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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2 韩老的力量
    韩步蓓独自挖到的药材多是以花入药,还没到季节采摘的品种:竹节秋海棠、紫背万年青、紫罗兰、紫茉莉、紫叶鸭跖。

    似乎这条小溪附近盛产紫色类别的药物。

    “师兄,你不是说饿吗?不要把鱼烤了吧!”

    “师妹,现在天色不早,还有一小时日光下山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皮卡车旁。

    “二毛你休息好了吗?”

    “我觉得反而更晕了,脸上发烫!”

    “去去去,思春吧你!”

    海倪儿仿佛没有听到三个近卫若有若无的目光,这种情况因为外貌引起的蜂浪蝶舞她见到太多了。

    “师兄师姐,你们回来了!”

    “师妹你感觉好点了吗?”

    “整个下午都在车里,什么都没做呢!”

    “师妹不用自责,等你身子骨调理好肯定能跟上节奏。”

    回程的路上,满天积雨云从海边升起往山脉这边飘来。

    “师兄,还好你让我下山,不然回不去了!”

    话落,一滴大雨敲打着车窗,一阵猛烈地锋面雨斜斜垂落,有幸见证半边日出半边雨的天气现象。

    医馆大堂,韩金参不断踱步。

    “就算知道刺客来自裂缝堡,也无法确定他们的身份。星战前裂缝堡向北有一处三角州,许多小型贸易船只招揽船工,那儿聚集了临时工作的社会人员,成分复杂。”

    “爷爷,你一定要帮师兄找到幕后主使者,否则师兄这一脉……”

    “小蓓无需多言,就算不看在医道一脉的传人身份,胆敢伤害我的宝贝孙女,老夫也绝不饶恕歹人。”

    “韩妹妹,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现在看来你气色好像比出门的时候还要好呀!”

    “顾晨,你在胡说什么?”

    “哦,有点意思哈!”

    顾晨在师兄妹三人之间来回扫视,那张俏脸上有着这个年纪不应有的狡黠和明媚。

    海倪儿下意识低下了头,暗道:“这个顾晨让我没由来感到自卑,怎么感觉她是公主,而我只是个婢女呢?海倪儿你到底在想什么?星战前你也是个公主般的人物呀!”

    枭脸露难色打断了众人:“那个,我抓了一条鱼,那道后堂加餐!”

    晚餐同样的馒头加鱼汤,都说大米是市面上硬通货,但是餐桌上连一粒米都看不见。

    劳累了一天,枭回到柴房,意外发现今天的柴房特别的整齐,仿佛有人把地面翻过来,再重新整理一遍。

    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柴房前。

    “小神医,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拿给我吧!”

    “啊,凤菲啊,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行,你在野外劳累了一天,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在洗衣上,你的时间比我们宝贵多了。”

    小妮子执着而坚定,本就是个闲情雅致家的枭见推迟不掉,只好将换下的衣服交给凤菲。

    凤菲抱着衣服离去,韩步蓓正端着一碗清补凉过来。

    “师兄,刚才凤菲来过吗?”

    “对啊师妹,我累了,只好委托人家小姑娘帮忙,怪不好意思的。”

    “原来如此,师兄你可以找我啊,这种事情我也可以帮忙呢。”

    “师妹你也累了,师兄我不好意思喊你啊,快点回去休息吧。”

    “嗯,那师兄你记得喝汤,补气补血。这碗清补凉我加了红枣、枸杞、银耳、人参、还有我最喜欢的蜂蜜。”

    “师妹,你对我真好,以后有钓鱼的地方一定带上你去。”

    “师兄!”

    “怎么了,师妹?”

    “爷爷说那些刺杀你的人有没有可能为了别的东西而来?你身上是不是携带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不要锁在医馆的保险柜里面。”

    枭瞳孔一缩,若有所觉。

    “师妹,今天你有来过我的柴房吗?”

    “有啊,晚饭后我发现你房间有点乱,顺手帮你整理一下。”

    “谢谢师妹,以后谁娶了师妹真是幸福啊。”

    “师兄!”

    韩步蓓娇羞离去,枭则捏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出现一张妩媚的容颜。

    “师兄!”

    “啊,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师兄,白天多亏你出手击中歹徒,否则我们都危险了,我想从你这里学习防身的功夫。听师傅说你的针术了得,可治人也可伤人,我可以学吗?”

    枭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逾越地将手掌搭在海倪儿柔软的肩膀上。

    “师妹想要学习,师兄我自然很兴奋啊,在这之前,师妹你要交点学费哦!”

    说着枭如同登徒浪子,大手极为不老实。

    啪!一声清脆的掌声,枭的脸上立即出现一个五指红印。

    “师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

    “难道?难道我猜错了,海倪儿并不是韩金参派来的试探我?唔……”枭捂着发烫的脸颊,目送海倪儿小跑离去的诱惑背影,有些发蒙。

    扶着木材准备躺下,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

    “师侄!是我!”

    枭精神一振,没想到对峙来的这么快。

    打开门后,看见韩金参。

    “韩老夜深来访,一定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吧!”

    枭右臂背在后面,手上捏着三发银针。

    “师侄想来已经体验过刺杀的恐怖,你们这一脉惹上不该惹的敌人,如果无法度过这场危机,恐怕会重复先祖的旧路,让针术一脉湮灭在历史当中。”

    “韩老的关心,小子心领了。小子认为万物都有它的命运轨迹,尊重他人命运未尝不好。千古无数伟大的文明湮灭在历史当中,谁又能代替文明原先的意志?”

