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恪公主与额驸仓津对若楠与十三照顾得可谓周到,特别让若楠感到温馨的是他们夫妻没有歧视若楠于十三的关系,对他们只有祝福与关爱。
说起来,若楠穿越,温恪公主额驸仓津是蝴蝶效应的最大获利者,因为若楠穿越挽救了温恪公主,因为公主的关系,也由于十三的周旋,仓津尽管犯错,雍正并没有革去他郡王的封号,温恪公主与额驸仓津感激兄长的爱护,自此是一心一意效忠朝廷,成为大清朝与蒙古之间有力的屏障与最灵通的耳目。
对于四大爷的万里追踪,若楠有时候想起来就纷纷不平,四大爷,我对得起你,我虽然拐走你最心爱的弟弟,可是我给你找回了最衷心的臣子仓津。若果没有我,十三早已被你累死了,他的命原本就是我抢救回来的,我拿走理所当然,你苦苦追踪实在太可恶。
其实这也不怪四大爷,他没长前后眼,他觉得他的弟弟活着是理所当然,无端被人拐走他就是不甘心。
对于这个问题,若楠与四大爷可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概包公再生也是难以断得清。
大年三十夜,若楠见识了温恪公主额驸仓津在翁牛特部落威望。他们的子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牵着牛,骑着马,带着满车的肉干、野味、美酒、冬不拉。还有整车的柴火,就在公主府外的雪夜里安营扎寨。
若楠见识了草原子民顽强的生存能力。
他们所有的家私随车而带,仿佛不过眨眼之间,他们已经扫清了雪地,架起了篝火烧地,且烧且换地方,帐篷架在烧热的土地方,不过半天时间,他们架起的帐篷内已经温暖如春。且井然有序,仿佛他们一早就驻扎在着一般。
夜幕降临,雪夜中燃起火红的篝火,那篝火的亮光照亮了草原的夜空,人们在公主府邸前载歌载舞,献上他们对公主额驸的最真挚的祝福与最赤诚的爱戴。
连若楠十三也成了他们最尊贵的客人,被邀请参加篝火晚会。
若楠十三公主额驸手拉手融进了草原的欢乐海洋里。若楠恣意的舞着唱着笑着,这是若楠重生后最自由,最荡漾的一次了。无需忌讳、无需掩盖、无需瞻前顾后,只需随心所欲就好。
若楠这一晚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痛快,幸福!
初二,公主的一双女儿意外归来,平平安安都做了母亲了。不知是不是遗传的缘故,平平郡主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头胎一双龙凤胎,二胎是个男孩。安安开怀一个男孩,二胎生了一双小公主。
六个孩子的到来使沉寂两天郡王府再次热闹起来。
温恪公主带走了六个外孙,额驸叫走了两位女婿谈话。
平平安安遵从母亲的吩咐来陪同母亲口里最尊贵的客人。平平安安两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她两姐妹嘀嘀咕咕,满心不悦,“什么人物这般重要,非要我们两个王妃亲自来陪?”
待认出若楠的那一刻,双双扑过来抱着若楠又哭又笑,又亲又掐,仿佛捡到无价之宝,“十八舅,你还活着真好。”
“十八舅,你不讲信用,说好了娶我们的,又不来,还装死,十八舅,你骗了我们多少眼泪,你太讨厌了。”
若楠见到两个亲手就回来的外甥女儿也十万分激动,又被他们当着十三的面没大没小有些不自在,用力把他们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哎哟,都做母亲了还这样疯疯癫癫,老骨头坏给你们拆散架了,快点见过你们十三舅舅。”
平平安安刚刚只顾高兴,牙根没注意屋里还有旁人,加之十三蓄起了满口的胡须,带着长长狐皮帽子,只剩眼睛鼻子嘴巴,不是十分熟悉之人,很难一眼认得出来。
平平安安对待十三一贯是中规中矩,两人收了嬉笑端端正正对着十三弯腰一肃身,“外甥女儿见过十三舅,给舅舅请安,十三舅吉祥,十三舅这一项可好?”
被人分别对待,十三笑得有些尴尬,伸出双手一抬道,“好好好,都起吧,不必客气。”
平平安安不过安静一刻,又围着十八拉呱开了。
这个说,“十八舅说了舅母没有?”
