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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阿木剌旗舰上的风波
    杜费特是在处理完几件事情后,传送到阿木剌使命旗舰号上。旗舰舰长,战争少将曼尼卡在会见室迎接了杜费特。当杜费特传送到阿木剌使命旗舰号上之后,战争少将曼尼卡还有些吃惊,但并不如此。尽管他吃惊,他并不敢对这位阿穆尔特有什么歹意,尽管他特别想有些歹意,他想轰走这个过来抢战功的人,可是领主的命令,领主有其他意图,杜费特只是随从,在领主那里,只有领主能决定事端的经过和发展。

    当曼尼卡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面色已经展露出十分的不情愿。他作为战争少将,他有权利这样做,并且当光辉尘埃闪烁的时候,他同样有权力这样做。不情愿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过往的烟云尘埃而已,最主要的,还是他自我的意志,他并不会同意这样一个阿穆尔特在他的战舰上,至少他本应如此,但却没有发表任何异议,这是一种妥协,来源于心灵上的拒绝力,更是某种拒止力量……这样的力量让杜费特侦探出来,对于阿穆尔特,这样的心灵窥探并非是超能力,而是一种普通的电力感应而已。通过电磁效应,感受电荷正负的运动,就像是假设光源‘ζ’存在一般,因此对于阿穆尔特来说,只是他想不想、或者时机成熟与否的问题,阿穆尔特若要窥探某人内心,根据时机和条件,他的自我本能意愿,会决定是否窥测个人内心活动。显然,作为阿穆尔特的杜费特,十分厌烦战争少将。因此他在不自觉中自然使用了心灵窥探。他感受到了曼尼卡对他十分厌烦的拒止力。

    他没有显露出任何的不满,毕竟一个阿穆尔特的修习力量使得平静时刻作为副产品跟随着个人,愤怒作为某种激情的力量,不会被轻而使用,这也是阿穆尔特的自持力的表现而已。

    他首先向舰队最高长官,曼尼卡了解了情况,最后曼尼卡思考了很长时间,决定将他的顾虑说出,毕竟一个大阿穆尔特的指引,比什么看不见的都要重要,但不是他不去厌烦杜费特,他甚至对于所有的阿穆尔特都有着强大的厌烦心情。他认为如此强大的力量应该为个人所有这种状态存在本质错误。即便是对于个人,他自己也不赞同持有这种力量,但如果他是阿穆尔特,这种状况则会发生质地改变。同时,当杜费特窥探了战争少将的这种看法之后,他鄙夷这个人,他甚至在内心感叹:“战争少将真是一个少信寡德之人……看来我在协助战争胜利,取得大量荣誉之后,应该快速离开,以免引火烧身。”

    杜费特想到这里之后,他思考很久,最后他得到答案,回应了战争少将的询问:“当海洋升起太阳,当光辉照耀光照,当水源源水尽头,时间答案间隔,一切便有了答案,就如同少将阁下您的本质含义,我建议我们使用‘象形切割’战术,我们必定能获得战争的胜利!”

    杜费特想了很久才回应战争少将的询问,但是少将却对杜费特没有称呼自己的全称“战争少将”而耿耿于怀!他思考相当长的时间,最后左思右想的说到:“我认为我们的战略优势会高于对方的战术先进意志,因此我认为我们的战场硬度足够强大,直接平推对方的战舰即可,尽管他们拥有三百艘以上的千米战舰。但是在我们激光导光级mac炮和增广屏障级的线列阵火控导弹的饱和攻击下,平面推进战术,即平推战术是最稳妥的决定。象形切割作为八十年前的古老战术,我认为……现在依靠导弹的饱和攻击,加上定位驱逐,即可消灭对方的主要目标。”

    杜费特像是星辰与晨光本质的诉说,在阴影的徘徊和赘述中阐明某种观点,但是这并非阻碍的时间本质的质地,质地均匀、面积广大的时间组成第四维度,在杜费特的周围张开了一层屏障本身,因此杜费特感受到这种力量之后,缓慢说到:“象形切割作为早已湮灭的原始帝国文明灵犀圣族的战术攻击方式,被我们从古典的原始考古文献中发掘,最后成为了我们穆阿狄斯卡特人发展成为大廷国联盟的立族之本。虽然现在我们拥有了大量的先进导光级mac炮,以及增广屏障线列阵导弹。但我保留我的观点,灵犀圣族的象形切割已经被我们的舰队指挥官运用的炉火纯青,既然如此,我也想见证象形切割战术使用的时候,那宏伟庄严肃穆的力量,和力量本质的态度……”

    杜费特说完之后,曼尼卡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燃烧:“这个人在羞辱我!”他不忍怒火,险些爆发出来:“他在羞辱我不会使用象形切割战术!“曼尼卡心中十分愤怒,但是他忍住了怒火中烧。他甚至在想:“我哪里做的不对,领主居然派遣了这样一个监军来督察管辖我!”

    杜费特早就窥探出了曼尼卡的内心,但是他却没有回应,曼尼卡潦草的结束了这场对话:“既然如此,您旅途劳顿,先请您休息。稍等片刻,我会再叨扰您!”

