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呵呵,这下儿子也不知道该找谁求证了。”
李少雄想到七七算出来他还有一子,心底已经认定她肯定算错了。
“大师说的能否再重复一遍,老头子也听听,看能不能帮着回忆回忆。”
李家老爷子嫌弃地瞪视儿子一眼,转身笑眯眯地看向七七,态度温和谄媚。
他跟李少雄不一样,老人家就是信算命那一套。
就算出来的那两件事上来看,肯定是大师。
“咳咳......就是小师父说我命中还有一子。”
没等七七开口,李少雄便接下了话茬。
“我还有个流浪在外孙子?你这个当爹的竟然不知道?!”
李家老爷子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这是生了个什么糊涂蛋儿子,连自已的孩子儿子丢了都不知道。
丝毫没有怀疑七七算的准不准,而是直接将炮火对准李少雄。
“爸,您别激动,也可能出了什么差错。”
“就算出差错也是你的错,大师肯定是不会算错的。”
李少雄:......
咱就说老爷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偏心。
“可是我只娶了两个老婆,刘莹自从嫁进李家来就没生孩子,这个毋庸置疑,碧琪生了若若后就......”
李少雄想起心爱的女人为了给自已生孩子连命都搭上了,就感到心痛不已。
“外面呢?是不是做过错事,把孩子落在外面了?”
李家老爷子思想比较传统,极力反对儿子在外面找女人,可万一儿子背着家里瞎搞他们也不知道。
“这不可能。”
对这点李少雄非常有自信,绝对不会跟外面的女人生孩子,甚至连精子都没捐过。
外面那些女人既得不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精。
气氛又陷入死寂,李家老爷子见儿子说得斩钉截铁不像作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细节被他给遗漏了。
“小师父,呵呵,是不是您算错了,我确实没跟外面的女人乱来过,怎么会有一子。”
“不对,我隐约记得好像哪里漏掉了。”
李家老爷子陷入沉思,大家听到他这话也不敢再质疑七七。
“对了,我想起来了,儿媳妇生若若的时候你出国谈生意。
我跟你妈在医院照顾儿媳,当时看到护士抱着婴儿出来去洗澡,隔了一阵又说要去洗澡。
那时候还寻思怎么还洗两次,但也来不及多想儿媳妇就出事了。
如今细细想来,可能儿媳妇生了对龙凤胎,护士只给抱出来一个。”
“还有这事?你跟妈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李少雄急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肯定不会放过那家医院的,打官司告也得告死它。
“唉......儿媳妇情况非常危急,我们哪还顾得上孩子。
后来你颓废很长一段时间,若若都是我跟你妈在帮忙照顾,还得时刻担心月嫂会不会虐待孩子。”
当年的事过去已久,很多事已经记不清了。
“我这就找人去调查。”
李少雄急了,想到自已可能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外,就恨不能立即把人给找回来。
他打定主意要跟刘莹离婚,以后也不会再娶,小师父也说他命里就两段婚姻。
反正除了前妻,别的女人他也没兴趣。
这把年纪,还是多赚些家业给孩子们留着。
免得再娶个刘莹这样贪心不足的女人,把自已的家产都偷光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跟刘莹结婚本身就是为了给若若提供健全的原生态环境,没想到倒是引狼入室,反把女儿给害成这样。
他哪还敢再给孩子们找继母。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查清楚当年的事,把儿子给找回来。
正在这时,张叔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了眼电话显示的陌生来电,正要挂断。
“先接,别有什么急事。”
李少雄出声制止。
“喂,出车祸了,好。”
张叔挂断电话。
“谁出车祸了?”
“是医院打来的,之前呼叫的救护车在赶来的路上出了事故,好像还挺严重,来不了啦,说再给派辆车过来。”
“嗯,尽快吧。”
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就算对刘莹没什么感情,李少雄也不忍心看她出事。
七七小嘴微勾,小手掐算几下,心里了然。
“小师父是不是又算出来什么了?”
李少雄时刻关注着七七的一举一动,立马关心地询问。
人家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可事关他的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没什么大事,救护车出事故是老天爷不想它来,不信等会儿下一辆救护车还得出故障。”
自作孽不可活,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来拉坏女人的救护车出事就是老天爷从中阻挠。
“这......”
一句话又把氛围干沉默了。
“伯伯不用担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姨姨不会死的,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已吧,都被人偷家了,还颠颠帮人数钱呢。”
“什么被人偷家了?我怎么听不明白。”
李少雄蹙了蹙眉头,总觉得小师父是话里有话,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怎么连在一起那么费解呢。
他的家不是好好的吗?
“蠢货!李家的家产被人给饱中私囊了,我说的对不对,大师?”
李家老爷子鄙视的瞪了儿子一眼,转头讨好的看向七七,一脸谄媚。
“是这个意思。”
“可家里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被偷家?”
“伯伯你找人查查这些年的账务,还有公司能捞油水的岗位,还有家里的医生、佣人,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李少雄再不明白她说的是谁、做得什么事,就枉费了她一番苦心。
“难道是刘莹?”
李家老爷子还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可能在李家有这么大权力兴风作浪又没引起怀疑的只有这个儿媳妇。
“我说呢,这些年明明给她很多钱,怎么总是跑去公司支取费用。”
李少雄对刘莹已经没了任何感情,甚至心生厌恶。
“刘莹这是恩将仇报啊,我当年花钱资助她读书上学,还给她安排工作。
我李家不嫌弃她的出身,让她进门,反倒被她给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