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史取追不一会时间就走到了她家武馆门口,她此时面露羞愧,因为一身破烂的衣服显得自己像个小叫花子。
她看着大门横匾上的四个大字“西川武馆”,犹豫了一下,不敢进门。而这时,一个身着黄色长衫的男子出现了在她的视线里。
男子看见扎史取追,急忙喊道:“小姐,是你吗?”
扎史取追一愣,回过头看去,只见这位身穿黄衫的男子很年轻,大约十五六岁左右,而且是她的老朋友,叫史泰阿,也是西川武馆的伙计,是欧阳灯梅的嫡传弟子,从小和扎史取追一起长大的。
扎史取追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单手将手中的长刀轻轻地扔给了史泰阿,而后急步进门,史泰阿则紧随其后。
扎史取追的行动迅速而果断,就像是她自己在对自己下命令一样。
“不要告诉我阿爹我回来的消息,晚上我在后花园等你,记得不要忘记带我的刀来。”扎史取追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对史泰阿说,语气十分严肃。
“知道了,小姐。”史泰阿连忙点头道,他知道扎史取追此时的情绪是有些复杂,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他,所以他必须严格遵守她的要求。
回到闺房里,扎史取追洗了一个澡,洗净了身上的污垢。然后,她开始焕然一新,换上一身凤凰火的藏袍。
这身藏袍是她们家族中的传家宝,色彩鲜艳华丽,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其高贵的气质。
她将长发梳成小辫子,头上系了红色的发带,并在发顶处绑了一个金环。
在她脚踝处,系着六个闪闪发亮的银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她的嘴唇涂上朱砂红,身上又披上了一件锦绣的披风。
这件披风是史泰阿送给她的,上面绣着“女刀神”三个大字,充满了威严和气质。
整个人打扮得美若天仙,让人不禁佩服。她对着镜子一直看了半天,绝美的容颜在镜子中映照得分外妖娆。
突然间,一把飞刀飞了进来,插在了铜镜上。扎史取追吓了一跳,盯着那把飞刀,发现刀把上居然挂着一张字条。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飞刀,打开字条,只见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些藏文。扎史取追认真地看了一遍,这是一封来自阿奴布的挑战书。
上次在巴扎德寺的比武大会上,扎史取追胜了阿奴布,让他丢尽了面子。如今,他要向扎史取追约战,明天在阿吉码拉雪山顶一较高下,看谁更强。
扎史取追本来并不想理会这个挑战,可惜她正好在神谷秘境练了太上忘情刀法,心中有些得意,便决定接受挑战。
她去找史泰阿商量,史泰阿听完后本来不想去,但看扎史取追如此坚定,只能答应陪伴。于是,晚上,他们两个一起悄悄离开了西川武馆,准备前往阿吉码拉山顶。
阿吉码拉山,位于藏边城的北边,是当地人害怕的“妖山”。在这座山上,传说有一些奇怪的怪物,像是专吃人心的水狸和专吃人脑的鬼狐,特别是在月圆之夜,更是阴森恐怖。
然而,对于扎史取追来说,这些传闻不过是无稽之谈。她拔出江给藏刀,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断然道:“少听一些妖魔鬼怪的传说,即使有,我这刀可不是吃素的。”
史泰阿一脸茫然地望着扎史取追,缓缓开口道:“小姐,我只是说说玩,吓唬吓唬你而已。毕竟这一路上太无聊了。”他的声音略带颤抖,似乎是对扎史取追威猛力量的胆怯所致。
扎史取追则冷哼一声,长刀一扬,说道:“那昆仑奴阿奴布都不怕,我们怕啥。不要贫嘴了,速度一点,天快亮了。”
