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激动的在路上奔跑,像只上跳下窜的猴子。
他眉飞色舞,放声大喊:“爷又满血复活了。”
经历了半个月,他的腿伤终于好了。
他又跑到千门旁边,搭着他的肩膀,“真是多谢千门兄弟找来的血余花,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几天前他连站都站不稳,现在就能跑能跳了。
千门眼底带着些许无奈,“血余花是神药,能化腐为奇。”
“这么厉害,哎,千门兄弟还有没有,借我一点。”
千门摇头:“血余花珍贵,存活不易,十年才开一次花。”
“怪不得那个叫马哈的人要抢,好在没让他得趁。”说着,又想到那天是因为守礼盒子里的剑,他们才平安无事。
他看向守礼,“守礼兄弟,我记得你不是使枪的吗?怎会有如此厉害的一把剑?”
“那把剑是有人托付于我,让我代为转交。”
不过这剑确实厉害,只凭剑上残留的剑气就能达到如此威力,想来剑的主人是个剑术高手。
而且,守礼能感受得到,这剑上有股难以控制的杀戮之气。
这剑是上官城主托自己送给苍山君的,那么,这剑的主人与苍山君又有何关系呢?
守礼在心中暗想,他总感觉苍山君此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赵澈道:“这剑的主人一定十分厉害,若有机会,我定当以剑会友。”
要成为剑圣,就得挑战更多的剑术高手。
听到赵澈的话,千门默默的说了一句:“若你被打成重伤,我可不会再救你。”
“喂喂,爷可是未来的剑圣,世上有谁能伤到爷,到是你,半点武功都不会,将来还得求爷保护你。”
千门道:“我有守礼保护,不找你。”
“哼,你可别后悔。”
千门大步向前,表示不会后悔。
“嘿,你,好我记住了,到时候你出事小爷我绝不救你。”
守礼看着二人斗嘴,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行了,别闹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
再过不久,他们就能赶回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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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剑派
谢方等人已在问剑派的密室之中躲了数日。
今日,明月特地向谢方几人辞行。
“我离开苍山已经数日,是时候该回去了。”
谢方闻言,眼中浮现一丝担忧,“明月姑娘,现在外面都是追兵,不如多呆几日,等确定平安,再走不迟。”
双双也道:“对啊明月姐姐,你走了就没人陪我说话了。”
“诸位放心,我不会有事。”
几人见明月去意已决,也没再劝,只有双双闷闷不乐。
“明月姐姐,双双舍不得你。”
明月看着双双,眼底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切,“若有机会,总能再见。”
然后对谢方等人行了一礼道:“诸位告辞。”
“明月姑娘,请等一下。”
明月正要离开,潘啸叫住了她,“让我护送姑娘回苍山吧。”
明月婉拒:“不用,我一人即可。”
但潘啸却眼带执着,神色非常认真,“明月姑娘是跟着我离开苍山的,理应有我送回去,不然你若出了意,我内心难安。”
“这……好吧,那就多谢潘大侠。”明月见潘啸如此说,也不好再拒绝。
之后,俩人告别众人,往苍山而去。
几日后,铁流光带着易魁南和棂,还有一千黑甲卫抵达苍山。
“苍山君,我应你所邀来了。”
山上传来苍山君的声音:“哎呀,吾诚心相邀,先生带这么多人过来,真是让吾难过。”
铁流光眼底戾气一闪,“哼,苍山君神通广大,我若是一人前来,恐怕早已落入你的圈套。”
“唉!先生怎会如此想吾,真是让人心寒啊。”
苍山君的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
铁流光道:“别废话,将你的阵法关了,不然我先踏平你这苍山。”
“唉,看来先生怒气不小。”
话音刚落,就见包围着苍山的迷雾慢慢散开,显现了通往山上的石阶,山上传来阵阵琴音。
“先生请吧,吾在山上恭候大驾。”
铁流光见此情况,对易魁南二人吩咐:“带一百人随我上山,其余人在山下待命。”
“是。”
铁流光上山之后,就看到苍山君在一片空地上盘地而坐,他的身前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酒菜。
“先生,请。”
铁流光过去,与苍山君对坐,苍山君为他倒酒,但他不接。
苍山君看向他,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味道,“先生,这酒可是难得的佳酿,不喝难免浪费。”
铁流光眼神凌厉,“我从不喝藏头露尾之辈所敬之酒。”
苍山君听到这话,将酒杯收了回去,眼神闪了闪,“唉,吾对先生可是一片赤诚,为何先生总是误会于我。”
铁流光听到此话,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之意,“隐藏真实身份,躲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还不是藏头露尾之辈?”
“吾说过,吾只是隐世之人。”
“哼,隐世之人,却又处处与扶桑神教作对。”
苍山君叹气道:“唉!吾从未想过与贵教作对,先生这般想,真是让吾痛心。”
铁流光眉眼冷了几分,“废话少说,邀我前来有何目的,不防直言。”
“请先生来,确有一事,吾仰慕天朝神教岳文锦已久,但可惜他失踪已久,不知先生可知他的下落?”
铁流光听他谈起岳文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苍山君都不知道的事,我怎可能知晓。”
“唉,那真是遗憾。”
铁流光道:“苍山君不会只为这一件事,专门邀我前来吧。”
“确实,吾主要还是想请好友一聚。”
铁流光一边打开铁扇,一边问:“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自然。”
“哈!”铁流光不屑一笑,“欺骗,愚弄,原来就是苍山君对待朋友的方式。”
“哦?先生何出此言?我对朋友一直都是真诚以待。”
铁流光道:“哼,定风山与谢方这两件事,你怎样解释?”
“唉!”
铁流光眼神犀利,语气强硬,“若你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今日就是苍山君命陨之时。”
苍山君端起酒饮尽,眸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先生何必怒气冲冲,要知道吾也只是一介凡人。”
“嗯?”
苍山君道:“即是凡人,又怎能事事料中,谢方失去武功一事,当时先生也有确认,至于他后来恢复,也可能是上天垂怜,至于定风山一事……”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实乃无辜,吾只是派个侍女过去观战,谁知造成先生的误会。”
苍山君给了一个生硬的解释,让铁流光怒气更上一层。
“苍山君,你是将我当做傻子吗,还是想故意激怒我。”
苍山君摇头,诧异的问:“先生何故有此想法?”
“既然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只能依先前所言,取苍山君之命。”说完,眼神厉色一闪。
苍山君听到此威胁,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哦?先生何故认为,吾会任人宰割。”
二人眼神交汇之时,风云巨变,周围的树木为之一颤,连空间都显得压迫。
铁流光率先出击,使出铁扇攻向苍山君,苍山君以羽扇挡之,你来我往的对打间,俩人中间的桌子承受不住这凌厉之气被劈成两半。
苍山之上,铁流光与苍山君正打的不可开交,苍山之下,明月与守礼两批人已经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