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爷子还以为刘莹只是算计李家的钱财,并不知道她还加害李佳若的事。
不过这就已经够他生气的了。
七七吃完饭,大家返回楼上。
李家老爷子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黑漆漆人形物,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两个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你这个畜生买的什么用品吧?”
“爸,看您说的什么话。”
李少雄老脸一红,被自家亲爹给臊得不行,没想到老爷子还挺时髦。
“爸,救我,呜呜......”
刘莹看见公公出现,哭得跟死了爹似的悲惨至极。
李家老爷子若不是已经提前知道了儿媳妇对李家所做的事,他都忍不住用拐杖打儿子一顿。
“什么事,你慢慢说。”
李家老爷子好奇地看着黑漆漆的儿媳妇和继孙女,眼中流露出迷惑之色。
这俩人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看起来像被雷劈过似的,浑身一股子焦糊味。
“呜呜......叫医生。”
刘莹疼得浑身颤抖,说话都含糊不清。
没人比她更惜命,这么长时间了救护车还没来,肯定是丈夫和管家从中作祟。
这些人就是想让她死,她怎能甘心。
好在公公来了,她知道老人家心软,肯定不会像丈夫那样狠心,见死不救的。
“唉......救护车在来的路上出车祸,打电话过来说再重新派辆车来接你们娘俩,耐心等等吧。”
李家老爷子终究还是软下心来,给儿媳解释几句。
刘莹:“......”
连上天都跟她作对,是吗?
李讷然在旁边哭得哇哇大叫,有些刺耳,不过大家并没理会。
“大师,现在离夜里子时还远,不如您先给我们算算这李家到底哪里出了内鬼。”
李家老爷子拄着拐杖意有所指地看了刘莹一眼,话中有话。
他就是想让大师当着儿媳妇的面揭穿她这些年的恶行,当面对质,省得以后不承认。
“伯伯你先给财务打电话问问最近是不是有笔巨额支出。”
七七背着小手慢慢靠近刘莹,在她面前蹲下小身子,笑得意味深长。
“好,我这就给财务总监打电话。”
李少雄将七七的话奉为圣旨,丝毫不敢耽搁,拿出手机就拨号码。
刘莹果然面露焦急之色,可惜现在她满脸乌黑,看不清面部表情。
“姨姨,你看看七七的这里是不是还红着呢?”
小奶包摸着红彤彤一片的脸,奶声奶气地问道。
“你......你这个死孩子在报复我?”
经过缓解,刘莹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话,就是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嘻嘻......”
小奶包才不会承认,以前算卦什么时候这么费劲还帮着找证据。
“爸,少雄,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孩子的一面之词,她就是为了报复才污蔑我的。”
“刘莹,是不是污蔑你自已最清楚不是吗。
还有我已经给财务总监打过电话,让他把你这些年在公司支取的费用做个表格统计一下,相信很快就能收到了。”
人一旦厌烦某个人,真就是看对方哪哪都不顺眼。
李少雄怀疑以前是不是眼瞎,刘莹这么拙劣的戏码竟然被骗十几年,真是灯下黑。
“爸,你说句话呀。”
对丈夫刘莹彻底死心,只能向公公求助。
“我记得你娘家是在西北某个偏僻的山沟沟里吧,那里是全国著名的贫困县,百姓吃水都成问题。”
“那时候,李秘书陪着我去做慈善,看着孩子们一张张单纯可爱的笑脸,我决定资助他们读书。
只有走出大山才能改变命运,不用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我没想过求你们回报,只要你们自已争气,改变家人们的生活就感到很欣慰。”
“我提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要让孩子们知道我的信息。
一是担心你们有压力,二是怕生出不好的想法。”
“可你还是从校长那里弄到了我的信息,校长事后给我赔礼。
说你是个特别讲良心的孩子,连续多年坚持要联系方式,说要感谢我。”
“我听了校长的话后很感动,因为资助那么多贫困学生,你是唯一一个考上研究生,也是唯一一个多年后依旧想着报答我的孩子。”
“所以,你来李家拜访我没拒绝,还把你弄进李氏集团。”
“当时只是单纯地想改变你艰难的处境,给你的生活带去希望,至于你后来是怎么跟少雄搞到一块去的,我不想再追究。”
“后来的事,或许是巧合,或许是算计,总归是我老头子看走了眼,活该给李家招来个白眼狼。”
“以后,你不用再去老宅了,具体你跟少雄之间的事,我们当老人的也不想插手管了。”
李家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刘莹,眼中带着浓浓的失望之色。
这只白眼狼,是他给李家招来的,自已也有很大的责任。
“少雄,我是清白的,都是这个野孩子陷害我的。”
刘莹彻底慌了,公公不理自已,丈夫不信任自已,只能把责任往七七身上推。
“姨姨,说这话就太让人寒心了,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陷害你?”
小奶包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刘莹。
看得她毛骨悚然,感觉自已在这个野孩子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肯定是这个男孩子指使你的对不对?”
刘莹疯了,见谁咬谁,就是不肯往自已身上找原因。
“刘莹!”
李少雄看不过去了,出声厉喝。
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吗。
“看来姨姨还是很不服气呢,不要紧,今天七七不让你心服口服就是不回去了。”
小奶包很少有这么意气用事的时候,都到这时候了,对自已所做的错事不仅不反思道歉,还在狡辩。
这种人最不值得可怜同情,必须一招击中要害,省得浪费时间。
“你.....你想要做什么?”
刘莹对七七有种发自内心的害怕,看她又露出这样的笑容,身子一抖,有种不好的预感。
“姨姨不是不承认以前所做的事吗,反正今天也没事,咱们就一条一条地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