史泰阿和扎史取追经过了一整晚的行程,终于在天边刚刚翻了鱼肚皮的时候,赶到了阿吉码拉山山脚下。这里有一个湖泊,水清如镜,被称为“尼玛清湖”。这湖泊的水源来自阿吉码拉山的冰泉水,在藏语里的意思是一个神圣而吉祥的地方。
尽管史泰阿是中原人,在藏边城长大,但是他从未来过这阿吉码拉山,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湖泊。这个湖泊让他沉醉,这雾霾缭绕的湖泊,雪鹰在上空飞来飞去,空旷的视野让人神怡,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这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史泰阿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湖泊。“我要下去游一游。”他说着,便朝着湖泊跑去。
突然湖面泛起涟漪,水花四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中翻腾着。史泰阿心中突然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霎那间,一条白蟒,如风疾行,张口血盆大口直扑史泰阿。
史泰阿吓得脸色苍白,一时间倒在了水里。扎史取追见状,连忙拔刀。刀光闪烁,如雷鸣般的刀声响彻山谷。由于急功近利,扎史取追并没有准确估量自己的力量和刀势,招数虽然犀利,但是力量不足,远远不够对付这条巨大的白蟒。
这时,史泰阿发现了一件令他惊奇的事情。扎史取追的刀势不断变化,随着刀势的变化,刀身上的刀痕也在不断融合。史泰阿被这样的功夫震撼到了,感到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刀法,难以想象其威力之大。
就在史泰阿惊叹之时,一招太上忘情刀,一道刀光直劈湖中白蟒,这威力特别大,当属太上忘情刀中的绝情一刀。一刀直接将白蟒劈成两半。
史泰阿从水里爬了起来,虽然被吓到,但还是问道:“小姐,你刚才这个刀法,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神仙刀法,都出九丈刀芒了,估计你都达到刀意境界了。”
扎史取追冷冷一笑,“这一刀只用了三成功力。”,她一副冷清的面容,然后迅速说道:“赶快上岸,速度上山顶,我的刀等不急了。”
史泰阿赶快上来,然后两人快速向山顶行去。
不到一个多时辰,扎史取追和史泰阿终于到了阿吉码拉山顶。此时,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虽然它非常刺眼,但它的光芒无法晒化这阿吉码拉山顶的万丈积雪。
扎史取追使出一招飞花踏云,腾空跃上了望涯石,那寒风呼啸着,吹着她的长发,阳光照着她的红色藏袍,那披风上的三个大字,“女刀神”,简直就是威武霸气。
史泰阿则是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这时,一阵粗狂的声音从山顶东南角传来:“猎人阿奴布问剑女刀神扎史取追,请出刀吧!”
阿奴布一身白袍,由于他本来皮肤就是黝黑的昆仑奴,这白衣更显黑,只露出一排晶莹剔透的牙齿,手持一杆银枪,站在一株青松枝上。
听到这个声音,扎史取追微微皱了皱眉,邪魅一笑,她走到望涯石上,淡淡地说:“阿奴布?现在怎么改用银枪了,莫不是学了红衣枪仙姚可凤的真传。”
阿奴布击掌大笑:“哈哈哈,你还是那么嚣张,女刀神。你不要管我用的啥,反正你出刀就行。”
扎史取追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拿这枪,就觉得你是姚可凤,能一枪挑断铆压山,不,你是要挑这阿吉码拉山,哈哈。”
阿奴布冷笑一声:“休要费话,女刀神!你拿出你的刀,让我们决一胜负吧!”