    杜费特看着离去的曼尼卡,心中充满了鄙视……

    杜费特又与曼尼卡进行了几次极其不愉快的对话,舰队航行就到了罗德坎尔人的星域的边境。当然这其中过了一天的时间。在此时,曼尼卡战争少将每每想起在昨天于天宗四星域停泊的时候,与杜费特这位“伟大的阿穆尔特”发生矛盾时的时候,他因此而愤怒不已。他决定准备将这些怒火发泄到敌人舰队之上。甚至想到这里,曼尼卡还想着跟杜费特说话的时候,他这个人经常会说些什么“星辰呀,尘埃呀,海洋呀……”等等一些超级晦涩难懂的文字,他不断在想:“装什么装!这个人,不就是阿穆尔特了么,我要是阿穆尔特,我也会!”

    至于杜费特,甚至懒得去窥探曼尼卡的心灵,在阿穆尔特来说,一个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人,如果内心里面净是些这样的思考,就如同吃饭的碗里长满了蠕虫,还津津有味的在吃那些恶心的东西……像是杜费特这样的阿穆尔特武士,首先以修正自我的心灵和意识作为最重要的根本,否则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阿穆尔特武士也不复存在……

    当远征舰队进入罗德坎尔人的星域之时,一百艘敌人的战舰以零契楔形战术编队列阵在天大将军二星域。

    在天大将军四星域,还有敌人的四十艘战舰正在集结。小犬座阿尔法主序星边缘星域内,敌人的三十艘战列巡洋舰刚刚集结,正在准备进入超光速轨道,即将超光速航行。在阿木剌使命旗舰号的雷达上,已经探测到周围五光年左右,所有的敌人战舰。眼前的敌人仅仅有一百艘战舰,但是罗德坎尔人的立足之本,也就是他们那逼近泰坦星舰长度的万米战列巡洋舰,那三十艘战列巡洋舰已经在小犬座阿尔法集结,五光年的长度,按照他们的航速,九到十个小时就会来到天大将军二星域,加上位于天大将军四的四十艘护卫舰应该在七个小时左右到达战场,因此……

    战争少将做出了抉择:他必须要在六个小时内解决天大将军二的敌人舰队,并且在天大将军四的四十艘护卫舰来到之时,迅速将其击溃!然后集中所有的增广屏障线列阵导弹,对罗德坎尔人的三十艘战列巡洋舰进行猛烈轰击,因此……眼前的一百一十艘八百米级护卫舰、和十艘两千米级护航舰的对决,绝对不能使用增广屏障线列阵导弹……

    想到这里,战争少将下定决定,但他看着对面天大将军二内,围绕在第三环绕轨道气态巨行星附近的罗德坎尔人的一百二十艘星舰的列阵,竟然是零契楔形战术编队,他认为这场战斗会是极其吃力……不过他又想到:“我们穆阿狄斯卡特人拥有导光级mac炮,再强大的敌人,再多的敌人星舰数量,无非是军功章上的一个新晋金星而已!”

    战争少将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用全舰队广播频道下令:“全舰队!以平面推进阵型列阵,二十三艘穹甲巡航舰以α阵列线列阵,组成三个编队,第一编队为主力攻击编队,由八艘穹甲巡航舰组成,第二编队作为主支援编队,由八艘穹甲巡航舰护卫左翼进行徐图攻击,全弹幕开启,位航向8、航速全推进。第三编队作为侧后备攻击支援编队,由七艘穹甲巡航舰组成,位于第一编队右翼侧方,于第一、第二编队连接线中点射线延长线上。所有五艘天穹级三千米级超重型装甲巡航舰组成第二阵列线,徐图攻击,第二阵线在本旗舰阿木剌使命号三千米天穹级超重型装甲巡航舰引领下指导攻击。全舰队火控雷达超频打开,mac炮使用许可下放,攻击指令许可下达,全舰队!平面推进战术使用开始!全舰队依各自战舰指挥官下令自由射击,加护许可护盾打开!平面推进,徐图攻击!”

    在阿木剌旗舰号上,此起彼伏的传令声由广播通讯器迅速扩张响起,最后,在舰队旗舰通讯官的虚拟投射屏幕上,同时显出了战争少将的最后一句:“加护许可护盾打开!平面推进,徐图攻击!”

    当这场战争开始的时候,火光冲天,战争少将的星舰发射出巨大的动能,无数的火炮像是雨点一般击打在敌人战舰的屏障护盾上,当战舰就像是飞舞中的蝴蝶一般,进入敌人的阵地之中,罗德坎尔人似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曼尼卡战争少将欣然得意,他身旁的怀恩尔准将,正在读数仪上精密注视着那些复杂的读数,他要准确确保这些数字毫无差误。曼尼卡战争少将下达指令:“第一编队为主力攻击编队,全编队以同等交换阵型辅助前进,推进力3,战争角度25,火力全开,弹幕右侧方,首先将敌人的零契楔形阵列的右翼阵型打散。”

    通讯长官在旗舰阿木剌号上重复播报着战争少将的这段话,在旗舰阿木剌号的巨大舰桥悬窗上,巨大的屏障玻璃幕墙,如同水晶般透明,在巨大的投影和玻璃悬窗内,战争少将坐在指挥官座椅上,舰桥室内此起彼伏不断传来的通讯声音,以及各种指令同样此起彼伏下达。战争少将通过舰桥悬窗,看到第一编队正在组成同等交换阵型,编队内的飞船正在交替战位并且互相掩护攻击。第一编队内的八艘穹甲巡航舰火力全开,冲着敌人罗德坎尔人的方位不断攻击,导光级mac炮巨大的切割力量,罗德坎尔人的护盾在导光级mac炮面前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罗德坎尔人的护盾被导光级mac炮攻击时,其护盾如同玻璃碰上了巨石一般,破碎得淋漓尽致……

    战争少将曼尼卡又接着下达指令:“第一编队全同等交换阵型转换阵列,转化为同交换等化全方位阵型!阵列数三等,交换角度55,角速度差值cos35°cosine1/2*tan8/3。第二编队援护攻击,方位角度十!全舰队徐图攻击,弹幕全开,无差别自由射击!”

