。
剩下的48%,他不急。
毕竟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本身就会源源不断地制造新的置信度增量。
车子驶上快速路,一路畅通无阻。
没多久,车子拐入了一条两侧种满白杨树的宽阔大道。
道路尽头,一座灰白相间的建筑群赫然矗立。
那便是本次的目的地,原子能研究院。
黑色轿车驶过最后一道极其森严的安保关卡,缓缓停在了原子能研究院主楼的正门前。
林渊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面,就看到了台阶上等着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陈景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笑吟吟的。
他身旁站着一个身形瘦削的老者。
林渊快步上前。
“陈院长。”
“来了。”
陈景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侧身半步,一只手朝身旁的老者引了引。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原子能研究院的院长,贺明德院士。”
“老贺在等离子体物理和磁约束领域深耕了四十多年,是咱们国内这个方向的开山人物之一。”
林渊看向贺明德,他注意到这位老院士的状态极其骇人。
只见他眼眶深陷,周围是一圈浓重的乌青,眼球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很明显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他就这么死死盯着林渊,上下打量了两秒。
那两秒里,这位在聚变领域熬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脸上的神情相当复杂。
有期待,有审度,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急迫。
“林院士。”
贺明德终于开了口,嗓音带着点粗粝。
“久仰了。”
林渊微笑着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贺院长,叫我林渊就行。”
贺明德点了下头,没有在客套上多浪费时间,直接把话切入了正题。
“林院士,你前些天提供的那批理论资料,上面转给我们后,核心团队已经连轴转着啃了好几天了。”
“说实话,那些东西……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很多理论路径是我们压根没敢往上想的方向,但仔细推演下来,逻辑又是通的。”
“所以一听说你今天要过来,那帮老家伙天没亮就到了,现在全在试验大厅里等着你呢。”
林渊听着贺明德的描述,淡然地笑了一下。
“那就别让前辈们久等了。”
“走吧。”
林渊反客为主,率先迈开了步子。
贺明德回过神来,随即也是转过身,领头往主楼大门走去。
三人穿过主楼的门厅,沿着一条宽敞的走廊径直往里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宽大的双开门。
贺明德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
“吱呀——”
厚重的金属门板向两侧缓缓滑开。
一座面积极大的试验大厅出现在眼前。
挑高的穹顶下,各类仪器设备沿着墙壁整齐排列。
大厅中央被临时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摆上了好几排长条桌椅。
此时在那些桌椅的前面,密密麻麻地坐了一片人。
清一色的白大褂,清一色的白头发。
至少四五十号人,全都是夏国核物理界叫得上名号的顶尖专家。
当看到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四五十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门口,最终落在了那道年轻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