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审讯室内，细密的福晶粉末飘散在半空中，如同彩色的需雪，粗重的呼吸声是这里唯一的声音，在回响中，呼吸声像是破损的风箱，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愈发沉重，最后…
“你休想陷害我！”
假账激动的大叫，从椅子上挣扎站起来。
“不是，我都还没问哪！”
牛斌凡看着被椅子拌倒的假账吐槽道。
“你休想陷害我！”
假帐又大叫一声，慌乱地站起了身。
牛斌凡连忙把桌子上的法阵关了，心里嘀咕着：
是不是在牢房让他吸的福晶过多了，看他这样子，都快吓死了。
“假账，你叫什么名字？慢慢说出来。”
牛斌凡调整了坐姿，尽量语气温和些。
“你休想陷害我！”
假账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里小声抗议着。
牛斌凡叹一口气，从桌子拿过一张纸，一只笔，提笔写下“贾张”递到假账面前。
“你的名字是叫这个吗？”
假账微微抬头，用余光瞄着，不说话，头却点了点，不过牛斌凡手中纸还没收回来，假账又疯狂地摇起了头。
牛斌凡绕过桌子，把椅子搬到假账面前，轻轻拉出假账的手，鼓励着：
“别怕，只要不是你干的，我保证你会安全的，我说你听，不对的就摇头。”
假账奋力想抽出手，不过却被牛斌凡用两根手指夹着，抽不出来。
“放松点，就当我在和你聊家常。”
牛斌凡拍了拍对方的手，试图让对方放松起来。
干，我这是在干嘛，一股诱供的感觉，像是用糖去逗个智障儿童，我真不该在牢房里投放过多福晶的。牛斌凡在心里抱怨着。
“假账，我记得你是四年前上的岭吧！能谈谈为什么入寨吗？”
牛斌凡循循善诱着，把一根镶淡黄色的福晶的钢钉快迅刺到假账的后脑处。
“啊！”
假账小声惊叫着，轻轻甩动着头，但很快又被牛斌凡掰正了固定住了，假账的眼睛慢慢被迷雾覆盖着。
“好像是老忽悠带我，把我骗上岭的，当时我无路可去了，身上没一分钱，还有蟾皮捕快抓我…”
钢钉慢慢扭动着，不知不觉中牛斌凡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假账的脉。
唉！我又多了一条让假账讨厌我的理由，等假账清醒了，怕是又会去找大当家告状吧！
牛斌凡看着迷离的假账胡思乱想着。
“五月十七日，下午，你过来想与我核对易货胎药的数目对不对？”
“不对，没有这回事。”
“嗯？怎么回事？”
有些昏沉的牛斌凡打了激灵。估计两人的距离，原本把脉的手换成擒拿式而持着钢钉的手又加了一把劲，准备随时把钢钉打进对方的脑子里。
“嗯，我是，我，是，…准备与麻药商量小玩意学习归属，…不过怕，怕惹恼大当家…没打招呼…”
“什么学习归属，小玩意他是，大当家让他来我这学习的。”
牛斌凡虽然知道对方不清醒但还是辩解了几句。
“麻药不是好人，太残忍，小心眼，心理有问题…小玩意会学坏的。”
牛斌凡听着假账的“胡言乱语”，又气又乐。
我不是好人，可山寨里又有几个好人哪！小玩意生于此长于此，白的也染成了黑的了，不过表现的清白罢了。在这山寨中怕是只有你还是这么天真了。
牛斌凡放松下来，持着钢钉的手上也松了松，一股推力从假帐的后脑涌出，钢钉的位置有了些许偏移，牛斌凡顺势抽出了钢钉。
还好，假账的大脑没有过大损伤。
不过，牛斌凡看着缩在角落里打着抖的假账陷入到了苦恼中。
…
“你把假账怎么了？”
“我审你，还是你审我？”
老忽悠拉着椅子绕过桌子，反坐在椅子上，踢了牛斌凡一脚又叫嚷着：
“假账从审讯室里一出来就躲着你，绕着你走，你把他怎么了？”
牛斌凡厌恶地把椅子拖远些：
“怎么了？审讯啊！我还能怎么了，又不让见血，我能怎么着他。还有把椅子拉远点，我不想再丢东西。”
这是最后一次审讯，审讯最后一人。
“麻药，来嘛！别见外嘛，来审审我，就用审假账的方法…”
老忽悠边说边把椅子拉向牛斌凡。
牛斌凡摘下戒指，掏出钱包，两口吞下肚子里，又拿了块福晶压在舌下，轻点桌子上的法阵，摆出一幅戒备的样子。
“至于吗？不至于，跟防贼似的。”
老忽悠盯着牛斌凡原本带着戒指的手指噫吁着。
牛斌凡从桌格里抽出张纸单扫了眼，反驳道：
“你就是贼，口中还没实话！”
“还记得你怎么来的吗？”
牛斌凡把纸单叠起来，啧着嘴问道。
“唉，富家哥被绑架的故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老忽悠连连摆手。
“富家哥？是装成富家哥吧！骗了山寨里的人一年半，如果不是这一年半时间里你还有点用处，早就打死了，那有机会入寨啊！”
牛斌凡嗤笑着，观察着老忽悠的表情。
“那不是为了活命吗？大当家二当家看上去不像仁慈的主，你当时又阴着脸怪吓人的…”
老忽悠用手掩脸道。
牛斌凡歪着头透过老忽悠的手指缝，看着对方眼睛接着说：
“别闹了，说吧，那天找我是什么原因，我不相信你只是找我扯皮的。”
老忽悠放下了手，仔细看了看周围，小声讯问道：
“这里隐蔽吗？”
“不，都有录像，录像一会还要送到大龙，而且隔壁是医务室，隔音不太好，我劝你小心点。别招呼了，我不会过去的。”
老忽悠放不停招着的手，从口袋里中掏出一小块白板丢向了离他越来越远的牛斌凡。
“没意思！唔，我搞到了，你要的时间法术模板。”
牛斌凡惊讶地接了过来，目不转睛的检查着。
“这东西很难搞的，这一块我可找了佷长时间的，你想用他干什么？”
老忽悠讯问道。
“我不想骗你，你以后会知道的。”
牛斌凡看着时间法术板，眼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