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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手机铃声将我唤醒,我才从睡梦中醒来,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外面的太阳已经下山,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五点,再看看手机1个老公的未接电话,我赶紧拨打回去报了平安,得知他要晚回几天,交待几句便挂电话了。

    回想刚刚的梦,我内心久久不得安宁,决定自驾再去一趟物源。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我直接来到十二中的油条铺,想找找梦里保安嘴里说的驱邪道士陈耳。

    在几番打听下终于找到了一家类似的油条店,店里的有个赤脚粗汉,正靠着躺椅睡觉,我轻声喊道“师傅你们这里还做别的业务不?”

    只见那男子掀开盖在脸上的帽子,对我看了两眼,又接着眯着眼睛,他不耐烦的说“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出去出去,我没有空。”

    我被突如其来的驱赶显得十分尴尬,心想可能找错人了,梦只是梦怎么可能现实真有驱魔大师,刚想转身,听见那人嘟嘟啷啷的说“做你生意别把人亏死,上次那两百还没有给”

    我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马上跑过去说“你就梦里那个小伙子,你怎么变换了模样?”

    他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指了指墙上的收款吗说“赶紧把上次做事的钱付了”手上不忘抖了抖装着凉透了的干瘪油条。

    我连忙说“好说好说,师傅你帮帮我吧,我不想再入梦了,太吓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反反复复的进入那一个梦里,这样下去我身体也吃不消啊,我每次醒来就跟丢了魂一样,十分耗损精气神。”

    那人笑着说“当然,你再进几次,阳寿就差不多了”

    我听他这样说,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求他救救我。他神秘一笑接着说“好办,只要钱到位,别的没有问题”

    他接着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在地上用米排开一条条道,嘴里念着“道、清、正、位、符”只见米开始自行竖立。

    他又拿来一碗清水,用口含上一口,一嘴喷在竖立的米上,瞬间米自动排开,呈现出螺旋状。

    陈耳见状大喊“不好,你这个生辰……”

    他连忙过来拉住我的手,从领口内衬处掏出一根长银针,扎进我中指和无名指连接处,瞬间一股黑色的血液流出,不到几秒黑色血液又变得鲜红。随即将鲜红的血点在我耳后,嘴里默念着“七星祖师爷显威力,照我乾坤通天地”

    他绕着我鼓捣了好一阵子,不一会儿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感叹道“你是中阴命,有这种命理的人,容易招阴物缠身,因为附着你身,‘他们’可以还阳。”

    我一头雾水,疑惑地问,什么是中阴身?他们是谁?

    他拉着我走到一面八卦镜前,指着镜子中的我说道“你看你剑眉直指太阳穴,皮毛粗糙,眼神俊朗,喉结凸出,剪了短发就是一个帅小伙,这叫阴阳相,这种相的人大多数是中阴身,他们们大多数男身女相或女身男相,也不是所有这种相的命理都不好,只是加上你特殊的生辰,导致你天选中阴身,好比太极中间分开黑白两边的中接线,你是连接阳间的过渡点,梦里那谁不缠你缠谁?

    我连忙追问“那可怎么办?”

    他故弄玄虚的摸了摸他的桃木剑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得加钱”

    我心里想:怎么没有讲到两句就加钱,会不会碰到骗子了?

    他似乎看出我的顾虑,便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随你便,拿多少钱做多少钱事,你自己决定吧!反正你这种情况上次有个节省的,已经去世了,现在他正按照十二生肖顺序,在六道轮回着,你自己掂量吧”

    我愤怒地说道“你没有事吧!”

    他哈哈哈的大笑几声又回到躺椅上躺着了,一边笑着一边悠闲地摇着椅子,注视着我。

    我问“加多少?”他说“一万”,我想了想为看自身健康着想,还是同意了。

    他这才站起身,接着说“中阴身者,天选之人,上可攀星浮月成神仙,下可潜海游龙擎五鬼。你这种人来世上是带着使命来的,要是被世俗眯了眼忘记初心,你则会堕入轮回,从十二生肖开始轮回,除去龙!”

    我顺口问道“为什么?”

    “龙命是天子啦,你没这天缘啦”他又哈哈一笑,露出得意的眼神。

    我白了他一眼,紧接着我又问“我究竟是带着什么使命呢?”

    他说“你有渡人的使命,这样说吧,你在梦境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你帮忙渡过,助他们解脱凡尘,重回天命。”

    我笑着说“我自己都没有活明白还渡人!”

