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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星空圆寂日 东归有人来
    史泰阿举着长剑,两眼愤怒地盯着海空套和阿奴布。他本来是要杀掉他们师徒俩的,但当他将剑锋直顶海空套的喉咙时,海空套突然说道:“那姑娘中了我的海摇刺毒,如若你杀了我,她也活不了啦。”

    史泰阿看了一眼中毒的扎史取追,他下定决心,只能饶恕海空套一命。海空套狡猾无比,当史泰阿准备拿解药时,他故意不给史泰阿解药,而是说自己太痒了,让史泰阿给他梅花镖的解药。

    史泰阿知道那梅花镖根本没毒,只是会让人奇痒无比,四个时辰后就会好。他面对着海空套,只能装作有解药。然后,他从腰间拿出几颗栗子,递给海空套,说道:“吃了这栗子,四个时辰后,就不痒了。”

    海空套觉得他在骗人,但最终还是相信了史泰阿。毕竟,他痒得难受极了,他需要解救。于是,他和史泰阿互换了解药。史泰阿拿了解药,就背着扎史取追下山了。

    四个时辰后,海空套终于摆脱了痒痒的困扰,他趁着这个机会将徒弟阿奴布的腿伤治好。阿奴布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连声感谢海空套的恩德。海空套却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他走到了一个青松旁,取出了一支短笛。他吹响了笛子,片刻间,只见一只巨大的白鹤飞了过来。这只白鹤全身雪白,头上还有一缕凤羽,它比一般的鹤要大七八倍。海空套向白鹤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的头部。

    然后,他对阿奴布说道:“那个小姑娘有点来头,她使的刀法是苗疆采蛇堂的秘术,你下山跟着她们,盯紧一点。”

    阿奴布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跟上那个扎史取追他们的脚步,否则就会错失最好的机会。他望了一眼海空套,然后下山向着藏边城的方向去了。

    海空套则骑上白鹤,也迅速离开了阿吉码拉山。

    在回到西川武馆后,扎史取追服下了解药,身上毒素被清除,伤势也渐渐恢复。

    不过,自从她从阿吉码拉山回来之后,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整天都呆在西川武馆的练功坊里拼命练刀。

    史泰阿看到她这样,也感到心痛。他试图安慰她,但扎史取追本来就是个要强的人,她没有输给阿奴布,但是因为自己的粗心失误,被海空套暗算刺伤,并中了毒。

    如果不是史泰阿相救,她可能早就死在阿吉码拉山上。

    史泰阿非常关心着扎史取追的情况,试图陪伴她,和她一起练刀。这次的事情也让扎史取追的父亲欧阳灯梅,禁止了她再出西川武馆。

    一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巴扎德寺,人群已经聚集在这里。一些江湖人士早早地赶来,等待着主持星空大师的出现。僧人们默默地散布在人群中,一个个披麻戴孝,面容严肃。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些人声称主持星空大师已经被人杀害了,有的说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更多的人则认为是他在练习苗疆采蛇堂的秘术心魔诀时导致了入魔,自刎而死。

    这时,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他长眉短须,身形枯槁,手持一把金丝环刀,酒葫芦挂在身上。这个和尚时不时地喝酒,一边喝一边朗声地说道:“星空大师练的是苗疆采蛇堂秘术心魔诀,是因为这个而亡。”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在场人士的热议。有人惊讶于星空大师为何会练这种邪教武功,也有人想要看看他的尸体,验证一下这个和尚的话是否属实。

    星空大师圆寂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藏边城,人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武林中人也开始对苗疆采蛇堂产生了更深的警惕和疑虑。

    这一天,巴扎德寺热闹非凡,而这一切,都因为主持星空大师的不幸离世。

    此时,人群中一个身着白衣,头戴斗笠面纱的白袍客,突然走了出来。身形清瘦修长,但由于黑色面纱的遮隐,没人看得出他的面貌。只听他用嘶哑沉重的声音说道:“你这和尚满嘴胡话,出家人四大皆空,你还喝酒,不怕亵渎佛门圣地吗?”

    这话语让围观群众唏嘘不已,和尚一把将酒壶重重扔在地上,然后挥动金丝环刀,指着白袍客说道:“你是谁?岂能在此撒野?”

    白袍客笑了笑,道:“你这和尚,是成心诋毁星空大师的吗?心魔诀乃是苗疆魔教采蛇堂的秘术,你怎么可以嫁到星空大师身上呢?”