    战争少将的指令如同雷声,他的确是一个优良的指挥官,对敌人的歼灭已经达到了一个超频度数值,敌人的舰队在他的指挥和穆阿狄斯卡特人的导光级mac炮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在无垠的太空上,战争少将的舰队,二十八艘星舰若楔子一般楔入了敌人的阵列之中,战争少将不断命令战舰向前推进,战争的火焰组成了星舰上火炮的怒火,愤怒的蓝色导光级mac炮上的激光不断攻击着罗德坎尔人的星舰,罗德坎尔人却在零契楔形阵列的防御下,组成了一道道火力幕墙,火炮的弹幕组成了一层层崭新的防御网,但是这些却阻挡不了二十八艘星舰组成的无差别自由攻击条件下的同交换等化阵列、这样的阵型在就好像一块愤怒的巨石,砸入了玻璃组成的火炮海洋中,无论罗德坎尔人的火力多么强大,在穆阿狄斯卡特人人的攻击中,这些火力显得渺小,且微不足道……导光级mac炮的攻击,便成为了一个个崭新的收割罗德坎尔人性命的镰刀,当这些镰刀挥动之时,结果则是一个个罗德坎尔人的星舰不断坠落。到此时,战争持续进行了四十三分钟以上,罗德坎尔人却已经损失了超过十九艘护卫舰……然而,穆阿狄斯卡特人人的星舰,却毫发无伤……

    但战争少将却丝毫不满意,他在思考:“四十五分钟左右,才消灭敌人战舰十九艘,那么在无法在六个小时内消灭敌人全部的护卫舰队……如果罗德坎尔人使用了他们增广矩阵的力量,万一他们的星舰上拥有大数量的增广矩阵术士……那么什么可能都会出现,根据我们穆阿狄斯卡特的间谍得知,大数量的增广矩阵术士同时施展式术,很有可能呼唤一个巨大的黑洞空间,那么罗德坎尔人一旦这样做,玉石俱焚,我们的星舰开始无法脱离黑洞的吸引力……”

    战争少将感觉到阿穆尔特杜费特的到来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因为他感受罗德坎尔人的零契楔形阵列同样不经一击。如同碎纸和玻璃一般容易击碎……可……战争少将左思右想,最后思考:如果这场战斗拖得时间太久,罗德坎尔人的主力战列巡洋舰到来,很有可能陷入苦战……必须速战速决!

    少将当机立断,他并不渴望妥协,妥协是一种战争失败的艺术,是表达力和思维力量失败的杰作,是只有懦夫才会善用的伎俩,因此骄傲的战争少将不屑如此,更加不惜得去动用这样的力量,但……少将也当然知晓,只有快速决胜,才是最为稳妥的战争艺术。

    因此保持现有的战术,稳定持续的进行攻击,并非是一个合理而合适的战争行为,仅仅是一个战争失败的妥协而已,懦弱者和孱弱的人之杰作。妥协……就意味着使用现有的战术,停滞不前!而采取激进的果断果敢战术,则意味着对战争胜利的必胜决断!

    想到这里,战争少将不肯甘愿做一个冒险的人,而要做一个更加冒险的统帅,他当即下令:“全舰队,整理边型阵列,徐图进攻改为突袭进攻!各自舰队战舰各自为战,用最快的速度、最快的办法解决战斗!”

    准将怀恩尔一愣,“这样的战法无疑会快速的取胜,但……各个舰队的战舰各自为战,一旦被敌人围而歼之,各自为战为会成为最残酷的失败……”准将他虽然这样想,但却不敢有任何的言论,他深切知道战争少将的性格,战争少将已经做下决定,只等这场战争结束……

    就在通讯长官还没有向各个战舰下达通讯指令的时候,就在位于旗舰阿木剌号的通讯长官还正准备要向各个战舰下达指令之时,一直在沉默寡言的杜费特用锻音术说到:“不可!”

    由于锻音术是一种可以短暂阻断听到声音每个人思维的一种自持力法术,因此当杜费特说完之后,通讯长官停顿了一秒钟时间,但这却引来了战争少将极其的不满、他愤怒的在思考:“这个人在用自持力,扰乱我的战术思维。”他转过头来正准备向杜费特大发雷霆,但杜费特却说:“我们一旦各自为战,虽然能迅速取胜,但反之会成为我们失败的转折点!”

    战争少将强忍愤怒,但仍然显露出了极其羞耻的愤怒,他几乎不掩瑕疵的愤怒着说到:“难道这场战斗是你在指挥!难道你个该死的阿穆尔特使用自持力在干扰我么!你个该死的杜费特,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无法迅速战胜罗德坎尔人,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七到九个小时之后,他们的万米主力战列巡洋舰就会航行到这里,那样的话……一切都意味着我们会陷入苦战!滚到一边去,你个该死的监军!”