    他突然严肃地说,所以从现在起,第一步从你自己做起,找到使命,我会开天眼帮你找到你这一世的使命任务,来提升你的神力,一旦神力提升,你便能在梦里拥有神力,行动自如,便可方便行走。

    于是他将我带至二楼,一个书房,书房案桌上摆着八卦图和一些道家用的道具,我还在门上看到他入梦的背包和桃木剑。他叫我坐在案桌前,闭上眼睛,他开始念一些道语,随即叫我睁开眼,我看到了眼前悬浮着一支笔和一页纸。

    我问”这是什么?”

    他说”纸和笔是你的使命,你是天上的文曲星部星使。自己好好趁着醒着的时光去做做写东西的活吧”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卷了边,破旧的收款码。

    我差点一句国粹出口,我反问“你房间不只有笔和纸吗?那第二个人还能看到什么,这就是一万块开天眼项目,这就完啦?”

    他不耐烦的催促着“赶紧付款别墨迹,就你墨迹。还不信人,有人看到屠刀有人看到扫把,什么都有,别纠结,快点!”

    我气愤地说“屠刀、扫把你家也有,有没有你家没有的?”他见我这么犹豫不信任他,他把脖子上的牛角项链递给我,不屑的说“送你一关闯梦,这样总算值了吧。”

    我问“闯梦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回去带上它睡,我也会跟你一起入梦,帮你渡人收阴,让你不那么累。”

    我半信半疑只付了五千块,要了一张五千块的油条发票,便回到饶城。

    前几日带着他的牛角项链怎么也睡不着,即便睡着了也不能入梦。开始觉得自己被骗了,为了一些无须有的梦,被骗了5千块,甚是懊悔。

    但是就在昨日,又是一个月圆日,我早早躺床上睡了,迷迷糊糊,我睡着了。我又来到这座古城,暗蓝色的天际,若隐若现的古城墙,镜子里望向外面是朦胧皎洁的月光。

    不一会儿一个高挑的身影由远至近靠近。慢慢地听到铃铛木头撞击皮鞋踩地声音,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小伙出现,我认出他来他就是梦中的陈耳,背着桃木剑一个破背包手里摇着铃铛,身着一身军绿色工装。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帅气,看来是“特意”打扮过的。

    见到我,他敲了敲镜子,接着拿着他的铃铛嘴里念叨了几句,随后我就从镜子里轻盈地走了出来。他见我顺利出镜,头也不回径直走了出去,我立马跟上。

    外面熟悉的夜景在月光的照耀下,朦胧中透着寒光,刚走两步我想起之前有一回入梦时,男厕那位被困镜中的新郎,我立刻喊住陈耳“陈耳,男厕有人被困,我们救救他吧!”

    陈耳停住脚步微微侧身往向男厕,转头对着我说了句“这个另外收费”就径直走向男厕,我白了他一眼,也跟着他走进男厕。

    男厕与女厕布局一样,就是位置与女厕成镜像相对的。只见陈耳从腰身口袋撤出一张符,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夹起,左右手交叉比划着剑诀,嘴上念着“天地玄黄,灵力显光”手势类似古装剧中的刀山决。

    他随即将符贴在镜子上方,只见镜子上方呈现一道蓝光,陈耳立即摇响铃铛,镜中一男子身影出现,从模糊到清晰,正是新郎,他见到我们踉踉跄跄从镜子中跌落出来。

    他见到我甚是开心“是你,你来啦”我点了点头,我介绍了陈耳随即我们一行三人走出男厕,陈耳走在最前面,我和新郎并排,我问新郎“上次忘记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还没有脱离梦境循环?”

    他看起来思虑很重,轻声回答我“我叫周欢,现实中原本是一名酒吧公关,我的过去你在水月镜中都看过了,上次梦回老家完成少年遗愿,在现实中醒来我便辞去那份工作,重新找了一份修车、洗车的工作,工作虽然辛苦但是日子过的舒适充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做梦就又回到镜子中,只不过不像从前那样被捆去当冥婚新郎。”

    “那是因为他们还不肯放过你啊!”陈耳在前面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

    “谁”我和周欢几乎一口同声

    “那对游魂夫妇喽~~”陈耳答

    我脑海闪过请陈耳救王娟时,从镜中跳出的那对赤裸身体古人妆发的夫妇。

    我疑惑的问“那为什么女厕我和王娟都被牵扯入境,那意思王娟也在这里吗?”