    两人争辩不休,围观的群众已经越来越多,他们都对星空大师的遗体十分关注,有的人甚至是因为听说可以通过去看他而获得一门心魔诀,所以才前来观看。然而,这场争辩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生死搏斗。

    白袍客和普象禅师两人开始交手,白袍客手持一根白蟒金鞭,金鞭镶着许多宝石,鞭法神鬼莫测。普象禅师则是擅长使用一手拈花刀,刀法变幻莫测,刀刀直逼白袍。

    两人的招式越来越猛烈,场面异常激烈。只见普象禅师忽然怒吼一声,一缕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随风而起,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尊大佛,漂亮的花瓣四散飘落。刀光一划,大佛直接炸裂,满天花瓣也随之融入刀光,直劈向白袍客。

    “拈花一笑!”白袍客喝道,他心中暗想,这拈花一笑是拈花刀中的终极杀招。想必这普象禅师的拈花刀最少也有十五层了。

    他身法灵动,手中白蟒金鞭宛如一条金龙,横冲直撞,一招“九运上江”瞬间化去了普象禅师的拈花一笑。普象禅师进攻愈发愈烈,白袍客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开始感到支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条红色巨蟒突然出现,全身血红,头上有鸡冠,长达三丈之长,张开血盆大口,从人群中穿插而过,把人群吓得四散而逃,一片狼藉。

    白袍客冷冷道:“云南赵家的红如意。”

    普象禅师也觉得事情不妙,大声道:“何方妖物,扰乱佛门圣地?”

    说着,他便向巨蟒砍去。可惜,巨蟒几下就将他打倒在地。

    白袍客眼前一亮,心里却十分惊讶。他知道眼前这条红色的巨蟒便是云南东归山庄赵家的红如意,这条红如意是东归山庄老庄主赵三肖用万种名贵药材喂养的,能力强大不说,速度也极快。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惊,莫非老毒物赵三肖也来到了藏边城?于是便朗声道:“恭迎赵老庄主!”

    说完,只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从上方的屋顶上传来,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少年一跃而下。这少年面容俊朗,气宇轩昂,面部左脸颊有一道刀疤,年龄约莫十三四岁。身披一袭红色披风,披风上写着三个字“毒祖宗”。

    白袍客看到眼前这少年,心中疑惑不解。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赵三肖这老毒物,练了什么功法返老还童呢?但是看到少年身上写着“毒祖宗”三个大字,他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少年喊道:“红如意,住手!”说完,红如意便停止了对普象禅师的攻击。可是普象禅师提着刀,冲着少年猛劈而来。少年运力一掌,打掉了普象的刀。普象怒道:“你是何人?”

    少年淡笑着说道:“你也配问我的名字?然后目光直盯着普象禅师,然后拍拍手,继续说:“我是一个无聊的人,远来藏边城玩玩。没想到还会碰到这样一个扰乱我心情的和尚。看着对面的巴扎德寺,他又说:“星空老和尚是我家旧识,路过此地,还请大师引路。”

    听到这些话,和尚普象的怒火燃烧起来,他痛斥道:“你这个小屁孩,歪门邪道,巴扎德寺不欢迎你!”话音刚落,少年便邪魅一笑,双掌化成一股青烟,向普象迅速打去。

    普象迎了上去,但是他全力一掌却没有任何威力,只是打得青烟散去。看到这一幕,普象嘲笑道:“小子,你的功力实在一般,好好回家吃奶吧!”

    少年却哈哈大笑,说道:“大师,这么快下定论不好吧。让您看看我的真正实力。”言罢,他示意普象看下自己的手。

    普象低头一看,笼罩着少年双手的青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原本白皙的双手此时却乌黑通红,又痒又肿,疼得普象倒地哀嚎不止。

    白袍客似乎看出了端倪,对着普象说道:“你中毒了,况且中的还是云南赵家的青烟逐。”

    普象疯狂咬手,一只手咬得千疮百孔,冒着黑血。旁边的几位僧人跪地求少年帮普象解毒。少年怒道:“你当我赵铃铛是吃素的吗?”指着身上披风绣着的三个大字毒祖宗。

    白袍客这下才知道:原来这少年果然是云南东归山庄赵家的。他抱拳问道:“这位兄弟,赵三肖老庄主是你什么人啊?”

    少年道:“那是我爷爷。”说着呼了一个哨,只见那条巨蟒红如意,飞速盘绕成一圈,他纵声一跃,跳到了红如意的头顶上,两手扶着红如意头上的那顶血红的鸡冠,朗声道:“听好了,我叫赵铃铛,云南东归山庄的小少主,赵三肖的嫡系孙子。”

    赵铃铛的声音落下,一位僧人快步走了上来,向他深深的鞠躬,说道:“赵英雄,救救我们的师父吧!”

    赵铃铛眼睁睁地看着普象痛苦不堪的样子,眼神恶煞地盯着自己,他心里压根不服气自己,摇头道:“你们的大和尚师父既然敢空手接我的青烟逐,明显是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赵铃铛的毒不是说解就解的,你们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吧!”说完骑着红如意一溜烟走了。

    白袍客走向普象,慌忙地把住他的脉搏。眼看着毒已经将普象的双掌侵噬,没有及时处理的话,毒素随时可能攻心而死。白袍客深吸口气,从腰间掏出匕首准备砍掉普象的双手来拯救他。然而,普象却连忙缩手,一脸苍白,呼吸紧促地哭着说道:“不,我不能没有手啊,我没手了,怎么握刀呢?”

