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好奇么?”刘白说出了自己的问题,“一家贵族,不远万里,带着家眷到了远离家乡的地方,居然要为了宗教定居下来。
而且你看那个大小姐,跟着来的理由居然是找一户好人家,但是这崇山峻岭里,到处都是木头,她找谁结婚。”
后院之中,吴起阿绫正在引燃炭火,旁边的阿缎和阿娟正在串串,刘白他们一堆人在后院里准备搞烧烤晚会。
刘白一边摆放碗筷,一边认真的和强强探讨这个问题。
“你是说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目的?”
强强反问,随即抠了抠鼻子,然后摆下一双筷子。
刘白强忍住了想要把那双筷子扔掉的冲动。
“是的,而且说不定会引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是的。”
强强的表情依旧十分冷漠。
“你难道对这种值得深思的剧情一点触动都没有么?这很有可能是一场血雨腥风的起点,一本传奇小说的序章剧情。难道不会有一点好奇么?”
刘白用真诚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友人。
强强翻了个白眼。
“你继续讲你的想法,我吃我的烤串。”
“不行,你要给我一个你不感兴趣的理由。”
刘白用手按住了强强试图离开的身体。
强强一时间愣住,他说:“我们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给给的。”
“不重要,你先给我一个理由。”
“好!”强强点了点头,“那你先给我一个我要感兴趣的理由。”
“不能反问,因为是我先问你的。”
强强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树么?每一种树从物种诞生演化到我们的年代,都要经历无数次的选择,如果你对它演化的原因,环境理由都好奇的话,可以用一辈子都研究树。
到死的那天你能够研究多少种呢?一千种一万种?
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这些都不关我事,我只关心等会的串串是不是又焦又香。”
“哇。”刘白一时没说出话。“你这一瞬间上升到了哲学的角度,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想玩点政坛游戏找点乐子来着。”
“哲学个屁,这就是去码头找点薯条吃的加长本地版。不过话说回来,你想那么多有啥用,希达不留他们,过两天他们休整好不就自己回家了么。”
强强的确说的在理,想到他们一走这也无从得知真相了。
要不要跟着他们走呢。
这一闪而过的念头使得刘白接下来的烤串晚会都有些心不在焉。
阿绫倒是看出来了,不过并不能理解其含义。
小姑娘特意上来逗趣贫嘴,刘白也能回上。
实际上从他们到了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留在这小村庄。
这和他们玩游戏的本意已然不一致了。
村庄里的生活朴实安宁,但是神经已经被现代社会灯红酒绿的快速刺激打磨无数次的他们居然能静下心来这么久无疑是一种奇迹了。
如果真是来玩的,便应该找到机会就离开村子,去那些更适合奇妙冒险的地方走去。
当然这也只是刘白的一个念头。
这一阵子发生了那么多事,哪里还有出去冒险的心思,只等着被救出去,弄明白这个游戏到底出了啥毛病。
晚上,他又梦到了他在河里坐船。
依旧是那个繁华的码头。
刘白留心观察着码头上的人。
不同时代的人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在那儿游荡。
交谈,劳作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其中还有刘白认识的现实中的上司和同事家人之类的。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这是梦境随即接受了,那些人都在码头上的设定。
下船的时候,摆渡人依旧一言不发的伸出手。
当然口袋里还是没有钱。
第二天醒来后。
刘白发现竹楼旁边临时营寨里的那些随从消失了一大半。
那两个中年骑士正招呼着收拾行李。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问了奶奶,却说那伙人没交代一句话。
看来是昨晚有了计划。
因为答应了上午要帮阿缎收拾祭司妈妈的书堆,刘白不得不止住自己的好奇心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一个消息从寨子外传来。
有猎人看见那些随从们在寨子不远处的一处平地劳作,似乎是在打地基。
这下子意思很明白了。
那伙人打算不取得本地人的同意,就留在这里。
阿缎对此点评道:“希达会生气的,那伙人真是不识好歹。”
刘白对这个消息却很是高兴。
事情也许是好是坏,但是至少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