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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章 强拆u0026扣人
    乌玉和费伦不欢而散。

    

    费伦生气,乌玉还生气呢。把一众乡亲叫到市区来,以为能帮大家接活,结果压根没成,这不是耍人玩吗。

    

    反而是常村长安慰她:“十个业务九个黄,出来打工很正常。”

    

    正说着,乌玉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亲爹乌红伟的来电。

    

    乌玉不想接。

    

    但她不接,乌红伟就继续打,大有打爆她手机的趋势。

    

    乌玉这边手机铃声响着,紧接着常村长的手机铃声也响起来,同一时间,众人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

    

    网吧里乱成一团。

    

    乌玉急忙接了,几乎在同时,众人惊呼:“出事了?”

    

    “副食街被强拆了!”

    

    ……

    

    “羊肠子河矿属于江海集团,你们想拆就拆。副食街是我们的,我们的地,我们的房,谁让你们拆的?!”

    

    乌玉和常村长等人气势汹汹地杀到的时候,副食街林立的店铺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一块满目疮痍的地。

    

    常村长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闻讯赶来的常六爷颤颤巍巍地高喊一声“我的钱啊——”就晕倒在地下。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老人抬走。

    

    乌红伟带着几个村民扛着铁锹搞头,揪着一个江海集团的工作人员不撒手。那工作人员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满脸青涩,正六神无主地发抖。

    

    乌红伟唾了口唾沫:“那伙人太多了打不过,就这个落单,揍他。”

    

    “我真不知道。”工作人员快哭出来了,“我就是个大学生,过来帮忙一天给200块,工头落了个包,让我过来取,我就过来了,你们别打我啊。”

    

    “那工头是谁,是谁拆了我们的地?!”乌红伟瞪着眼大吼。

    

    “……我真不知道啊叔叔阿姨们。”

    

    “不知道你不会问吗?!你们拆了我们的商铺,你还好无辜,难道还要我们同情你吗,啊?!”

    

    常江吼了声,上前猛地一推,那实习生趔趄一下,摔在满地石瓦泥砾中。

    

    常村长铁青着脸,压抑着怒火,拦住常江还要再打的动作:“孩子,你必须说清楚,我们不会为难你……”

    

    “我们不为难你,但你今天说不清楚,你就不许走。”乌玉抢过话头高声道。

    

    常村长虽然气得头昏脑涨,但还是扯了下乌玉低声说:“青瓜蛋子能知道啥。”

    

    乌玉也扯了下常村长:“他不知道,就让知道的人来。”说罢,乌玉回身用手指着那学生的鼻子,“你们这是强拆,是违法的!你在参与违法犯罪,少给我推卸责任,你哪个学校的,喊你们辅导员过来,你违法,我要让你毕不了业!”

    

    这下子大学生真哭了,哆哆嗦嗦地打电话喊辅导员过来捞人。

    

    众人围着大学生,盯着他不让走。

    

    常村长有点不安。

    

    其他人却纷纷说:“听小玉的,小玉这孩子脑子就好使,歪门邪道的鬼主意多。”

    

    天色擦黑,辅导员来了,坐着警车来的。

    

    警车的门打开,跳下来两个无奈的警察,其中一个是熟人,也姓常,和本村人沾亲带故地挂着关系,算常村长的本房侄子。

    

    有时候熟人好办事,有时候熟人也为难。

    

    比如此时此刻,常警察把常村长拉到一边,递了支烟,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叔,都是亲戚,你们扣人也算犯罪,学生虽然跟着强拆有错但毕竟不知情,双方各打五十大板,都不追究责任了,给个面子,快放人吧。

    

    两人一摸兜,发现没火。

    

    辅导员满脸疲惫地走过来,摸出个打火机,跟着叫常叔:“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他只是过来打零工的大学生,也不是拆迁公司的人。我现在把学生带回学校,后续您这边要调查什么、要配合什么,我肯定全力配合,您看这样成不成。”他把火点了,然后说,“叔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也不容易,当我求您,给我行个方便,让我把学生带走。”

    

    常村长闷闷地吸了口烟。

    

    “我不是难为这个学生,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说一句不知情,就没责任了?”

    

    常江站在一边,硬邦邦地说:“羊肠子河村的人,从不怕坐牢。红伟叔也刚从里面放出来,我们什么都不怕。欺负到我们头上,这口气不可能就这么咽了!”

    

    乌红伟稀里糊涂地跟着起哄:“大不了就回去,我烂命一条,我怕什么!”

    

    场面眼看着乱起来,辅导员脸色发白。

    

    来之前他都打听过。羊肠子河村恶名在外,民风剽悍,能闹敢闹,不怕事不怕死,不然这条副食街怎么就迟迟拆不掉呢。一群浑人,看着都嫌扎眼睛。

    

    乌玉走过来跟常村长耳语几句,指了指辅导员。

    

    辅导员更慌了。

    

    常警察刚要说话,乌玉出声制止了他。

    

    “放人可以,但我们有条件。”乌玉朗声说,“我们要你们帮着打听一件事。”

    

    常村长吐了口烟,冷声道,“答应,就放人。”

    

    只是打听一件事?

    

    辅导员松了口气,急忙开口:“您说。我家在本地小有一点关系,实不相瞒我这份工作也是托关系找的,我肯定能帮您打听着。”

    

    常村长看了眼乌玉,忍不住说:“你猜的真准!高校辅导员果然是关系户!”

    

    乌玉也低声说:“关系户好啊,打听消息就得用关系户。”

    

    常村长抬眼看着辅导员,点点头,不急不缓:“我没别的要求,就一条。我得知道,强拆我们副食街的人,究竟是不是海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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