    杜费特甚至已经预言到了战争少将的失败,他长叹一声,只是战争少将身旁站立而已。不再说一句话……

    这场不愉快虽然被阿木剌号上全舰桥的所有人听见,但丝毫不影响战舰上所有人的工作,这个突击冒进的命令被照常下达,穆阿狄斯卡特人的二十八艘星舰展露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和极其高的战术素养。他们分列成为数个小的编队,每个编队两到三艘星舰,这些小编队随即又分列成单个的战舰编组……

    战争又持续了十分钟,战场时间超过了五十五分钟左右。曼尼卡的舰队已经完成了整理边型阵列战法。所有的战舰都在各自为战,这期间又击沉了罗德坎尔人的星舰二十三艘。

    “十分钟击沉敌人星舰二十三艘,击沉敌人星舰数达到了四十二艘……”战争少将看着这场必胜的战争,心中洋洋得意。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巨大的扭曲黑洞在一艘名为阿穆欣号的穆阿狄斯卡特人的五百米级穹甲巡航舰的战舰最上方出现!黑洞扭曲一切,瞬间巨大的吞噬力将这艘五百米级的穹甲巡航舰的护盾撕裂,这艘穹甲巡航舰顿时护盾全部丧失……失去了护盾的阿穆欣号,仅仅靠着镍钛合金厚板装甲在抵挡罗德坎尔人星舰的攻击,不足三分钟,这艘失去护盾的阿穆欣号就被五艘包围它的罗德坎尔人星舰击穿舰桥,全舰桥的指挥人员全部丧生,随后它的引擎又被击中,巨大的火海吞噬了这艘可怜的星舰,在损害管制的强制压制下,这艘战舰还在零星的进行反击,可是没有了护盾的战舰,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可怜……尽管这艘战舰仍然进行着穆阿狄斯卡特人的英勇还击,可最终……战舰被一枚巨大的8毫米口径的罗德坎尔人的两千米级护航舰主炮炮弹顺着那有着巨大窟窿、刚刚被损管简单修补的舰体破口处冲击而入!这枚8毫米的炮弹在阿穆欣号的核心氚动力反物质反应堆舱室内爆炸,可怜的阿穆欣号上的船员,甚至连救生小艇和救生舱都没上去,就在火焰包围的海洋中,忍受着巨大的爆炸冲击,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不仅如此,在穆阿狄斯卡特人的阿木剌号,辛德尔克号,穆拉穆图号,辛斯蒂克号这四艘穹甲巡航舰上纷纷出现了黑洞空间,在十分钟内快速的粉碎和腐蚀了这四艘星舰的护盾……并且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这四艘星舰被相继击穿船体,从而爆炸粉碎……

    战争少将曼尼卡注视着他的舰队……目瞪口呆的几乎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此时少将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坐在战舰指挥官座位上,无法发出任何命令……

    他当然知道,这是罗德坎尔人的增广术士,使用了增广矩阵式术的力量,呼唤了黑洞空间,撕裂了他们星舰的防护盾!

    如果他刚才不令他的战舰分开,那么则意味着……他回过神来,如果战舰刚才没有分开进行冒进的战术,那么一艘战舰失去了护盾,在其他战舰的掩护下,同样可以撤到后方,在其他战舰火力掩护下,等待护盾恢复即可……战争胜利的天秤仍然在少将手中,可现在……少将甚至在思考,如果他活着回去,那么领主会不会处死他……毕竟这些星舰可是穆阿狄斯卡特人所有的主力战舰……而因为他一个人的严重战术失误,很有可能导致全舰队覆灭……

    在偌大的舰桥内,微蓝色的光芒照射着整个舰桥内部,此起彼伏的汇报声音组成声浪,在黑暗、且带有蓝色亮光的舰桥内,舰长兼舰队司令足足又听到了三艘穹甲巡航舰被毁的汇报……

    此时……在舰桥内的通讯长官几乎快要喊破了嗓子,各个战舰损管的通讯智能ai播报在舰桥内汇成一条可以让舰长崩溃的河流。舰长突然想到了:原来……这些罗德坎尔人一开始强忍着如此巨大的损失,就是在等待着我出现严重战术失误之后,才开始准备使用他们的增广式术的力量……

    想到这里,曼尼卡少将浑身寒冷胆颤,他甚至一句话都不想说出来,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静等战争结束,然后再用哭丧的声音喊一句:“全舰紧急超光速跳跃准备。”他甚至都想好了这句话应该在什么时候说了……当然,由于超光速紧急跳跃不能限定具体的位置,只能给出一个大体模糊的位置……因此超光速跳跃很有可能航行到一个他们也不知道的位置。不过为了保命,战争少将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直有一个事实,不容被忽视下去,这个现实就是在场所有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星舰都难逃死亡的命运,恐惧像是扎根的藤曼,在轻蔑的蔓延着,而墓地就在脚下,星舰所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这时的星舰,就像是一个墓园中的棺椁,如果再战斗下去,失败无疑会成为死亡收割的步伐,而终究不会出现的,则是胜利的希望,一切都成为了迷雾中的泡影,在慌忙中过眼烟云中的迷雾钥匙,开启了一把错误的通道之门,将所有星舰上的性命交给了死亡的镰刀,只待挥动之际,穆阿狄斯卡特人剩下的二十一艘星舰会被逐个击沉……这无疑又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衰落,像是另外一个死亡的阴影,镰刀的本质是刀刃的锋芒,而镰刀的背面则是收割的利器,无论是正还是反面,都是对死亡意义本身的思考,当这些死亡的步伐逼近的一刹那,生命都成为了过眼迷雾,在不清晰中缓慢徜徉并且徘徊着……最终却又成为了消失的那一束最期望的开始光芒而已……

