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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围坐在矮几旁,烛火将三道身影投在帐壁上。
第一局,秦明地主。
他手气不错,大小王都在手中,顺子连对一气呵成。
李仙芝和慕容雪虽是农民联手,却各自提防,出牌时你猜我忌,根本不成合围之势。
秦明轻轻松松赢下,将最后一张牌扣在桌上时还不忘朝二女微微一笑。
李仙芝瞪了秦明一眼,气鼓鼓地解下发间的金簪,搁在矮几一角。
慕容雪身上饰物本就不多,微微垂眸,略一思忖,纤长的手指探向腰间,解下了那根束腰的青色丝绦,轻轻搁在矮几上。
丝绦离身,月白色的儒衫便松了两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不敢去看秦明的眼睛。
第二局,李仙芝抢到了地主。
她牌运不错,开局一度占优,出牌时气势如虹,每一张都带着志在必得的杀气。
偏偏最后关头,被慕容雪用四个三炸懵了,秦明趁机脱手。
李仙芝懊恼得直捶软榻,恨不得把手中的梅花4,吞下去。
她瞪着慕容雪,仿佛输牌全是慕容雪的错,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向发间,又取下了一支步摇。
第三局,慕容雪抓了地主,沉着应对,步步为营,几乎没有破绽。
奈何秦明和李仙芝联手之后,李仙芝难得专注起来,竟配合得颇为默契,硬生生将慕容雪的胜势截断。
慕容雪握着最后两张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放了下来。
她的指尖在矮几上轻轻一点,然后抬起手,伸向束发的白玉簪。
那玉簪是她身上为数不多的饰物之一,也是她平日里用来束发的唯一物件。
簪子抽出的那一瞬,三千青丝失去了束缚,如墨瀑般倾泻而下,铺了满肩。
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容在散落的长发映衬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心底的波澜。
第四局,秦明抓了地主,又赢了。
李仙芝瞪了秦明一眼,取下梳篦。
至此,满头青丝再也拢不住,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被李仙芝拢到胸前,遮住了诱人的高耸。
慕容雪迟疑片刻,从雪颈上取下一串做工精美的银色项链。
第五局,李仙芝抢到了地主,却输掉了臂钏。
第六局……
第七局……
……
第十二局,李仙芝又输了。
她手中最后一张牌重重扣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
软榻上堆着她的金簪、步摇、梳篦、耳坠、臂钏、绣鞋,琳琅满目地摊了一地,像一座小小的首饰铺子。
如今,只能从绯红色的齐胸宫裙和裙下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当中,选一样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张国色天香的鹅蛋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脱宫裙是万万不能的,那便只剩……
“殿下,若是乏了,不如……”
慕容雪忽然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和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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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长发披散如墨,赤足蜷在身侧。
身上也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一条中裤和粉色肚兜了。
李仙芝扫了慕容雪一眼,娥眉微挑。
然后,她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仿佛在说——本郡主从小到大,哭过,后悔过,就是没怂过!
“本郡主,精神得很!一点儿都不困!”
李仙芝一字一顿地说道。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探向裙摆,将那绯红色的绸料一寸一寸往上撩起。
裙摆缓缓褪过小腿,褪过膝盖,最后堆在大腿中央,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将肌肤衬得若隐若现,烛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
底下那光滑如绸的肌肤,和那精致小巧的足弓、圆润如玉的脚踝。
帐内的烛火,似乎跳了一跳。
空气变得稠厚起来,连呼吸都带上了温度。
秦明端茶的手停住了,茶盏悬在半空,忘了往嘴边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锁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慕容雪也愣住了。
她自幼生长在吐谷浑王庭,见惯了汉人的布袜,却从未见过这样薄如蝉翼、紧紧裹住大半条腿的长袜。
那袜子将肌肤衬得若隐若现,反而比赤裸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耳根悄悄地红了。
可余光却瞥见秦明看得格外认真,眼睛恨不得长在李仙芝身上。
[哼!登徒子!]
李仙芝弓着腰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那动作极慢极慢,仿佛不是在脱一件衣物,而是在完成某种缓慢而郑重的仪式。
丝袜滑过她的大腿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那一寸一寸露出的肌肤光滑如绸,在烛光下泛着细瓷般温润的光泽,与还裹着黑丝的肌肤形成鲜明而旖旎的对比。
褪到膝盖时,丝袜微微绷紧,勾勒出膝盖的圆润弧度,然后骤然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褪到脚踝时,她微微侧过身子,将丝袜从脚尖上取下。
足尖蜷了蜷,那几颗涂着豆蔻色的指甲在烛光下闪过一道淡淡的流光。
秦明看得很认真,当他看见李仙芝脚踝处那根细细的挂着小铃铛的银链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道眉眼狭长,极具魅惑的身影。
“长安女子都穿这么长的罗袜吗?”
慕容雪的目光,落在那只被团成团的丝袜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李仙芝正恼着,闻言呵呵一笑,暼了慕容雪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促狭:
“旁人,本郡主不知道,但秦府女子都喜欢穿——”
她说着朝秦明眨了眨眼,那只裹着黑丝的纤足,在矮几下轻轻碰了碰秦明的大腿……
那动作极轻极快,像是蜻蜓点水,却又带着十足的挑逗。
“小贼,你说是不是?”
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