    “当然,给他们替过身的人,除非他们有新归处否则只要他们想游历人间,你们就得入梦。”

    陈耳放慢步伐与我们一同并排行走。

    “那怎么让他们有归处?”周欢抢先提问。

    陈耳摇了摇铃铛提高声音“劝他们投胎转世或者劝他们留做阴差”

    见我们俩楞住,他转头解释道“他们之所以做了这么久游魂,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很恩爱,一条路让他们投胎转世喝了孟婆汤谁也不认识谁,你们猜他们干不干?至于留做阴差,这个要梦婆同意,梦境阴界的梦婆都是七年一换,只有换届才会更换新一批阴差。他们有机会。”

    “梦婆是做什么的?好像从未有民间传说提起过”我问道

    “我听过梦婆,说是婴儿晚上梦中啼哭或嗤笑基本是梦婆在教规矩”周欢补充。

    “梦婆嘛,就是管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境,这个境叫梦境阴界,世上所有人梦里到的地方就是这里,有繁华、有仙境、幻境、地狱……其实都是梦婆负责管辖,因为涉及六境七幻区域太广,所以不止一个梦婆,一般每换一界由六个梦婆岗位轮替,而小孩梦境啼哭还不到梦婆管,是分属的梦阴差管理”

    “那我们凡人阴魂就这样被囚禁入境,难道这一块的梦婆阴差都不管吗?”周欢语气高昂甚至有点愤怒。

    “只有一种可能,这一块梦境现在梦婆缺失或者正在选角,六道天地的事都是环环相生基本不会断层缺失,所以推理老天爷在选新梦婆!”

    陈耳讲完这句怪异地停住脚步,食指在我和周欢两人间转动。

    我急切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转身继续走着,却笑着回答“很可能是你们俩其实一个喔,被选中者阴身基本回不到现实,留在这里值守7年,上升仙位也蛮好。”

    “梦婆不都是女的吗?肯定不是我,我不想留在这暗无天日的梦境,去管那些鬼怪阴差”周欢的语气明显感受到了恐惧与害怕。

    我也抢着回答说“我与我老公刚结婚不久,我们还有很多美好的未来等着我们去创造。我不想留在这里!”

    陈耳见我们着急了,便又言辞嬉戏的说道“梦婆不分男女,我说了也只是可能选你们,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对游魂夫妇,让他们还你阴身,我也完成任务,你们各自回去好吧”

    我和周欢连忙点头答道“是的,是的,赶紧找到他们”。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了景区门口,过了安检口就看到很多人在里面游荡,一派现实中的景区热闹景像。有摆摊买糖葫芦的,有卖小孩风车玩具的,有卖古装的、茶楼、酒楼、赌场一应尽全。看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有穿古装现代装的都有,我们三人互看一眼。

    “这么多人怎么找啊”周欢率先发言。

    “找现代着装”陈耳不由分说拿出罗盘,只见里面的指针疯狂左右旋转着。

    我问“为什么古装者不行?”

    “你要是他们穿了一辈子古装,附了现代人的阴身还想穿古装吗?”陈耳不由分说的自顾自往走。我点头不自觉的觉得他讲的蛮有道理,便跟了上去。

    “电视里罗盘不是指向鬼魂吗?这里哪一个是人,你这怎么区分?”周欢小跑几步跟了上来。

    “罗盘有两种用法,一种在阳人中找阴人,一种在阴人里找阳人,他们附了你们阴身自然沾点阳气,懂吗?”陈耳边走边举着罗盘左右试探着。

    我们随即跟着他摆动的手左右注视着,罗盘挑动的方向不固定,转动频率又太高,不一会儿周欢就喊累了。

    我们正想坐在一家茶室外的凳子休息一下,可是陈耳却径直朝一条小巷子跑去。我们连忙起身跟着追了过去。我们穿街过巷来到了一处水池旁,水池那头有一凉亭,亭中不少人正在品茶聊天,陈耳带领我们绕到凉亭,拿出八卦镜取出朱砂在镜子中画出符文。画完便对着亭中人群喊道:“道、破、生、灭、中”

    只见凉亭人瞬间消失。陈耳拍了拍大腿感叹一声“看走眼了”话音刚落,他腰间的铃铛声音响起,他兴奋转向左侧,开心的说道“还是你聪明”,他拿出罗盘架在我与周欢相邻肩膀之间,罗盘开始只朝一个方向指去,一家酒楼。

    “这两人成现代人也该是夜店常客”陈耳边说往掏出桃木剑朝酒楼走去。

    周欢听到夜店两字神情变得很不自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因为上了我阴身才爱去酒吧吧!