    当眼泪留下的一刹那,是流过眼神的眼睑之下,还是从期望的奇异中发挥了一些作用?这些眼泪留下之刻,时间不再。过眼烟云仅仅是目中的一瞬间而已,最终又在遥远中化成了遥远本身而已……因此,在穆阿狄斯卡特人的这些战舰之中,这些可怜的舰员,已经准备着等待死亡而已……

    当生命的意义交给了那些陌生人的手中之时,曼尼卡少将沉默的坐在战舰指挥座位上。他目瞪口呆并且为徒劳的看着这一切即将成为灰烬,“如果您不想指挥战斗,请您离开指挥官的位置,如果您抗意不从,那么我则会使用自持力的锻音术,让您强制离开这个座位!无论如何,您都需要离开这个座位而已……”杜费特冷静而平淡的对着舰长、战争少将曼尼卡这样说。

    曼尼卡则缓慢的回应:“你在觊觎我的位置,因为什么?因为我战败了对吗?”

    “首先,我没有丝毫觊觎您位置的含义,其次您战败了,并且至今您没有给出任何解决战局困难的办法,所以我必须占据那个位置,代替您发号施令……战局不容忽视,如若您再不离开,我会使用强大的自持力法术,骇入您的心灵,控制您的神经力……”

    曼尼卡思考了很长时间,他尽力的将这段思考的时间缩短,最后他长叹一声:“我离开这里就是了……”曼尼卡说完后,他站起身来,离开了少将的指挥座位……

    当杜费特坐在座位上一刹那的时刻,好像有某种注定的东西在发挥本质性质的作用,这究竟是什么样广大的力量呢?

    “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去,除非你们听从我的指令,战胜者不仅可以获得丰厚的赏金,而且还会得到活命的机会!”杜费特使用心灵风暴,用锻音术向全体舰员脑海之中传达了这个信息,话语像是在心中升起的一个音量一般,这句话突然如同在舰员脑中浮现的杜费特的声音一般,传音在了每个舰员的语言意识系统内……杜费特又猛地用全舰队广播器说到:“如果你们想活下去,这就是答案!”

    “各自为战的穆阿狄斯卡特人尽全力回到旗舰身旁,如果有任何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战舰护盾消失,那么请你们担任死亡的冲锋者,担任必死的援护这个角色。你们必定死去,但你们死去后,你们的家人会得到厚待。因为我们是穆阿狄斯卡特人,将生者的希望留给胜利!如果你们首先不能活着来到旗舰旁边,那么你们死去时一定不要拖累活着即将战胜的人!愿穆阿狄斯卡特之光永恒照耀胜利!”这些话语像是从每个舰员脑海中突然窜出来一般,这种沟通方式极度奇特,就像是话语在内心中想出来一般,就像是个人在心灵中想出了一句话,并且这句话带有指导性。这指导性的语言带有杜费特的声音,一听便可以听出来是杜费特。毫无疑问,杜费特又使用了锻音术。杜费特的灵魂风暴使用到这里,突然用全舰队广播系统高声说到:“如果你们明白自我得到的指令,并且有办法确定是我说的,那么请你们所有人立刻执行!全舰队自由指挥,以最快的速度与我汇合!与旗舰汇合。”

    有些时候,事情的改变又只是一瞬间的刹那,双方的指挥官都在尽全力运用麾下的战舰,就如同看着手中的牌,而他们无疑将这种奇怪的办法运用在战争上,就像是扑克牌,当你洗牌的时候,感触牌本身的质地,均匀、明朗,而且通达敞亮,你甚至可以触摸到某种本质的信息,你可以清晰的感触到每张牌的质地,当这些纸牌出现在你手上的前一刹那,你已经知道对方牌和你手中牌的好坏……如果人人拥有这种力量,则穆阿狄斯卡特人不仅仅是活一千年的问题而已……

    疯狂,理想就差一瞬间的距离,理性和感性,貌似是存在和精神本质的差别,但理性的距离却差距了千丝毫秒,与感性只存在于艺术的表达中,即便是一千毫秒的差距,就使得这两个永远无法达到的距离,成为了感性和理性的差别,疯狂的人,和理想的人……因而是有着本质的差别……毫无疑问,在这一瞬间,杜费特让所有穆阿狄斯卡特人的舰员都成为了疯子,只有这种疯狂,才能赢取根本无法打胜的战争,必须让战争本质化为质地均匀、表面光泽的“类物质”,被人吸取吸收,这样的人才会理解逆境战争的本质……才能取得绝地之战的胜利!某些时候,这也是战争最简单、最复杂、最理解力广阔的本质而已……

    因此,穆阿狄斯卡特人在又付出了三艘穹甲巡航舰的代价之后,十八艘星舰集中在了杜费特的旗舰旁。

    杜费特吟唱了一句咒语:“qin`szheingan`qnafsingzthingdianbala^feing”

