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话说得义愤填膺,另外两人的脸上也因此浮现出了怒色。
“如此败类,不堪为伍!”
“就是!长得丑还心坏,回去我就与山长说明,将他驱逐出去!”
两人怒发冲冠,言语中满是对刘金的不齿。
沈星灼看着他们唾沫横飞的喷人,心中却是一片冷意。
他们哪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女子打抱不平?
分明就是急于与刘金撇干净关系,生怕让人知道他们与刘金这种败类同在一个学院读书,降低了他们的身价。
而且沈星灼也没有漏听白衣男谈话间的漏洞——
他最后一句话,原本是想说那个可怜的被活生生剖腹的女子活色生香吧?
呵呵。
沈星灼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收紧,按了按手心疏解心中的郁气。
她重重一拍桌子,冷声道:“他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几位兄台你们说!我这妹妹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竟跟……竟跟那鬼迷心窍了一般!”
她一边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一边讲话头再次递了出去,引导着白衣男说出自己想听的内容。
果然,对方上钩了。
白衣男满脸怀疑之色,小心翼翼地对沈星灼道:“裴兄,说不准,还就是鬼迷心窍!”
沈星灼双目圆睁。
“兄台快说!”
白衣男点点头,“刘金比我们年长几岁,先于我们下场,可却只过了县试!”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鄙夷之色。
“后来,他听说渡厄山上有一道观灵验,便去拜了几回。
回来之后吧,学术没见他长进,可女人缘却好上了百倍!”
青衣男听到这里,一拍手道:“怪不得呢!”
“从前那些女子只爱我这种好颜色,可后来不知怎么的,都对刘金趋之若鹜!”
他说得认真,沈星灼却闭了闭眼睛,藏起了无语的眼神。
没想到下一秒青衣男竟自己主动拍了拍她的手臂。
“裴兄,你给我们评上一评,是不是我更好看!”
呃……
沈星灼倒吸一口凉气,抿了抿唇,实在说不出诳语。
【哈哈哈哈哈哈给我沈姐为难坏了。】
【BRO的自信分我一点吧,什么时候长了两只眼睛一张嘴就叫好看了。】
【比比比比比,就知道攀比。】
【沈姐也是面临着修罗场了,不知道沈姐要怎么说呢。】
怪谈中。
沈星灼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
“你们二位……各有千秋!”
那青衣男顿时不干了,还是黑衣男拉了他一把,才让他没有当众失态。
“依兄台的意思,是刘金从老道士那里得到了什么东西,能蛊惑女子的心?”
白衣男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沈星灼眉头紧锁——
听这描述,不像是道士,倒像是狐狸精的手段……
“哦对了!”白衣男一拍脑门,继续道:“我从有一次见过他拿出了一个香囊!那香囊味儿很怪,我当时还问了他两句。”
“他说……”
白衣男思索了片刻。
“说那是凤息之气!”
说着,白衣男还扇了扇鼻子。
“可我闻着,就是一股比较甜蜜的血腥味儿!问多了,还让人十分想吐!”
‘凤息……’
沈星灼默念揣摩这二字的含意,神色霎时凝重起来。
全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