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禁忌者?”
齐风不明所以,对于这样的新奇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转头看向背后眼睛瞪的溜圆,一脸惊愕的松崖,满是疑惑道:“什么意思?”
松崖看着有些呆呆的少年,急忙赶至身前,抬起手指对其身子骨戳了几戳。
不一会,很是苦恼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大写的无语:“你这娃连灵力都没有,这‘力量’到底从哪来的?”
齐风不予回应,一脸不耐烦:“我问你混元禁忌者的事,你跟我掰扯这些没用的干甚?”
“唉。”
松崖提起此事,忽的眸中黯淡,深深叹了口气。
“此事说来话长,贫道就简单的说一下吧,本来浩瀚修武界是一切正常的,但在亿万年前的某一天,修武界的始源之地‘源天古界’发生了诡异一事,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巨大黑洞突然降临,压破了古界上空的始源屏障。
那黑洞每一日似乎都在以微妙的速度增长,自西向东,不断的吞噬,不断的压迫,不断的散发黑色“物质”。
这一事惊动诸天万界,引动无数强者窥探,但无人知晓其原因,为解决诡异一事,远古家族一致决定,联手调查诡异真相。
那一年,无数顶尖强者踏入,全都无终而返,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全都被黑洞内的‘莫名物质’感染,然后全都疯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迄今为止,再也看不到这些人的踪影。
从那之后,整个浩瀚修武界被彻底改变,像这类被感染的人,称之为——禁忌者。”
齐风大概明白由来,但对禁忌一事还是不解。
“那多了个混元是怎么回事?”
“你这娃,急个甚。”
松崖蹲坐在一块磷石上,慢悠悠道:“禁忌者共分为三类。”
“一类是受到感染,身体发生异变,获得了小部分禁忌之力,但还能控制自己的禁忌者,这一类人称之为‘混元禁忌者’。
另一类是无法控制自己,彻底疯了的感染者,他们变得格外狂暴,邪恶,嗜血,这一类人称之为‘天邪禁忌者’。
至于第三类嘛…贫道也不是很清楚,古经上我也只看到这么多。”
齐风掷地有声道:“那这些最初感染的禁忌者都去哪了?”
松崖摇头:“贫道也不清楚,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死了,有人说是被困在黑洞里,还有人说是去了黑洞外的不知名世界。”
齐风想了想:“那后来的这些禁忌者,到底是被黑洞内不断散发的‘黑色物质’感染,还是被已经被感染的禁忌者感染?”
“都有吧,具体的事谁也不清楚,这黑洞怎么出现的,至今都没人搞的清楚。”松崖顿了顿,唉叹一声,“害,反正就这最后一片净土了。”
“最后一片净土是什么意思?”齐风不解。
“那诡异黑洞不断变大,不断吞噬,整个浩瀚修武界都快被吞了个干净,这片名为‘天渊人界’的大陆,已经是我们最后的栖身之地了。”
“你说甚!”齐风大吃一惊,瞳孔瞪的欲裂,“若是这片大陆也没了,会怎样?”
“会怎样?”松崖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全人类大灭亡。”
齐风想到这样的事,隐隐不安,早知道他就不问了,搞得他现在忧心忡忡。
“还有多久,那黑洞可以吞噬完天渊人界。”
松崖思绪半晌:“万年左右?”
齐风暂时松了一口气,时间还早,说明这最后一片净土还是不小的。
“对了,你是怎么感知到我的力量的?”
松崖极不情愿的指了指自己逐渐萎靡的下半身,伤心道:“因为…贫道也是混元禁忌者。”
“你也是?”齐风一愣,看向他的侏儒身,“这么说,你是受到感染之后,身体才变成了这样?”
松崖点头。
“对了,你是怎样受到感染的?”
“贫道不是被‘黑暗物质’感染的,而是曾经在大陆历练时,偶然在一遗迹内染上了死去禁忌者的血,然后就莫名其妙变成这样了。”
齐风更诧异了,“那你这种不是被直接感染的,也会有禁忌之力?”
“有,但不多,所以说每个禁忌者之间也都是有区别的。”松崖微微颔首,“越是感染纯粹的物质,所获得的禁忌之力越强。”
“你所指的纯粹是什么?”
“比如天邪禁忌者,就是受到近乎纯粹的感染,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直接疯掉,而混元者就不会,所以…”
未等松崖说完,齐风直接插了一嘴,“所以说,天邪者更强大。”
从对方沉默的表情上来看,想必也是这样了。
齐风笑了笑:“松崖大师,让我看看你的禁忌之力。”
松崖一副不是我不给你看,而是我没办法的样子,随之苦笑一声:
“说来惭愧,贫道怕是禁忌者里最差劲的一个,我的禁忌之力根本无法直接施展,我只有在控制不住打喷嚏的时候才会出现。”
齐风戏谑一笑:“有趣,莫非是那大白天降下的紫色神雷?”
松崖痛苦地捂住耳朵,一言不发。
二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齐风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所谓的禁忌之力,想必指的便是他体内的“异祂之力”了。
而每一个受到感染的混元禁忌者,都会出现不同的身体变化,这像是随机的,不可避免,不可名状。
在失去一定“常态”的同时,也会获得一部分异祂之力。
不过,他和松崖有些不同。
对方失去的是身体上的“常态”,而自己失去的好像是记忆?
他总是会经常想不起一些东西,那种痛苦的感觉时刻在折磨他。
就在他思索之际,松崖缓缓起身,凑近他身旁,眼咕噜一转,认真的打量一圈又一圈。
发出一声怪呼:“怪了,怪了,同样是混元禁忌者,为何你看起来啥事没有?”
“娃啊,你跟贫道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受到感染的,为何你如此不同?”
齐风闻言,浅浅一笑:“大师…这个嘛,在下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