    当这个咒语的音译:“库斯则谙昆那费使蒂谙奎那费使英……”出现在每个舰员的耳朵隔膜内时,他们被一股充盈的力量所环绕。杜费特同样知晓,咒语的力量不能带给某人什么具体的力量,而只有信仰心本身可以,咒语的实体却能带来强大极其强悍的信仰心力量……这股力量就如同原始时代,原始战士拿着盾牌和长矛,在身体上用纹身刻画各种有轨迹性的花纹一般,这些纹路在战争时成为战纹,成为战痕,在他们放下刀剑时,又成为符文……这些信仰心在战争时期,甚至能让简单布阵的原始战士,战胜强大于他们数倍的、装备好于他们数倍的敌人……

    因此,杜费特无疑在当今的战舰对抗中,使用了这种力量……

    当杜费特集中了全部十八艘战舰的时候,他当即下令:“全舰队,使用象形切割战术!左翼三艘穹甲巡航舰,立刻采取全回避姿态,强制机动动作,后方一艘主力超重型装甲巡航舰进行援护指挥!前方所有舰队,采取β线列阵攻击方式,攻击姿态:回避闪烁攻击!愿星辰闪烁,愿千众的光芒、和万众的尘埃庇佑穆阿狄斯卡特!”

    当战斗再次的开始的时候,敌人的主力集中攻击穆阿狄斯卡特的舰队,杜费特又下达了命令:“指令舰:第五十次重新回避开始!指令舰设定本旗舰,全舰队重新采取回避姿势,回避次数,第五十一次开始!”

    杜费特重新布置了一个网,只待那些昆虫重新进入,穆阿狄斯卡特人并不缺乏强大到能切割敌人护盾的导光火炮,但他们只是被错误的指挥官引入歧路而已。

    杜费特最后下达指令:“象形切割战术正式开始!第二编队三艘穹甲巡航舰,以切入式穿插插入敌人纵深编队,第二艘主力舰超重型装甲巡航舰慕克特号提供火力支援,第二编队开始象形切割,主力舰慕克特号进行反向切割补充!全第二编队以第次谷级阵列缓慢徐图猛进,火力弹幕全开,指向方位5,标项8,全舰队全速推进二十四,全舰队数值表数读书点545除第二编队四艘战舰外,其他所有十四艘战舰,火力全开,弹幕打成蜂窝网状态,信标投入,火力信标指引前方第二编队徐图猛进,全舰队组成楔形阵型,所有穆阿狄斯卡特人,你们要知道!我们的火力和我们的战舰,组成一个刺猬,没有人能触碰我们,我们的火力集中在所有战舰的最前方,我们什么也不需要!仅仅需要火力组成一个巨大的幕布网,在我们战舰的最前方,我们如同锋利的蜂窝状网状刀锋一般,凡是进入我们射击火力网的敌人战舰,均被击沉!全舰队!不惜成本和代价的开始将所有弹药倾囊打出!全舰队,同时给第二编队四艘战舰火力引路,将弹药和火炮以及导光级mac炮的弹药倾泻到第二编队的前方!将这些倾泻的弹药组成火力信标,为第二编队开辟一条火力网道路!不用在意敌人的增广术士的式术法术,他们施展式术需要大量的吟唱时间,并且我们现在的舰队各个战舰采取交替互补的回避姿态,一旦那艘战舰护盾消失,其他战舰会对他进行战位和火力掩护,以待其护盾恢复,我们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战舰先进化程度极其高,只要等待三分钟回能时间,战舰护盾会自然恢复。全舰队!愿胜利的荣光属于我们!”

    随着全舰队舰员通过各自战舰的广播系统怒喝一声以外!所有战舰的战士和船员,纷纷爆发了超自然的战斗意志和战斗力……

    当这场战争开始之时,赢家似乎已经确定,但似乎又不是……妆点在星辰之中的密语诉说了一段不可告人的尘埃之事,而这些尘埃却早已落定,只等那些人拿起,然后再放下,之后打开,像是打开宝藏的盒子一般,将其中尘埃封尘的再次展开,如此说来没有什么是注定的,但结局最后却又扑朔迷离。这并不是宿愿,而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究竟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必定注定下来的,如果有的话,那么一定是曾经注定而必然如此,如果否定,那么尘埃落地之时,便是一切终结之刻,自然会出现答案……

    在杜费特的指挥下,战争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敌人的舰队足足有四十艘左右被击沉……尽管罗德坎尔人使出了强大的增广矩阵的式术,但是在杜费特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杜费特的舰队发射了一段接着一段的连续攻击,现在,对于杜费特而言,只是静待战争结束即可。

    杜费特在无情并且愤怒的击毁着敌人的星舰,而罗德坎尔人的星舰对于穆阿狄斯卡特人来说,相当落后。穆阿狄斯卡特人无疑是银河系内最杰出的优秀科学家,战士以及工程师。他们能建筑宏伟庞大的建筑,又可以建造无敌存在的战舰。正因为如此,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星舰数量相对少,他们习惯于优质而非是数量庞大的星舰群。

    罗德坎尔人再次施展了一次规模极其宏大的增广矩阵式术,一下子对穆阿狄斯卡特人的三艘星舰进行护盾攻击,但这似乎都无济于事……

    因为杜费特杰出的指挥,敌人的舰队即便是让杜费特的舰队护盾消失,杜费特依旧能让战舰指挥官保持稳定,并且可以使得全战舰稳定有序的进行交替位移,并且让那艘护盾消失的战舰在其他战舰的掩护下,缓慢恢复护盾。