    “师侄……老夫的意思不想让先祖传承毁在我这一代手中,你怎么就不理解老夫的苦心?”

    枭冷着脸道:“如果你是想染指《无名针术》上记载的秘术,那我只能说想错你的心。不说医道传承自古到今没有被后世发扬光大过,在历史的洪流中每一脉的传人更是越传越差。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除了《医道》创始人是正确的,后世子孙固步自封根本就是自取灭亡。放弃吧,不要再执着秘籍,那只是一个参考。”

    韩老咬牙切齿道:“住口,无知小儿岂知先祖英姿,宝典落在你们这一脉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你看看你们毒术一脉族人都做了什么?现在的你沦落到遭人暗杀,如同丧家之犬。你有能力保护好你自己吗?”

    韩老暴怒之下,手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鹰爪下游走的蚯蚓,模样可怕,欲要噬人。

    枭退了两步,脸上冷笑转为从容:“韩老自以为医术了得,那么我问你,你可知酸梅汁能解积食、能解消化不良?”

    “酸梅汁?那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哈哈哈,所以我说后代子孙固步自封,只懂得按部就班,认为古籍上传承的就是一切。却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难道韩老认为天底下不存在一种梅子,在它青涩阶段采摘下来,用特制手法腌制得到酸梅汁吗?”

    “这……确实有这个可能,可你怎么会知道它能够解消化不良?除非你拿来我看看!”

    枭摇摇头道:“同一种药物,古代的药性和现代的药性能够相提并论吗?”

    韩老身形一滞,提起药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要说古代那种跨度太大的时间长度,就算是最近五十年来,灵芝的效力也是大不如前。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老夫想要重振师门的决心无人能够改变!”

    “怎么,韩老觉得小子说的有理,却要图穷匕首,这是要用武力逼迫我交出秘籍吗?你可以试试!”

    “哼!”

    韩老冷哼一声,身形肉眼可见的膨胀,身上的衣物深深被撑爆,化作碎布朝着四周飞去。

    一个魁梧如同壮汉的老者堵在了柴房门口。

    “没想到医术传承一脉竟然有锻体之能,韩老这一身本事让小子大开眼界了。”

    “师侄,你我师承一脉,这是你壮大的机会。我最后劝你交出秘籍,老夫也愿意用医术交换,并且手把手将你引入门下。再将我心爱的孙女许配于你,你可愿意?”

    枭手捏着银针,全身发痒,肌肉记忆已经让他看到了韩老周身的要穴破绽。

    “很抱歉,我没有发扬光大门户的意思,也没有想要私藏什么秘籍,这些东西全都不属于我,我只想要闲云野鹤,种种田、钓钓鱼。”

    “你……你的眼神很清澈,老夫看不到一丝杂念。或许你说的都是事实,但你今天必须出手。把你藏在身后的银针朝我射出,老夫倒要看看针术一脉的传人有几分本事!”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动作,看来在你面前我没有秘密。”

    枭从容掏出胸襟里的布包,一字展开,一百零八根银针熠熠生辉。

    “喝!”

    “看针!”

    韩老猿臂重锤,轻摘柴房半边栋梁。

    枭不敢大意,数十发银芒闪过,全力一掷。

    韩老的形态酷似医术秘法让身体短时间内变成了顶级外家横联练强者。

    枭认为这种形态必定要聚气于周身大穴,击破他的命门必定能接触韩老外家横联的形态。

    因此第一针飞向气海穴,朝着肚脐下一寸半,直刺半寸。

    第二针刺入至阳穴,朝着第七胸椎棘突下,两肩胛骨下角水平斜刺半寸。

    第三针命门穴,位于第二腰椎棘突下,在肋弓下缘水平向上斜刺。

    第四针大椎穴,第七颈椎与第一胸椎棘突之间。

    第五针颊车穴,下颌角前上方约一横指,咬肌中间的位置。

    韩老落地,拨风似马。

    这一回合数十发银针空气中撞击,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瞄准韩老,最后只有五发银针凑效。

    可见韩老强而有力的臂弯上拦下了大半的银针,皮肉一抖,那些银针絮絮落下,如同冰柱落地。

    韩老再提大拳,欺身而近。

    枭双手依然捏着数十发银针,一百零八根银针要用完也需要好一会儿的功夫。

    两人快要交错而过。

    却听见枭光棍道:“小子认输了,韩老宝刀未老,实力远在我之上!”

    韩老热血沸腾,哪能说停就停。

    拳风错开,左直拳击房内栋梁,栋梁中央断裂。

    右拳抬高一尺,狠狠擦过小伙子的头发,一击轰向天花板,拳风与屋顶矗然相触,传有惊怖之声。

    “怎么突然打雷了?”

    “师兄!你没事吧!”

    打斗如同闷雷的声音,房梁上一道足有丈许的大裂缝。

    “师侄,千万不要说我来过!”

    韩老纵身一跃,从房梁缝隙中从容穿过,那姿态尽显高手风范,犹如一只灵活的夜猫子。

    “师兄!”

    韩步蓓、海倪儿、城主府等近卫闻讯赶来。

    “没事!没事!我刚才正在房中练功,突然一道旱雷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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