那个说,“十八舅您别走了,就在这里安家,叫我额娘阿玛为您讨房媳妇儿吧,我们草原的姑娘可漂亮了。”
若楠偷瞄眼满脸不悦的十三,摸摸鼻子尴尬的笑,“我已经娶了媳妇,不劳你们操心了。”
平平安安那里肯信,扭着若楠追问,“是谁?是谁?我们怎没听说过十八舅娶亲的事情?”
若楠只好笑着打哈哈,“我隐居娶得媳妇,你们当然不知道。”
平平不甘心,“漂亮吗?跟十八舅配吗?怎么不带来我们瞧瞧?”
安安甚至说,“十八舅有儿女吗?几岁啦?将来跟我达亲家吧,我家巴特尔十岁了,长的可壮实了。等下叫十八舅好好瞧瞧,看喜不喜欢。”
平平也抢着说,“我家的云霞可聪明了,十八舅有儿子吗?我们也可以达亲的?”
若楠被他们纠缠的满头大汗,支支吾吾难以答对,偷偷给十三抛个抱歉的眼色,“唔,拙荆身子嬴弱,耐不得风寒就没带来,正是因此缘故,我们虽然结发多年,拙荆一直难以坐胎,看来我们这亲家是搭不成了。”
平平安安均是满脸失望,“怎么这样?可怜十八舅,您长的这般帅气,没有儿女继承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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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楠只好打哈哈,“儿女是缘分,估计我不该享有儿孙福。”
平平安安似乎并不甘心,他两个碰碰头,一左一右把着若楠,一个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十八舅,您应该再娶一房妻室为您传宗接代才是。”
一个说,“对对对,正好我婆家又一位待嫁格格,今年十八了,身强体壮,肯定能够生养,我给舅舅保媒,一定可以手到擒来,做成美满姻缘。”
若楠几次扯开话题,询问他们的家人孩子子民等等,可是两个丫头总是生生把话题在拽回来,扯到十八娶亲上头来。
十三阿哥脸色越来越不耐烦,最后披上大氅揭开门帘出去了,咳嗽一声道,“你们聊,我去出去转转。”
平平安安没心没肺,双双挥手跟十三作别,“您去吧,别走远了,风雪草原上容易迷路。”
若楠继续被他们的子孙论轰炸,如何白扯也掰不清,还好最后公主夫妻带着孩子们过来救了若楠的大驾。
若楠得以脱身,擦汗摇头,给公主一个眼色,自己披上毛皮大氅出门去寻十三阿哥。
若楠骑马。顺着马蹄脚印找到了正对着远山呼唤的十三阿哥,“啊啊啊-嗬嗬嗬-哦~~”
若楠下马也喊一嗓子,“嘿嘿嘿-嗬嗬嗬-哦~~”
十三回头看着若楠嗤笑,“媳妇的事情谈妥了?几时娶亲?我帮你接去?”
若楠微笑踮起脚尖对他鼻子咬一口,在他耳边哈着热气悄声道,“谈妥了,今晚就洞房花烛了。”
十三看着若楠龇牙咧齿,“你结个试试,看我不废了你。”
若楠斜着眼睛嘻嘻笑,“二十年前就被你废了,成了废人了,一辈子没看过姑娘,你还要怎么废?”
十三咧嘴笑,一个过肩摔把若楠摔到雪地里,“说,谁是你娶的媳妇?说说,谁是谁的媳妇?”
若楠看着十三傻傻的笑,忽然拉下十三的脑袋在他嘴上轻轻一扫,“我是你媳妇儿,你是我相公。”
十三嘿嘿一笑,朝着若楠压下来,“我这就吃......”
忽然,远处传来平平安安的呼喊声,“十八舅,十三舅,你们在吗?在吗?回一声啊?天快黑了,再不会就危险啦!”
十三飞快的吮吸一口,起身泄气道,“催促温洛他们早些备齐药材,我们早些起身,他们一家子忒烦人了。”
若楠刮刮十三鼻子嘿嘿笑,“皇姐对我们不错的,小外甥女儿也是无心得罪你,没得你这般小气跟外甥女儿一般大。”
随着平平安安的呼唤声越来越近,若楠拉起十三,远远的答应一声,“就回啦。”
十三摆出一副臭臭的脸色,抱了若楠与自己同骑,一夹马腹见了平平安安也不搭话,忽然扬鞭打马,飞奔而去。
平平安安听见若楠回应,下马而行,忽见十三飞驰而过,连忙上马追赶,“舅舅,等等呀!”
