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没有说清楚。”花长歌接话道。
她走上前,看着众人,
“用火烧的方法,极其容易感染。必须做好刀具的清洗准备,谨慎操刀,不然死亡率极高。”
白正一点点头,表示对她的话同意。
“可是”黄生还想说什么。
被花长歌冷了一眼,只好闭嘴。
有人或许觉得事有蹊跷,也多问不出什么。
老医师似乎也心领神会,主动说道,
“诸位可以给我详细讲讲病情状况,或许我能开几副方子稳定诸位的病情。”
众人听这话,蜂拥而上,哪怕片刻的稳定,能让心理有个安心,就值得他们花大价钱疯抢。
“一个一个来,先说病情!”
黄生再次硬朗起来。
白正一也不想错过这场学习的机会,站在旁侧看老医师医治。
也是为了更了解这种毒发症状,以后遇到了有个应对的准备。
经过两个半刻钟的观察,他整理出这个毒从低到高的发病状况。
先是会莫名在身上出现红点,之后毒素在经脉中迅速蔓延扩散。
黑色的血管会逐渐向心脏靠拢,等毒素攻心便会失去理智,身体逐渐变异。就如刚才那个被砍死的怪异男人一般。
并且听一些居民的描述,少数几个变异的人要是抓伤或者咬伤别人,受伤的人也会中毒。
异界生化危机,这是白正一总结到现状。
他缓缓走进后院,在心中计划着,要迅速离开这里,就这两天。
百草生的正堂中,随着时间推移,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少。
人群中多数是看病的,但也有图谋不轨的。
被称做汉叔的男人,今天带着孩子来复查,顺便取了几副药,正逆袭着穿过人群,跨出百草生大门。
而后,几个畏畏缩缩的人看着他的踪影跟随在后。
直到一个小巷中将男人和孩子团团围住。
为首一个男人二话不说,一脚踢向汉叔。
汉叔倒在青苔石墙上,捂住胸口,不明所以的看着几个人。
“爹!”
男孩看着被踢倒的父亲,冲上去想要将他抱住,却被一个男人无情踢开,并捡起来。拉在汉叔面前,一副威胁的模样。
“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
“好好,我一定配合你们,请不要伤害孩子。”他不停点头答应,尽管他并不知道要配合什么,只希望孩子不要受到伤害。
“很好。”男人问道。“救了你孩子的那个少年,他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汉叔听了这个问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少年我不认识。”
审问的男人撇了撇头,旁边一个壮汉就一拳打在他脸颊上,一口鲜血顺势从他口中吐出。
他捂住紫红的脸庞。含糊道,“我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
男人笑道,“那我换个问法。”
“那少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在心中想到,特别年轻,但这个念头在他心中转瞬过滤,要真这么说,肯定还要挨拳,保不准他和孩子都会死。
他拼命想着那少年的特别之处,他想到了,但犹豫一秒,那是救命恩人,若是将他底细说出,很有可能给他带去麻烦。
不过他看着在男人手里挣扎的汉庆福。还是将白正一是蛊师,会操纵火焰的事情说了出来。
男人点点头,他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从中捻起一只拇指头大小的虫子,那虫形似甲虫,但附带六对薄翅膀,全身是碧绿色。
诡异的虫子缓缓扭动身躯,似乎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他将这只蛊虫放在汉叔的肩膀上。
“别动,不然,我就把虫子放在你儿子身上,你也不想吧。”男人温柔的威胁道。
汉叔看着肩膀上的虫子,流泪点头。哪怕再害怕他都不敢动弹。
蛊虫探出口器,大口吸允着他的鲜血。不一会就鲜活起来。顺势钻进汉叔的皮肤下面。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将他们俩放走,并派一名手下跟踪他们,观察那蛊虫在人体的变化。
西街王家正房,王氏的房门被一个男人打开。
“夫人,我已经打听到治疗这病的事情了”李福拱了拱手,上报他从手下那里知道关于白正一的事情。
薄纱垂帘后面,端坐着身影。
“好,你且将那人请来。”帘子后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无论用什么方式。”
李福回道,“是!”
男人苟着身子退出了房门。
他转过身,瞬间变得威武。这人正是昨日与白正一起了冲突的王家管事。
“你叫人去请那人,钱不是问题。但人必须给我请来。”李福对着刚才堵了汉叔两父子的男人命令道。
那人领命离开,昨日白正一出矿场,他正是追赶白正一之后被迫害的人之一。
他对少年的敌意可想而知非常深。趁着这次机会,他已经想好了如何狠狠报复那小子。
男人手中拿着上千个金币,领着几个小弟,向着黑夜中明亮的重明阁走。
那里明面上一个花酒楼,但它背后有着一个超级巨大的杀手势力。
他深知少年实力非同小可,打算出重金请杀手将他好好打一顿再绑来。
男人怪笑道,“这无疑也是,请。”
显然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他没少做过。
圆月当空。并没有乌云遮日,两道身影在各个房梁上方攒动。
白正一正在冥想修行,敏锐的察觉到外面的异动。
他迅速吹灭了房间内的蜡烛。蹲在一处墙角。
不出他的料想,片刻一个身影轻轻推开房门,似乎是两人,他那双如鹰的瞳孔运转起火眼蛊术,尽管只练习了一次,也大大增强了他的视力。
清晰的看着两个人影走向他的床榻。他冷色凝眉,看着那人毫不犹豫一刀刺向床榻,这是带着必杀他的心来的。
他在心中疑惑,他最近非常低调,尽管刚来的时候是跟人发生了争执,不至于派人暗杀。
到底是谁跟他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他必须搞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