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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授课
    幸泊须失踪的事情在整个业京闹得很大,娄舍战回家听说愁得整晚都睡不着,第二天赶早就去了刑部。

    而业京人人都关心的幸大人在一家小客栈里喝着茶,热情的老板娘已经是第三次敲响了他的房门,幸泊须端茶的手一抖,犹豫许久还是没敢打开那扇门,就当是没听见好了,这位老板娘奉陛下的命将他藏于客栈中,实在是叨扰太过,幸泊须也不好因着些小事批判人家,只是这老板娘实在是实在是有辱斯文!

    明华殿

    沈丹鹤大早就起了身,由着梦鱼为她更衣,未用早膳便上了朝,轻描淡写地给娄舍战施个压,便悠哉悠哉地下了朝。

    沈丹鹤乃是一朝新帝,年纪又小,日常公文事物并不由她处理,大俪立国已久,官员制度已经自动形成了一个完善的体系,即使没有皇帝也可以自行运作很长一段时间。

    沈丹鹤即位以来的所有事宜几乎都是六部自行解决,而想要皇权在握的第一件事便是从这完善的官员体系中撕开一道口子,沈丹鹤选的这个突破点便是中书令娄舍战,嗯准确来说是他毛遂自荐的。

    镇国公府

    沈涌恩摸着嘴边的胡子,听着早饭后女儿和儿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昨日初和陛下上课的事,长公主吩咐仆侍们将公子小姐们准备进宫的东西准备好,回头听着自家孩子说话,听着听着突然诧异问道:“陛下问你这个做什么?”

    沈或嘉拿帕子擦了擦手摇了摇头:“女儿也不知,不过同谢家的事还是算了吧。”

    沈或雍也点了点头:“先帝在时便与世家敌对,难说陛下如今是个什么想法,我们镇国公府还是能避就避吧。”

    镇国公沈涌恩倒是没什么想法,女儿和儿子都说地如此明白了,他也不是朝中事什么都不懂,自然无有不应,当即派人将谢家的名帖送了回去,长公主倒是有些遗憾,这谢家郎不论年纪相貌,身份地位都是业京里头难得的。

    长公主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

    虽说上辈子谢以温最后还是同沈丹鹤成的亲,谢同銮和临爻这两兄弟一个想让自己儿子娶沈或嘉,一个想让自己这丰神俊朗的侄子娶当今陛下,名正言顺地成为大俪的最高掌权者,二者是谁都没和谁通好气,致使这位业京第一公子婚约一事上波折颇多。

    沈丹鹤自然也不是为着自己的婚事阻止沈或嘉和谢以温定亲,她同这位业京第一公子做一对表面夫妻已经做够了,谢以温待她疏离,她对谢以温也没什么少女慕艾,比起这些虚无缥缈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还是防止谢家壮大,防止沈或雍势力扩张来的实在。

    太清阁

    等沈丹鹤下朝来到太清阁的时候,张少傅和沈氏兄妹已经到了,双方仍然保持着疏远的距离,沈丹鹤入了座,张清意才开始慢慢讲学。

    窗外又下起了雪,附近洒扫的宫人也不敢说话,来来往往静谧无声,只有张清意温润柔和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回荡在阁楼里,沈丹鹤略微走了点神,张清意不是一个擅长推陈出新的人,大多时候的言语和行为都相对刻守礼教。

    自然他的课同上辈子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上辈子他们的授课地点就在明华殿,并且没有形成这样正式的教学,大多时候是张清意前一天晚上草草准备,然后第二天就着最近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分析将相对应的书籍史论一点一点讲给她听。

    那时候她常听闻张大人府上经常点灯到天明,寒门官员大多依附于他相应的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就多了,又要为皇帝讲学,此事也马虎不得,如何讲?如何让陛下学到?都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沈丹鹤微微抬眼张清意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戒尺压着她翻开的书面,沈丹鹤回了个神,将上辈子听过的内容又温习了一遍,待到张清意讲完沈氏兄妹颇有眼力见地告了退。

    张清意才缓声道:“陛下即为天子,学的每一事,悟的每一理为的都是天下黎民。”

    沈丹鹤勾唇笑道:“少傅此言在理,是孤的错。”

    张清意摇了摇头,红色的官袍微微一撩,朝沈丹鹤跪拜一礼道:“陛下不愿听学,乃是臣的过失。”

    沈丹鹤依旧笑着,伸手将人带了起来,张清意起身后退了两步,行了一礼换了个话题道:“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丹鹤依旧笑着,倒是回了他:“今年的春闱要开始了,出卷人、考官还尚未定下。”

    虽然听着像是临时找的借口敷衍他的,张清意还是认真肃穆地回了她:“右谏议大夫李大人,工部尚书徐大人,还有侍御史幸大人,都是不错的人选。”

    沈丹鹤听见幸泊须的名字,颇有兴致地笑了笑:“幸大人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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