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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吃醋了
    “南妃娘娘,这是臣师祖当年游历四方时,一位神医相赠,方才听娘娘说,要针和线,老臣就猜测,娘娘是不是会缝合之术。”汤太医说道。“神医赠针,却没有教怎么用,说是一定会出现,会用此针的医者。”

    南望舒接过针,只见这根针明晃晃的,看起来不像这个时代的物件,却又和现代的不太像,这根针更长一些。

    “那个神医叫什么名字?”南望舒都在猜测,这个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者。

    汤太医想了想,开口:“好像是叫玉玄,时间太久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玉玄天尊?

    南望舒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德阳真人和她说过的,这让她更加肯定,那日做的不是梦,而是真的。

    不由得,南望舒对玉玄天尊和德阳真人越发好奇起来。

    能进入她的意识中,想必这两人都是很厉害,可能已经超乎了她的认知。

    未来都有答案,南望舒便不再去想了。

    将两个太医拿来的东西都摆放好,南望舒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医治。

    先用凉开水将伤口冲洗之后,涂了一层金疮药,金疮药是黄太医给的,不知道效果如何,南望舒打算在这之后,自己做一些金疮药来备着。

    涂好药,下一步便是缝合伤口,伤口不平整,对缝合人的技术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技术好的话,伤口可以整整齐齐的对上,之后疤痕也会细很多。

    汤太医和黄太医不敢离得太近,但是都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一脸新奇的看着。

    这绣花的功夫,还能用在医疗方面,两个人心头格外震撼,若是自己也学会这个技术,是不是医术会更上一层楼。

    两人打定了主意,等过后一定要向南望舒请教。

    手起针落,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伤口就缝合好了,南望舒将缝合好的伤口又进行了一次清理,此刻除了缝合线的痕迹,伤口几乎是严丝合缝的,她整体看了一遍很满意之后,拿过纱布,一圈一圈裹在伤口上。

    处理好脸,南望舒将两位太医请出去,又给江琬宜用毛巾擦了一遍,物理降温。

    不一会儿,南冉准备的药也熬好端过来,南望舒试了试温度,亲自给江琬宜喂下去。

    该做的都做完了,南望舒也有了些空闲。

    江琬宜有伤口,怕感染,体温还没降下来,周围必须要有懂医理的人守着。

    由于太医都是男性,于是南望舒让南冉和鸳若莫玉先留下来一会儿,太医不方便的时候,她们可以帮忙。

    而她自己,要去见文青玄。看了眼天色,应该下早朝了。

    江琬宜的事,她等不及文青玄傍晚去的时候再说了顺便再提一下她想搬出冷宫。

    刚到承乾殿,发现李公公在门口张望着,看到她到来,立马迎了上来。

    “哎呦,南妃娘娘,您来了,皇上说您会来的,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啊。”李公公一脸笑意对着南望舒弯了弯腰。

    嗯?文青玄知道她要过来?

    她大步走向殿内,文青玄正在桌案后面处理政事。

    有句话说,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这么一看,果不其然。

    走的近了,文青玄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今天的南望舒穿了一件灰色小花刺绣的对襟短衣,和粉色的百褶长裙,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她的身型笔直,脸上扬着自信的光。

    文青玄看着看着,眼角都带上了笑意,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不见南望舒,他的心里特别难受。

    这两天南望舒一直不醒,他更是觉得,每天必须见到她才放心。

    “皇上怎么知道我要来了?”南望舒在桌案侧边屈膝而坐。

    文青玄今天的神色也有点诱人是怎么回事,南望舒眨巴着圆圆的杏眼看着他。

    “还叫我皇上?”文青玄脸色冷下来,假装很生气的说道。

    嗯?

    南望舒愣了一下,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随即想到那天的事‘噗嗤’一声就笑了。

    “还笑。”文青玄脸更黑了,他果然还是介意的。

    南望舒坐直了身体,皇上是能得罪的吗?不能!