    罗德坎尔人的星舰如果护盾消失,则意味着需要长达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的护盾才会缓慢恢复。而对于穆阿狄斯卡特人来说,这个时间仅仅需要三分钟。并且罗德坎尔人的增广式术施展的时间,需要极其漫长的吟唱等待,这个时间,同样是罗德坎尔人所必须要考虑在内的……

    战争持续到了一个非常白热化的地步,穆阿狄斯卡特人的舰队,第四编队两艘穹甲巡航舰和一艘超重型装甲巡航舰,在交替掩护射击下,奋力的与己方舰队保持一定距离,并且迅捷的向敌人的中心层次开始突击,就在这个时刻,罗德坎尔人又迅速的插入了穆阿狄斯卡特人突出部的连接点中,至少五艘罗德坎尔人的护卫舰穿入了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突出部链接层中。

    此时,对于穆阿狄斯卡特人,这似乎正是他们所要进行的一个陷阱,当五艘护卫舰进入到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突出部链接层之中的时刻,穆阿狄斯卡特人的舰队指挥官杜费特,已经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准备将这五艘罗德坎尔人的星舰一网打尽。

    等到那还不知情的五艘可怜的罗德坎尔人星舰来到的时刻,穆阿狄斯卡特的一艘超重型装甲巡航舰开始了主力炮的攻击!一束闪烁着湛蓝色导光光芒的mac导光炮射线,闪亮着极其耀眼的光芒,瞬间将其中一艘护卫舰的护盾击穿,就像是击穿玻璃那样简单……当这艘护卫舰的护盾被击穿之时,其装甲同样被击穿……仅仅不到十秒内,导光mac炮射线就将这艘护卫舰直接射穿,随着巨大的轰鸣爆炸声……这艘可怜的护卫舰陷入了爆炸,又过了不足十秒,这艘可怜的护卫舰仅仅剩下了残渣碎片……

    穆阿狄斯卡特人在愤怒的进行着攻击,他们似乎在悼念被罗德坎尔人击沉的十艘星舰上的同胞。又似乎在向星辰银河诉说着他们的愤怒与不甘。

    就在这时,穆阿狄斯卡特人的另外两艘重型装甲巡航舰的导光级mac炮又射穿了两艘罗德坎尔人的护卫舰……不足一分钟,另外插入穆阿狄斯卡特人突出部的五艘护卫舰最后剩余的两艘,也同样被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星舰击沉……

    所有的罗德坎尔人阵线已经陷入了恐慌和胆颤……而就在这个这时,一艘罗德坎尔人的两千米主力护航舰被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突出部两艘穹甲护航舰和一艘超重型装甲护航舰所围困,这艘由罗德坎尔人制造,与穆阿狄斯卡特人相比之下,显得简单科技水准的可怜战舰,在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怒吼与愤怒的火炮攻击下……无可奈何的被一束导光级mac炮击穿了护盾,在它那巨大舰体护盾被击穿的一瞬间,整个星舰如同被碎玻璃笼罩一般,猛地一下,全战舰的所有护盾瞬间消失!成为了一片片的能量玻璃般的碎片……

    而接下来的十五秒钟来自于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疯狂射击,几乎从横纵方向的所有方位贯穿了这艘罗德坎尔人的星舰舰体。痛苦和悲哀笼罩在这里,无助的诉说和不尽的哀怨充斥在这片星海中,最终却又化成了梦幻之中的迷雾,在尘埃与绝望中悲诉感叹,无助的哭泣……这只是失败者应有的姿态,并且还是失败者应该痛苦哭泣的现实……这仅仅是现实而已。

    当这艘罗德坎尔人的主力护航舰被击沉之时,又或者是当那五艘试图切入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突出部的星舰被击毁之时,又或者是根本就是从开始,杜费特接替下指挥权之时……无论是那个时刻,当战局开始改变之刹那,似乎就已经注定了罗德坎尔人的失败。

    因此,现在!穆阿狄斯卡特人在愤怒的还击!

    罗德坎尔人已经确定失败无疑。战争的转折点就是五艘试图切入穆阿狄斯卡特人的突出部的星舰被击毁、以及主力护航舰被击沉的时刻。当这六艘战舰消失成为太空火光和碎片的时刻,罗德坎尔人战意全失,他们仅仅凭借着无助和本能在作战,似乎黑压压的、能将人压死,甚至每个人动弹脚步、动弹身躯、又或者是仅仅抬下手,去按下战舰某个虚拟屏幕上的操控按键之时……都含有巨大的沉重感。似乎每个人的身体、手臂、以及他们的腿脚都如同灌入了铅水一般,沉重而缓慢……死亡的感触及在每个罗德坎尔人星舰舰员的神经内……他们感觉到无助的恐惧,和极其不甘心的失败……

    他们似乎每一个人都在思考:“为什么一开始我们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用十数艘星舰作为代价,将穆阿狄斯卡特人逼迫得露出破绽,露出了作战的失误,后来又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击沉了穆阿狄斯卡特人十艘星舰!但为何……现在却在失败的临界边缘痛苦的纠葛?”疑问不会得到答案,但这样的痛苦终究会成为伴随着他们的结束时刻的细细碎语,这样的碎语……仅仅会成为他们的悼词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失去士气的罗德坎尔人,又有九艘星舰被击沉了……