    众僧听到这话,纷纷跪地,哀求白袍客别砍掉普象的手。普象一时间后悔自己的鲁莽,刚才还跟白袍客动了手,现在人家不计较就想要帮助他,心中惭愧万分,不断地说道:“这位施主,刚才我有点鲁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白袍客微笑着,道:“没关系,毕竟这赵家的青烟逐的毒,还真是麻烦。”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随着普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白袍客也越发焦急起来。他明白,若是不采取果断的行动,普象很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可是,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解毒。”白袍客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手持银针、肩带黑衣的中年人正走了过来。

    他面部凶神,留着长须,年龄约莫四十多岁,神情自信而沉稳,看起来颇有些本领。

    “你是谁?你的方法是否可靠?”白袍客急忙问道。众僧知道这人是西川武馆的馆主欧阳灯梅。

    那名中年人微笑着,道:“西川武馆欧阳灯梅,这个方法只需一枚银针和一点精妙的内功即可解决。”

    白袍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欧阳老馆主,那好,我听从你的指挥。”

    欧阳灯梅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普象身边,示意众僧将普象抬进寺里,去到寺中欧阳灯梅拿出手中的银针,开始施针解毒。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普象的穴位上,让普象的痛苦逐渐消散,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起来。

    欧阳灯梅经过一番周折,发现这毒素无法彻底清除。而此时普象的气息却突然异常紊乱,让他心中大为惊惶。

    他说道:“这是青烟逐,莫非老毒物来藏边城了。”

    听到这话,众僧侣都保持沉默,唯独白袍客解释道:“不是老毒物赵三肖,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自称是老毒物的嫡系孙子,况且还带着老毒物那条红如意。”

    在江湖中,赵三肖被人称为“活阎王”,一方面是因为他手持锁魂夺命剑法,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极其擅长施毒。

    赵三肖出生在一个武学世家,从小就对剑法有着天生的天赋,经过多年的苦练,他终于将锁魂夺命剑法发挥到了极致。这套剑法凌厉狠辣,所向披靡,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赵三肖最擅长的却是施毒。他的毒药来自于云南的毒蛇和毒虫,经其加工精制后,杀伤力极强,所以他的青烟逐也是江湖上最毒之一。

    欧阳灯梅对于赵三肖的毒技束手无策,因为赵三肖的毒药都是自己制造,每次用毒手段也变化多端,很难防备。即使欧阳灯梅有着博大精深的医术,也很难治愈赵三肖所下的毒。

    欧阳灯梅一时间陷入了困境,心中焦急异常。如今星空大师已经圆寂,普象如果死去,对于整个巴扎德寺将是一大损失。但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如白袍客所说,斩断普象的双手。

    普象躺在床上,哭天喊地,苦苦哀求欧阳馆主不要斩断他的双手。欧阳灯梅心生歉意,但他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他转身看向众僧侣,但他们一个个都红着眼睛,却无法给出任何有用的建议。

    白袍客站在角落里,淡淡地说道:“欧阳馆主,只能这样做了。如果不这样做,普象的性命就无法保住。”

    欧阳灯梅咬了咬牙,走向床边。他拔出一把匕首,准备斩下普象禅师的双手。普象禅师哭得像个孩子,恳求欧阳灯梅再想一想其他办法。

    欧阳灯梅却陷入了思考中,他并不想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思路却被打断了。突然,寺庙里传来了一声巨响,众人惊奇地看向方向。

    只见赵铃铛与那条红色巨蟒红如意出现在大殿上。

    赵铃铛嘴里咂着一枝格桑花,骑在了红如意身上,不屑地看着众人。

    众僧一见他和那条红如意,吓得躲在了欧阳灯梅身后。

    欧阳灯梅看着眼前的赵铃铛和红如意,断定他就是东归山庄的人,于是指着赵铃铛训斥道:“快把青烟逐的解药交出来!”欧阳灯梅说着瞪大了眼睛看着。

    赵铃铛不屑一顾,邪魅一笑说道:“这位大叔不知如何称呼,是在训斥我吗?”

    欧阳灯梅冷笑了一声道:“不敢训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看你的年龄应该是老毒物的孙子吧!”他的声音冰冷刺耳,似乎带着无尽的杀气。

    白袍客插道:“赵小公爷,你快快把解药给普象禅师,要不然他真的要砍掉双手了。”

    赵铃铛把那枝格桑花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从红如意身上跳了下来,呵呵笑道:“这普象和尚,救他不得,就是他害死了星空大师的,还放出谣言说星空大师是练了采蛇堂的秘术心魔诀而走火入魔圆寂的。”说完,数指着众僧又说道:“你们说该杀吗?”

    赵铃铛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议论和质疑。有些人觉得他很可能说的是真话,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也有些人认为赵铃铛是在故意陷害普象禅师,因为他毕竟是江湖上闻风丧胆老毒物赵三肖的孙子,不太值得大家信任。

    欧阳灯梅此时拔出了长剑,指着赵铃铛怒喝道:“小毒物,你休要挑拨陷害普象禅师。普象禅师和星空大师是师兄弟,他们之间的情谊是非常深厚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普象躺在床上,听到这些话,感到非常难过,他哽咽地说道:“众位,休要听小毒物的胡言乱语。我和星空师兄是师兄弟,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

    但是,这番话并没有打消所有人的疑虑。毕竟,谎言往往是越说越大的,赵铃铛到底是不是说谎,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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