原本若楠要等到三月在离开草原的,若楠想去木兰看一看过去的足迹,若楠还想去公主胡看一看,那里有若楠太多的足迹与回忆。
谁料,平平安安锲而不舍,初五离开娘家,十五竟然各自带了四位美貌的草原格格前来为若楠拴婚,温洛公主夫妻无法帮助若楠,他们无法开口向女儿们解释清楚。
结果,若楠与十三只好在十五的晚上双双逃离公主府,顶着风雪去了热河,恰巧若楠十三都穿着那年若楠从康熙那里骗来的银狐大氅。
逃离了翁牛特部落的范畴,十三捞了若楠过马两人同骑一乘。十三说这样暖和,若楠也不点破他的心思,他乐的这般窝在十三怀里温暖安逸。
若楠仰头看着十三嘿嘿直乐呵,“皇阿玛怪罪我了!”
十三笑问,“如何讲!”
“这一套银狐大氅本来皇阿玛不知要讨好那位母妃的,被窝巧舌如簧骗了来,又悄悄把男装送给你,我那时心里就幻想,与我心爱的夫君踏雪而行,遨游天地之间。皇阿玛现在一定是明白了我当时意思,罚我自作自受,让我们在新年大节之际逃窜与风雪之中。”
十三嘿嘿笑得十分开心,“我约莫记得,这件大氅你老早就送我,你那时候不过八九岁吧?那时候想要跟你踏雪同行的人不是我吧?”
若楠抿嘴笑,“不告诉你!”
十三嘿嘿直乐,下巴搁若楠脖子里磨蹭,“你不会是那时就想扑倒我吧?”
若楠浑身颤栗,差点跌落马下,喘气顿时急促起来,“十三哥,不要闹,这可不是闹的地.....”
后面的话被捂住了.......
进了热河地面,若楠十三窝进一家客栈,天寒地冻天气,生意人还在冒动没出窝,偌大一间客栈
就只有若楠十三两位客人,老板是山东移民,待人特别豪气大方,他们孩子回老家了,只剩老两口守铺面,见了若楠十三来投店,见到亲人似的高兴,言说不管若楠十三住多久,只收若楠十三半价房钱--一钱六历八分银子,说是搏个好彩头-----大家一路发。邀请若楠十三与他们一家同吃同和,只当是亲戚串门子。
山东人好酒,与十三棋逢对手,喝的昏天地黑,结果十三棋高一着,把老板喝得钻了桌子。
十三精神呗好,俗话说的真好,饱暖思淫欲,醉酒是媒人,十三上楼之时手脚就不老实了,进房就势扑到若楠,别看他醉的迷糊了,脱衣衫子的手法甚是捻熟,若楠这些天也有些想法,顺势相依,岂料十三今夜不是三下两下能够满足,好好的侠王化身野兽,撕扯的若楠瘫软如泥他依然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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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若楠想到翻身作主,只可惜力有不殆,情有不忍,好容易一次占了上风,碰上十三猫咪似委屈的眼神,稍一愣神,又给十三翻回去了。
若楠只好任命成了某人盘中餐口中食,心里自嘲,谁叫咱是小白兔呢,小白兔就只有吃草的本事,俺若楠就只有躺着享受的命。
可怜若楠百般央求,十三把住他搓揉疼爱,一夜不能成眠,享受且享受,隔天腰酸背痛起不了身了。
某人却精神抖擞,一早下楼为若楠提水沐浴,饭菜端上楼来,还跟人老板打哈哈,“我兄弟体弱,受了风寒,我给他热水泡澡驱寒,麻烦您帮我兄弟做碗酸辣疙瘩汤发汗。”
若楠躺在烫烫的热汤中恹恹思睡,哈欠连天,也没忘记跟某人翻白眼,“谁体弱风寒?明明就是。”
话语又被某人堵住,洗澡热汤溅得满屋子都是。
稍后,老板娘上来收拾屋子,对地上的水泽万分疑惑,下楼后与老板嘀咕,手指戳戳楼顶,“咋泡的?满地是水?”
老板对十三映象忒好,“老婆子嘴碎,你管他如何洗法,真是,弄几个小菜去,今天我非把昨天的场子找回来不可。”
支走老伴儿,又仰头朝着楼上喊道,“大兄弟,今个咱们接着喝,喝倒了算数啊!”