    老虎还得顺毛捋呢。

    “阿玄~”南望舒甜甜的叫了一声,文青玄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春风得意的样子。

    “我有件事情要说。”南望舒正色道。

    今天的文青玄看着心情不错,看来是能说大事的一天。

    “你把刘嫔给打了?”文青玄非常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平淡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说着,还顺手翻开一本奏折。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文青玄,不过南望舒还是得稍微辩解一下,毕竟,这种打了人家女人的事情,不好说。

    “那是事出有因。”南望舒双手扶下颌,直勾勾的盯着文青玄的脸色,以防止自己哪句话说错,惹的他不快,自己还全然不知。

    “打就打了。”文青玄一目十行的看完,拿起笔来做批注。

    嗯?

    这和预想的可不太一样,这个回答让她如何说事情。

    南望舒半天无言,文青玄又批完了一本奏折后,看着她神游天外的模样:“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怎不问,我为什么打她?”南望舒很怀疑文青玄这个态度,正常人不应该首先问原因的吗?

    “既然你都说了事出有因,我便不再问,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文青玄手中的笔在奏折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叉,然后很随意的扔到一边。

    这句话听完,南望舒只感觉心中倍感欣慰,不愧是自己左一顿饭右一顿饭投食的,当下就看着文青玄格外的顺眼。

    踌躇一下,南望舒决定还是先说江琬宜的事情,毕竟事关江丞相。

    这事关起门来也算家事,敞开了说很有可能威胁到文青玄和江丞相的君臣关系。

    “阿玄,江丞相那个女儿找到了吗?”南望舒换了个方式问。

    “找到了啊。”文青玄抬头,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南望舒,仔细看,这眼神中还带着丝丝涟漪。

    “啊?”南望舒张大了嘴,找到了?那刚才她救的是谁!

    难不成自己还认错人了?

    南望舒有点尴尬的时候,文青玄笑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笔。

    “找到就好。”南望舒想跳过这个话题。

    要真因为个丫鬟将刘嫔打了,那她就玩大了。

    “望舒。”文青玄轻轻喊了一声,南望舒疑惑的看着他。

    不的不说,文青玄的颜是真的很在线,五官非常的迷人,特别是,表情还突然认真起来的时候。

    “如果有人想嫁给我,你怎么想?”文青玄说,大概怕南望舒误会,又提示一遍,只是说如果。

    南望舒不知道文青玄为何突然这么问。

    但是他为何要问她?

    南望舒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也是文青玄的妃子。

    只是这么突然一想,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文青玄已经有好多妃子了,怎么还来问这个问题。

    嫌少了?想选秀了?

    “天下想嫁给皇上入这后宫的人多的是,皇上尽管将这如果两字去掉,我只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您的事情,还轮不到我来说。”南望舒瞬间不开心了,她装都不想装,当下就板起脸,将头扭到一边。

    怪不得世人都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她才没有生气,才不想当什么妃,她想离开皇宫,远走高飞!

    眼不见心不烦。

    “生气了?”文青玄见南望舒这样,心里有了些底。

    “没有生气,想纳谁进来,是皇上您的自由。”南望舒说道,“皇上您这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走了。”

    心情不美好,等好点了再来吧!

    起身的时候,手被文青玄拽住。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文青玄也站了起来,他最近一直在想,南望舒和过去不一样了,九年前的南望舒,眼里心里是装着他的。

    是那种一看就掺不得假的爱意。

    可是,现在的南望舒面对他的时候,眼神是清澈的,不是恨,也不是爱而不得。

    越是这样,文青玄心里越是想弄明白,她是不是真的对他没感情了,亦或是南望舒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现在的南望舒自信,有朝气,特别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让文青玄不得不怀疑。

    为此,查阅了好多古籍,又调查了南望舒在冷宫这九年的所有,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文青玄也没想到,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开始无时不刻吸引着他的目光,甚至,每次见到她的时候。

    心里有一根弦都是轻轻颤动的。

    所以,从刚开始的偶尔想起,后来的每天都想见到,到现在的,急于想证实她到底爱不爱他。

    文青玄娶了那么几个女人是政治所需,他觉得应该对她们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但是面前的人,给他的是另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到像是吃了甜食,让人心情好,欲罢不能。

    “有没有又如何,皇上您心里装着天下,装着百姓,还装着后宫三千佳丽,我不过是万千人里的其中之一,对于你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南望舒抬高了声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气。

    “你吃醋了。”文青玄这句话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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