    三人赶到酒楼,只见外观复古木质阁楼里面装饰却是现代化的酒吧装饰,不少人在嘈杂的音乐和五彩灯光的交织下喝酒跳舞,陈耳再一次拿起刚刚画了符的八卦镜对准人群,再次喊道:“道、破、生、灭、中”,很多人也在顷刻间消散,只剩下舞台角落下一对男女,他们惊恐地回头,见到陈耳立马转身想跑,陈耳一手握桃木剑一手举着八卦镜高呼“游魂哪里跑!”

    那对男女朝着后门跑去,我们随即跟上,此时陈耳把八卦镜往兜里一塞,将桃木剑丢到脚底,双脚踩在桃木剑上,双手比划了几下,口中念叨几句,只见那木剑逐渐变大,缓缓腾空。

    “卧槽,御剑术”周欢看呆了,此时陈耳已御剑飞出门外,等我们追上时,只见那对男女早已爬到一栋七层高的楼阁顶楼,两人同时抱住一根木柱,陈耳御剑则悬在半空。

    那对男女,其中男子对着陈耳哀嚎道“道人为何不跟放过我们夫妻?”

    “人鬼殊途,你们安分做游魂我倒也可以不管,你沾上阳间的事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说罢由从腰间掏出绳索正想靠前。

    然而男子伸出一只脚,半边身子斜倒空中,对着陈耳嚣张地喊道“我是游魂我不会死,但是我身上这副阳人的阴魂经不住这一摔,我跌下去大不了就做回游魂,那阳人在阳间身体受损不可逆,可不赖我”

    “不要,不要跳,那是我的阴身”周欢急切地大喊道。

    在白皙的月光和陈耳的法术光芒照射下,我这才看清男子的脸,正是头回来景区在厕所门口故意撞我的疯男人,那男子不屑地瞟了周欢一眼,又坚定地看回陈耳,陈耳正欲掏腰间别着的紫砂吊坠。

    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吓唬不到我,这不是镜子里的我,我有这阳人阴身你收不了我的”

    陈耳见这招不管用,也停止了靠近他们。

    “你们能把阴身还给我吗?我们与你无冤无仇现实中我们各自都有生活和前程,你们这样占着我们的阴身导致我们精气神严重亏损,身体健康也出了问题,工作学习都耽误了。”我试图说服他们。

    他们看了我一眼又相互对视几秒,那女子开口了。

    “我们原本就是一对苦命鸳鸯,元朝时期,由于封建礼数和阶级差别,我们艰难私会相爱,最终在山野间生子终老,但是过孟婆那一关时她竟要我们相忘分开,我们骗了阴差才难得成为一对相守不分离的游魂,在山野间饮日月灵气,借百姓路边香火得以延续,怎知这时代更迭太快,原本属于我们的室外桃园,被盗墓者、旅游开发者肆意践踏,更为过分的是将我们身上衣物夺去,尸骨异地,我们只能寄住在能吸收月光精华的厕所镜中,无意间我们发现可以附身穿着古装打扮的游客中,你们自然成了首选,借你们身,我们不仅仅是可以自由出入这梦境六界,甚至还可以混迹真实人间,我们又重新获得做人的快乐。”

    话语间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激情和对人间的渴望。我立刻反驳她“但是你们的生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这就是害人”

    女子突然变得蛮横偏执,愤怒的说道“我们只不过借了你一缕阴身,人有阳寿无数阴身护体,取一缕阴身不足以害你性命,但是我们呢,被你们害得只能寄住在暗无天日的厕所镜子中,那谁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我来,我帮助你们去孟婆那里报道,投个好胎,便能像世间阳人那般自由享受生活。”陈耳此刻已飞到一处屋檐上半靠着玩弄着他的铃铛。

    “我们不,我们不要分开”男子收回倾斜出去的身体,双手抱住女子,女子也同样回应着男子,嘴里喊道“不要分开。”

    “那不然留在这梦境阴界做一对阴差鸳鸯,怎么样?”陈耳将右脚搭在左脚上,不停摇晃着脚尖。

    “阴差?做什么的?”夫妇几乎一口同声问道。

    “听从梦婆,这里是管理梦境的梦婆,不是管投胎的孟婆,帮助她对接梦阴间事务,比方,将死之人你们要托梦预告,或刚出生婴儿你们寄梦帮助他们清理前世记忆,或者提示人间任务,或者是植物人逗留梦境的,需要你们找到,他们给他们安排梦境,等等诸如此类关于梦里的一切杂事”陈耳懒懒的解释道。

    夫妇听完又互看一眼,紧接着女子问“我们可以在一起办公吗?”

