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门,阿澈,前面就是苍山,一会你们先在山下等我,我把剑交给苍山君后就来找你们。”
苍山中有迷阵,不好带赵澈二人上去。
“没问题,我……”
赵澈正想说他和千门会等他下来,却听到前方有响动,急忙拦下守礼。
“守礼等一下,前面有人,听声音还有不少人。”
“怎会?”
守礼觉得疑惑,苍山一向人烟稀少,莫非……
“不好,苍山君有危险,我得赶紧上山。”
赵澈又拦下他,“等一下,后面还有马蹄声。”
闻言,守礼转身望去,就见远处有两匹马正朝这边狂奔,仔细一看,来人正是明月和潘啸。
而明月二人也注意到了守礼他们,在马靠近他们时停住,下马。
“岳公子,你回来了,这两位是?”明月礼貌一问。
“是啊,刚回来。”
然后又向明月介绍道:“这是我在西域认识的两位朋友,赵澈,千门。”
明月听了点头,又道:“既然相遇,我们一道上山吧。”
“明月姑娘且慢。”
明月正要走,就被守礼叫住。
“赵澈耳朵天生灵敏,他方才听到前方有不少人,我猜测苍山君现在有危险。”
谁知明月听了守礼的话,脸上也未露急色,眼中也一片平静,“既然前方有伏兵,我们就换条路上山,诸位请。”
“这……好吧。”
随后,几人跟着明月绕到苍山西面,走进一个山洞,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有一条直通山顶的暗道。
“几位,走吧。”
几人走出暗道后,发现山上有近百个黑甲卫,而苍山君正与铁流光正打得热火朝天。
明月看着正在打斗的二人,喊了一声:“主人。”
明月的一声“主人”,让正在交战的俩人一起望过来,随后,俩人各自退开三步,这场打斗戛然而止。
明月几人快步走到苍山君身旁,而铁流光身后的棂在看到明月时,眼神一变,暗含杀气。
看到岳守礼和赵澈,铁流光问苍山君:“叛贼在此,苍山君还敢说不与扶桑神教作对吗。”
苍山君眼中带笑,神情散漫,“他们与先生一样,都是吾真心相待的朋友。”
“看来苍山君的朋友不少,只是如此,你与我注定是敌人。”
苍山君道:“还请先生息怒。”
铁流光眼中戾气一闪,“要平吾的怒火,简单,只要苍山君杀了你身后几人即可。”
苍山君妥协的问:“唉,不知先生要如何才能不为难于吾?”
铁流光喊了一声:“棂。”
棂听到铁流光喊她,急忙走到他的身边。
“流光大人。”
铁流光对苍山君道:“这是我扶桑黑甲卫的堂主,棂。”
“先生这是何意?”
铁流光看了眼苍山君旁边的明月,眼神凌厉,“我要与你赌一局,若你赢了,我就不追究苍山君欺瞒一事。”
“不知先生想赌什么?”
“赌命。”
铁流光合上铁扇,用它指向明月,“我要让你的侍女与棂来一场生死决斗,她若败,我就踏平苍山。”
苍山君侧身看了眼明月,神色下明,又转回来对铁流光说:“哎呀,明月是吾心爱的侍女,先生这个要求,真是让吾为难啊。”
“怎么,苍山君不敢答应?”
苍山君眉眼冷了几分,但语气依然随意,“明月是吾的侍女,若是不小心招惹了先生,吾可以代为赔罪。”
“此罪,就算用苍山君一条命也赔不完。”
棂也道:“我要亲自报飞镖之仇。”
苍山君无奈摇头,对明月道:“既然如此,明月,你就去与棂姑娘比一场,记住点到为止。”
“是。”
“等一下。”
明月正想站出去,守礼立刻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也引起了苍山君和铁流光的注意。
“岳公子?”
“你是何人?”
守礼护着明月,眸中带着坚定之色,“在下岳守礼,当时明月姑娘是为了保护我,才用飞镖伤了棂姑娘,若要赌命,就赌守礼的命吧。”
守礼此言一出,震惊四座,赵澈的视线更是不停的在守礼和明月之间来回转换。就连明月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
苍山君问:“岳公子是要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明月姑娘本不该遭此劫,就当是我报答姑娘当日相帮之情吧。”
“嗯。”苍山君听到守礼的回答,露出满意的笑。
而铁流光在听到“岳守礼”三字时,就已猜到守礼是岳文锦之子,便也答应。
“好,我便应你所求。”
片刻后,明月和棂在一片空地上对立而站。
棂道:“前两次是我大意,这次我定取你性命。”
明月也不甘示弱道:“手下败将,放马过来吧。”
明月与棂面对而站,风吹着她们的衣裙,刹那之间,天地变色,棂的眼中杀意再起,随之拔出双刀奔向明月。
而明月却不停的闪躲,想与她拉开距离。
只见明月步伐轻快,借力登上树枝,棂挥舞双刀,树枝断裂,明月又一跃而下,躲过棂的攻势,并迅速拉开距离,扔出飞镖攻击棂,棂又以双刀挡之。
二人你来我往,打的不相上下,周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在一旁观战的几人也开始紧张,守礼看着英姿飒爽的明月,总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只有苍山君与铁流光还泰然自若。
“苍山君不如猜测一下,你的侍女会败于棂的第几招。”铁流光对棂很有信心。
苍山君看着对厅的俩人,目光中闪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第十招。”
“哈,苍山君对你的侍女如此没有信心?”
苍山君轻摇羽扇,神色转为散漫,“吾是说,棂姑娘会败在第十招。”
铁流光听他这样说,怒气立刻上来,“苍山君,你是故意挑战我的耐性吗。”
“唉!先生又误会我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这侍女武功虽不及先生,但也尚可。”
“哼,那就等着瞧吧。”
随后,铁流光不再与他讲话,静静观战。
对战中,棂对明月步步紧逼,直至将她逼到退无可退,棂趁机靠近明月挥刀而下,谁料明月以脚点地而起,一个空翻转到了棂的身后。
棂也迅速反应,反手将双刀挥向身后,明月见状又及时闪开,然后一个转身以手为刃劈向棂的手腕,她的手劲太大,棂的手脱力松手,明月又趁刀掉落之际迅速拿起。
只听棂一声“横断斩”,她的另一把刀顿时充满凌厉之气,勾,拦,斩,刺,明月差点招架不住。
在棂的刀距离明月只有一寸之时,明月身法为之一变,身上真气骤出,刀在她手中挽了个剑花,挡住棂的攻势,下一刻又以极快的速度,将刀架到了棂的脖子上,胜负已分。
刚好,棂败在她的第十招。
“你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