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柔软的触感,无比真实。
向前伸出的手掌,也如愿抓住了那即将离开的玉手。
也在这个激动的瞬间,魏尘睁开了眼睛。
在梦中伸出的手,现实中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更是和梦中一样抓住了那即将抽离的小手。
眼前真的站着一名女子,魏尘刚刚醒来,眼睛还有些模糊,还看不清那身影到底是谁,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她会是谁?会是她吗?”
魏尘的心中莫名闪过了真凰女帝绝美的身影。
或许这只是一种妄想,但魏尘心中就是如此迫切的期望。
眼前朦胧的身影逐渐清晰。
魏尘原本雀跃的心情逐渐变的冷静下来。
当看清楚了眼前那女子的容貌,魏尘激动的脸色更是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眼前的女子是他的熟人。
他有些磕磕巴巴的道:“怎…怎么是你,清琳姑娘?”
清琳微笑了笑,很是从容的回道:“陛下她指定让奴婢照顾您,不然在您房中还能是谁?”
魏尘闻言一愣,这时也才想起自己还握着清琳的手,又急忙松开了手。
有些心虚的揉了揉眉心,也顺带将脸遮了起来,苦涩的道:
“清琳姑娘,你不要再打趣我了,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就别自称奴婢了。”
清琳也未在此事上多说,自始至终,被魏尘握着手也没有羞涩或是诧异。
而是好奇的问道:“公子是又做梦了吗?”
魏尘点了点头:“嗯,不过比以前的梦要好,今天的梦很祥和,我有种预感,以后再也不会重复那个噩梦了。”
言语之间都带着一丝由衷的喜悦。
魏尘没有说谎,他真的感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重复三年前留下的梦魇。
因为如今他可以重新修炼了!
此刻身体中充盈的力量令他喜形于色,激动的不能平静。
只是相较于以前,此时灵脉之中的灵力带着些许灼烧感,让魏尘有些不太适应。
但这些都是小事,与能够重新修炼相比,这点不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魏尘的欣喜,清琳可是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魏尘没有告诉她原因,她也没有过问。
清琳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以及应该问什么。
这也是她被真凰女帝派来照顾魏尘的原因之一。
清琳一边给魏尘整理着床榻,一边说着:
“公子能有这般开朗的想法自然是好的,想来陛下她也会为您高兴。”
轻薄丝滑的神锦衾,是炎国的附属国进贡的宝物,酷暑之日覆上仍显清凉。
每年才会送来一条。
整个天守宫内,除了真凰女帝,也就只有魏尘能用上了。
其他人若是敢私自向采购使用,便是重罪,这是对帝王的挑衅。
魏尘看着被清琳整理好的神锦衾,陷入了沉思。
昨夜他开拓完经脉就直接倒头昏了过去,可没再盖上着神锦衾。
那是谁?
他平日里睡下后,就不许宫里人再进来了,清琳昨夜也没来过。
整个房间里,除了自己,只剩下待在魔种里的魔念了。
“不会是那个家伙吧?”
魏尘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就感觉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是那样,就太恐怖了。
但魏尘知道,这并不现实,以魔念那种阴险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他拉上被子。
更何况如今魏尘还不知道,魔念可以在魔种之外显现形体。
所以他更排除了这个想法。
昨夜有人进了他的房间,魏尘清楚这一点。
此时清琳还在他房内,魏尘不好直接出声,便暗中传音给魔念道:“昨夜是谁在我昏倒后来屋内了?”
“本尊怎么知道。”
阴森森的声音一如既往,还是魔念那个性格。
“你难道不知道昨夜是谁进了我房间?我身上的神锦衾又是谁给我盖上的。”
魏尘不信魔念会连这种事情都察觉不到。
使用体内魔种的力量是禁忌的,倘若被宫里的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魔念,它自然清楚是谁这么贴心。
但魔念现在是不想回答。
一来昨夜它确实被真凰女帝给吓住了,差点以为真要死了。
二来是魔念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被逼着和魏尘结下了契约,认其为主。
而身为一切起因的魏尘对此则是一无所知,昏迷过去的他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无法了解。
现在他只感觉是魔念有问题,但又说不出。
魔念也不想在此事上多做解释。
若是不小心透露了女帝的干预,那它不知道又要受什么处罚。
现在的魔念对于真凰女帝可谓是忌讳颇深。
便只是随口回道:“你以为谁愿意来你这房间,无权无势,巴结你都没有,昏过去后你自己随手扯过来的,没人来。”
对于这番语气带刺的话,魏尘很无奈的深呼一口气,来平复他的心情。
如今他还要借助魔念来帮他修炼,不能和它起了冲突。
魔念所说的,大概是最可能的情况了。
也是,他如今一无修为,二无权势,又有谁会来呢?
此事不再多问后,魏尘又道:
“如今我灵脉重开,该如何修炼,是寻些天灵地宝炼化,提升灵力?”
“什么都不做,等就好了。”
魏尘“?”
魔念的回答让魏尘有些摸不着头脑,忙问道:“什么意思?”
魔念很不耐烦的解释道:“你以为魔种是什么,整个真武帝国生灵血气尽聚其中,精纯之至,何物能及?
本尊所处的世界或许有能与其相较的至宝,但你们这渺小的世界,哼,什么都比不上它。
你只要活着就行,等你的身体吸收了魔种的力量,就可以达到前所未有的境地。”
“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
魏尘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这和他所想象的那种,刻苦艰辛的修行之路完全不同。
轻松的像是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