    “这个可不一定,不同差事可能要你们去不同地方办公,顶多算异地恋吧”陈耳笑。

    “不要,只要分开片刻我们都不会同意的。”女子坚定的回答

    “这么多年你们不腻吗?况且爱情有那么重要吗?”周欢不解的大声喊道,我听到此惊讶地看了周欢一眼,他立马挤眉弄眼示意我他在劝人,我心想自己还不是刚解了情锁这会儿劝别人尽是风凉话。

    “你们不懂,世间有那么多情,在我们心里只要彼此在一起就是生的全部意义”女子回答。

    “别说了,给你们两条生路都不选,我只能放大招了”陈耳坐起身双腿盘坐在前,双手合十,身后随机出现一圈金色带有经文的光圈。他嘴里念道一些听不懂的经文,随即光圈越来越大。

    那对夫妇见状立即跳下木柱,跪倒在地,不停磕头祈求“道人,不是,佛家,请求绕过我们”

    “道术不伤你是为你开生路,佛家有空门送你轮回渡,你竟然执念深重,那只有强制你们去轮回转世,这张金轮网一盖住,你们游魂消灭元神进入轮回道,谁也忘却谁,给你们两秒选择”

    此刻,夫妇紧紧抱在一起,两人人头摇的像破浪鼓。

    陈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问女子“玉莲,你钱塘盂县人,家中父亲在县衙做笔官,你原是许配给县官侄子,只因私会爱上家中顾工长生,你们私奔到奉贤,在一处山林野居,你为他生子厮守,你可知你爱的人对你可真一心一意?”

    女子一愣而后又斩钉截铁地点头“我夫君对我一心一意温柔体贴照顾有加”

    “那你是否爱他到无条件不顾一切?”陈耳反问

    “是的”女子坚定点头答道

    “长生,你在与女子相好后是否抛弃了家中原打算迎娶的同村姑娘何云,那女子因你悔婚一辈子未嫁病死霍乱,你与玉莲隐居生子后,每逢奉贤乡村赶集日,你拿野物换得钱财是不是光顾过花楼姑娘?……”

    “道人切莫胡言,你这是离间我们”男子激动站起身手指陈耳。女子疑惑中带着绝望看向男子随即也站了起来

    “玉莲,听完这些你是否还选择与他长相厮守?”陈耳补充道

    “长生,道人说的可真?”女子疑惑且震惊转头质问男子。

    男子立刻摆手解释“何玉是娃娃亲,但是那女子长相丑陋不堪入目,我怎会跟她成亲,去花楼也是送野物”

    “你骗我”女子瞬间眼泪婆娑,接着说“你跟我在一起时,我问过你可曾定亲莫负他人,你说没有,那些年年年都有捕获珍宝野物,我们与官家签了送货协议,你每每说官家克扣,是不是去了花楼?”

    男子面对女子的逼问,还是不肯承认。陈耳威胁他要开天眼重现当时景像,男子这才承认。

    “玉莲,对不起,我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不然我不会和家族反目悔婚与你逃至奉贤,我是爱你的但是你怀孕生子漫长等待,我是男人我也有需求,虽然去花楼我把她们都想象是你的替代……”男子话未讲完,女子给了男子一巴掌。

    “你知道我后半生隐晦的病痛都是你带来的”女子发疯似的边哭便叫。男子还在狡辩“尽管这样我还是爱你,你看我都同意不转世同你一起做游魂”

    女子绝望的倒地靠墙,眼泪止不住的一直流。

    “玉莲,我劝你赶紧转世报你上一世父母恩情,不要再贪念情爱,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你做不到长生也是”陈耳开启劝说模式。

    长生愤怒的指着陈耳让他住口,女子再一次站起来对着陈耳说“我愿意轮回”男子惊讶的看向女子,陈耳一个转身将身后光圈推向女子,女子最后一次看向男子,男子过去抱住女子光圈随即包围他们,他们在光圈里,泪眼相望,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遗憾、怨恨、不舍,随即两人身影慢慢消散。

    随后只剩两个阴身躺在地上,一个是周欢,一个是王娟。

    我很惊讶询问“为什么是王娟和周欢?”