    这场战争出现转机的时刻,就是转折点到来的时刻,当那个时刻到来的一刹那,瞬间的意义似乎也失去了含义,一切都在其自身的含义中缓慢围绕旋转着,这终究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极其宏伟规模巨大的游戏,而这些游戏的发起人,仅仅是一场战争胜利的决定者而已……无论其他,他们在用着强大的力量,和不惧的精神,决定着互相的输赢。只不过,其中一个人首先失败了!当罗德坎尔人的指挥官注目着自己舰队一个接连一个的被击沉时,他沉默的不知所言,当他那八艘主力护航舰被击沉的一瞬间……他只是默默的沉默着,当他的旗舰,也就是最后一艘主力主力护航舰被击沉的时刻,他在漫天星辰之中,缓慢的看着此起彼伏的如同潮水潮涨潮落般的伟大天际线内的永恒和瞬间,在降落的时候又宏伟庄严肃穆,这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般,一切又像是没有被告知一样……最后,这个豺狼人的性命陨落了……他好歹是一名指挥官,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杜费特命人将他的遗体带向旗舰,并且好好用棺椁成殓他的遗体……

    杜费特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想要多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他成为了雕塑,一个穆阿狄斯卡特人伟大命运中的一个航标,如果他想要些什么,仅仅是荣誉而已……

    作为这样一个人,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英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是庄严肃穆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当作雕塑,他宏伟不朽,正如意义本身一般。他已经获得荣誉,但是他却要担当重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样一个人,正是穆阿狄斯卡特人不可缺失,并且早已经成为了领航者。他早已经成为了穆阿狄斯卡特人不可缺少的重要之人,如果穆阿狄斯卡特人缺少了他,就像是工蜂缺少了蜂后,就像是离开巢穴的蚂蚁,再也找不到回巢穴的道路。

    那么……这样的一个伟大的人,又怎能屈居人后?

    这是一个根本不可以理解的问题,但他却又真的甘愿屈居人后……如果按照他的实力,他早可以担任重任,但他……却始终秉持着阿穆尔特所有的理解,为领主效力……他似乎在践行着某种本质上,伟大的品质而已……

    因此,在这个时候,战争少将曼尼卡在杜费特战胜了面前最后一艘罗德坎尔人的星舰之后,他有些怯懦的说到:“尊敬的……阿穆尔特阁下……我们还有两支罗德坎尔人的星舰需要战胜……我们……我们是穆阿狄斯卡特人……胜利的天秤应该属于我们……我们……应该如何战胜另外两指罗德坎尔人的舰队……还有,我认为,指挥权应该再次归属于我,毕竟我是舰队的指挥官。”

    战争少将曼尼卡的声音像是沙哑的闹铃一般,他的话语极其不自信,并且还夹杂着私情。像是一个无助的人在祈求原谅。甚至这时,杜费特在嘲笑面前的这个人:他在祈求我的权力,并且像是要饭的一般,令人可怜,同时令人感觉到无助。在权力面前,谁会允许恳求?

    杜费特想到这里,他充满了鄙夷和蔑视,他缓慢的对着曼尼卡说到:“你这个人啊,如此令人感觉到不可理喻。你竟然还妄图从我身上再次取得舰队的指挥权!难道你不知道么,这场战斗下来,哪个舰队士兵还愿意再听从你的号令?我让他们取得了胜利!甚至是我!是我让他们活了下来,如果没有我的战术,谁能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只有我才是你们胜利的关键!”

    战争少将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杜费特……他根本不理解,杜费特为什么这样去说……战舰上的战士和士兵们注视着这两个人的争吵,此时只有怀恩尔准将在战舰内,他轻轻咳嗽两声:“两位尊敬的大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先放置争执。我们的雷达已经探测到,罗德坎尔人的星舰距离我们还只有一个小时的航程。是天大将军四集结的四十艘敌人护卫舰,并且罗德坎尔人位于小犬座阿尔法主序星边缘星域的三十艘巡洋舰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大约三个多小时航程。如果我们继续争吵下去,对占据不利……因此两位尊敬的大人,我希望你们尽早做出决定!”

    杜费特从来没有任何对于自我超然的意思——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过多的高看,并且从来没有对自己过多的赞美。他仅仅是在所应得到的地方上,取得全部应该取得的利益而已。

    但仅仅如此,他刚才的那句话:“如果没有我的战术,谁能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只有我才是你们胜利的关键!”如同钢针一般插入了曼尼卡少将的肺部!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剧痛。他本身是一个懦弱且胆小的人,现在如此,在全舰队士兵的注视着下,这场争吵已经成为了全舰队所又舰员和士兵们所瞩目的焦点……

    几乎没有一个士兵或者舰员认为曼尼卡少将是正确的。所有人都知道少将在做些什么……他要夺取士兵们刚刚取得的胜利,夺取士兵们用生命取得的胜利以及未来两场战斗中,可能胜利的希望……

    曼尼卡战争少将不敢再与杜费特争夺舰队指挥的权力,因为他知道这些只是徒劳而已……最后,曼尼卡少将缓慢,并且愤怒的说到:“我听从您的指挥,伟大的阿穆尔特阁下……”

    ……

    时间的静谧,就像是水流过沙尘的埃声,沙子上流过了水,水将尘埃打破,寂静的声音出现在了缓慢流淌的过往中……当一场战争开始的时候,热情和激动成为了战争最关键的决定因素,但是当战争到了白热化地步,就如同杜费特指挥的这场战争,那么寂静就成为了战场之上的主旋律,安静、且死亡般的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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