十三欣然应战,“好呢!”
若楠拉扯十三衣衫子,红着脸央告道,“十三哥,今日少喝些啊。”
十三眯眼笑,“没事儿,我还拿的主!”
若楠带着气恼,使劲儿一丢他衣衫,“我可扛不住了,你想一夜吃成胖子呀。”
许是因为若楠气恼,许是因为十三真的修为到家,许是因为之前只是一路风霜借宿破庙农家憋屈的太久了,是夜十三化身温柔情人,只揽若楠入怀,一夜好睡到天亮。
不过三五天中,三四天里,若楠可以那捏住十三,与他秉烛谈诗论画或是征战楚河汉界,可是到了五夜六夜再要糊弄,那是万万不能。若楠就要幸苦辛苦,不过通宵夜战再没有过。
山东老板也看出他们些猫腻,不过若楠十三看起来都是磊落好爽之人,老板也只是摇头暗暗叹息,可惜了两个好小伙儿不能传承。
山东老板两口子走过很多地方,菜色杂烩,不过十三很爱老板做的菜,特别是老板娘做的面食比之满清面食多了份辛辣,十三十分喜爱。
若楠于是洗手作羹汤,跟着老板娘学会了很多小吃,什么麻辣高汤鸡丝蘑菇面,凉拌麻辣醋面,还有十三最喜欢的下酒菜,酱油花椒醉花生。
等若楠八十三喜欢的菜色学个七七八八,已经是二月中旬了,天气转暖,客店人流回升,若楠十三也告辞老板两口子起身王草原而去,若楠感谢这老两口对自己的招待,是他们风雪之中有个遮风挡雨度蜜月的小窝,临走留下一百两银票作为酬谢。
热河有很多若楠十三的熟人,十三若楠没有再骑马潜行,而是改而乘坐马车。
十三在热河没有园子,康熙时候没有封赐,雍正的时候国家都是他们两人的,行宫十三横着走,雍正也没想起给他封赐园子,心想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爱那儿上哪儿。不过话说回来,就是有园子,他们也不敢去住。
好在热河境内有很多的客栈酒馆,十三他们愁没有下榻之处,只是形势有些不方便。
若楠十三相携旧地重游,倍感亲切。他们甚至避过守卫潜进康熙最喜欢的寝宫万壑松风院侧殿,若楠旧居里借宿一夜,只是不敢开灯,借着微弱难月色,一切在朦胧中抹黑进行,虽然缩手缩脚,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当然他们也不能拿侍卫当傻子,一夜之后再不敢光临了。
谁知在公主胡游荡之时竟然碰到青莲大丫头,那丫头如今已经是富家太太的态势,原来他嫁的丈夫是行宫二等护卫,弘历让他们夫妻就住潜邸狮子园,打理狮子园一切事务,并言语模糊暗示他们招待旧主。
青莲见若楠十三两人喜泪迸流,迎接来那个人进了狮子园,她郑重跪地,给若楠十三行了叩拜大礼,只是若楠跟她讲明,只受此一礼,今后大家抛开主仆名分,一切以朋友的规矩行事,因为若楠十三在清宫即在上已经是仙逝之人。
青莲感叹自己主子四爷四福晋薄命,好好的鸿福没享受就驾鹤仙游。
若难见她哭的伤心,更兼四爷四福晋已经于弘历相认,便透露,弘历让她来此并不为接待自己两人,估计不久,四爷四福晋或许回来一游,青莲惊喜莫名,当即往北叩首行三跪九叩大礼。
坐定之后,青莲说起她此来热河另有别务,弘历让他们夫妻守护紫玉公主坟。
若楠心里知道,弘历大概不会让青莲这个知情人返回京都了。
不忍之下叮嘱青莲,“当年之事半字不得泄露,连你夫君儿子也不得告之,天子心事很难猜测,不过我相信,只要你中心护主,应该不会有什么,切记。”
青莲点头,“谢谢十八爷,这个当年主子已经叮嘱过了,现今的主子并不知晓我是知情人,他只是怀疑,这也是福晋主子对我的爱护,她说当年是我调包,恩大仇也大,嘱咐我宁死不得泄露半句,我当时不明白,现在知道了,这是主子对我的爱护,我真的很想念他们。”
原来四福晋当年就想到后世之事,若楠不得不佩服四福晋的高瞻远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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