    陈耳也很奇怪,周欢阴身很快进与周欢合体,而王娟的阴身正疑惑迷离的看着大家。

    “难道有第三个游魂?难道王娟还在镜子里?”陈耳将王娟的阴身收进八卦镜,随即御剑带我们飞至厕所。

    在飞行途中周欢渐渐消失了,陈耳解释说他缘了了,不会再入梦阴界了,是在现实中的睡梦中醒来了。

    我很想问我的阴身在哪里?何时能回去?但是话到嘴边却想着算了,再等等看。

    我们来到女厕,陈耳掏出八卦镜,对准女厕镜子顺便借助月光的移位,嘴里念叨一些道语,只见王娟从镜中出来,不小心摔到陈耳怀里,王娟长相清秀身材娇小,眉眼含情地分别看了一眼我和陈耳,不停道谢“谢谢你们来救我”

    就在陈耳将八卦镜中王娟阴身与她的镜身合体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娟阴身投入我体内,我变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面相,他们惊讶地看着我。我也感到十分困惑。

    “陈耳,你在搞什么?”我急得团团转,陈耳拿着八卦镜对着我左照右照都不管用,他思索了半天,憋了一句“找玄眉那个死老头”

    “玄眉是谁?”我问

    “守魂观里那个白胡子白衣老头,快我们走”陈耳说完带着我们直奔那次梦境,就是周欢冥婚行礼停靠的地方。

    按照婚礼当天老路,我们来到守魂观的广场前坪,这里空无一人只见观内有水雾云纹环绕。

    “玄眉老头,跟你做笔交易,换一次魂送你一年清心咒怎么样?”陈耳对着空荡荡的道观喊道。

    不一会儿,只见水雾云纹开始朝着反方向转动,速度也由慢变快,流动成一团雾团,从迷蒙雾团中走出一个白衣白胡子白头发的老道人,他见到陈耳边熟络的笑了起来问道。

    “陈大掌门,你还不死心,又来,我说你卡这关是过不去的。你偏不信,这次又想什么招?”

    “玄眉老头,我是差这关,你是没机会,就别废话,把这位女士身上阴身还到她身上,一年清心咒我到梦里来帮你念,免去你一年磨难怎么样?”陈耳指了指我又指了王娟。

    玄眉毫不犹豫飞快移动到我身边,想要开始施法时,他却被一股巨大力量弹开。等他回过神来,我身上出现一缕蓝光也随即消散。

    他无奈摇了摇头,对着陈耳说“你请的什么神?我这忙帮不了,这位女士入梦是带着任务来的,她摄入的魂魄只有只有她自己能解放,你别打她主意”

    陈耳一改淡定常态神情变得异常紧张,支支吾吾地答“先别说这个,你是说她不是被动入梦,是带着天命?”

    玄眉盯着我打量许久,点了点头“她有来头”

    陈耳看了看我,沉思几秒便说道“那我知道你是谁了,我要赶快完成我的事,其他交由天命”

    他再次面向玄眉义正严辞说到“玄眉把绝情谷通道开开,我位列仙位后,会为你做法解救你出这梦阴界”

    玄眉再一次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劝到“崇祯道人,百来年了吧,你怎么就不信当年无论是全真还是正一,但凡寻此道想要捷径列仙位的道人最后都堕入魔道,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我师父不会骗我,他将镜心观交由我管,将镜心掌门传给我,临终交待我过五关闯绝情谷,断七情六欲方可直列仙位,我不求大仙,只愿做一个万物仙留守人间即可,这也是我归道的至高理想,你这个魔道当初你背信弃义,借着道人面具在人间行歪门邪道,困守守魂塔,受五百年绞心极刑,送你清心咒速速开通道”陈耳气急败坏的争辩道。

    “哼,万物仙,萝卜仙、地鼠仙、还是水仙?只不过为逃离轮回,牺牲万千女性阴魂陪你渡情关,你可曾记得从前那些有去无回的女阴身…”玄眉话未说完便被陈耳道法击中。

    他倒地痛苦哀嚎着“道有道法,天有天理,我今天给你开了玄关,哪怕你渡了情关,结局可能还不能如你意,你那百年修行也就毁于一旦”瞬间玄眉化成一轮云雾投入塔内,塔分身为二,出现一个光圈,里面竟然呈现出一幕世外桃源一派祥和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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