扎史取追将手中的刀缓缓拔出,一道寒光闪耀着,像一条蛇龙在空中急速穿梭。这一刀,便是太上忘情刀中的寒水茫,寒气逼人。
阿奴布被这壮观的刀势所吓到,一枪寒光直逼扎史取追。但扎史取追却临危不动,一旁看的史泰阿都为她捏把汗。
随即,扎史取追使出开山梅刀法中的寒梅惊梢,将阿奴布的枪劲化掉。接着,她闭目塞听,天空雷声大作,漫天风雪倾刻而至,山上万丈积雪一时而起,化作漫天雪花,诡异邪魅。
阿奴布被这气势吓得大呼:“这不是刀法,这是妖术吧!”史泰阿暗暗叹道:“小姐这真是神仙啊,这刀法她从那学来的,真是神一样的刀法。”
扎史取追突然睁开眼睛,对着阿奴布喊道:“你知道什么叫做雪飘万里吗?我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扎史取追一刀劈出,漫天雪花形成一把巨大的刀影直劈阿奴布。阿奴布运力,使出一枪京龙枪法,顿时神龙见影一般,虽然威力巨大,但在扎史取追这一刀上显然是站下风。
阿奴布感到一阵惊慌,他知道自己无法抵御这一刀。眼看着自己要被一刀劈成两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但是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身材矮小,面如冠玉的神秘人突然出现在山顶西南角。
这个孩童身体的异人头发扎了一个朝天辫,形如孩童身体,但那朝天辫是白色的,像是一缕雪白的云彩。他拔出一把三尺匕首,瞬间运起功力,将扎史取追追上来的一刀化为乌有,成功救下了阿奴布。
史泰阿被这个孩子吓了一跳。他连忙告诉扎史取追这个神秘的人物就是泗水峰的夜杀童叟海空套,实力非常强大,是一个可怕的杀手。
扎史取追对海空套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这个神秘人物似乎没有任何情感。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扎史取追,说道:“你很聪明,但这不能改变你即将死亡的命运。”
扎史取追听到这里,心中也感到了一丝恐惧。但她并没有放弃,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她心中暗想:“我倒要看看,是你还是我先死!”
阿奴布大喊道:“师父,刚才你也看见了,她的刀法诡异,完全不像刀法,简直就像妖术。”海空套知道扎史取追的刀法源自苗疆采蛇堂的秘术《通慧仙人录》,他笑着说道:“小姑娘,这刀法你从哪学的?”话语间,海空套还没等扎史取追回话,就迅速将匕首刺向她。
这一招,诡异疾速,乃是海空套的绝学“海摇刺”。史泰阿见到情况不妙,打算提醒扎史取追,可惜为时已晚。
那匕首刺到了扎史取追的腰部,她此时剧痛无比,匕首虽只是刺得浅,但海空套的匕首上是有毒的。
扎史取追应声倒地,海空套邪魅一笑向阿奴布说道:“这小姑娘我帮你解决了。”随后看向一旁的史泰阿道:“这小子要解决吗?”阿奴布示意史泰阿自己解决。
史泰阿踏入战场,与阿奴布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的招式密集,每一招都充满惊险刺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史泰阿并没有阿奴布那样的武功高强,但他却十分敏捷,一直躲避对方的进攻。
几个回合下来,阿奴布已经彻底发怒了,他毅然使出绝招,破防攻击史泰阿。这一次,史泰阿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感到自己已经被阿奴布压制住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海空套看见受伤的扎史取追躺在地上,内心充满了恶念,他便去完成自己恶毒的计划,脱去扎史取追的衣服。
扎史取追已经受到毒药的侵袭,她已经无法反抗,只能弱弱地向史泰阿求救。
然而,海空套却在一旁看着扎史取追的身材,嘴里开始流口水。察觉到不对劲,扎史取追毫不屈服地将一口唾沫吐向了海空套的脸,愤然骂道:“臭怪物,你只会使出卑鄙手段。如果你有种,我们就正大光明地比一场。”
海空套将手摸在扎史取追的脸上,咧嘴笑道:“小美人儿,你不要挣扎了,我已经看破你的伎俩。”
扎史取追努力挣扎着,不断呼喊求救,但是她的努力徒劳无功,因为海空套的力量非常强大,根本无法抗衡。海空套一边按着扎史取追,一边嘲笑道:“这个小姑娘还真有点力气呢,不过可惜了,你的力量在我面前算不了什么。”扎史取追一边反抗,一边呼喊,希望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声音,来救她一命。
此时,史泰阿见状,满脸怒火。他眼中闪烁着忿怒的火光,使出九流步,迅速躲开了阿奴布的攻击,掏出腰间的三枚莲花镖。咻的一声,一枚镖刺中海空套的屁股,海空套瞬间痒得在地上打滚。
莲花镖这种武器在伤害方面比较弱,但是它可以令中镖者全身瘙痒无比,令人疲惫不堪。
海空套痒得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呻吟道:小兔崽子,你这是什么毒,为什么奇痒无比。史泰阿没理他,赶紧一个快步赶到扎史取追身旁。
史泰阿见扎史取追赤裸的身体,心中不禁一惊。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他惊恐地看着扎史取追,只见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昏花,毒性开始发作了。史泰阿连忙闭上眼睛,说道小姐:对不起了,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
扎史取追此时头昏眼花,那里还说得了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史泰阿闭着眼睛看不见她摇头,顺势迅速将她衣服穿好。
阿奴布此时怒气冲冲地追了过来,他发现了地上打滚的海空套,连忙过去扶住他道:“师父你怎么啦!”海空套此时已经痒得难以忍受,脸色发红,断断续续地哽咽道:“我……中毒了……”
阿奴布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转头看向史泰阿,内心认为这就是他的手脚,连忙喊道:“小子,把解药拿过来,不然我宰了你。”
史泰阿朝扎史取追道:“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然后他转头对着亲信阿奴布说:“没解药吗?”阿奴布大怒,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寒光,呼啸着劈向史泰阿。
史泰阿不敢怠慢,连忙回手抽出自己的宝剑,迎了上去。两人身形翻飞,兵器撞击声不断响起。阿奴布的枪法凌厉狠毒,时而快如电光,时而慢如蜗行。几个回合下来,史泰阿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他开始运用他的快速移动技巧,并且利用自己的剑法,试图找到攻击阿奴布的弱点。
史泰阿脚步轻快,灵活地躲避着阿奴布每一枪的刺杀。
阿奴布是个狠角色,他的每一枪都直刺史泰阿的致命处,让史泰阿心惊胆战。
虽然史泰阿也很有实力,但面对阿奴布的猛烈枪法,他始终难以扭转局面。
直到某个瞬间,史泰阿突然发现阿奴布的枪法注重蛮力,却忽视了柔韧性和变化,于是他决定运用他在西川武馆所学的轻功术,以更快的速度躲避阿奴布的进攻,并搜寻他的弱点。
在不断缠斗中,史泰阿忽然想到了他在欧阳灯梅老馆主学习的“柔和剑”技巧。他清晰地想起了老馆主如何教授他使用这个技巧,四两拨千斤,化解对手的攻击力量,然后反击最薄弱的下三路。
于是,史泰阿决定迎击阿奴布,专门针对他的下三路,一旦有机会就一击致命。而阿奴布则并不知道史泰阿已经掌握了他的弱点,继续沉迷于自己的暴力枪法中。
在这紧张刺激的战斗中,史泰阿运用柔和剑的精髓,成功躲开了阿奴布的攻击,并成功地反击了他的下三路。阿奴布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反制了,但说时迟那时快,史泰阿已经投身进他的攻击范围,与他进行激烈的厮杀。
史泰阿身形矫健,手握长剑向着阿奴布的裤裆轻轻一挥,只听得“啪”的一声,阿奴布的裤裆便被他削得只剩下一个大窟窿了。接着他左轻划一剑,右刺一剑,就像水一样,柔软细腻,如同在玩耍一般。可阿奴布却惨遭其毒手,只听得他痛苦呻吟,满脸扭曲。
此时,阿奴布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史泰阿的剑刺得全是血,那血顺着他那黝黑的大腿流了下来。他痛苦地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反击,但最终还是无力地丢下了手中的银枪,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